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八卦是這樣聽的
龍絕風雖然是叫黑河跟上他們一起上屆,但是只有黑河才知道,他還有另外的事情要辦,等這件事情做完了,才會去跟主子匯合。
要做的事情就是眼前這些還逗留在客棧沒有離開的少爺小姐們。
「看來各位真的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我家主子說一個時辰,那絕對不會有分毫差池,要是各位運氣再差那麼一點點無法在一個時辰之類找到巴豆,那麼真可要為各位節哀了。」冷峻淡漠,這就是對外人時的黑河,無形間透露出來的凌厲氣勢,不可小覷。
但是這樣冷漠的他卻有著囉嗦的小習慣,這不……又念上了。
「那就不麻煩公子擔心了,希望這次辛月城的事情不要跟公子的主人成為對手才好。」少年以為龍絕風等他們有著同樣的目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辛月城。
「對手……」黑河只是輕聲重複了一遍,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反應。但是他心裡卻有數,這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世家子弟,還都不是辛月城的勢力,辛月城肯定發生什麼事了,他得跟主子匯報才行。
這次主子跟少主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不過是就近的緣故,所以他除了完成主子交代下的任務,並沒有仔細的把辛月城的情況詳細的查一遍。
這是失職,希望主子不要責怪與他。
「告辭……」直到看不見那對另類的父子完全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中,少年才決定離開。
「老闆送客,記住以後這種客人不要再放進來。」黑河也是屬於痛打落水狗的男人。
在少年等人轉身正要離開客棧的時候,叫住了一直很沒有存在感的客棧老闆。
「知道了。」而本該是八面玲瓏的中年老闆在面對黑河的時候卻用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謹態度,看來是在很認真的回答黑河的話。
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卻讓已經心無旁騖準備回去的少年頓了一下腳步。
這家客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地方,辛月城最好的客棧,卻有著怎麼也查不出來的背景,可是現在,卻像是很聽從那個冷峻男子看似不經意的話。
當少年等人終於離開客棧的時候……
「馬上去查,辛月城最近有什麼大事,一定要詳細。」黑河也跟著踏出客棧大門,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是……」躬身一臉冷魄的真的是一位客棧老闆該有的表情嘛!
「爹爹,你為什麼都不吃。」坐在小攤販處,龍墨炎一口小餛飩下肚後,奇怪的問著已經看他很久的年輕男人。
因為一件整頓民風的事情,弄得本該燈紅酒綠的夜晚當真成了夜市喧嘩。
對於喜歡熱鬧,那麼早也睡不著的人們而言,這沒有了歡快的夜生活,就老老實實的逛逛街,買買東西。
這不,因為突如的掃黃行動,這街面上的生意簡直以成倍的基數開始猛增,看到這種市場效益,龍墨炎都想擺個攤出來,給自己賺點零花錢用用,這生意簡直太好了。
就說他們現在坐的這個小吃攤吧!可是排了好久的隊才排到了的,你說大家是不是都挺有錢的,不在家自己煮著吃,都上街消費。
這經濟,就是美國都比不上……
「美國是什麼國……」沒想的龍墨炎一不留神,給嘀咕出來了,可是對於龍絕風這麼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就算是在熱鬧的街面上,人聲鼎沸,他也能聽出個所以然來。
「額……這個美國啊!就是全是美女的國家。」其實那是女兒國,就先用著吧!龍墨炎暗自抹了一把汗,什麼耳朵啊!這樣也能聽見。
「魄魂大陸上有這麼一個國家嘛!」自己怎麼不知道。雖然魄魂大陸上只有魄魂帝國一個超級大國,但是在邊陲小地不乏氏族小國。可是美國這個地方,龍絕風敢肯定是自己兒子胡謅的。
「有,當然有,只是爹爹你不知道而已。」龍墨炎也真夠能吹的,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爹爹的面亂說這種話,也虧得龍絕風對他的縱容。
否則誰要是敢在龍絕風面前胡言亂語那可是有性命之憂的。
而不是像現在,龍絕風顯然是不相信,但依舊眼帶溫潤的為兒子擦掉嘴角的蔥花,疼愛極了。
「爹爹你是不是不餓啊!我已經第三碗了。」別說他是大胃王,他可是小孩子耶,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然要多吃點。這樣營養才跟得上。
「爹爹喜歡看著炎兒吃。」可愛極了,永遠都看不夠。
惡寒,好肉麻……龍墨炎渾身的雞皮疙瘩是噌噌噌的往外冒。爹爹你能稍微正常一點點嘛!沒有那個當爹的會用含情脈脈的眼神對自己的親兒子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他才四五歲的年紀,這會給他造成嚴重的心裡影響,從小就開始往變態的道路走去,以後會成為大魔王的。
氣氛頓時一時無兩,一邊是寒冬臘月,一邊是春暖花開,父子兩就那麼對坐著,一個吃的心驚膽戰,一個看的安逸自在。
「找到沒有……」就在這時,好大一群侍衛裝束的精幹男子聚集在了一起,小攤旁。
「沒有……」一問一答,簡單明瞭。
「再去找,要是沒有找到拿命回去交差。」下了最後通牒。
風風火火的,大隊人馬才聚集起來,又分散八方。
「知道是怎麼回事嘛!」這時,賣餛飩小攤的隔壁是賣豆腐花的,可是這樣的攤面上卻坐著三位俊逸非凡的年輕男子。氣質高貴,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
「不就是那處別院裡的少爺小姐們失蹤了。」紫衣的男子回答青衣男子的話。
「那些繡花枕頭,也就個冷天瀾有點本事。」藍衣男人旁外插著話。
「可能不止是有點本事那麼簡單,比你我都要年小,卻能獨當一面,成為冷家的牆柱之一,還是頂樑柱不可缺少的人能那麼簡單。」紫衣男子接著說到。
「那又如何?不一樣是個棋子。」藍衣男子顯得很不在乎。
「可能已經不是棋子了。」青衣男子總結了一句。
「難道你有什麼消息。」兩名男子均看向青衣男子,他們三人中,就數眼前的男人的心思最縝密。
「有是有……不過……隔壁的朋友是不是也很想聽聽看。」本來端著碗轉動的青衣男子突然把臉一轉,剛好對上一大一小兩張甚是相像的容顏。
這一大一小不是別人,正是龍絕風跟龍墨炎這兩父子。因為耳朵靈敏的緣故,不小心聽到了隔桌的談話,一時心生好奇,就……
「誰叫你們說的那麼大聲。」龍墨炎從地上站起來,剛才因為偷聽的緣故,蹲在了對方的桌子旁。
拿掉自己湊在耳畔已經沒有底座的茶杯,剛才偷聽時的工具。
「炎兒說的沒錯,不想讓人知道,就不要說那麼大聲,你們是不是存心的。」對方還沒有質問他們的偷聽行徑,龍絕風已經開始歪曲事實了。
這大的也沒有個正行,跟兒子是一樣的造型。放下杯子,站起來的時候,順便把兒子抱進懷裡,不讓兒子站著,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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