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肺部腫瘤切除手術失敗!現在靠緊急氣管插管最多只能維持五個小時的生命!葉老可是戰功赫赫的軍官,民族英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全院上下都將成為媒體口誅筆伐的國家罪人,你們每一個人都將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平安醫院高層會議室內,院長李建全一邊拍桌子一邊咆哮:「有誰?還有誰能站出來治好葉老的病?」
全場七十多名醫院精英一致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葉老年過八旬,手術難度本身就很大,加上又是全社會關注的焦點人物,一旦葉老在醫院手術失敗致死的消息傳出去的話,不但專家們最看重的聲譽會毀於一旦,甚至會成為國家和民族的恥辱被寫入反面教材!
想到這樣的後果,每個人的心臟都感覺要被捏爆了。
這時候,一個風鈴般悅耳的聲音響起:「院長,我想起來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
話音剛落,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只見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大美女。白大褂也無法掩蓋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配合一張國際明星般的臉蛋,令每個人看了都感到一陣窒息的美。
麥秋雁,平安醫院最的院花,最年輕的醫學博士,臨床水平一流,更是這台手術的主刀醫生之一。
李建全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顫聲道:「誰?」
大家都緊張的看著她,期待著她的話。
麥秋雁皺了皺眉,道:「急救科的一名救護車司機,楊風。三天前葉老在家裡病發暈倒,就是楊風開車把葉老帶回醫院的。當時楊風說過一句話——葉老的心臟有後天缺陷,不能進行常規的開胸切除腫瘤手術。我當時以為他瞎說的,並未放在心上。結果我們開胸之後發現葉老的心臟果然有缺陷,進行到一半的手術不得不暫停,這便是導致手術失敗的直接原因。」
麥秋雁頓了頓,繼續道:「我們用最先進的設備都查不出葉老肺心臟的缺陷,楊風一眼就看出來。所以我認為楊風有過人之處,現在或許只有他才有可能治癒葉老!」
李建全彷彿看到了希望,狠狠地淹了口唾沫:「那還等什麼,快把他叫過來啊!」
麥秋雁臉色很尷尬:「他……三天前被開除了。」
「開除?為什麼開除?誰這麼大的狗膽?」李建全怒視全場,咆哮:「誰幹得?給老子站出來!」
麥秋雁輕輕咳嗽一聲,硬著頭皮道:「院長,楊風三天前偷看女醫生洗澡被抓個現行,後面被你以臨時工的名義開除了。」
麥秋雁說的很委婉,畢竟她口中說的那個女醫生就是她自己……
李建全這才想起有這麼件事,當下大為窘迫:「我一時大意了啊!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場上每個人都應該學習這種及時糾錯的勇氣!」
場下的人聽得一陣汗顏,都十分佩服院長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撇乾淨的過人本事。
李建全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開口:「秋雁,你去把楊風請回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請回來。」
一想到楊風對自己做出那般惡劣的行徑,麥秋雁就感到一陣反感。現在要自己去請楊風,她如何放得下臉面?
李建全生怕麥秋雁拒絕,連忙開口:「秋雁,醫者父母心,現在年過八旬的葉老全身都插著管子,何其可憐,生死一線。你要顧全大局啊!你放心,只要你把楊風請回來,若葉老痊癒,你將功不可沒,我升你為副高,你要的科研經費科和研項目我統統批過。」
一頂巨大的帽子扣在麥秋雁頭上,讓麥秋雁喘不過氣來。加上李建全開出的誘人條件,實在讓麥秋雁難以拒絕。
「好吧,我這就去把他叫回來!」麥秋雁一咬牙,轉身就離開了會議室。
……
中海市,湘湖籃球場。
身披7號綠色球衣的楊風正和藍隊打對抗賽。
圍觀的觀眾很多,其中過半都是穿著打扮暴露姓感的美女。
全場球技最出色的無疑是七號楊風了。
帶球突破上籃,扣籃,三分球……一打一個準。加上楊風那一米八五的身高,流線型的肌肉,帥氣陽剛的臉蛋,直接讓無數姓感美女公開尖叫著要為7號生猴子。
全場完畢,綠藍比分143:23。楊風全場112分!
暴虐!
