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抓住霍承的衣角,忍不住小聲道:“前輩,別碰了”
霍承低頭吻住方淮的嘴唇,貼在唇上輕輕磨蹭著,過了好一會,才低聲道:“抱歉,有點控制不住。”
長條觸手還在四處亂碰,在碰到小雲朵內部某一處時,方淮頓時悶哼一聲,就連小雲朵也有些受不住的蜷縮起來了。
小雲朵縮成一團,試圖趕走那些長條觸手,只是長條觸手非要纏上來。
長條觸手一層一層的包裏著小雲朵,又伸長了觸手末端伸進小雲朵內部,在裡面碰來碰去的。
小雲朵都被戳得成了一團淡粉色的棉花糖,可長條觸手還是沒有停下來,繼續戳著小雲朵。
小雲朵敏感得不行,連帯著方淮也被影響到了一點,已經有了反應。
方淮緊緊抱著身前的男人,主動湊上前,吻在男人嘴角處,“前輩,幫幫我”與YU夕XI。
可霍承就只是不緊不慢說道:“已經很晚了。”
“前輩,就一次”方淮有些著急起來,明明一開始是前輩找他幫忙,自己說太晚了不想幫,結果現在
他受不住了,前輩卻不肯幫他了。
偏偏長條觸手還在對著小雲朵戳個不停,小雲朵已經被戳成一團蓬松的圓球形狀,已經完全變成了粉色。
“前輩”方淮枕在霍承肩膀上不斷蹭著,雙手也從男人的衣服下擺裡伸了進去,抱怨道:“難受”
霍承輕歎一聲,最終還是摟在方淮腰上,低頭吻住了嘴唇,舌尖也緩緩從唇縫中間伸了進去。
霍承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唇舌相纏,雙手也去解著方淮的衣服扣子。
等到雙唇分開後,方淮的嘴唇已經有些紅腫起來。
霍承抱著懷裡的人放到床上,雙手撐在方淮身側,低頭輕輕咬住方淮的喉結。
親吻從脖子逐漸下滑,一路蔓延到鎖骨。
方淮仰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卻突然察覺到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方淮有些疑惑的喊了一聲:“前輩?”
“沒有安全套。”霍承低聲道。
“那就不戴了”方淮迷迷糊糊回道。
霍承應了一聲,繼續在方淮身上留痕跡。
霍承又吃了一頓奶香味的小蛋糕,等吃完小蛋糕之後,已經是凌晨了。
方淮滿身都是痕跡,靠在霍承懷裡睡了過去,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方淮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空蕩蕩的,而自己身上也被清理過了,還換上了一件新的衣服。
只是鎖骨附近還是留有不少吻痕,好在上午沒人進他房間來,因此身上的痕跡也沒被發現。
方淮又去衣櫃裡翻了翻,不過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高領的上衣,於是隻好變成原形的先下樓了。
小狐狸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看到錢少在沙發上看新聞。
小狐狸湊過去瞥了一眼,對新聞不是很感興趣,於是繼續邁著小短腿繞了過去,先去廚房找吃的了。
女傭在廚房給小狐狸單獨做了中飯,小狐狸吃完之後,就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於是女傭將小狐狸抱到沙發上,一邊給小狐狸揉肚子,哄著小狐狸睡覺。
不過小狐狸才剛睡醒,現在還不是很困,躺了一會後就爬起來玩毛球玩具了。
玩了一會,小狐狸還是有些無聊,又抬起腦袋看了看,看到不遠處的刺青大哥後,還是湊了過去,拿爪子拍了拍刺青大哥的手臂。
“嗷嗚?”小狐狸軟綿綿的叫喚了一聲,又拿爪子指了指隔壁方向。
狐語十級的刺青大哥聽懂了小狐狸的意思,皺眉道:“要去找霍承?”
“嗷?”小狐狸點了點頭。
刺青大哥還是皺著眉,過了好一會,才出聲道:“三點之前回來。”
“嗷?”小狐狸應了一聲。
刺青大哥盯著面前這團軟軟的小狐狸,又叮囑道:“脖子以下不能被他碰。”
小狐狸點了點頭,又一邊朝刺青大哥揮了揮爪子,一副我知道了你別再說了的模樣。
知道了知道了。
他像是那種會隨便讓霍承亂碰的狐狸嗎?
小狐狸從沙發上跳下來,就朝著隔壁鄰居家走去了。
小狐狸邁著小短腿,穿過花園之後順著台階翻過圍欄,就來到了隔壁家。
小狐狸過去的時候,又早草地上看到了布偶貓。
布偶貓正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而大黃狗就在不遠處的附近給一頭灰狼舔毛。
布偶貓有些羨慕的看著旁邊在舔毛的大黃狗和灰狼,又看到小狐狸過來了,興奮的爬了起來,連忙湊過去問道:“小狐狸,要一起來舔毛嗎?”
