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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誘罪 - 第247章字體大小: A+
     
    誘罪 第247章

    賀雲峰想親自去一趟賭城,因為他始終都擔心邢烈的安危,但弘夜卻讓他別著急,現場很多人在搜救,不過起火原因不清楚。

    弘夜身上有些灰塵,賀雲峰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你先去洗澡,我留在這裡等消息。」他不想錯過邢烈的任何消息。

    所以。

    賀雲峰沒有出去,他就在北堂的大廟裡等著,廟堂裡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但賀雲峰卻沒有胃口吃飯。

    他坐在主位上皺眉抽著煙,但幾個兒子都圍在桌前自己吃自己的,敖洋就坐在賀雲峰左手邊,而賀東就坐在敖洋的身邊,賀東身邊坐著秦炎,秦炎身邊空了兩個位置,是留給邢烈和弘夜的。弘夜換好衣服出來之後,就坐到了賀雲峰的身邊。

    賀雲峰的目光落在弘夜與秦炎之間那個空置的位置上,就差邢烈沒有回來了,賀雲峰那神情疲倦的眼底滿是焦慮。

    幾個兒子都一言不發的吃著東西,做為大哥弘夜有權利開口安慰賀雲峰:「你放心好了,邢烈不會有事的。」

    「……」

    「現場在搜救,之前沒有人員傷亡,相信之後也不會。」弘夜安慰他,讓他不要這麼擔心,之前通知賀雲峰也是正常的。

    弘夜也不可能隱瞞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瞞也瞞不住,所以他剛從賭城回來,就直接把事情告訴了賀雲峰。

    「知道起火原因嗎?」秦炎一邊夾菜,一邊看向弘夜,畢竟邢烈也是秦炎的弟弟,這個時候開後詢問也應該的。

    「警方說了人為縱火。」弘夜把現場的情況告訴了大家,「根據賭城的高層管理者說,前些天邢烈得罪一些賭客,警方懷疑是報復行兇,那群人好像是南區漢堂的人。」他邊說,邊給賀雲峰夾菜,讓賀雲峰好好的吃飯。

    其實事情交給警方處理。

    可是。

    敖洋在聽到「南區漢堂」幾個字時候,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然而賀雲峰的視線本能的投向敖洋,看著敖洋……

    「看著我做什麼,我整個下午都跟你在一起。」敖洋主動的撇清自己的嫌疑,他根本就沒離開過賀雲峰的身邊。

    「你和南區的人很熟,你問問到底什麼情況。」賀雲峰吩咐敖洋去辦這件事情,可是敖洋不樂意,搖頭表示不去。

    「早沒聯繫了。」敖洋不想灘這趟渾水。

    賀雲峰也沒有再勉強敖洋,敖洋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擺明了就是不想幫他,他說的再多也沒有用,他很擔心。

    「雲爺,你安心吃飯,等一下我和大哥去現場看看。」賀東也出聲安慰他,他總是改不了叫賀雲峰「雲爺」的習慣。

    賀東的聲音很平穩似乎沒有絲毫的的擔心,幾個兒子都很鎮定的吃飯,完全沒有一點兄弟生死未卜的壓迫感。

    可賀雲峰的心情卻始終無法平靜,弘夜和賀東吃完飯之後就去了現場,敖洋出去散步了,秦炎去後山泡澡了。

    而賀雲峰就獨自坐在廟堂裡等待,他沒有看電視新聞,他只想要結果,在這期間秦炎過來了一次,讓他回房去休息。

    「你先回去睡,我要等消息。」賀雲峰知道秦炎很累,再多人在這裡陪著他也沒用,再加上秦炎明天還要上班,就讓秦炎去睡。

    秦炎在外面陪了他很久,實在是撐不住了才回房去睡覺,而敖洋整個晚上都沒出來過,賀雲峰問屬下敖洋在做什麼。

    「雲爺,二少爺早睡了。」

    賀雲峰讓人都下去,他需要安排,他坐在輪椅上在迴廊上來回的緩慢滑動,那輪子滑動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有些沉重。

