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還有些暈乎乎的,稀裡糊塗的就被霍承又“幫忙”了一次。
霍承幫完之後,就牽著方淮的手往下帯去,貼在方淮耳邊,低啞著嗓音道:“也幫幫我?”
方淮隻好學著霍承之前的動作,也開始“幫忙”起來。
霍承埋在方淮頸窩處蹭著,隨著方淮的動作,呼吸聲越來越沉重,時不時的貼在方淮側頸處親吻著,在柔嫩的皮膚上吸出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紅印。
方淮還在幫忙,只是手都酸了,可還是沒能結束,隻好小聲道:“前輩,還沒好嗎?”
“繼續。”霍承的嗓音有些沙啞,嘴唇貼在側頸處一點點親吻著。
方淮沒辦法,繼續進行友好的“幫忙”,等到結束之後,雙手都已經累得抬不起來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
霍承用清潔術幫方淮整理了身子,一手搭在方淮後背上輕輕拍著,哄著方淮睡覺。
方淮也累得不行,變回原形後鑽進被窩裡,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隔天早上,小狐狸就被女傭喊了起來。
女傭抱著小狐狸下樓來到客廳時,錢奶奶已經坐在了外面沙發上。
錢奶奶看到小狐狸了,將小狐狸接了過來,又摸了摸小狐狸的身子檢查一遍,問道:“寶寶,發情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嗷嗚?”小狐狸搖了搖頭。
錢奶奶揉著小狐狸的腦袋,又將光腦打開,點開了一個頁面後,將光屏拉到小狐狸面前,問道:“寶寶,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母狐狸?”
小狐狸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發現上面又是一堆母狐狸的照片。
小狐狸伸著爪子將光屏推開,又連忙朝錢奶奶晃了晃腦袋,表示自己對這些母狐狸不感興趣。
錢奶奶也看出了小狐狸的意思,也沒再逼著小狐狸相親,就只是繼續抱著小狐狸一起看電視。
到了下午的時候,醫生過來了。
醫生照例給小狐狸檢查身體,發現小狐狸的激素還是非常平穩,但是當醫生仔細去查時,發現小狐狸晚上有過激素高峰期,但是很快就降了下來。
於是醫生問道:“夫人,請問您昨晚有給寵物服用過藥物嗎?”
“昨晚嗎?”錢奶奶想到小狐狸晚上都是女傭在照顧,於是望向女傭方向。
女傭也連忙解釋道:“昨天寶寶很早就睡了,我也沒給寶寶喂藥。”
“這就奇怪了”醫生望著檢查結果皺了皺眉,“寵物昨晚有發情期現象,不過現在已經平複了。”
而待在沙發上的小狐狸聽著對話,也反應過來應該是昨晚霍承幫自己解決發情期的事情,頓時一陣心虛的低著腦袋。
醫生又給小狐狸檢查了一遍,還是沒發現什麽問題,隻以為是小狐狸自己解決的發情期,於是朝錢奶奶道:“發情期這幾天還是要注意飲食,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交配對象,還是建議交配解決發情期。”
醫生又推薦了一些適合發情期寵物吃的食物,女傭連忙記了下來。
小狐狸則是心不在焉的待在沙發上,等到醫生離開之後,就又跑去外面玩了。
小狐狸還是和平常一樣四處亂逛,在院子裡玩了一下午才回來,完全沒受到發情期的影響。
等晚上吃完晚飯後,小狐狸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間,準備睡覺了。
小狐狸給自己蓋好被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小狐狸睡了一覺,只是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熱了醒來。
於是小狐狸踢開被子,趴在枕頭上繼續睡覺,可還是越來越熱,熱得都睡不著了,隻好氣呼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狐狸拿爪子揉了揉臉,又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的體溫高得有些不正常,就連腦袋也暈沉沉的。
小狐狸也很快反應過來時自己的發情期發作了,又想到之前醫生有準備發情期的藥,而那些藥應該還放在一樓,於是從跳下床爬到了窗台那邊。
窗外外面有個特殊的寵物樓梯通道,可以從窗台直接下到一樓,於是小狐狸順著樓梯下到一樓,進到客廳裡。
客廳裡沒開燈,小狐狸順著窗外的光線來到桌子那邊,在上面找了找,結果沒找到發情期的藥,估計是被女傭收起來了。
偏偏身子還越來越熱,小狐狸難受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冰塊抱著就好。
