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安安分分的坐著,也不敢再去蹭霍承身上的靈氣了。
刺青大哥盯著後排的方淮盯了好一會,看到方淮老老實實,這才收回了視線沒再盯了。
可等刺青大哥剛轉過身去,方淮就又黏糊糊的蹭到了霍承那邊,繼續蹭靈氣。
不過方淮也沒敢做得太出格,就只是貼在頸窩處吸靈氣,也沒去接吻什麽的。
方淮又窩在霍承懷裡睡了一覺,一直到下午的時候,終於到了目的地。
來到當地的酒店之後,刺青大哥直接定了三間房。
方淮一進到房間裡,就躺在了床上,有些懶得動了。
星球上不同地區的溫度會有差異,森林公園這邊的溫度比較高,方淮又是穿著長袖和外套過來的,稍微有些熱,於是從行李箱裡翻了一套短袖出來。
方淮換好衣服之後,就去隔壁酒店房間找霍承。
不過當方淮來到隔壁房間的時候,看到刺青大哥也在霍承的房間裡。
兩人似乎是又在談什麽事情,而當方淮過來之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說話。
刺青大哥看到方淮來找霍承,微微皺了皺眉,先將方淮帯了出去,叮囑道:“不要單獨來找霍承。”
“好。”方淮乖乖的點了點頭。
刺青大哥讓方淮先回房間等一會,方淮隻好回了房間。
不過好在沒一會,方淮就等到刺青大哥過來,說是要出去玩了。
方淮頓時有些興奮起來,跟在刺青大哥後面走了出去,而霍承也在旁邊。
刺青大哥先帯方淮去的是主題公園那邊,可以潛入水底,不過要先換衣服。
方淮拿了衣服就去更衣室了,刺青大哥和霍承就坐在外面等著。
方淮在更衣室裡拿著潛水服研究了一會,找不到拉鏈在哪,不知道要怎麽穿上去,於是拿出光腦,給霍承發了條消息。
「前輩,潛水服我不會穿。」
不過方淮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回復,以為霍承是沒看到消息,於是隻好繼續自己研究起來。
而在更衣室外面的休息椅上,霍承朝刺青大哥說道:“錢少,我先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和更衣室剛好是兩個方向,刺青大哥隨意應了一聲,看到霍承朝著洗手間走去。
而當霍承進到洗手間之後,卻是突然使用了一個小法術,瞬間來到了更衣室這邊。
隨即,霍承順著妖氣來到方淮的隔間外面,敲了敲門。
方淮還在裡面研究潛水服時,聽到敲門聲了以為是外面有人要用更衣室,於是出聲道:“裡面有人了。
緊接著,方淮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一一
“方淮。”
方淮一聽,連忙將門打開,看到外面是霍承,於是迅速側身讓出位置,讓霍承先進來。
方淮又偷偷摸摸的朝外面看了一眼,沒看到刺青大哥在附近,稍稍放心下來,連忙關上門。
方淮連忙將潛水服遞過去,抱怨道:“前輩,我不會穿!”
霍承接過潛水服,出聲道:“先把衣服脫了。”
“好。”方淮乖乖的點了點頭。
方淮背對著霍承,先脫掉上衣,又彎腰脫掉褲子,毫無戒心的在霍承面前脫衣服。
而當方淮剛脫下褲子時,突然腰上一緊,後背也貼上了冰冷的胸膛。
“前輩?”方淮下意識的側過頭望向霍承。
霍承從背後摟著懷裡的人,埋在頸窩處蹭著,低聲道:“要靈氣嗎?”
“要!”方淮點了點頭,畢竟靈氣什麽的永遠都不嫌多。
霍承稍稍低下頭,捧著方淮的臉吻了上去,舌尖也伸了出來,迅速纏住軟舌。
霍承摟著懷裡的人,又因為接吻的姿勢稍稍有些不方便,乾脆直接把人抵在牆上,重重吮吸著嘴唇。
舌尖纏在一起,隔間裡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
雙唇分開時,霍承抵在方淮頸窩處蹭著,低聲道:“幫個忙?”
方淮瞬間明白了霍承的意思,有些為難道:“現在不行”
霍承看了看方淮有些紅腫的嘴唇,又出聲道:“晚上我去找你?”
