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看了看霍承手裡那團粉嫩色的毛絨絨小狐狸,還是有些手癢,忍不住道:“就摸一下都摸不得了?”
霍承沒說話,就只是輕飄飄的瞥了對方一眼。
凌然隻好道:“行行行,我不摸了。”
凌然又看到小狐狸身上的衣服挺合適的,於是說道:“晚上的直播穿這套就行了。”
“好。”小狐狸乖巧的點了點頭。
直播已經斷了幾乎一周,凌然提前在微博發了直播預告,到了晚上直播開啟時,直播間已經蹲了不少觀眾。
小狐狸還是和平常一樣,就坐在窩裡對著鏡頭賣萌什麽的。
不過因為身上穿著粉色套裝,還戴了個小帽子,賣萌的時候彈幕瞬間就爆了。
【寶寶!!媽媽不準你賣萌!!犯規!!犯規!!】
【什麽???我關注的全.裸主播居然穿衣服了!震驚!】
【穿上衣服的寶寶也可愛!屁股看起來也更翹了!想摸!】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扒光寶寶的衣服!吸一口!】
小狐狸瞥了一眼彈幕,這群網友總是這樣,每次都覬覦他毛絨絨的身子。
小狐狸趴在窩裡,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毛毛,又對著鏡頭做了幾個表情,就懶得再營業,躺在窩裡睡覺去了。
反正直播睡覺什麽的也不是第一次了,等到小狐狸睡醒來時,直播已經到時間的自動關閉了。
小狐狸從窩裡爬了起來,脫掉衣服的變回人形,拿過桌上的手機在後台翻了翻,發現這次直播又有不少打賞。
特別是那個ID錢生錢的,方淮算了一下,累積打賞都已經好幾千萬了!
可惜這些打賞要被平台分走一半,方淮頓時心痛起來。
方淮從直播房間出來的時候,凌然還在客廳裡看文件,而前輩不在外面,估計是在臥室。
方淮有些餓了,去冰箱找零食吃的時候,突然看到裡面有一層格子裡放了不少摘下來的靈草葉子。
這些靈草是之前他給前輩熬藥用的,只是還沒用完,冰箱裡就剩了一些。
不過方淮又想到現在前輩記憶恢復了不少,於是拿了幾株靈草出來,問凌然:“凌然姐,這些藥還要喝嗎?”
方淮走過來,又說道:“前輩的記憶已經恢復不少了。”
凌然聽了,抬頭看了一眼方淮手裡的藥草,說道:“這些不用了。”
凌然又從儲物空間又拿了幾份清心草出來,“這個還是每天一份。”
雖然現在霍承的修為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凌然不確定霍承的發情期過了沒,以防萬一最好還是繼續喝藥比較好。
方淮接過清心草,認出這個藥草冰箱裡還有,便說道:“冰箱裡好像還有幾份,這個要喝多久?”
凌然想了下,距離她上次給清心草也有幾周了,應該也夠了,便說道:“再喝一周吧。”
方淮點了點頭,先去廚房熬藥。
凌然在這邊又待了一會就離開了,方淮端著藥碗去了書房。
霍承正坐在書桌邊看著筆記本屏幕,似乎是在看什麽文件,就和以前一樣。
方淮走過去,將藥碗放到一旁,“前輩,喝藥了。”
霍承的視線落在黑漆漆的藥碗上,微微皺了皺眉。
藥碗依舊散發著難聞的藥味,霍承收回視線,應了一聲:“嗯。”
男人對喝藥的抵抗情緒藏得很深,從神情上完全看不出來。
因此方淮也沒察覺到不對勁,就只是過來提醒一聲,然後說道:“那我先洗澡去了。”
方淮回房洗了個澡,再來到書房時看到桌上的藥碗已經空了。
男人還坐在書桌前辦公,方淮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沙發上,等到男人辦公結束後,才出聲問道:“前輩是不是已經都想起來了?”
霍承點了點頭,“想起大部分了。”
方淮頓時眼睛一亮,問道:“那前輩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回山一趟嗎?”
