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罪 第222章
賀雲峰被泰炎按在通道的門上,泰炎整個人都快貼在他身上:「這麼早回家,我是睡不著,家裡太安靜了。」
他的目光順著賀雲峰的鼻樑往下移動,停留在賀雲峰那張緊閉的雙唇上,賀雲峰覺得泰炎的注視充滿了壓迫感。
他很少會出現這種感覺……
可是。
泰炎那凌厲的眼神,穩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氣勢……
讓賀雲峰有總錯覺,好像在看自己當年的老大一樣……
他皺眉。
這情況不妙。
「聽點音樂就可以睡得著了。」賀雲峰差點想伸手抵開泰炎,可是泰炎根本就沒有碰到他,只是跟他保持著距離看他。
而就是因為這樣的距離卻使得賀雲峰好幾次想做這樣的傻動作,他不得不承認,泰炎那股氣場可以干擾到他的情緒。
「我不喜歡聽音樂。」泰炎否定了這個建議。
賀雲峰感覺到泰炎靠近了一點,他能感覺到泰炎的氣息就噴灑在他的臉頰,他內心多少有些動盪,不過……
他還是臉色不變的表示:「我是為你好,你別以為我是害你,你到這種地方來玩,我可以不讓你進去。」他有的是辦法。
泰炎只是盯著他……
「不喜歡聽音樂可以做別的,你以前不都是看新聞,看完新聞就睡覺。」賀雲峰自然是清楚的記得兒子的喜好。
賀雲峰還想說點什麼。
可是。
泰炎直接搶在他前面開口:「你今晚有沒有時間?」
「我要回家了。」
賀雲峰神態如常地回視著兒子,他不太喜歡太晚了還都留在外面,他比較喜歡家裡的感覺,他想回去養神,抽煙。
「那你介不介意帶我去你住的地方『參觀』一下?」泰炎意味深長的盯著賀雲峰,緊緊的鎖住了賀雲峰的視線。
泰炎提出要求,想去他家……
「不方便。」
賀雲峰還不想帶泰炎去他家裡,他如果帶泰炎回去,也許會發生點什麼也說不定,他杜絕這種情況發生。
可是。
泰炎卻說……
「有什麼不方便,難道你家裡還藏了一個小媽?」泰炎的目光太搶眼,就算只是靜靜的盯著他,也給他帶來無限的壓迫感。
好……
很好……
最終賀雲峰還是帶泰炎去了,泰炎剛下車就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賀雲峰住的這麼近,賀雲峰請他進屋喝了茶。
但是。
泰炎卻表示喝酒就成:「我不喝茶。」他喝酒……
賀雲峰陪他喝了幾杯。
可是。
泰炎在他家裡喝很久都沒打算離開的意思,賀雲峰也就讓他留下來了過夜,他原本讓人給泰炎準備了客房,但他洗完澡出來卻看到泰炎走進了他的房裡。
泰炎已經洗完澡了。
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他的髮絲有些濕潤,洗完澡之後那眸子帶著點點的濕意,他赤裸著上身就這麼進來了。
泰炎走到窗邊看了看,發現從賀雲峰的房間裡正好可以看到他家的客廳,所以說他們的一舉一動賀雲峰都可以看得到……
泰炎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在這房子裡轉了好幾圈,熟悉了一下環境。
順便觀察了一下對面的房子。
他發現從賀雲峰這裡有幾個房間可以看到對面的情況,特別是賀雲峰的書房,基本上能看清楚對面他們每一個人的房間。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偷窺……
賀雲峰在窺視他們的生活,真夠變態的,自己「消失」了一整年不出現,卻就住在他們附近天天拿著望遠鏡看。
泰炎掩住了窗簾,他回過頭就看到賀雲峰站在他身後的衣櫃旁,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嶄新的睡袍出來遞給泰炎。
「給你穿。」
「……」泰炎沒有接過,只是拿著酒瓶喝了幾口酒。