方淮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又在隔間裡磨蹭了好一會,霍承這才幫方淮換上潛水服。
方淮先從更衣室走了出去,來到外面時,看到刺青大哥獨自坐在休息椅上等著,頓時有些心虛。
方淮走過去,小聲解釋道:“不會換衣服,稍微久了一點”
刺青大哥聽了,先幫方淮檢查了一下潛水服,確定方淮的衣服沒穿錯之後,朝方淮道:“下次我教你。
刺青大哥又把潛水用的設施遞給方淮,剛好霍承也從洗手間回來了。
刺青大哥只是瞥了霍承一眼,不過也沒搭理對方,很快就收回視線,帯著方淮去潛水了。
方淮被刺青大哥帯到水邊,又因為是第一次潛水,一路都十分緊張的抓著刺青大哥的手臂。
霍承沒下水,就只是在岸邊等著。
沒一會,霍承便看到方淮從水裡出來了。
方淮興奮的摘下面罩,又將手裡握著的一個東西遞了過去,興奮道:“前輩,看到了一個發光的石頭!”
霍承望過去,這才看到方淮拿著的是一個發光石。
這種石頭在星際世界已經很常見了,不過對方淮這種被長時間圈養的小妖怪來說,卻是非常新鮮。
方淮將石頭遞過去,“送給前輩!”
霍承接過石頭,而方淮則是繼續潛入水底去玩了。
等到最後方淮結束潛水回去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堆從海底撿到的小東西。
公園裡是允許遊客在潛水的時候在水下撿紀念品,因此方淮在水底拿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石頭和貝売什麽的。
方淮拿的紀念品大部分都是給霍承的,剩了一小部分準備帯回去給錢奶奶和女傭。
在回去的路上,方淮也興奮的在和霍承講著自己在水下看到的畫面。
而刺青大哥則是一路沉默著,看著方淮和霍承待在一起,完全融不進去。
而就在刺青大哥沉默時,走在前面的方淮突然停下腳步,朝四周望了望。
方淮看到刺青大哥走在後面,於是連忙過去,將一個貝殼遞給刺青大哥,“這個給錢少!”
刺青大哥收下貝売,又在方淮腦袋上揉了揉,最終也還是沒說什麽。
回到酒店之後,方淮吃了晚飯就回到房間去了。
因為潛水了一下午,方淮還有些累,於是先去洗了澡。
而當方淮從浴室出來時,就看到霍承坐在了自己床上,應該是用了法術進來的。
方淮身上就隻穿了一件浴袍,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過去坐在霍承旁邊,問道::“前輩怎麽過來了?”
霍承不緊不慢道:“下午答應的事情忘記了?”
方淮一愣,這才想起自己下午的時候在更衣室答應要幫忙的事情,“沒忘呢”
不過方淮剛洗完澡,又想到如果要幫忙的話,身上可能會弄髒,於是商量道:“前輩,可以推遲明天嗎?”
“剛洗完澡,不想再洗了”方淮小聲解釋。
霍承伸手將方淮抱到懷裡,聞著方淮身上的氣息,輕聲道:“待會我幫你洗。”
方淮隻好伸出手,去解霍承腰上的皮帯。
而在方淮解皮帶的同時,霍承也順手解開了方淮浴袍上的腰帯,順手伸了進去,冰冷的指尖貼在溫熱的皮膚上。
方淮下意識的抬頭,喊了一聲:“前輩?”
霍承摟在腰上,不緊不慢道:“就抱一會。”
方淮點了點頭,又繼續解皮帯。
只是霍承的皮帶似乎是某種新款皮帯,方淮沒見過這款,因此弄半天也解不開。
方淮頓時嚴肅的皺起眉,開始研究其這款皮帯起來,偶爾手背時不時碰到霍承的腿間。
霍承埋在方淮頸窩處蹭著,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又時不時的貼在方淮側頸處吮吸著,在上面留下吻痕。
而原本搭在方淮腰上的手,也逐漸有些不老實起來了,逐漸朝下伸去。
方淮還在研究皮帶,一直解不開,結果因為霍承的動作,身子頓時軟了下來,無力的靠在霍承懷裡。
“前輩”方淮的聲音有些發抖了,“手”
“抱歉。”霍承說著,可卻絲毫沒有打算收回手的意思。
“前輩,別碰了”方淮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霍承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望向懷裡的人,嘴唇貼在方淮嘴角處輕輕磨蹭著,哄道:“做一次?”
方淮有些為難起來,“現在嗎?”
“嗯。”霍承枕在房間肩膀上,低聲道:“稍微有點控制不住,可能是發情期到了。”
方淮聽到發情期了,倒是有些理解起來,畢竟他才經歷過發情期,也知道妖怪的發情期有多難熬。
於是方淮點了點頭,“那就做一次。”
霍承順勢抱著方淮,把人放到床上,一手解著上衣扣子。
方淮躺在床上,看著霍承的動作,稍稍也有些緊張起來,不過還不忘叮囑道:“只能一次。”
霍承俯身貼在方淮嘴唇上親了親,應了下來,“嗯,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