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看了看,還是把留影石收了起來。
而房間裡因為盤踞著一條大黑蛇,顯得稍微有些擠,好在舔完毛之後,黑蛇就恢復成了人形。
小狐狸剛被黑蛇舔了一遍,身上黏糊糊的有點不舒服,便小聲道:“霍哥,我先去洗澡了……”
小狐狸變成人形,拿了衣服就先去洗澡。
不過等到方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之後,就被霍承喊住了。
霍承:“晚上睡我這邊。”
方淮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霍承說道:“摸尾巴方便。”
方淮想了想,他的尾巴經常晚上癢,這幾天他也都是睡霍承那邊的,便點了點頭,“好。”
方淮回到臥室寫作業,等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就從床上拿了個枕頭,抱著枕頭去霍承的臥室了。
霍承已經在床上,空出了床鋪靠裡面的位置。
方淮將枕頭放在裡面,乖乖的睡在旁邊。
霍承看了看身邊的方淮,問:“塗藥了?”
方淮:“塗了。”
霍承伸手摟住方淮,一手搭在了後腰處緩緩朝下摸去,方淮也配合的露出了自己的獸尾,將尾巴尖伸了過去。
霍承順勢握住尾巴尖開始揉了起來,一路朝著尾巴根部摸去。
又因為尾巴根部是連在尾椎處,方淮身上還是穿著睡褲,霍承摸到根部的時候,將睡褲稍稍拉下來了一
掌心下是柔軟的蓬松尾巴,指腹時不時的蹭過溫軟的柔嫩皮膚。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霍承一邊揉著尾巴,稍稍低下頭。
蛇妖的視力很好,盡管房間一片黑暗,可霍承也還是能看清懷裡的人。
方淮身上還帶有好聞的奶香味,霍承湊近了一點,吻在方淮嘴唇上。
雙唇相貼,霍承含著嘴唇舔了舔,低啞著聲音:“補課。”
說完,霍承又繼續吻了上去,伸出舌尖加深這個吻。
方淮溫順的松開牙關,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了,自己的上衣下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撩了起來,一雙冰冷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霍哥……”方淮微微喘著氣,試著將自己的睡衣拉下來了一點,“手……”
“還不夠。”霍承再次吻住嘴唇,指腹貼在方淮腰間來回輕蹭。
方淮的側腰本來就有些敏感,被霍承這樣一碰,身子忍不住縮了縮,連帶著身子也一陣戰栗起來。
“霍哥……別碰腰……”
方淮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還想再說什麽,只是聲音逐漸消失在唇齒之中。
曖昧的黑暗環境中就只剩下唇舌相纏發出的水聲,等到霍承終於結束這個深吻時,方淮的嘴唇都被吻得腫了起來。
霍承緊緊摟著懷裡的人,埋在方淮頸窩處喘著粗氣。
方淮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自己的衣服下擺已經被撩到胸口,睡褲也被拉下去了一點,尾巴又還在霍承手中。
而就在方淮準備換個姿勢,想從霍承懷裡離開時,大腿不經意碰到了什麽。
霍承手上的力氣突然加大,摟緊懷裡的人,出聲道:“別動。”
方淮察覺到大腿碰到的觸感,頓時愣住。
霍承身下已經有了反應,方淮也立馬安靜下來,不敢亂動。
霍承一動也不動的摟著懷裡的人,閉上眼平複呼吸,方淮也是十分乖巧的一直被抱著。
只是方淮等了好一會,霍承的反應還是沒有消下去,隻好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霍哥……”
“正常的生理反應。”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聞著方淮身上的奶香味,鼻尖貼在方淮頸窩處蹭了又蹭。
霍承繼續抱著懷裡的人,過了許久才平複下來,“抱歉。”
霍承松開手,又將方淮身上的睡衣整理好。
方淮收回尾巴,對於生理反應什麽的還是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是雙修補課,接吻已經算是接觸比較少的補課辦法了。
方淮窩在被子裡蹭了蹭,梳理著體內的靈氣。
似乎是因為這次接吻時間比較久,靈氣已經夠了,剛好可以應付周五的考試。
等到周五的時候,方淮順利的考完實踐課。
周末不用上課,下午實踐課考完後就可以回家,方淮先回了宿舍,剛好看到霍承也在宿舍,想了想,還是朝霍承說道:“霍哥,我下午就回去了。”
霍承:“晚上要是不舒服就跟我發消息。”
方淮點了點頭,回道:“感覺這兩天沒有之前那麽癢了,應該快好了。”
方淮收拾好東西,霍承也拿上了車鑰匙,“我送你回去。”
霍承的機車就停在公寓樓下,方淮乖乖的跟在霍承身後,戴好頭盔坐在車上。
方淮回到家的時候,老爺子正在沙發上泡茶喝,聽到方淮回來了,說道:“怎麽不請你那同學上來坐坐?”
