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也聽著外面的聲響,微微挑眉,順手從裡面拴上了門閥。
樓道既裡沒有監控,這裡又這麽破舊,沒有人會查到這個地方。
使勁踢了周恙一腳,見他沒什麽動靜,沈玉也這才放了心,費勁地把他拖到沙發上。
“吃什麽養的,這麽重!”
俯身打量著周恙的眉眼,軟糯精致,沈玉也舔了舔乾澀的嘴角,身體裡的躁動越發難忍。
當初如果不是薛妄霸王硬上弓,又能給他帶來資源,他也不至於跟男人…
這裡面的門道就算一開始不懂,現在也該懂了。
男人天生都會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難怪顧硯想包養這小玩意兒,長得細皮嫩肉的,不說話安安靜靜的,這會兒子看著倒是討人喜歡。
顧硯這麽羞辱他,沈玉也咂一聲,些許不滿。
他要從周恙身上拿回來,未嘗不可。
慈善晚會快要開始的時候,主辦人員已經開始有序的邀請大家入座了。
“周恙?”
輪到周恙了,可是人卻沒影兒了,周恙現在如日中天的,要是播出發現周恙位子上沒人,那些粉絲還指不定怎麽揣度他們宴會呢!
拿著排位表的主辦場務急得滿頭大汗,從同劇組的演員開始挨個兒地問。
“言哥,你有看到你們組的周恙嗎?”
言桓剛才跟其他導演再聊下一部劇的事情,沒怎麽注意周恙的事,只是覺得這種大眾場合,沒人會這麽想不開惹事。
這會子聽場務這麽說,繞場看了一圈,還真的是沒有周恙的身影。
直到看見不遠處鬼鬼祟祟的常總,言桓心猛地一沉。
這人可不是個好東西,見著長得好看的,連道也走不動了,這幾年潛規則的小明星可不在少數。
這可別是把周恙藏在哪了。
這邊的動靜太大了,連帶著姝佳和顏寶玉那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端端的,這麽一個人,怎麽會突然不見?”
姝佳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別急,我給他大哥打個電話。”
顏寶玉沒說話,知道自己沒什麽本事,隻徑直走到沒人處,靜悄悄地給虞深發了條消息。
言桓沒時間跟他們解釋,隻說了句‘找人’,然後就跟上了常總的步子,繞過一段走廊,進了一間房。
聽著裡面傳來的輕喘聲,言桓眉眼驟冷,正打算踹門的時候,就聽著裡面傳來一陣談話聲。
“常總啊,”那人一聲輕顫,有幾分惋惜,“…這種宴會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席,能認識好多人脈啊。”
言桓皺眉,這人不是周恙。
“你自己前段時間惹的禍這麽快就忘了,顧硯可還在外面呢,你敢出去?”常總狠狠掐一把他的腰,“過段時間Va有個雙人代言,算不上高奢,但是知名度很廣。你過去試試,這次可千萬不能惹禍了!”
va的代言?
言桓臉色一沉,他記得,這個代言好像這兩天剛找過周恙。
耳邊傳來低沉的腳步聲,言桓頃刻警醒,理了理衣領,一副路過的樣子。
“別裝了。”秦至低眸,臉色算不上好看。
言桓微眯眼,他跟秦至算不上多好的交情,當初拍《葬行》的時候,兩人雖然是官配,但關系也就那樣,尤其中間隔了一個周恙,更冷了。
尤其是國劇盛典那個時候,要不是秦至之前‘照片門’的事情敗光了一些路人緣,影帝究竟花落誰家還未可知。
秦至恰好從那邊路過,就看見言桓站在別人門口,頓足了三分鍾左右。
“你們在忙活什麽?”秦至問。他一路從那邊過來,想著到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就看見大廳裡幾個常見的人都匆忙的在找些什麽。
言桓懶得搭理他,隻隨口落了句,“小恙不見了。”
“哦。”
秦至抬腿就走,言桓也不指望從他嘴裡說出什麽關心話,他和周恙一向不對頭,這次小恙丟了,還指不定他怎麽開心,轉身朝著和他相反的方向走過去。
直到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秦至才緩緩抬眼,看著門牌上的‘顧硯’兩個字,陷入了沉思。
他有多久沒見過顧硯了。
從上次出事以後,他就很少接活動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正出神著,門忽然從裡面打開。
樂源還以為周恙來了,歡天喜地地一開門,看清來人,臉瞬間垮了下來。
“呦,這不是秦影帝嗎?”樂源一哂,“什麽風啊,能給咱們秦影帝吹過來?”
秦至面無表情地和他擦肩,“我找顧硯。”
“誒,你別進啊你!”
“周恙沒在你這裡?”
秦至徑自看了一圈,目光滯留在餐桌上工作的顧硯,熟悉的眉眼出現在眼前,心裡的溫存又多了些。
顧硯眸色渾黑,“你什麽意思?”
看他這意思,周恙應該是沒在這裡。
“周恙不見了。”秦至道。
顧硯心一頓,瞬間沉了臉。
垂眸看了眼時間,他和周恙的通話在十分鍾以前,這時間…確實有些久了,顧硯捏捏眉心,他以為,周恙是被人纏著聊天。
是他疏忽了。
空氣中的氣氛一再下降。
顧硯目色黑沉,拿過桌上的手機,一邊給周恙打電話,一邊讓樂源聯系宴會的主辦方,封鎖所有出口,調監控,排查各個死角,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一個活人,不容易。
周恙一定還在這裡!
顧硯利落起身,朝著監控室走過去。
秦至還想說些什麽,匆忙間只看到顧硯焦急的背影。
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讓顧硯做到這個份上。
周恙,真的有那麽好嗎?
