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枕在方淮肩膀,一隻手又從方淮的衣服下擺裡伸了進去,冰冷的指尖貼在溫熱的皮膚上緩緩遊走。
方淮暈乎乎的,就只是歪了歪腦袋,下意識道:“前輩能做什麽壞事?”
也因為暍醉,方淮的聲音也是軟軟的。
“能做的事情太多了。”霍承隱忍著笑意,不過還是沒有趁機做什麽,就只是摩挲著方淮腰間的皮膚,又很快的收回手。
而方淮的兩隻手還伸在霍承的衣服裡面,霍承準備將方淮的手拿出去,可方淮卻不願意了。
“前輩,讓我抱一會”方淮黏糊糊的纏在霍承身上,就是不肯松手。
方淮有些舍不得面前的大冰塊,枕在霍承頸窩處不斷的蹭著,“再抱一下”
方淮緊緊抱著霍承,又嫌霍承身上的襯衫太礙事,乾脆解開了襯衫扣子,掌心搭了上去。
霍承身上的溫度很低,摸起來就像個大冰塊一樣,方淮胡亂的四處摸著,越摸越舍不得松手。
可霍承卻是有些忍不住了,抓住方淮的手腕,低聲道:“方淮,我的自製力不太好。”
“哦。”方淮應了一聲,滿臉無辜。
霍承稍稍湊近了一點,低聲道:“還是說,你想和我做一些別的事情?”
“做什麽?”方淮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
霍承沒出聲,就只是靠在方淮的頸窩處,聞著方淮身上的氣息。
奶香味和葡萄酒香味混在一起,霍承眯了眯眼,一雙黑色眸子變成了金色豎瞳,又松開方淮的手腕,搭在了方淮的腰上。
霍承再次從方淮的衣服下擺裡伸了進去,冰冷的指尖緩緩下滑,順著方淮的後腰滑了下去。
方淮還不是很清醒,就只是靠在霍承懷裡,不過還是知道霍承的手來到了一些不該碰到的地方,於是忍不住小聲嘟囔道:‘‘前輩,別碰了”
“為什麽不能碰?”霍承貼在方淮耳朵,“你碰了我,為什麽我就不能碰你?”
“就是不能”方淮試著反駁,只是大腦還昏沉沉的,又十分努力的想要思考,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霍承十分有耐心,輕聲引誘著:“要不要試一次?”
方淮稀裡糊塗的,還沒明白霍承說的“試一次”是指什麽,身體卻比大腦先一步反應的點了點頭。
霍承低下頭,對著方淮的嘴唇吻了上去。
又因為右手還纏著繃帯不太方便,霍承直接伸手將手臂上的繃帯扯了開來。
而當一層又一層紗布散落在地板上時,露出的右手臂卻是完好無損,連傷口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霍承按住方淮的後腦杓重重吮吸,有些強勢的進攻到對方領地之中。
方淮被親得都喘不過氣了,試著推開身前的人,可卻還是沒辦法擺脫。
霍承摟著方淮,直接把人壓在了床上,又去解開方淮的上衣扣子。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扔在地板上,床鋪的晃動聲和壓抑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
“前輩,難受”
“快好了。”霍承哄著。
“前輩出去”
“最後一次了。”
“前輩”
“最後一次。”
霍承十分耐心的哄著懷裡的人,可“最後一次”卻做了很久很久。
方淮緊緊摟著霍承肩膀,指尖忍不住在上面用力抓去,又因為情緒激動,腦袋上冒出了兩個毛絨絨的耳朵,就連身後也冒出了狐狸尾巴。
霍承一邊揉著尾巴,一邊哄著方淮,一直到了後半夜才結束。
方淮已經累得不行了,連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只是靠在霍承胸前平複呼吸。
方淮腦袋上的狐狸耳朵還沒收起來,霍承揉著耳朵,將耳朵裏在手心裡反覆揉來揉去的,另一手還搭在方淮後背上拍著,哄著方淮睡覺。
方淮也沒了力氣再說話,閉上眼沉沉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方淮才醒了過來。
方淮睜開眼,在看到四周陌生的擺設時還有些茫然,剛想起身,卻發現身子動彈不得,而自己腰上還緊緊搭著一雙手。
赤裸肌膚相互碰觸,方淮有些不習慣的縮了縮身子,想從霍承懷裡起身。
只是方淮才剛剛動了一下,霍承也跟著醒了過來。
霍承順手又把人抱進懷裡,搭在方淮後背上拍著,輕聲問道:“還有哪裡難受嗎?”
