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傳來刺痛感,小狐狸頓時被嚇了一跳,本能的縮了縮身子,不小心將黑蛇甩了下來。
被甩落的黑蛇掉在了躺椅上,又緩緩爬了起來,繼續盯著眼前的白色毛絨絨。
小狐狸被黑蛇盯得渾身都不自在,跳下躺椅,連忙跑遠了一點。
小狐狸跑回了客廳裡,躲在沙發後面,偷偷摸摸探出一個腦袋,觀察著外面的小黑蛇。
脖子上的刺痛感還殘留著,小狐狸也不知道黑蛇有沒有毒,於是偷偷給凌然發了消息,然後繼續觀察著陽台上的黑蛇。
黑蛇還待在躺椅上,一雙金色豎瞳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又似乎是因為剛出生多久沒什麽力氣,於是又爬回了蛋殼裡。
等到凌然過來的時候,黑蛇已經睡著了。
小狐狸跟在旁邊,小聲道:“凌然姐,前輩好像沒有記憶……”
小狐狸想到剛剛黑蛇的反應,應該是不記得自己了。
凌然愣了一下,過去檢查了一下黑蛇的身子,發現體內靈力一片混亂,十分糟糕。
凌然也沒想到黑蛇情況居然是這樣,估計是受到靈力影響而失去了記憶。
不過凌然還是安慰道:“可能是因為剛出生,等長大一點應該就能恢復了。”
凌然從空間拿了一塊靈獸肉出來,本來是想帶給黑蛇吃的,不過現在黑蛇沒有記憶,這麽大的靈獸估計吞不下去,還是得先處理一下。
凌然提著靈獸肉先去廚房處理了,將靈獸弄成了細小的肉沫,分成了幾份裝到碗裡。
—旁的小狐狸看著凌然的動作,突然想到自己還被黑蛇咬了一口,於是有些緊張的問凌然:“對了,我還被前輩咬了一口,是不是要中毒了!”
凌然一聽,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我看看。”
凌然抱起了地上的小狐狸,而小狐狸也主動低下腦袋,露出自己的後頸。
凌然將上面的毛毛扒開了一點,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兩個小小的血洞。
凌然連忙給小狐狸檢查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幼崽形態沒多少毒素,小狐狸沒中毒。
凌然松了一口氣,叮囑道:“霍承是毒蛇,還是小心一點。”
“毒蛇!”小狐狸驚了,還是第一次知道前輩是有毒的!
凌然又想了想,說道:“我去買個寵物箱過來,先把他當成普通蛇養著吧。”
小狐狸點了點頭,凌然也先出去買飼養箱了。
凌然買完飼養箱回來時,黑蛇還沒醒過來。
凌然將黑蛇轉移到箱子裡,將裝著肉沫的碗放了進去,在將蓋子仔仔細細的關好。
凌然沒養過蛇,不過飼養妖怪幼崽什麽的都差不多,於是朝小狐狸說道:“一天紿他吃一碗就夠了。”
這種靈獸體內蘊含的靈力很強,一般幼崽一天吃一份就夠了。
凌然又叮囑了一些,因為黑蛇現在沒有記憶,還是條毒蛇,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危險。
小狐狸也提高了警惕,等到凌然離開後,就蹲在了飼養箱旁邊,盯著裡面的小黑蛇。
到了晚上的時候,小黑蛇慢吞吞的醒了過來,金色豎瞳掃視一圈,最終停在了旁邊的毛絨絨身上。
小黑蛇爬了過去,可就在快要爬到毛絨絨面前時,小黑蛇被一層玻璃給攔住了。
小黑蛇似乎是有些茫然,用腦袋頂了頂面前的玻璃,發現頂不開,於是又繞著玻璃邊緣爬了一圈,似乎是想鑽出去。
小狐狸隔著玻璃看著小黑蛇,突然就有些心軟了。
畢竟再怎麽說,黑蛇也是前輩。
就在小狐狸考慮要不要將小黑蛇放出來時,小黑蛇已經爬到了裝著肉沫的小碗旁邊。
黑蛇對碗裡的肉沬有些好奇,湊過去聞了聞味道,發現是食物後,直接張口吞掉了大半碗,很快就將一碗肉沫全部吃完了。
小狐狸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了,下意識的覺得後頸皮一疼。
而吃完肉沫後的黑蛇還有些意猶未盡,突然注意到玻璃外的毛絨絨,又爬了過來,盯著那隻毛絨絨,思考著要怎麽爬出去吃掉對方。
小狐狸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連忙跑遠了一點,遠離了小黑蛇的視線范圍。
不過飼養箱裡的肉沫已經吃完了,小狐狸變回了人形,去冰箱又拿了一碗肉沫出來,放到了飼養箱裡。
到了第二天早上時,方淮去飼養箱檢查時,發現昨天補充的肉沫又被吃完了。
小黑蛇在角落裡盤成一團,方淮盯著那兩個空碗有些糾結,因為昨天凌然姐是說過一天吃一份,結果這麽快的時間,兩份就吃完了。
方淮隻好又去冰箱拿了一碗肉沫,不過當方淮打開箱子時,角落裡的黑蛇醒了過來。
放好肉沫碗,方淮關上箱子蓋,在外面繼續觀察著裡面的小黑蛇。
餓肚子的小黑蛇被新鮮的肉食香味轉移了注意力,爬到了肉沫碗旁邊,幾口就吞掉了裡面的肉沫。
吃完肉沫後的小黑蛇依舊很饑餓,可四周已經沒有東西能夠吃,於是又縮回了角落裡盤成一團。
方淮看到小黑蛇吃東西這麽快,有些不放心,又給凌然打了電話。
凌然來到公寓之後,伸出神識檢查了一下小黑蛇的身子,沒發現問題,而且黑蛇體內的靈氣緩解了不少,身體在好轉。
