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她知道後很惱怒, 跟傅匡澤大吵了一架, 還去找過娘家人,希望娘家人能幫幫她。
誰料到娘家人的反應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尋常的嗎?
王氏求助無門, 心灰意冷,只好暫時接受了這個事實, 又心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弄死他們兩個,那樣她心裡頭才能平衡些。
她本想著生個兒子,重新挽回傅匡澤的心, 誰料到後來不知什麼原因, 就是懷不上。
加之她年紀大了,一天比一天老,而這個女人卻非常年輕貌美,整個就一勾人心魄的狐媚子。
王氏覺得很氣惱,在傅匡澤忙於公事的時候,就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他們兩個身上, 還威脅他們不許與傅匡澤說。
今天讓三皇子看到了, 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啊!
王氏望向趙恪,很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道:「三皇子啊!這個事呢!說回來是一樁家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您最好還是別插手了。」
傅采蘩想了想,不同意道:「便是真有什麼過錯,你也不該這麼打人啊?何況這位弟弟看起來這麼小,你這麼打他會把他打死的。」
王氏掃了傅采蘩一眼, 不知道這姑娘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到底是三皇子身邊的人,她只得陪著笑容道:「姑娘啊!你有所不知,這對母女可壞了,他們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夫人,求您別污衊我們母子,我們什麼都沒做過,我們真的都沒有做過……」
傅采蘩想了想,不依不饒道:「夫人,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您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能血口噴人。」
王氏看了傅采蘩一眼,覺得這姑娘真是……多管閒事。
「姑娘,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我們的家務事為好。」
「如果我非要管呢?你剛才的行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王氏憤憤地盯著傅采蘩,暗想這小姑奶奶可真不識好歹。
很快,王氏看向了趙恪,微笑道:「三皇子,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你們兩個外人不好插手的,您……您快點管管您的婢女……」
傅采蘩猛地瞪大了眼睛,婢女?
趙恪糾正道:「蘩蘩不是婢女,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蘩蘩?
什麼蘩蘩?
傅采蘩?
王氏驚得愣在了那兒。
早就聽說傅采蘩入宮去了,被淑妃娘娘給收養了,而這三皇子恰恰是淑妃娘娘的兒子,這三皇子口中的蘩蘩……
王氏仔細打量了一番,心頭覺得十分震驚。
可不就是傅采蘩嗎?
跟她母親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等等,三皇子說什麼?傅采蘩是他的未婚妻?
不,怎麼可能呢?傅采蘩這種出身,怎麼能嫁給三皇子呢?許是說笑的。
可是三皇子這神色哪裡像是說笑的?
傅采蘩要嫁給三皇子?這三皇子是什麼人?聽自家死鬼說,繼承皇位都有可能。
王氏不由想起自己的寶貝女兒傅采苓嫁得很不錯,可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啊!
她那麼討厭的小崽子,怎麼就一轉頭就要當王妃了?
傅采蘩還憂心著這個爛攤子要怎麼收拾,轉頭就見傅匡澤來了。
傅匡澤瞧見這副狀況,甚是頭疼,又匆忙拱手道:「三皇子,讓你們看笑話了。已經到中午了,你們一定餓了!請隨我來!」
傅采蘩與趙恪對視了一眼,然後很快跟著傅匡澤去了。
而王氏站在那裡,神經放鬆下來,很快察覺腰疼。
趙恪適才也太狠了,差一點點就把她打廢掉了。
「哎呦呦!」
「夫人怎麼了?」
「快去叫大夫啊!」
「是。」
王氏被丫鬟們扶到了屋裡,又很艱難地爬上了床,躺在那兒歇息著。
沒一會兒,傅采苓回來了,她這段時間在牢房裡過得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前幾日才被釋放。
「娘,您怎麼了?」傅采苓急急忙忙上前來,「我一聽您受傷了,就立馬趕過來看您。好好的,您是怎麼傷著的?」
王氏輕嘆了口氣,不知從何開始說起為好。
便是真讓傅采苓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她豈能對抗得了趙恪?
見王氏猶疑著不說話,傅采苓覺得此事必定有隱情,「娘,到底是怎麼回事?您與我直說!」
王氏嘆息道:「與你說了又能如何呢?都是那三皇子干的。他推了我一把,我摔了一跤後,腰疼得直不起來了。」
三皇子?又是三皇子?