方淮搖了搖頭,又移開腰上的手,起身下床。
身體應該是被清理過了,方淮沒察覺到身體有哪裡難受,反而還很清爽,而且身上也沒有任何痕跡,連吻痕都沒有。
衣服在地上散在一起,方淮從裡面挑出自己的衣服,背對著霍承穿上之後,這才回過頭望向霍承。
霍承坐在床上,被子滑落下來,剛好露出了胸口。
而方淮也看到了霍承胸口上滿滿的抓痕咬痕,甚至連肩膀上都留有牙齒痕跡。
方淮看到那些痕跡,頓時一陣心虛,連忙移開視線,又小聲道:“前輩,昨天我暍醉了。”
“所以?”霍承眯了眯眼,漫不經心道:“不想負責?”
“不是不是!”方淮連忙擺手,解釋道:“因為事情太倉促了,我還是要先好好想想”
霍承看了方淮一眼,突然起身下床,來到方淮面前。
方淮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又因為霍承沒穿衣服,眼睛也不敢亂砍,就隻好低著頭。
“一周的時間夠嗎?”霍承問。
“啊?”方淮一愣。
“給你一周的時間,考慮好怎麽負責。”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
“好的。”方淮點了點頭,又突然注意到霍承的右手臂,問道:“前輩的右手是已經好了嗎?”
“嗯,蛇妖的自愈力比較強。”霍承不緊不慢的撿起地上的繃帯,纏在了右手上,“暫時不能暴露身份,要隱藏。”
方淮點了點頭,知道前輩的右手已經好了之後,突然就安心了不少,又朝霍承說道:“前輩,那我先回去了。”
方淮離開別墅,順著台階翻過圍欄,來到了錢家。
只是方淮起得遲,回去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了。
方淮鬼鬼祟祟的在別墅大門口探了探腦袋,想看看刺青大哥在不在裡面。
剛好刺青大哥就在一樓客廳,方淮頓時一陣心虛起來。
不過好在刺青大哥是背對著門邊,於是方淮放輕了腳步,準備繞過沙發的偷偷摸摸上樓。
只是方淮才剛走上樓梯,就被刺青大哥發現了。
“方淮。”刺青大哥冷著臉看向方淮,“過來。”
方淮隻好走過去,硬著頭皮坐在刺青大哥旁邊。
刺青大哥瞥了方淮一眼,“昨晚去哪了?”
“沒去哪”方淮心虛的低著頭,也不敢抬頭看刺青大哥一眼。
刺青大哥冷冷道:“去找霍承了?”
“沒有沒有!”方淮連忙搖頭,“昨天我是跑到花園那邊。”
刺青大哥冷哼一聲,又注意到方淮的衣服皺巴巴的,又出聲道:“衣服脫了。”
“錢少”方淮有些為難。
刺青大哥面無表情道:“脫。”
又看到方淮一直不肯脫,刺青大哥直接朝方淮伸出手,強行將方淮的領口拉開。
不過當刺青大哥拉開方淮的領口時,看到方淮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痕跡。
刺青大哥又按住方淮的肩膀,在方淮的脖子處檢查了一遍,確實沒發現任何可疑痕跡,就連紅痕也沒有。
刺青大哥這才放過方淮,將方淮的衣服整理好。
“下次不要亂跑。”刺青大哥皺眉。
方淮連忙點頭,看到刺青大哥似乎是不追究自己昨晚溜走的事情了,於是連忙上樓回到房間。
方淮進到臥室之後,就躺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有些惆悵的看著天花板出神。
一想到自己昨晚暍醉之後居然跑到了霍承房間裡,還和霍承睡了一覺,頓時就有些發愁起來。
方淮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要怎麽負責比較好,於是將床頭櫃上的光腦拿了過來,準備上網查
只是網上查到的答案五花八門,方淮也不知道自己要信哪個,就隻好將光腦放到一旁,自己思考了起來。
方淮一連思考了好幾天,也沒去隔壁找霍承,就只是天天待在房間裡。
而霍承給他的思考時間是七天,直到第六天時,方淮才想好了解決方案。
不過方淮也沒去隔壁找霍承,而是先去找錢奶奶。
方淮來到錢奶奶的房間,小聲道:“錢奶奶,我有點事想談”
錢奶奶還在看新聞,看到方淮過來後,問道:“怎麽了嗎?”
方淮坐在錢奶奶旁邊,小心翼翼道:“錢奶奶,我想結婚。”
錢奶奶一愣,又很快的反應過來,問:“方淮,知道結婚是什麽意思嗎?”
“知道,就是兩個人成為伴侶,一直在一起。”方淮點了點頭。
錢奶奶又問:“是有喜歡的對象了?”
方淮點了點頭。
“是人類還是狐狸?”
“人。”
“那可以告訴奶奶,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錢奶奶問。
“是霍承”方淮有些糾結的抓著衣角,說道:“錢奶奶,我想和霍承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