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提了一個袋子。
小狐狸看到霍承手裡的袋子,湊過去將袋子扒拉開來,就看到了裡面的潤滑劑和安全套。
不過安全套還買了好幾盒,小狐狸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裡面的小盒子,問道:“怎麽買這麽多啊?”
“不知道你喜歡哪一款,都買了。”霍承淡淡道。
小狐狸坐在桌上,仔仔細細的將那些盒子都看了一遍,發現有的是超薄款,有的是什麽顆粒款,還有潤滑款。
小狐狸第一次接觸這些,發現人類的安全套居然還有這麽多講究,頓時有些驚呆。
而霍承則是將小狐狸抱到床上,在小狐狸腦袋上揉了揉,低聲道:“已經是晚上了,幫幫忙?”
小狐狸隻好變成人形,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後,一邊低頭解著衣服,一邊朝霍承道:“說好的三個小時,最多到十二點之前。”
“嗯。”霍承應了下來。
方淮脫了衣服,而霍承也一手摟著方淮的腰,重重吻了上去。
室內的溫度逐漸升高,床上的兩道身影也緊緊纏在一起。
方淮抱住霍承肩膀,有些忍不住的咬在了霍承肩膀上。
霍承任由方淮在自己肩膀上咬著,繼續吃著懷裡的奶油小蛋糕。
奶油小蛋糕依舊是軟香軟香的,四周全是好聞的牛奶香味,霍承抱著這塊小蛋糕,都有些舍不得一口吃完了。
於是霍承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的吃著奶油小蛋糕,心滿意足。
霍承是吃得滿意了,就只是可憐了方淮。
方淮又咬在了霍承肩膀上,小聲道:“前輩,現在幾點了?”
霍承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即俯身下來,哄著:“還沒到十二點。”
方淮喘著粗氣,第一次感覺時間是這樣漫長,又試著起身,想去拿手機看下現在離十二點還差多久。
只是方淮的指尖才剛碰到枕頭邊的手機,一隻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將手機拿走。
霍承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順勢握住方淮的手,十指緊扣,然後繼續吻在了方淮嘴唇上。
方淮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也忘記了看時間的事情。
霍承繼續吃著這個奶香味的小蛋糕,將小蛋糕裡裡外外反覆吃了好幾遍,也還是沒停下來。
方淮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道:“前輩十二點”
方淮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霍承一邊在方淮臉上親吻著,一邊哄道:“就快了,馬上就好了。”
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方淮完全沒了力氣,連起身去拿手機的時間都沒有了,任由男人抱著自己去浴室。
霍承給方淮洗完澡,又抱著懷裡的人回到臥室。
方淮被放到床上,迷迷糊糊的在被子裡蹭了蹭,又下意識問道:“前輩,幾點了?”
霍承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盡管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可霍承還是十分冷靜的朝方淮說道:“剛好到十二點。”
方淮稍稍放心下來,閉上眼沉沉睡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方淮這才醒了過來。
床邊是空蕩蕩的,霍承應該是已經回了房間。
方淮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去吃午飯了。
方淮先去隔壁找了錢少,一起去樓下餐廳吃東西。
吃完午餐後,錢少問:“是回去還是繼續玩?”
方淮想了一會,還是回道:“回去吧。”
方淮感覺出來玩也挺累的,還不如回去繼續做一隻豪門狐狸。
錢少點了點頭,就安排回去的事情了。
下午回去的時候,三人也是坐的私人飛行器回去,方淮和霍承坐在後排,錢少坐在前面。
不過這一次,方淮規規矩矩的,也沒黏糊糊的纏著霍承了,就只是靠在窗邊眯著眼睡覺。
飛行器回到別墅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方淮回到錢家,在客廳看到錢奶奶後,連忙過去。
錢奶奶看到方淮回來了,笑著問道:“外面好玩嗎?”
“好玩!”方淮連忙點頭,“錢少還給我買了好多東西!”