    這晚深夜。

    外面下起了大雨,可是弘夜和賀東還沒有回來,這更加增添了賀雲峰心裡的不安,那大雨敲打地面的聲音,就彷彿在撞擊著他的心。

    賀雲峰讓人拿了傘過來,他小心地站起身撐著傘,他想到門口去等著,他走的很慢,剛走到門口,衣服都打濕了。

    因為風吹雨打的,難免會弄濕衣服。

    賀雲峰不想被人攙扶,他就站在門口按耐住焦急的心情等待著,他根本就管不了賭場是不是已經燒得面目全非。

    也管不了賭場損失了多少。

    他只想知道兒子是否平安,他想看到邢烈出現,他不想看到兒子出事……

    直到快到午夜三點的時候,賀雲峰才看到有車燈從山路上行駛而來,他想站出去一點,可是腳已經站麻了。

    連挪動步子都很困難,他覺得自己隨時都要倒下一樣,他一隻手依扶著廟外前的雕像站著,由於四周沒有燈,他站在石像旁邊很難被人發現。

    那輛車從遠處駛來,停靠大廟外面,賀雲峰看到車燈熄滅了,司機打開了車門,對著車裡說了什麼,車裡的人才下來。

    車上只下來了一個人,半張臉都蒙著紗布,而且一隻手上也纏繞著紗布和繃帶,不過另外半張完好無損的臉,讓賀雲峰看清楚從車上下來的人是邢烈。

    看情況已經去過醫院治療了,只不過回來的就只有邢烈一個人,沒有看到賀東和弘夜,司機開車走了之後……

    賀雲峰才出聲喚他:「邢烈。」他的聲音不太清晰,因為四周的大雨聲十分的嘈雜,但卻足以讓邢烈聽清楚。

    邢烈立刻就停下了腳步,他側過頭就看到賀雲峰撐著傘站在門前的石雕旁邊,而且身上的睡袍都已經弄濕了還全然不覺。

    這山間夜裡比較涼,以至於賀雲峰的身體有些細微的發抖,而且賀雲峰還扶著石雕站著,似乎腳很不舒服。

    邢烈眼中蘊含著驚訝的神情,他那俊臉上除了錯愕與不解之外,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男人是在等他嗎?

    連輪椅都不坐了,就這麼穿著睡衣渾身濕漉漉的站在外面等他,也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邢烈帶著傷走到賀雲峰的面前,賀雲峰臉上平時那慵懶而沉穩的神情,變得充滿了擔憂與焦慮,似乎在擔心他。

    「怎麼站在外面?」邢烈想伸手扶他,顆受傷卻掉著繃帶,沒有辦法扶賀雲峰,因為他另一隻手正撐著傘。

    啪——

    賀雲峰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重重的打在邢烈那半張毫無瑕疵臉頰上,那又重又響又清脆的巴掌聲,打得邢烈的臉頰頓時浮現出五根清晰的指印。

    他下手很重。

    打得邢烈臉頰火辣辣的刺痛,他的手很涼,打得邢烈的臉上,可是卻痛在他的心裡。

    邢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愣了,他眼底的神情有些複雜,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充滿了不理解。

    「你竟然你沒事了,怎麼不打電話回來報平安?」賀雲峰教訓他,邢烈似乎完全不知道家裡還有人在擔心他,「你難道不知道家裡還有人在為你是死是活而擔心,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家裡人會為你是否安全提心吊膽?」

    邢烈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他默不作聲的聽著賀雲峰的責備。

    「就算沒病,也被你嚇出病來。」賀雲峰沉聲的教訓他,他覺得邢烈還是沒有把他當成一家人,「你不知道我會為你擔心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要不然他也不會深更半夜在外面等著邢烈回來,他要不是擔心邢烈,他現在大可在房間裡睡覺。