傅采苓怒哼了一聲,道:「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弄傷母親呢?就因為他是皇子?皇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
王氏立馬望瞭望四周,暗想幸好是關起門來說的話,如果這番話讓趙恪聽到了,指不定會怎麼懲罰她們呢!
「采苓啊!你能少說就少說幾句!這三皇子是我們惹不起的。」
王氏對著誰都敢撒潑無禮,唯獨不敢對趙恪無禮。
老實說啊!一想起趙恪那張臉,王氏就覺得無比害怕。
玉佛庵的五年,她這輩子也忘不了。
傅采苓聽了母親的話以後,平復下心緒,坐到了一旁,憤憤道:「母親,我就是不服,您知道嗎?那個傅采蘩居然這麼好命,居然……居然要嫁給三皇子……」
王氏想了想,曉得女兒是心裡不甘,其實她又何嘗甘心過呢?
傅采蘩那小崽子,哪一點能比得上采苓?怎麼就要嫁給三皇子了呢?
見傅采苓氣憤地咬著牙,王氏輕嘆了口氣,安慰道:「這個事我也聽說過,傅采蘩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不過那又如何呢?采苓啊!你真的以為他們會過得幸福嗎?」
王氏說到這裡,緩緩露出個詭異的笑容,傅采苓望著母親的臉龐,暗自想了想。
「門不當戶不對的,怎麼可能幸福?以後三皇子欺負了她,她都沒地兒哭去!而你就不同了,你夫家要是敢欺負你,我和你爹定會衝過去為你做主。娘家有相當的實力,就不會怕他們。」
傅采苓覺得有理。
王氏繼續說道:「三皇子那麼高的身份,將來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往往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勤,他就不是過日子的人。像傅采蘩這種沒家世的,遲早也就是炮灰的命。不相信的話,你等著看好了。」
傅采苓點了點頭,微笑道:「娘親,您說到我心坎裡去了。那個傅采蘩一定不會幸福的,便是三皇子真的很喜歡她,也喜歡不了多久的,而且……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想想玉佛庵那五年,傅采苓真的是恨極了傅采蘩。
她怎麼能看著傅采蘩過得風光、幸福呢?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一定不會讓傅采蘩好過。
王氏身子不好,還要休息,傅采苓等著母親睡去了,就往外去。
聽說傅采蘩還在府上,她真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她,那麼便去外面溜躂一圈!等傅采蘩離開了,她再回家看看母親。
走到半道上,傅采苓瞧見了不遠處的湖邊,傅宗遠正一個人在玩耍。
望 著傅宗遠的側臉,傅采苓愈發覺得心頭不快。
她和母親去玉佛庵的五年,父親就找了個妾室,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這也就算了,父親好像很喜歡這個兒子,這種喜歡勝過對她的喜歡。
傅采苓覺得嫉妒極了,母親王氏也很惱怒,曾暗地裡與她說,總有一天會將那個賤人和賤人生的兒子給除掉。
只不過母親一直沒逮著合適的機會。
傅采苓這會兒怒上心頭,又見四周沒有奴僕陪護,暗想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啊!
如果傅宗遠就這麼溺死在了湖中,那麼母親便可以找個理由將白氏那賤人趕出府去,父親也會更疼愛她的。
傅宗遠這個小崽子,根本不配來跟她分父親的這份愛。
想到這兒,傅采苓緩緩上前去。
傅宗遠正在湖邊玩弄著泥巴,察覺到有人來了,他抬起頭望去,髒兮兮的小臉蛋上露著不高興的神色,顯然是很不歡迎這位姐姐的到來。
「瞪什麼瞪?你瞪我做什麼?」傅采苓加快速度來到他面前,猛然握住了傅宗遠的肩膀,想要將他推到湖裡去。
只要傅宗遠死了,便沒有人可以搶走父親的愛,白氏那個賤人也該滾哪兒去滾哪兒去。
傅宗遠,你今天不得不死。
而傅宗遠很快意識到傅采苓這是要做什麼,急急忙忙站起來反抗,兩個人就在這湖邊拼了勁地搏鬥,鬥了好一會兒還沒分出個勝負。
傅采苓真沒看出來,傅宗遠年紀小,長得也不高,但是力道還真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