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看到霍承的動作,連忙道:“我自己弄就好了,不麻煩霍哥……”
方淮想收回尾巴,只是霍承已經握著尾巴尖揉了起來。
霍承的手很冰,像個大冰塊一樣,握在尾巴尖時剛好緩解了一點尾巴的癢意。
霍承從尾巴尖開始揉著,順著蓬松的毛毛來回輕撫,又逐漸朝根部揉去。
方淮有些糾結,想阻止霍承的動作,可是自己的尾巴被霍承揉了之後就沒那麽難受了。
又看到霍承快揉到尾巴根部了,方淮迅速將尾巴抱在懷裡,朝霍承說道:“霍哥,已經好了……”
霍承盯著方淮懷裡的那一大團白色蓬松尾巴,視線又落在方淮的手臂上,上面有不少長條抓痕。
霍承皺眉:“別亂抓。”
“好……”方淮點了點頭,乖乖的抱著尾巴躺在床上。
霍承也回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繼續休息。
方淮窩在被子裡,只是才剛躺下沒多久,自己的尾巴又癢了起來。
方淮有些煩悶起來,又怕會吵到霍承,於是便偷偷躲在被子裡,自己繼續揉尾巴。
不知道為什麽,尾巴越來越癢,火辣辣的十分難受,方淮隻好越來越用力,連自己的尾巴抓破皮了都沒注意到,還在繼續抓。
直到被子突然被掀開,方淮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抱住尾巴,抬頭望去時,看到霍承站在窗邊正望著自己。
床頭櫃的燈已經打開,霍承坐在床邊,將方淮懷裡的尾巴抽出來,看到尾巴尖上若有若無的血跡,眉頭越皺越緊。
方淮注意到霍承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有些心虛的低著腦袋,小聲道:“太癢了……”
霍承將尾巴尖上的毛毛扒開一點,就看到尾巴上面已經有抓出來的傷口,有些地方都抓破皮的出血了。
霍承握住尾巴尖,手心貼在尾巴出血的地方揉了揉。
很快的,被抓破皮的地方停止流血,沒多久就自動複原了。
方淮霍承幫自己的尾巴療傷,乖巧道:“謝謝霍哥。”
只是尾巴還在癢,偏偏尾巴還被霍承握著,方淮也不敢亂動,可尾巴又癢得不行。
蓬松的白色尾巴在霍承手裡扭來扭曲的,霍承看到了,便握著尾巴輕輕揉著,問:“還難受?”
霍承在尾巴尖附近來回揉了揉,冰冷的手心貼在尾巴上面,方淮隻感覺自己的尾巴像是貼在了大冰塊上很
舒服,被冰塊碰到的地方就沒那麽難受了。
“好一點了……”方淮點了點頭,只是沒被霍承摸到的地方還是很癢。
方淮猶豫著,又指了指自己尾巴中部的某個地方,“這裡也癢……”
霍承一手揉著尾巴尖,另一手便摸到了尾巴中部開始揉。
霍承是坐在床邊的姿勢,揉尾巴有些不方便,於是上了床躺在方淮身邊,可以更方便的幫忙揉尾巴。方淮乖乖的朝旁邊挪了挪,不過病床是單人床,睡兩個人稍稍有些擠。
也因為揉尾巴的動作,方淮幾乎是靠在霍承懷裡,剛開始被揉尾巴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不過揉著揉著,尾巴越來越舒服,到了後面逐漸放松下來。
兩人之間距離很近,方淮幾乎還能聞到霍承身上的冷冽氣息,而且霍承身上的溫度也很低,像個人形的大冰塊一樣。
方淮忍不住朝霍承那邊靠了靠,又看到霍承一直在幫自己揉尾巴,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喊了一聲:“霍哥……”
“嗯?”霍承應了一聲。
“耳朵也有點癢……”方淮小心翼翼的湊過去,低著腦袋,將自己的獸耳露在霍承面前。
霍承抬手,一手握住了方淮腦袋上的小耳朵。
小耳朵在被霍承包裹在手心裡時還晃了晃,十分敏感。
霍承一手揉尾巴,一手幫忙揉著耳朵,而方淮則是舒服的眯著眼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到方淮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方淮醒來時還有一瞬間茫然,發現自己是靠在霍承懷裡的姿勢,自己的兩隻手也是緊緊抱著對方,而自己腰上還搭著一雙手。
霍承閉著眼似乎是還沒醒來,於是方淮小心翼翼的收回手,又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移開。
而當方淮起身後,躺在床上的霍承也一瞬間睜開了眼睛。
方淮還在整理衣服,將自己的獸耳獸尾收回去之後,一回頭就看到床上的霍承已經醒來,連忙道:“謝謝霍哥。”
“嗯。”霍承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
方淮收拾了下東西,就去辦出院手續了。
在辦手續時,方淮還特地問了下醫生:“醫生,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身上特別癢,是後遺症嗎?”