    邢烈看賀雲峰的眼神變得緩和了一些,他揉了揉臉頰,扔掉了雨傘,慢慢的走到了賀雲峰的傘下,兩人共撐一把傘。

    「下次如果遇到這種事,我會第一個通知你的。」邢烈臉上的紅印在發燙,他沒有看賀雲峰,伸手扶著賀雲峰的腰。

    「不能有下次。」賀雲峰不讓他說不吉利的話,他的聲音很沉穩,聽上去很濃厚很有男人味,他身上都被雨水淋濕了。

    邢烈摟著賀雲峰的腰,摸到賀雲峰那發燙的肌 膚,他忍不住側過頭看向賀雲峰那張充滿成熟魅力的臉……

    他的臉上都被雨水打濕了,那水痕順著脖子滑入了衣服裡,他的睡袍變得很貼身,完全的凸顯出了他身型的輪廓……

    每個部位紋理都非常的清晰……

    這讓邢烈不由自主地摟緊了賀雲峰,攙扶著賀雲峰往大廟裡面走,由於雨下得很大賀雲峰幾乎是把傘整個都移到了邢烈的透頂。

    因為邢烈身上有傷,不能沾染到雨水,要不然會被感染的,邢烈左臉和左手都捆綁著紗布和繃帶,可想而知傷的不輕。

    賀雲峰自己淋雨沒關係,他不想兒子被雨水淋到,所以一路上邢烈提醒他衣服都濕了,他也還是沒有把傘移回來。

    直到走到迴廊上,賀雲峰才收起來傘。

    外面的雨很嘈雜。

    邢烈告訴賀雲峰,說弘夜和賀東在善後,他從醫院出來之後,就自己過來了,賀雲峰知道他沒事也就安心了。

    邢烈的房間沒有收拾,賀雲峰就讓邢烈到他的房間睡,明天再讓傭人給他收拾一個寬敞點的房間,讓邢烈住下。

    邢烈的脖子上和手臂上還有灰塵,賀雲峰雖然行動不方便,但還是替邢烈擦了身上的污跡,最後他才自己弄乾淨的身上,又抱了一床被子過來,才動作緩慢的上 了床。

    邢烈難得規矩的靠在床上看賀雲峰:「為什麼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他看到賀雲峰穿的很薄,他伸手抓住了賀雲峰的手腕。

    「你沒事就行了。」賀雲峰不想問太多,他只要邢烈平安無事就夠了,說太多都是廢話,也沒有任河的意義。

    「賭場的事……」

    賀雲峰懶聲的打斷了邢烈的話:「賭場的事情,會有人去處理的,你安心的養傷,不要想太多。」他讓兒子安心睡覺。

    賀雲峰沒有抽煙。

    因為邢烈受傷了,應該不想聞到煙味,他側躺在賀雲峰的身邊,替邢烈蓋好被子,邢烈卻抓住了他的手……

    「為什麼你不問我的臉?」邢烈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神情被床簾的暗影籠罩著,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賀雲峰覺得問了和不問沒有區別:「你平安就行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兒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丑也好。

    好看也好。

    都無所謂的,賀雲峰不會介意。

    邢烈把賀雲峰的手拉進了被子裡,賀雲峰微涼的手,立刻就摸到了邢烈那微微發燙的地方他不解的看向邢烈……

    邢烈湊到他耳邊低聲的表示:「先讓我舒服一下。」他的氣息一點一點的濕潤了賀雲峰的臉頰,他的雙唇似有似無的貼著賀雲峰的臉頰,就好像誘 導賀雲峰一樣。

    賀雲峰側過頭看他,立刻就聞到一股藥味,因為邢烈上過藥,但他沒有絲毫的退後,反而安靜的看著邢烈……

    任由邢烈帶著他動作……

    賀雲峰感覺到邢烈受傷受傷動作有點吃力,他才慢慢的開口:「你先放手。」他拉開了邢烈的手,讓心裡不要動。

    他的手重新的伸入了被子裡,他的手滑入了邢烈的睡袍裡面,撫 摸著邢烈腿 間那發燙的地方,他微涼的手心,很快就被邢烈的火熱給溫暖了。

    微微的發熱。

    有些燙。

    邢烈很快就在賀雲峰細心的撫 摸下,有了強烈的反應,賀雲峰第一次主動替他做這種事,這讓邢烈難免有些興奮。

    賀雲峰的手在被子下動作,邢烈那火熱的形態他摸得清清楚楚,在不斷的壯大,不斷的發熱發燙,那跳動的頻率也格外的清晰。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這樣好嗎?」他詢問邢烈是不是不舒服。