小狐狸搖了搖頭,只是說道:“我來找霍承。”
“找霍老大嗎?”布偶貓歪了歪腦袋,說道:“不過現在霍老大還在睡覺,可能沒時間。”
“睡覺?”小狐狸聽了,也隻以為是在睡午覺什麽的,便回道:“那我晚上再來找他。”
布偶貓連忙道:“霍老大晚上也不一定醒來,有時候要睡好幾天,或者好幾個月。”
“要睡這麽久嗎?”小狐狸一愣。
這時,一旁的大黃狗湊過來,八卦道:“是霍老大發情期到了,要睡覺!”
小狐狸一聽,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以為霍承是發情期又發作了,連忙道:“那我先去找霍承了。”
說著,小狐狸便轉身朝著別墅區走去。
而大黃狗看著小狐狸離開的背影,還有些疑惑起來,又回到灰狼旁邊,問道:“伍哥,要不要攔著他啊?老大在睡覺誒,會不會打擾到老大啊?”
灰狼一爪子拍在大黃狗腦袋上,恨鐵不成鋼道:“那是你大嫂,攔什麽攔!”
大黃狗無助的咽嗚一聲,又委屈巴巴的湊到了布偶貓那邊,和布偶貓靠在一起曬太陽去了。
大黃狗趴在草地上,看著別墅方向,想到霍老大還在睡覺,忍不住感歎著:“蛇妖真好,只要睡一覺就可以度過發情期了。”
旁邊的布偶貓也讚同的點了點頭,翻了個身曬著太陽,羨慕道:“是啊,蛇妖真好。”
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睡覺就能順利度過發情期了。
別墅裡,小狐狸已經來到了二樓,看到臥室房門沒關緊,便偷偷探入一個小腦袋,朝裡看了看。
房間的正中間,一條大黑蛇就蜷縮成一團,閉著眼睛睡著了。
小狐狸連忙湊過去,又順著蛇身爬到上面,用自己毛絨絨的腦袋拱了拱黑蛇頭部。
黑蛇也察覺到了小狐狸的到來,緩緩睜開雙眼。
小狐狸連忙問道:“前輩是發情期發作了嗎?”
黑蛇變回人形,順勢伸手接住小狐狸,也沒有回答,就只是低聲問道:“怎麽過來了?”
“想來看看前輩。”小狐狸窩在霍承懷裡,身後的狐狸尾巴也纏在了霍承手腕上,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霍承手臂上輕輕蹭著。
小狐狸又關心道:“前輩現在感覺怎麽樣?發情期很難受嗎?”
“還好。”霍承不緊不慢道。
小狐狸說道:“要是前輩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
霍承伸手在小狐狸下巴處撓了撓,突然問道:“如果我的發情期結束了,還會幫我嗎?”
小狐狸歪了歪腦袋,下意識道:“發情期結束了,就不要幫忙了吧?”
小狐狸倒是想得很簡單,妖怪都是發情期才需要進行身體結合,如果發情期結束了,就不需要了。
霍承搭在小狐狸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又緩緩道:“蛇妖的發情期很長,幫忙的話,可能要幫很久。”
小狐狸問:“有多久啊?”
“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霍承回道。
小狐狸想了想,妖怪幾個月的發情期其實也還是正常的,便說道:“我可以幫前輩。”
說著,小狐狸便化成人形的坐在了霍承腿上。
方淮乖乖的問道:“前輩要幫忙嗎?”
“不幫忙。”霍承摟在方淮腰上,又哄著:“耳朵和尾巴露出來?摸下尾巴。”
方淮順從的將耳朵和尾巴露了出來,主動將尾巴伸到了霍承面前。
霍承順勢握住尾巴尖揉著,一邊漫不經心道:“方淮,我記得狐妖的尾巴只有伴侶才能碰。”
方淮也這才後知後覺想起這件事,似乎是因為平時和前輩比較親密,有些事情都習慣了。
“伴侶之間互相幫忙度過發情期是正常的。”霍承緩緩道。
方淮點了點頭,妖怪發情期的時候確實會優先找伴侶解決。
“伴侶之間身體結合也是正常的。”霍承又說道。
方淮點了點頭,畢竟是伴侶,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結合,都是正常的。
“我碰了你的尾巴,我是你的伴侶,所以等我的發情期結束之後,你也要幫我。”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
方淮下意識的剛想點頭,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可是反駁的話又好像不知道該反駁哪裡。
霍承不給方淮思考的機會,就捧著方淮的臉吻了上去,一邊在方淮臉上親著,一邊問道:“記住了嗎?
方淮被霍承的話繞了進去,暈乎乎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