“好。”
回山的那天是一個大晴天。
方淮給老爺子準備了不少東西,兩人一起慢悠悠的在小路上走著。
方淮牽著霍承的手,看到路邊熟悉的風景,一路都在碎碎念著。
“以前這裡有棵靈樹,上面還結了果子……”方淮看著路邊的一個方向,那裡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樹樁,有些遺憾道:“可惜後來被雷劫劈沒了。”
“對了,前輩以前為什麽總是要把我抓起來?”方淮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總是會被黑蛇叼到山洞裡舔,忍不住抱怨道:“我還真的以為會被吃掉了……”
霍承握著方淮的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抱歉。”
方淮又想了想,其實黑蛇也從來沒對自己做過什麽,雖然每次都是喜歡舔他,可是卻從來沒真正的傷害過他。
“前輩要是早點告訴我就好了……”方淮有些遺憾,自己明明和黑蛇認識了那麽久,可到現在才知道黑蛇就是前輩。
方淮一路碎碎念著,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山腳下的院子前。
老爺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天氣好的時候就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閉著眼曬太陽,聽到腳步聲了也沒睜開眼,就只是懶洋洋道:“回來了啊。”
“族長!”方淮興奮的跑過去,將帶回來的東西一一放到了桌上,“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
“都說了別浪費錢了……”老爺子歎氣一聲,睜開眼的坐了起來,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忍不住問道:“你這又花了多少?”
“沒多少……”方淮拿了一包茶葉出來,連忙轉移話題,“這是新品!”
老爺子喜歡茶葉,頓時被這包新品茶葉吸引了注意力,“我看看。”
“還有這包,族長上次不是說味道好嗎?”方淮又拿了一包經典款茶葉出來。
方淮拆了一包茶葉,拿過老爺子的杯子就回屋倒茶去了,剩老爺子和霍承待在院子裡。
霍承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老爺子看了霍承一眼,發現對方的身體好轉了不少,便問道:“修為都恢復了?”
“嗯。”霍承點了點頭。
老爺子慢悠悠的又躺回了椅子上,“那你記憶也恢復了?”
“恢復了大部分。”霍承垂下眼眸。
“也就是說還是有一部分沒想起來。”老爺子的視線頓時掃向霍承。
“是。”霍承承認,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方老,我想不起來他的事。”
記憶裡關於小狐狸的畫面非常模糊,隻記得自己以前似乎一直在舔小狐狸,而關於小狐狸人形的記憶就更少了,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畫面。
霍承望著方淮離開的方向,緩緩道:“我隻記得我應該認識他,但是其他的想不起來。”
霍承:“我記得其他人,就隻不記得他是誰。”
老爺子瞥了霍承一眼,“你跟他說了嗎?”
霍承:“他以為我記憶恢復了。”
老爺子冷哼一聲:“難不成你還準備再瞞著他?”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你跟他說一聲就有那麽難?”老爺子不滿,“我已經幫你瞞過兩次了,這次不可能再幫你瞞了。”
老爺子第一次是霍承瞞著蛇妖的身份,第二次是幫忙隱瞞擋雷劫的事。
可這小兩口的事情,他這個當長輩的也不可能一直插手。
“你們兩的事我不管。”老爺子面無表情,“這事你自己跟他坦白。”
而這時,方淮也已經泡好茶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泡好了!”方淮將茶杯放到桌上,又抬頭看了看老爺子和霍承的神情,發現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是很好。
方淮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不過也沒有多問,就只是繼續和老爺子隨意的聊了一些話。
方淮待了一會,就和霍承一起離開了。
不過方淮也沒立馬回去,而是和霍承一起上了山。
“原來這邊果樹都結果了啊……”方淮看著路邊的果樹,想起以前的事情,笑道:“我記得前輩以前還搶過我的果子。”
“還有,我每次在窩裡睡得好好的,前輩也經常把我叼回山洞裡。”
想到以前的事情,方淮臉上帶了點笑意。
不知不覺,方淮來到了黑蛇的山洞前,小聲抱怨道:“前輩每次都一聲不吭的把我抓到裡面……”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前輩八年前怎麽突然離開了。”
霍承看著眼前的山洞,突然出聲喊了一聲:“方淮。”
“嗯?”方淮應了一聲,無意間抬起頭時,發現男人正神情嚴肅的望著自己。
霍承:“我之前說過,我的記憶恢復了大部分。”
方淮不明白前輩為什麽突然提這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對。”
“其實有一個人,我沒能想起來。”說完,霍承便沉默下來。
霍承沒把話說完,可方淮卻突然明白了。
“前輩是沒能想起我嗎?”方淮小心翼翼問道,“可是上次前輩不是想起耳朵尾巴了嗎?”
“就隻想起了那一部分。”霍承看著身前的青年,“抱歉。”
方淮沒有出聲,就只是低著頭抓著男人的衣角,指尖無意識的勾著一小塊布料揪著。
過了好一會,方淮才抬起頭出聲道:“沒關系。”
方淮伸手,主動抱住男人,“前輩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只要以後還在一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