凌然重新放了一碗肉沫在飼養箱裡,看到黑蛇幾口就吞掉肉沫後,又繼續檢查了一下黑蛇體內,發現肉沫裡面的靈氣迅速被分解掉了。
“凌然姐,前輩吃這麽快沒關系嗎?”方淮有些擔憂。
“沒事,可以喂。”
凌然推測黑蛇可能是因為體質特殊,進食量比較大,就算是吃靈獸肉,也很快將裡面的靈氣消化掉。
於是凌然乾脆留了一大堆靈獸肉在公寓,切成了一堆肉沫,分裝放在冰箱裡。
方淮也放心下來,每天都往飼養箱裡補充肉沫。
黑蛇的胃口很大,一天能吃七八碗,這樣喂了幾天之後,方淮發現黑蛇的身子長大了一點。
而長大後的黑蛇,胃口也在逐漸增加。
方淮每天都往飼養箱裡添著肉沫,剛開始還會害怕黑蛇會突然咬自己一口,不過後來時間久了,方淮發現黑蛇很安靜,經常待在角落裡一動也不動的,也不會亂咬人。
方淮放松下來,對黑蛇沒那麽害怕了,有時候還會趁著小黑蛇睡覺的時候,偷偷在黑蛇身上摸一摸。
飼養箱就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從黑蛇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臥室方向。
因為公寓裡只有方淮一個人,有時候方淮晚上睡覺不會關房門,或者是洗完澡之後,披著松松垮垮的浴袍就出來了。
黑蛇安安靜靜的待在飼養箱裡,總是習慣性的觀察著這個屋子裡的唯一人類。
黑蛇已經記得這個人類每天的起床和睡覺時間,記得這個人類每天會在幾個固定時間打開飼養箱補充食物。
黑蛇的身子已經長到了一米多,每天就只是盤踞在箱子裡,然後觀察那個人類。
偶爾當那個人類打開飼養箱,將肉沫碗放進來時,黑蛇還能聞到那隻手上傳來的誘人香味。
比肉沫的香味,還要誘人。
狩獵者在進行捕獵時往往都十分有耐心,黑蛇依舊盤踞在小小的飼養箱裡,一雙金色豎瞳盯著臥室裡的那道身影。
而方淮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到來,還在跟凌然打電話,商量著黑蛇的事情。
養了這麽多天,方淮發現黑蛇很乖,又不忍心黑蛇一直待在箱子裡,就想著要不要還是將黑蛇放回到山裡去養。
不過凌然那邊不是很放心,擔心失憶後的黑蛇會很危險,可是黑蛇畢竟是妖怪,也不可能一直養在箱子裡,確實是個問題。
兩人商量了好一會,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掛完電話後,方淮先去洗了個澡,慢悠悠的躺回床上。
方淮關掉臥室燈,很快就睡著了。
方淮的呼吸變得平穩下來,而在黑暗中,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黑蛇探著身子,爬到箱子頂部,將頭頂的蓋子給移開。
這次飼養箱沒有上鎖,黑蛇很順利的就爬了出來,緩緩朝著臥室方向爬去。
那個人類躺在床上沉睡著,黑蛇爬上床鑽進被子裡,攀在了人類青年的手臂上。
冰冷的蛇鱗劃過皮膚,睡夢中的人類青年感受到了一點,下意識的窩在被子裡翻了個身繼續睡。
黑蛇的動作停了下來,等確定這個人類的呼吸變得平穩後,繼續爬到這人身上。
人類青年的身體十分溫暖,黑蛇爬到人類青年胸前,聞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香味,閉上眼沉沉睡去。
於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方淮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胸口有點悶悶的。
方淮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手臂突然碰到堅硬的鱗片觸感,隨手摸了摸。
也因為自己摸來摸去的動作,手裡的那個東西突然動了。
方淮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醒過來,另一手掀開被子朝裡面一看,發現自己懷裡是一條長蛇。
—覺醒來就看到懷裡多了一條蛇,方淮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作者有話說
睡一覺醒來發現懷裡多了一條蛇,我想了一下,這是個鬼故事orz
想寫失憶黑蛇純粹是我的惡趣味,以及失憶的毒蛇非常帶感_(:3」/)_
試想一下,失憶的霍承爬上方淮的床,咬住脖子注入毒素,因為毒素的存在,方淮渾身虛軟沒辦法反抗。而失憶的霍承帶一點蛇的本能,不喜歡穿衣服,也不喜歡方淮穿衣服,就這樣抱在一起,多多少少會擦槍走火,失憶霍承又什麽都不懂,起了反應也不知道怎麽解決,方淮就隻好幫忙……我就隨便腦補一下哈,我們這是兒童節目要清心寡欲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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