楊風脫了上衣,和隊友們打完招呼,拿起手機一看,賬戶多了3000塊,還伴隨著一條留言:兄弟夠變態,下次我們球隊打球還找你做外援,價錢都好說。
楊風嘴角微微泛起一個弧度:「這塊錢賺得比開救護車司機霸氣多了。」
抬起頭,遠遠的看到剛剛進入站台並且獨傲群芳的麥秋雁。
一件膚色的緊身真絲弔帶,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高胸翹臀水蛇腰,香肩高跟大長腿,多一分肉則顯多,少一分肉則顯廋。那些國際電影里號稱世界第一美女的女主角也不見得有她這般美艷動人。
相比之下,看台上那些吶喊著要為自己生猴子的美女們就顯得庸俗不堪了。
當麥秋雁邁開腳步離開看台朝場地走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美得太驚艷了!
場上陷入死靜!
大家都想知道這麼美艷的女人到底是場上哪個球員的馬子。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美女最終來到了7號楊風身前。
然後,場上炸開一片的嚎叫聲。
「卧槽,7號球打得逆天我還能接受,但是連馬子都這麼極品,這叫人接受不了啊。」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麻痹的老子要退出籃球界……」
「……」
麥秋雁凈身高一米七,配上高跟鞋一米七七。比楊風矮半個頭,十分般配。
楊風赤著上身,展露出標準的八塊腹肌,全身流線型的肌肉線條非常唯美。此刻大汗淋漓,散發出一股男人的味道。一度讓麥秋雁有點失神。
楊風咳嗽一聲,率先開口:「秋雁美女啊……我不過就是在你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看了一眼,你這樣一直糾纏不放會影響我的名聲啊。再說了……女孩子的好身材不就是用來給男人看的嘛……不然裹在衣服里誰知道你身材好還是不好呢。」
麥秋雁面色一紅,原本準備好請楊風回去幫忙的一套說辭直接被打亂了:「楊風,你,你真賤!」
「一個男人說女人賤,那是對女人的羞辱。如果一個美女說一個帥哥賤,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對我的誇獎。」楊風「厚顏無恥」的表態:「這就是所謂的男人不賤女人不愛!」
麥秋雁一天的心情都全毀了:「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人至賤則無敵了。你還能再刷新一下賤人的下限嗎?」
楊風從褲兜里掏出兩張一百的鈔票,很洒脫的塞到麥秋雁手上:「這兩百塊錢你拿去花,然後我們之間就恩怨兩清了。」
說完楊風拍拍屁股就要走。
「楊風你站住!」麥秋雁把鈔票撕碎,氣得直跺腳:「我的身子就值兩百塊?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楊風硬著頭皮轉過身:「那你說值多少錢?兩百五嗎?」
「你……你!」麥秋雁無言以對:「我的身子怎麼能用低俗的金錢來衡量?無價,無價知道嗎?」
「大不了我也讓你看看我的!」楊風說著就要脫褲子。
「住手!你想幹什麼?」麥秋雁大聲喊停。
「因為我的身子也是無價的。無價看無價,不就扯平了?」楊風一本正經的解釋。
「誰稀罕看你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無恥嗎?」麥秋雁非常鄙視。
楊風狐疑的打量著麥秋雁:「你不會是想要我對你負責吧?不行,這絕對不行!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麥秋雁在來之前本來已經壓下了怒火,準備和楊風好好談談,但是此刻……她再一次有種要暴走的衝動。
抬起右腳二話不說就朝楊風的襠部踢了過去:「楊風,你去見閻王吧!」
只是,她穿的是緊身弔帶裙,裙子蹦得很緊,走路都不能大跨步。這麼情急之下踢出一腳,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身體一個蹌踉,失去平衡迎面撲在楊風身上。
滑滑的衣服,火熱的嬌軀,被壓得極有彈性的前胸,清淡的體香……
楊風沒有猶豫,把這個火熱的嬌軀抱在懷裡。
「啊!」
麥秋雁驚叫一聲,慌忙推開楊風。但是裙子上大面積都被楊風身上的汗水給染濕了。黏糊糊的十分不好受。
不等麥秋雁開罵,楊風搶先解釋:「是你突然撲過來的,我想躲也躲不開啊。」
麥秋雁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臉色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楊風輕聲開口:「其實上一次我也是無辜的。我當時只不過是在浴室的浴缸裡面潛水而已,誰知道你一進來就解衣服淋浴……我想阻止你都來不及……結果還被你誣衊成色狼,我簡直受到一萬點傷害!」
麥秋雁被楊風說的腦洞不夠用了。
明明楊風就是色狼,可是經他這麼一說,搞得好像自己錯怪了他似的。但細細想想,楊風說的也沒錯。從頭到尾,楊風一直都在浴缸里潛水,並沒有不恥的舉動。
難道真的是一場誤會?自己冤枉他了?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楊風,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轉身憤然離開。
和這種流氓待在一起,真是晦氣。
剛走幾步,麥秋雁猛然想起自己的來意,又折回楊風身邊。
楊風發現這個平時在醫院呼來喝去雷厲風行的女人其實也有可愛的一面,當下調侃道:「誒?你咋又回來了?別告訴我你愛上了我了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麥秋雁再一次強忍住想打人的衝動,沉聲道:「楊風,葉老的手術失敗了。和你之前說的一模一樣,他的心肺有後天缺陷。現在葉老靠氣管插管維持生命,最多只能維持不到五個小時了。人命關天,我希望你能夠出力幫幫葉老。」
楊風兩手一攤:「葉老的手術又不是我做的,失敗了與我何干?先前醫院不是說我這個臨時工敗壞了醫院風氣並且把我開除了嘛。現在出了問題,又要我回去給你們擦屁股……我要是答應的話豈不是等於變向承認我敗壞了醫院風氣?這不行!我這個人是非觀念很強。」
在這件事情上,楊風的確是有些怨氣。麻痹的明明是麥秋雁這女人衝進浴室才造成的誤會,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為什麼背鍋的總是男人?