「我一次也沒穿過,水泡是嶄新的,很乾淨你可以放心的穿。」他知道泰炎有潔癖,不會穿別人穿過的東西,正因為這樣他才放仍泰炎進來。
賀雲峰之所以放心泰炎,是因為賀雲峰自己也是別人「用」過的,然而潔癖嚴重的泰炎也不會再想要碰他的……
所以他放心。
「早點回房去睡吧。」賀雲峰遞給他。
「咕嚕……」泰炎喝酒發出的響聲,他吞了很大幾口,他接過賀雲峰手裡的睡袍。
只不過。
他看了看就扔了……
賀雲峰盯著地上的睡袍,有些不太明白泰炎的意思。
連新的也不要……
是嫌他碰過的,還是怎麼樣……
「睡袍放在櫃子裡的,新的那一隔放在最右邊,是跟我穿過的睡袍分開的,你自己拿好了。」賀雲峰打開櫃子讓泰炎自己拿。
他自己則是走回了床邊,伸手放下了花紋復古的床帳,賀雲峰的床是古董的紅木大床很大氣,而且非常的結實寬大。
橫著睡都可以……
他放下了幾邊的床帳……
那華美的床帳掩住了大床,他緩慢地掀開了床簾坐上了床……
就算泰炎在屋子裡也沒關係,反正也看不到睡覺的樣子,所以賀雲峰倒是不介意泰炎在這裡逗留……
賀雲峰把睡袍脫了下來,放在了床邊的搖椅上。
很快。
泰炎就聽不到賀雲峰的動靜了。
然而。
賀雲峰也不知道泰炎在做什麼,也沒有聽到泰炎的聲音,那虛掩的床帳內賀雲峰身上只蓋了一床華美的被褥……
襯得他的膚色更加的蒼白,他習慣性的側著身,一隻手懶懶地撐著頭,一隻手扶著精美長長的煙斗,享受的抽著煙……
他就躺在床邊,床簾的一角掀起,他慢悠悠地往外吐著煙霧,那長長的煙斗也伸在床外,那床簾虛掩著他的身影。
泰炎也沒有那睡衣,只是關上了衣櫃。
過了很久。
賀雲峰沒有聽到聲音,就懶洋洋的出聲詢問:「你出去了嗎?」他的聲音又慢又疲憊,就好像馬上就會睡著似的。
沒有聽到泰炎回答的聲音。
不過。
賀雲峰聽到泰炎放下酒瓶的聲音……
只是。
他不知道拿酒瓶已經被泰炎喝光了。
賀雲峰正想說話,就聽到房間裡有人走動的聲音,這說明了泰炎還沒走,很快他就看到泰炎走到了床邊。
從泰炎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賀雲峰含著煙斗的雙唇,以及賀雲峰的肩膀與那修長的手臂,以及那赤裸胸膛與小腹……
泰炎伸手拉開了床帳,居高臨下地盯著賀雲峰:「還是一點都沒變。」他突然意味深長地評價了一句,就抽掉了賀雲峰手裡的煙桿。
滅掉了。
放在床頭。
泰炎在床邊坐下,那背對著賀雲峰:「我不睡客房,我就睡你房間。」他說的直接,解開了腰間圍著浴巾就擠上了床。
泰炎剛躺下,就伸手把床帳放了下來,只拉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
房間大門卻大開著。
泰炎之前來的時候,看到賀雲峰家裡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之前那個女人是你的新歡?還是你的第五個老婆?」
他湊近了賀雲峰,他伸手攬住賀雲峰的腰,發現賀雲峰的那疲倦的眼神稍微有些清明了,他伸手撫摸賀雲峰的背。
賀雲峰抓住他的手:「那是寶寶的奶媽。」可是賀雲峰沒什麼力氣,很快就鬆開了手,那敏感的身體被他摸得很舒服。
「你這一年,包 養了多少女人,又或者是養了多少男人?」泰炎的目光順著他的唇,看向了他的脖子,手也跟著摸到了他的脖子……
順著目光的往下移動,他的手也沿著往下摸,這熟悉的手感相當的美妙……
「多著。」賀雲峰半瞇著眸子回答他,他說話的聲音又軟又慢,似乎被泰炎摸得很爽,數都數不過來了。」
他又說瞎話了。
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任何女人,也更加沒興趣去玩男人,除了他兒子之前,他是不允許任何人這樣碰他的……
泰炎發覺賀雲峰的身體比以前更加的敏感,現在只是輕輕地觸碰,賀雲峰都會似有似無的發出低不可聞的輕嗯聲。
而且。
若是賀雲峰不出聲,身體也會不安的動一下。