老爺子早就聽到了樓下的機車聲音,知道方淮這次又是被同學送回家的。
方淮下意識的想找個借口隨意應付過去,不過突然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和霍承的相處,雖然校霸看起來還是有些冷,不過其實對他還是挺好的,會幫他揉尾巴,還願意幫他補課,而且補課費特別便宜。
於是方淮回道:“那我下次問問他。”
方淮回了房間,吃完晚飯後,早早的就洗了澡準備睡覺。
只是方淮才剛躺下,手機就響了起來,方淮爬起來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霍承打來的。
“霍哥。”方淮喊了一聲。
「桌上的藥是不是沒拿?」
方淮愣了一下,連忙去翻儲物空間,還真發現自己忘記拿藥膏回來了,“好像是忘記拿了……”
「我現在送過去。」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機車發動的聲音,通話也很快結束。
方淮等在房間裡,湊到窗戶邊一直盯著樓下,沒多久就聽到熟悉的機車聲音。
黑色機車停在了樓下,方淮本來想下樓去拿藥膏,才剛轉身走到房門口,突然就聽到窗戶玻璃被敲響的聲音。
方淮回頭望去,就看到霍承蹲在外面的窗台上。
方淮連忙過去打開窗戶,霍承進到屋子裡,將藥膏遞了過來。
“謝謝霍哥。”方淮接過藥膏,又露出自己的尾巴,抱著尾巴開始塗藥。
只是在塗尾巴根部時有些不方便,於是霍承說道:“我幫你。”
霍承拿過藥膏擠在手心裡,站在方淮身側,將藥膏都抹在了尾椎處。
白色藥膏均勻的在尾椎附近抹開,只是霍承在塗完藥後並沒有收回手,而是順勢握住了尾巴根部開始揉著。
方淮幾乎是靠在霍承懷裡的姿勢,又因為被揉尾巴習慣了,因此在霍承握住尾巴根部時,方淮的尾巴尖還纏在霍承手臂上繞了好幾圈,纏住這個大冰塊。
霍承在尾椎附近來來回回的按摩著,不過是站著的姿勢揉尾巴不太方便,於是霍承說道:“去床上?”
方淮也更習慣躺下揉尾巴的姿勢,於是躺到床上,而霍承也躺上床,將方淮摟進懷裡繼續揉尾巴。
方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霍承懷裡,閉上眼昏昏欲睡,只是突然聽到客廳傳來腳步聲,頓時清醒過來,連忙撐起身子望向門口。
腳步聲在客廳裡走了一圈,又伴隨著水杯之間碰撞的清脆聲音,應該是老爺子出來泡茶。
方淮的臥室離客廳很近,而現在自己床上多了一個人,方淮生怕老爺子會心血來潮的進他房間來。
霍承也聽到了客廳的動靜聲,輕聲問道:“還繼續嗎?”
方淮糾結了一會,本來還是想說不繼續了,只是這會自己的耳朵突然又癢了起來。
方淮又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老爺子還在外面泡茶,應該也不會進來,,於是小心翼翼的湊近:“耳朵有點癢,摸耳朵……”
方淮將自己的獸耳伸到霍承面前,霍承握住小耳朵揉著。
揉了一會,方淮又提醒道:“左邊耳朵還癢。”
方淮將左邊耳朵湊近了一點,只是就在這時,客廳裡突然傳來聲音一一
“方淮。”
方淮頓時一個激靈,又聽到腳步聲朝自己臥室走來,下床連忙關了房間的燈,迅速跑到房門口打開一條縫,故作鎮定道:“怎麽了?”
老爺子問:“你房間裡什麽聲音?我好像聽到你和誰說話?”
“沒有啊。”方淮裝傻。
老爺子有些奇怪,他確實聽到方淮的說話聲音了,沒聽錯。
不過老爺子也隻以為是方淮在和同學打電話什麽的,又說道:“我剛剛看到你那個同學的車停下面了。”
老爺子也只是泡茶的時候順便往窗戶外面一看,就看到樓下停著一亮眼熟的機車,就過來順便跟方淮說下。
“他……他是有親戚住這邊,來找親戚的。”方淮敷衍的找了個借口。
老爺子本來也就只是心血來潮過來找方淮,只是看到現在方淮這個模樣有些反常,又問道:“你怎麽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方淮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老爺子頓時覺得更可疑了,又看到方淮一直堵在房門口,而房間裡又沒開燈,忍不住又說道:“怎麽不開燈?燈泡壞了?”
老爺子似乎還想進來,方淮連忙將老爺子往外推,一邊說道:“族長,我要睡了!真的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