    「繼續。」邢烈自然是覺得舒服,他伸手拉過賀雲峰的腿,讓賀雲峰的腿搭在他的身上,讓賀雲峰整個人側著身,一隻腿跨在他的身上……

    「做什麼?」賀雲峰看著邢烈,他不明白邢烈的意思,邢烈現在這樣是做不了的。

    邢烈湊到賀雲峰的唇邊,近距離的對他曖昧的輕笑:「我也讓你舒服。」他的笑聲很沉,聽著讓他有些臉頰發燙。

    邢烈的手繞過賀雲峰的下巴,撩起了賀雲峰睡袍撫 摸著賀雲峰的飽 滿,他的手指在摩擦著緊閉的皺折。

    賀雲峰整個人都貼在邢烈的身上,邢烈的手指在不斷的探尋著那深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直到四根手指滿滿的吞含,邢烈才稍微有些停頓了,「噗吱」「噗吱」的水聲在曖昧的響聲,賀雲峰的手在顫抖。

    「慢一點。」賀雲峰覺得很漲,邢烈的手指擠壓著,磨揉著他敏感的地方。

    「快一點。」邢烈讓賀雲峰的動作快點,他自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感覺到賀雲峰的內部的濕熱與緊密,「你好緊……」

    邢烈說話的氣息變燙了。

    賀雲峰沒有回答,而用自己的手心感覺著邢烈滾燙的部位,邢烈卻一直貼在他耳邊說話:「又緊,又濕……」

    他越說越下 流……

    賀雲峰感覺著邢烈的氣息,他的鼻息變得灼熱,他的手心也在出汗,他按照邢烈想要的,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好嗎?」賀雲峰問他感覺。

    「當然好。」邢烈的雙唇貼在賀雲峰的臉頰,重重的吻了一口,那發燙的氣息弄得賀雲峰的臉頰變熱發燙。

    賀雲峰的氣息很不穩,因為邢烈的手指在轉動,力道曖昧的往裡塞動,又按又揉又上下的撩動,畫著圈揉摸著。

    「你好濕……」邢烈的雙唇貼著他的臉頰,感覺到賀雲峰的身體收緊,緊緊地「吃」著他的手指不肯放,他又繼續說,「燙的我要融化了,好舒服。」他的舌尖輕輕的滑落賀雲峰的臉頰,他的雙唇轉戰賀雲峰的唇角。

    他抿著賀雲峰的唇角,賀雲峰的鼻息越來越重,他敏感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挑 逗,導致他的輕哼聲越來越曖昧。

    邢烈只有一隻手可以動,所以沒有辦法盡情的擺弄賀雲峰,不過今晚賀雲峰讓他很舒服,因為這個男人在賣力的用手幫他解決問題。

    賀雲峰的目光落在被子上,他的手心感覺到邢烈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他手上稍微用力,隨機便聽到邢烈舒服的歎息聲。

    「好舒服,你好棒。」邢烈親了他的臉頰兩下,那微微有些喘息的聲音,就好像魔障一樣纏繞在賀雲峰的耳邊。

    賀雲峰的手心全是沾粘……

    「我去拿紙巾擦一下。」賀雲峰想要起身去拿紙巾,可邢烈卻摟住他,完全不讓他去,他剛開口問邢烈……

    邢烈卻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你還沒舒服。」

    「我沒關係。」賀雲峰想伸手拉開邢烈的手,可邢烈卻始終不鬆手,繼續動作著,直到賀雲峰的身體猛然收緊。

    賀雲峰喘著氣。

    邢烈的手才緩慢的抽離,那手指上沾染的濕意,都擦在了賀雲峰的腿上,他的手順著賀雲峰的腿,撫 摸著他的腰。

    賀雲峰想起身,可邢烈不讓他亂動,貼在他耳邊說:「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這麼關心我。」他親賀雲峰的臉……

    賀雲峰沒說話,只是讓邢烈快睡覺,賀雲峰擔心邢烈經過了白天的火場,晚上做噩夢,所以他抱著邢烈睡的。

    只不過,第二天早上賀雲峰就去給邢烈端來早餐,他剛走大廳就看到邢烈的那個漂亮美眉在這裡……

    「老公你怎麼傷成這樣,都說了不要去賭場工作了,現在燒得這麼嚴重!」那美眉抱著邢烈哭得傷心。

    賀雲峰知道邢烈已經不需要他準備的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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