方淮隻記得昨天霍承帶自己檢查的時候,醫生好像說過後遺症的事情,只是當時自己因為妖販子的事情有些被嚇到,因此沒怎麽注意醫生說的話,就隻記得一點點。
醫生問:“哪裡癢?”
方淮想了想,回道:“身上都癢,就是尾巴特別癢。”
“尾巴癢是正常的。”醫生從旁邊的藥櫃裡拿了一盒軟膏出來,叮囑道:“下次再癢就塗點這個,晚上睡覺前也塗一下,但是不能用手抓。”
“好。”方淮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方淮準備結帳的時候,看到帳單有些被嚇到了。
方淮看著一長串的檢查費藥品費什麽的,他在醫院做幾個檢查,又住了一晚上,最後居然花了三千妖幣!
方淮又看了看手裡的那個軟膏,光是這個小小的軟膏就要七百多了!
貧窮的小妖怪方淮兩眼一黑,他現在身上根本沒這麽多錢。
方淮隻好朝醫生說道:“我先打個電話……”
方淮準備給老爺子打個電話,不過才剛拿出手機,霍承就走了過來。
“我來。”霍承將一張錢卡遞紿醫生。
醫生刷完錢卡後,方淮拿著帳單跟在霍承身後離開醫院,小聲道:“霍哥,錢我會還你……”
霍承不緊不慢道:“不用,學校會報銷。”
“真的嗎!”方淮頓時眼睛一亮。
霍承:“嗯。”
出院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方淮到學校的時候錯過了早自習,不過剛好趕上第一節 課。
班主任進教室之後,就發了一份表格下來,說是要開選修課。
表格上面有很多選項,一旁的小人參看到這麽多選修課,不知道選什麽好,便問方淮:“你選什麽課呀?”
方淮看了看列表,發現這學期有幾個新開的選修課,其中一個是舔毛課,便回道:“這學期開了舔毛課,我選這個。”
方淮在表格上填好舔毛課,而小人參則是繼續糾結。
“我身上沒有毛……”小人參腦袋上的葉子奩拉下來。
小人參看了一圈,最後還是隨便選了一個,“那我選這個曬太陽的。”
等班上的妖怪都填好表格後,班主任就把表格收了上去。
方淮有些好奇自己選的舔毛課是怎麽上課,不過選修快最快也要等到下周才能出課表。
到了傍晚放學,方淮在教室收拾書包,就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說是來接自己回家。
方淮收拾好書包,走到校門口,一眼就看到在外面等著的老爺子。
方淮走過去,說道:“我都這麽大了,不用接了。”
“還不是怕你被抓。”老爺子一陣頭疼,“你問問班主任還有沒有空的宿舍,過幾天你就住學校。”
方淮隻好道:“我明天問問……”
兩人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七點了,方淮吃完晚飯後就回了臥室,早早的就洗完澡準備睡覺。
方淮爬到床上,睡覺前還特地露出自己的尾巴,給尾巴尖和尾椎附近塗了藥,這才躺進被子裡。
藥膏有些清涼,塗上去很舒服,方淮閉上眼睛,還在想著這次睡覺的時候尾巴不會癢了,可沒想到方淮才剛塗完藥沒多久,尾巴就開始難受起來。
方淮剛開始還皺著眉隱忍著,想著自己塗了藥,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可沒想到越忍越難受,方淮實在是受不住了,隻好爬起來抱著尾巴一頓揉。
又記著醫生說不能抓,於是方淮都只是十分克制的揉尾巴,可光是揉尾巴根本止不住癢意,方淮忍不下去了,便還是偷偷抓了抓。
可這不抓還好,一抓反而更癢了。
方淮有些沒辦法,抱著尾巴一頓抓,突然就聽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方淮拿過手機,看到是霍承打來的,便接了起來,有些緊張的喊了一聲:“霍哥……”
「藥塗了嗎?」
“塗了……”方淮抓了抓尾巴,有些焦急,“但是那個藥沒用……”
「沒用?」
“尾巴還是癢……”
「別用手抓。」
正在抓尾巴的方淮一陣心虛,連忙松開手,“我沒抓……”
電話裡安靜了一會,又傳來聲音一一
「在家?」
“對……”方淮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先別睡。」
通話很快就結束,方淮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手機屏幕,也沒再繼續看手機,繼續抱著尾巴揉。
揉了沒一會,方淮突然聽到樓下傳來機車聲音。
方淮連忙跑下床湊到窗邊,就看到樓下停了一輛十分眼熟的機車。
而在樓下,霍承摘下頭盔,抬頭望過來,視線準確無誤的落在一個窗戶前。
方淮看到霍承了,拿起手機剛想給霍承打個電話,緊接著便看到樓下的身影突然消失,而下一瞬間自己的窗戶外面多了一道身影。
霍承蹲在外面的窗台上,敲了敲窗戶。
作者有話說
孤男寡狐深夜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