麥秋雁不想繼續和楊風糾結浴室里誰對誰錯的問題:「你要是個男人就給句痛快話,葉老還有沒有救?」
楊風不痛不癢的道:「普通的手術方案固然是無能為力了,但是我若出手,必能妙手回春。」
麥秋雁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居然感到幾分莫名的開心。
但是楊風的後半句話讓她很鄙視:「不過醫院給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創傷,所以我不會出手。」
麥秋雁很慷慨的揮揮手:「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錢,職稱,地位……只要醫院能給的,一定給你。」
「我對這些俗物沒興趣。」楊風用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語氣直接拒絕。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麥秋雁根本不相信楊風有那麼高尚。
楊風瞥了眼麥秋雁胸脯上的一片濕潤,玩味一笑:「我對你感興趣啊。我治好葉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麥秋雁預感不妙。暗想著不會是xxoo的事情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絕對免談!
楊風看穿了她的心事:「放心,不會要求你做那種xxoo的事情。你們女人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東西呢。」
麥秋雁臉色一紅,略顯尷尬:「那是什麼事?」
楊風正義凜然道:「我說過,我這個人是非觀念很強。我不求名不求利,只求一個公道。只要你公開承認我沒偷看你洗澡,我便答應出手救治葉老。」
這話說的很高大上,有一種大文豪的氣魄。雖然要求有點過分,但是麥秋雁還是很欣賞楊風這種不求名利的高雅做派:「不行!一會偷看了一會又沒偷看……我的名節豈容如此兒戲?你讓醫院的人以後怎麼想我?」
楊風好像早就知道她會拒絕似的,不留痕迹的把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既然你們給不了我最想要的公道,那就意味著我在未來的餘生都要忍著由你們造成的傷痛繼續痛苦的活著。這對我這種視公道為生命的人來說太殘忍了。我在被迫無奈的情況下勉強的開一些條件,不過分吧?」
楊風說的極富感情,好像自己真的視公道為生命似的。
麥秋雁都生出幾分憐憫之心,也覺得楊風是個有節操有底線的人,開條件並不過分:「我承認,醫院在處理你的問題上做的有點過了。不過我們可以盡最大的努力補償你。你說你的條件吧。」
楊風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在十公裡外的玫瑰製藥廠旁邊有一套200平的頂樓大平層。把這套房子借我用半年。」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有套房子?還有,你借這套房子做什麼?」麥秋雁一臉的問號。
玫瑰製藥廠距離平安醫院約莫十公里,同屬玫瑰鎮,但是對於上下班的麥秋雁來說還是嫌遠,麥秋雁為了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工作,很早就搬離那套房子,在醫院一公裡外租了一套大房子。
楊風道:「這你就別問了,行不行給個痛快話!」
麥秋雁狐疑的打量著楊風,心中總感覺怪怪的。
楊風道:「你在這裡多耽誤一秒鐘,葉老就多一分危險。現在葉老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楊風直接把這頂大帽子扣在麥秋雁頭上,一度讓麥秋雁壓力很大。
麥秋雁咬了咬牙:「行,只要你能治癒葉老,我就把房子借給你用半年!」
這筆買賣還是很划算的,院長曾說過,只要麥秋雁把楊風請回去治好葉老。自己的幾個科研項目,涉及到的百萬經費,都可以批了。
借一破房子給他用半年,換上百萬經費……
傻子都會做的買賣!
麥秋雁很開心,覺得自己設了個套利用了一把楊風這個傢伙。但是當她抬頭看到楊風那陰笑的眼神,她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掉進了一個楊風早就準備好的坑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