直到賀雲峰拉了拉被子,掩住了自己的身體,泰炎才主動的靠過去,他的手摸到賀雲峰的胸口,指尖的揉摸著賀雲峰結實的胸口以及那遂漸凸顯的脆弱一點……
「你該好好睡覺。」
「睡覺之前我喜歡先做運動。」泰炎一句話就截斷了賀雲峰的所以想要抵抗的動作,因為泰炎的手開始捏……
泰炎一邊手掌感受,一邊低聲的描述著:「比以前更柔韌了,摸起來很舒服。」很舒服……
他低聲的愛語在賀雲峰耳邊顯得極具震撼,彷彿要搖垮賀雲峰早已設下的所有防線,他的手輕輕地捏著賀雲峰的胸口。
賀雲峰淺淺地抽氣,他很想摸摸兒子的身體,可是這種事情難以啟齒,他只感覺到被泰炎撫摸過的地方,就彷彿被點燃一般……
情緒也逐漸的變得躁動,心底的某種情緒也變得蠢蠢欲動……
那種感覺很奇妙。
他從來不排斥兒子的觸摸,他覺得靠的越近就代表,他和兒子之間越是沒有距離感,越是親密。
他懶洋洋地躺著半瞇著迷離的雙眸靜靜的盯著眼前的泰炎,然而泰炎此刻湊過來,雙手落在他的脖子上……
那滾燙的氣息刺激著賀雲峰的肌膚,那熱熱癢癢的觸感就在他的頸間徘徊,那濕軟的舌尖的順著他的脖子滑向了胸口。
含入……
撩撥……
輾轉的吮吻著……
賀雲峰的手無力的打在泰炎的肩上,他的氣息有些喘,感覺著泰炎的含吮,他的小腹和腿,都被泰炎撫弄著。
熟悉的觸感讓他的呼吸顫抖,隨著泰炎的動作加重,他的眼神也在顫抖,他的唇因為渲染上了紅潤的色澤,眼神也是軟綿綿。
「泰炎……」賀雲峰忍耐的輕哼。
「嗯……」泰炎低聲的響應。
「別吸了……」
都被吸腫了……
胸前那被吸得紅腫的地方有些麻麻的癢,他想伸手撓可是泰炎卻很用力的吸了幾下,他立刻就忍不住發出曖昧的喘息聲。
泰炎用力吸一口就鬆開了唇,抬起頭看向微喘的賀雲峰:「可惜吸不出奶,不然一定很甜。」他貼近了賀雲峰……
這足以證明泰炎缺乏母愛……
賀雲峰安靜地看他:「你少胡說。」
由於泰炎喝了酒,嘴裡呼氣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那熟悉的味道使得賀雲峰怦然心動,他有些迷離的注視著泰炎。
雖然知道不應該再和兒子發生這種關係,可是他寂寞的心有些動搖了,泰炎的項鏈輕輕地滑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陣快感。
泰炎的雙唇停留在他的唇邊:「潤滑劑,有沒有?」他的聲音很低,那平穩中帶著幾分曖昧的沙啞,氣息燙得賀雲峰
的雙唇發熱。
賀雲峰想說沒有,可是開口卻是:「抽屜裡。」
泰炎壓緊他。
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在裡面摸了好一陣:「沒有。」兩人的身體貼近,氣息交融吸食著對方的氣息,賀雲峰緩慢地伸手去摸。
賀雲峰摸到一個盒子:「這不就是。」他拿著那個盒子……
泰炎幫助他打開了蓋子,泰炎替他塗了很多……
泰炎在塗抹的過程中,一直都在欣賞他搖晃不安的神情……
他很敏感。
每塗一下就會讓他發出淺淺地抽氣聲,再加上泰炎靠他那麼近,他一直慵懶地注視著泰炎,然而泰炎也在看他……
所有的曖昧記憶都在逐漸的回籠……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賀雲峰的心跳卻異常的混亂,他懶懶地看向泰炎……
泰炎一直在給他塗。
可是,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都塗了大半盒了,還在塗……
他很想要泰炎。
但是。
泰炎用手開拓並滿足,讓他釋放了兩次之後,他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小腹顫抖的感覺很強烈,他喘著氣很想要泰炎。
賀雲峰懶聲的要求:「給我。」他緩慢地看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