方淮說著,又把自己的行李箱提了過來,從裡面翻出幾個透明石頭出來,遞給錢奶奶。
“這是我潛水的時候找到的!給錢奶奶!”方淮把石頭送給錢奶奶,還特地留了一份石頭送給那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女傭。
方淮把紀念品分完,就先回到了樓上,變成原形的爬進了自己的小窩裡。
方淮還是感覺做人太累了,出去玩也有點累,還是當狐狸好。
小狐狸在床上窩了一會,又跑到樓下找了點零食吃,就差不多到了睡覺時間了。
因為小狐狸是原形狀態,因此晚上也還是女傭照顧小狐狸。
女傭抱著小狐狸洗完澡,還是像以前一樣哄著小狐狸睡覺,就先離開了。
小狐狸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在小狐狸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察覺到耳朵有些癢癢的,於是拿爪子揉了揉耳朵。
只是沒一會,小狐狸的耳朵又還是有些癢,小狐狸隻好又拿爪子碰了碰耳朵,又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可小狐狸還沒睡著,耳朵就又有些癢了,似乎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碰自己的耳朵。
小狐狸頓時氣呼呼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看到自己床邊多了一道身影。
霍承就坐在床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碰著小狐狸的耳朵。
小狐狸看到霍承了,下意識問道:“前輩怎麽過來了?”
霍承在軟軟的小耳朵上碰了碰,漫不經心道:“發情期到了。”
“哦。”小狐狸點了點頭,又繼續仰著腦袋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算是發情期,男人看起來也還是和平常一樣,似乎沒有什麽異常,只不過一雙眼睛是蛇瞳形態。
小狐狸也知道前輩過來的意思,只是都這麽晚了,小狐狸現在困得隻想睡覺,沒有精力幫忙。
於是小狐狸說道:“前輩,現在太晚了,我明天幫前輩好不好?”
霍承就只是又在小狐狸的耳朵上碰了碰,不緊不慢道:“我的發情期現在已經發作了。”
小狐狸聽了,也有些惆悵起來,就連腦袋上的兩個小耳朵也耷拉下來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發情期的話只有幫忙才有效果,可是現在小狐狸太困了不想幫忙,可也不願意前輩一直忍著發情期,更不願意前輩去找別人。
而霍承看到小狐狸滿臉糾結,也知道小狐狸不太願意,便起身道:“不想做的話,不用勉強。”
說著,霍承便起身,準備離開。
而小狐狸看到霍承要走了,連忙伸著爪子抱住霍承手臂,出聲道:“不勉強。”
小狐狸又變回人形,連忙低頭去脫衣服。
就在方淮解開上衣扣子準備脫下時,霍承突然伸手攔住方淮的動作。
方淮有些茫然的抬頭望過來,喊了一聲:“前輩?”
霍承只是重新幫方淮把衣服穿好,將扣子都系上,輕聲道:“沒關系,不用幫忙。”
“那前輩的發情期怎麽辦?”方淮有些著急。
霍承伸手抱住方淮,順勢在床上躺下,緩緩道:“抱一會就好了。”
方淮回摟住身前的人,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真的沒關系嗎?”
“嗯。”霍承應了一聲。
方淮枕在霍承懷裡,還是越想就越後悔,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答應幫忙就好了。
方淮也知道發情期有多難忍,又想到霍承現在還在忍發情期,一時有些心疼起來,連忙道:“前輩,用神識的話可以嗎?”
說著,方淮主動伸出了自己的神識小雲朵,試探性的飄到霍承四周。
而當小雲朵剛飄到霍承的精神海外面,一截長條觸手就從裡面伸了出來,迅速纏住小雲朵,將小雲朵拖了進去。
神識往往都是代表著主人內心深處的意願,因此當小雲朵一進入到精神海裡,周圍就有一堆長條觸手湊了出來,纏在了小雲朵身上。
長條觸手已經很久沒見到小雲朵了,因此當長條觸手好不容易再次和小雲朵重逢,就一個勁的纏著小雲朵不肯松開,甚至還蠢蠢欲動的想往小雲朵裡面鑽去。
只是那些長條觸手實在是太多了,小雲朵容納不了那麽多長條觸手,於是方淮出聲提醒道:“前輩,慢一點。”
“抱歉。”霍承摟著懷裡的人,枕在方淮頸窩處蹭著,又試著控制長條觸手,想將長條觸手收回來。
只是那些長條觸手實在是太想小雲朵了,非要鑽進小雲朵裡面,就連霍承也有些控制不住。
那些長條觸手不斷的在小雲朵身上遊走,又分化出更細的觸手末端鑽進小雲朵蓬松的身體裡,用末端去給小雲朵按摩起來。
可如果只是少部分觸手末端進入小雲朵內部都還好,可現在有一堆觸手末端擠著要進來,而且還非要四處按摩,一些不該碰的地方也全碰到了。
觸手末端實在是太熱情了,小雲朵有些招架不住,就連方淮的呼吸也有些紊亂起來,雙手換上了男人的肩膀,有些難耐的枕在男人頸窩處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