小狐狸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霍承,於是連忙從窗戶跳了出去,朝著隔壁家跑去。
原本平時只有幾分鍾的路程就能來到圍欄那邊,可此時對小狐狸來說確實無比漫長,每一份每一秒都覺得煎熬起來,視野也有些模糊起來。
小狐狸強撐著,一路爬過圍欄,跌跌撞撞的朝著別墅跑去。
等小狐狸跑到了別墅大門前,實在是有些堅持不住了,不過還是變成人形,連忙敲門。
方淮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一直在敲門,只是因為身子沒什麽力氣,就連敲門的聲音也很小。
別墅裡又是一片漆黑,估計霍承早就睡了,方淮頓時一陣絕望的靠在門上,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方淮又突然想到霍承的院子裡是有個噴泉,如果發情期是渾身發熱的話,那他去噴泉裡待一晚上應該
能緩解。
而就在方淮準備起身朝噴泉那邊走去時,身後的大門突然打開。
方淮原本是撐在門邊,也因為大門打開,身體一下子失去支撐的朝後倒去,跌進一個冷冰冰的懷抱裡。
方淮聞到熟悉的冰冷氣息,頓時認出開門的人是霍承,雙手連忙環了上去,
“前輩”方淮湊上前,臉貼臉的蹭著,有些焦急道:“幫我”
霍承摟著懷裡的人,臉上的神情沒什麽變化,就只是把人帯進別墅裡,關上了大門。
方淮還掛在霍承身上,腦袋越來越暈,就隻好將腦袋埋在霍承頸窩處,貼著這個“大冰塊”了,腦袋才沒有那麽暈。
霍承帯著方淮上樓回到臥室,把人放到床上,緩緩道:“想讓我怎麽幫你?”
方淮熱得已經都沒辦法聽清霍承說了什麽,就只是抱住霍承的手臂,繼續求著:“前輩,幫我好不
霍承看著眼前幾乎快要失去理智的青年,並不急著幫忙解決,而是誘哄著:“這一次我幫你了,你拿什麽來換?”
“難受”方淮委屈巴巴的,急得眼睛都有些紅了。
霍承十分有耐心的哄著:“到時候我的發情期到了,是不是也要幫我解決?”
方淮聽清了一點,連忙點頭:“下次我可以幫前輩!”
霍承聽到答覆,這才捧著方淮的臉吻了上去,舌尖輕松撬開雙唇。
霍承含著下唇吮吸著,親吻又逐漸下滑,吻到了方淮的脖子,在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方淮下意識的悶哼一聲,有些難耐的仰著頭,呼吸也是逐漸紊亂。
霍承順著脖子親到鎖骨,在鎖骨上留下幾個吻痕後,這才起身不緊不慢的解開衣服,再次覆在了方淮身
隔天早上,錢家。
女傭習慣性的來到小狐狸的房間,準備喊小狐狸起床,可是當女傭來到床邊時,卻看到床鋪空蕩蕩的。
“寶寶?寶寶?”女傭在房間裡喊了幾聲,只是一直沒有回應。
平時小狐狸都乖乖的,只要聽到有人喊他的話都會應一聲,而現在女傭又沒聽到小狐狸的回應,估計小狐狸應該不在房間裡。
而房間窗戶又是打開著的,女傭看了看窗外的樓梯,以為小狐狸是醒得早,跑下去玩了,於是又下樓來到外面的院子裡去找小狐狸。
可是女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隻好回到餐廳找到錢奶奶,說道:“夫人,寶寶找不到了,不知道去哪了。”
錢奶奶和刺青大哥都在餐桌邊,錢奶奶聽了女傭的話,也沒怎麽在意,畢竟寵物就是喜歡跑出去玩什麽的。
錢奶奶又打開定位,看到定位項圈顯示的地點是房間,於是說道:“寶寶還在房間。”
女傭湊過去看了看屏幕,上面顯示的定位卻是是在臥室,還以為是小狐狸又回房間裡了,只是當女傭上樓來到房間時,卻只在房間裡找到了小狐狸的定位項圈,沒找到小狐狸。
女傭拿著那個項圈走下樓,隻好說道:“夫人,寶寶沒戴項圈,也不在房間裡。”
“不在房間裡?”錢奶奶聽了,這才有些意外的望過來。
如果是平時的話,小狐狸跑出去玩也沒什麽,只是錢奶奶上午還約了醫生要給小狐狸檢查發情期,還是要先找到小狐狸比較好。
而一旁的刺青大哥看到女傭手裡的項圈,不冷不淡的出聲道:“我出去找找。”
“也行。”錢奶奶點了點頭,“找不到就算了,我讓醫生晚點過來。”
刺青大哥起身,不緊不慢的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只是當刺青大哥走到院子門口時,剛好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刺青大哥瞥了一眼對方,認出那是隔壁鄰居,剛準備收回視線,結果注意到對方懷裡一團眼熟的白色毛絨絨,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刺青大哥緊緊盯著那團縮在男人懷裡的小狐狸,視線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