心裡頓時一片荒涼,當初那件事,好像成了兩個人中間最深的一條隔閡。
顧硯手撐著桌面,指尖壓得慘白,薄唇緊抿,目光緊緊落在周恙的身影上。
不說話的時候,惹得一邊的工作人員都不敢開口。
監控裡,進樓梯口之前,周恙還在跟他通電話,小孩高興地連眉角都在揚著。
從這塊以後,就再沒看到周恙的身影。
顧硯斂著脾氣,招來一邊的工作人員,聲音低沉,帶著些不易外露的焦躁,“這裡面有什麽?”
工作人員還沒弄清楚狀況,隻隱隱約約知道面前這人他惹不起,態度畢恭畢敬的,“是這樣的先生,今天晚上電梯臨時出了問題,所以員工和邀請嘉賓都走的樓梯間,每一層的樓梯間我們都會有雜物室,但是不常用,有的門鎖都是壞的。”
“一層到六層的所有死角,”顧硯微眯眼,狹長的眸子眯了眯,額角的青筋微微暴起,整個人顯然已經在發作的邊緣,指著監控裡眉飛色舞地小孩,一字一句帶著上位者的威懾,“都給我查。”
“哎呦,我的個顧爺啊!”姍姍來遲的華宇總辦方一推門,就看見臉色差得緊的顧硯,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早先知道這位爺腿腳不方便,特意給他安排了最低層的VIP休息室,結果人家還沒來得及不滿意,倒是心愛的寶貝先丟了。
“這是丟了誰啊,您一聲令下,我也不敢松懈,要不您說個名字…”
“誒,爺呦,您去哪啊!”
沈玉也一抹額頭上的汗,手下越來越不利索,這哪個山溝裡的設計師給設計的衣服,打了這麽多結扣!
費了半天勁,也沒解的開。
肮髒擁擠的雜物間裡,鐵鏽的味道慢慢襲。
這時候,小孩身上輕淡的奶香就顯得尤其香甜,不時地挑逗著沈玉也的鼻息。
沈玉也解不開他的衣扣,乾脆伸手,‘嘶拉’一聲,用力扯開了領口,看著周恙半裸的肩頭,這才算滿意。
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擦在他的喉口,小孩的喉結並不大,但是摸上去別有一番滋味。
跨坐在周恙身上,呼吸越來越重。
沈玉也看著面前面容白皙的周恙,忍不住往上滑了滑,在他臉上摸了一把,軟軟嫩嫩的,一時根本停不下來手。
“…周恙啊。”
沈玉也忽然想起跟周恙一起上綜藝的時候,那時候,他總以為周恙的人設就是裝傻,現在一看,還真是傻。
想起自己還有一顆藥沒來得及用,沈玉也凝視著周恙的眉眼,手不自覺地磨挲在他白如藕的鎖骨。
來不及思索,鉗住周恙的下巴,把那顆藥強硬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低頭正要吻上周恙的眉眼,忽的門口一聲巨響,掀起了一陣濃重的灰塵。
外面明亮的光線猛然襲進來,照亮了昏暗的雜物間。
雜物間的氣息近乎凝固。
沈玉也愣愣看了眼滿身陰鷙的顧硯,像是暗林裡的惡狼,等不及要將他撕碎。
思考一秒鍾,沈玉也連滾帶爬地,從周恙身上下來。
“我,我什麽也沒做!”沈玉也癱軟著身子,幾乎不敢看顧硯凌厲的眉眼,心下只有一個念頭,這次,是真的完了。
顧硯看清了沙發上躺著的周恙,眉眼瞬間壓得極低,目光落在小孩圓潤肩頭的那一刻,幽冷的眸子闔黑,氣氛冷到了極點。
“你在找死嗎?”
蹦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森森殺氣。
對!
薛妄!
還有薛妄!
沈玉也哆哆嗦嗦地連忙撿起一邊的手機,給薛妄打電話。
不可思議地,那邊接通了電話,“有事?”
“我,我闖禍了,薛妄!”
顧硯低眉,看著衣衫凌亂的沈玉也,既然這麽喜歡跟人上床,那不如就做一輩子好了。
扶起沙發上的周恙,顧硯先是檢查了一遍他身上有沒有傷口,直到摸到後腦杓上鼓起的大包,臉色陰翳的可怕。
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顧硯聲音出奇地溫柔,“寶寶,寶寶醒醒?”
周恙昏的沉重,身體卻下意識地像著火一樣,隱約覺得好像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在臉上拍打著。
忍不住把臉往那人的手心湊。
再打打他吧,真的要被火燒死了。
周恙不滿地扭動身子,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多摸摸我啊。”
顧硯眸色一沉,手指順滑的探進周恙嘴裡,果然在舌尖上摸到融化了半顆的藥片。
周恙覺得一會這裡涼,一會那裡涼的,好討厭啊。
乾脆舌尖輕輕卷起,把他捉起來,這樣他就不會跑啦。
不行不行,還得抱著,才不會跑。
周恙想,他捉了個特別好玩的,要送給顧硯!
下意識吧唧吧唧嘴,像是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又在指尖上舔了舔,牙齒也忍不住的,在指腹上輕輕摩擦。
濕軟的觸感傳來,顧硯緊繃的神經‘噌’一下,沒道理的斷了,忍著抵住他喉口的衝動。
緊緊摟著懷裡不安分的小孩,看向半趴在地上的沈玉也,微微挑眉,唇角挑起的弧度讓人害怕,聲音輕飄飄的,“你給他下藥啊?”
作者有話要說: 顧硯:柳下惠坐懷不亂,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