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予眠的房卡掉在女更衣室,他進不去,無法幫她尋找。
“算了,你先換衣服。”她現在身體不適,離不得人。
陸宴臣把她的乾淨衣服放在置物架上,轉身就要出門。
薑予眠一動,隔著浴巾披在身後的外套落到地上,她彎腰去撿,連浴巾也掉下來。
濕透的泳衣緊貼著身體,兩根細吊帶在水潤瑩白的肩頭壓住淺淺的痕跡。
頭腦不清的薑予眠茫然抬頭,松落的丸子頭散在身後,身前弧度若隱若現,鎖骨蝴蝶一目了然。
作者有話說:
就問陸總看了迷不迷糊!
(又是大肥章,給評論區揪60個紅包~)
第27章
陸宴臣微怔。
一高一低的視角格外清晰, 如凝脂般的鎖骨旁,粉色蝴蝶豔麗奪目。
暈頭暈腦的薑予眠終於反應過來,一隻手捂住鎖骨, 另一隻手還拎著半落的浴巾。眼神不定地亂飄,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姿態。
見女孩羞澀又慌亂的遮掩,陸宴臣移開目光, 撿起掉落在地的外套搭在旁邊鉤子上,轉頭離開浴室。
浴室門即將關閉那刻, 他停頓了一下,留著一條縫:“有什麽不適隨時告訴我。”
說完, 門輕合上。
薑予眠扶著牆壁站起身,手掌揉著額頭晃了晃, 來到水池邊大口呼吸。
抬頭時見鏡子裡的人已經從耳根紅到脖子。
薑予眠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撲了兩把冷水,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又回去,從外套裡掏出手機給宋夫人發消息,說自己已經離開溫泉池。
宋夫人收到消息的時候, 剛好將策劃案發給丈夫,余光瞥見手機亮了下屏幕, 立即回道:好的,那我就不下去了。
既然薑予眠已經回去, 那她也沒必要再去泡。
晚上七點半左右,來溫泉池的人逐漸增多, 趙漫兮扶著欄杆站起,簡單擦擦引以為傲的身體, 裹著浴巾回休息室。
濕淋淋的拖鞋一步一個腳印, 趙漫兮盯著地面走得小心, 忽然發現儲物櫃前面的地上躺著一張不知是誰遺落的房卡。
趙漫兮彎腰撿起,上面寫著5006,感覺有點熟悉。
她本要交給工作人員,腦中靈光一閃,終於想起房卡的主人。
因為陸宴臣,她對陸家每個人的信息都特意留意,陸老爺子、陸習和薑予眠的她都已經記下。趙漫兮拿起手機核對,果然是薑予眠。
她從陸老爺子口中打聽到一些關於薑予眠的情況,父母雙亡,無家可歸,陸老爺子念著老朋友的情誼把薑予眠帶回陸家暫住。
陸宴臣對那個可憐的女孩很是照顧。
或許因為如此,薑予眠才會對陸宴臣產生不一樣的感情。
目前來看,陸宴臣把她當做妹妹照看,而薑予眠卻不那樣想。
一開始,她並沒把薑予眠當做對手,可昨天不知道什麽原因,借故推脫的陸宴臣後來又去了雪山。
雖然當時有一群人,但陸宴臣為什麽去?因誰而去?這就值得深思。
趙漫兮把房卡收起,簡單衝洗後換回乾淨的衣服在溫泉池邊走了一趟,確定沒人,她才帶著房卡去找薑予眠。
她不知道薑予眠的房卡是什麽時候掉落的,要麽薑予眠去前台拿副卡開門,要麽薑予眠不在房間。
趙漫兮抱著嘗試心態去按門鈴,遲遲沒等到回應,薑予眠果然不在。
去過溫泉的薑予眠如果不回屋,那還能去哪兒?
“叮咚——”
正在房間趕作業的陸習聽到門鈴聲,他不耐煩地把草稿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趿著拖鞋去開門。
薑予眠從放假開始做作業,而他從放假玩到現在,眼看著還剩五天時間開學,直接把李航川和孫斌在群裡分享的答案拿來抄。
沒答案的他就自己做,就是有點費腦子。
陸習拉開房門,抬眼一看,很是詫異:“漫兮姐?”
誰都有可能找他,趙漫兮來找還真頭一回,多半跟大哥有關。
結果趙漫兮開口就問:“你知道眠眠在哪兒嗎?”
陸習錯愕:“你找她有事?”
“是這樣的,我剛才在女更衣室撿到一張房卡,發現是她的,想還給她。”趙漫兮拿出房卡,“她房間沒人。”
“房卡都丟了肯定沒人啊。”陸習想起前不久薑予眠跟他換紅包的事,“她不是在泡溫泉嗎?可能還在下面。”
趙漫兮非常確定地告訴她:“沒有,她不在那裡。”
“行吧,我問問。”陸習大搖大擺走回去拿手機,找到備注‘小啞巴’的號碼撥過去,鈴聲響了許久無人接聽。
“沒人接電話。”人不在,電話打不通,這就有點奇怪了。
既不在房間,又不在溫泉池,陸習隻想到她最近跟宋夫人走得近。
兩人都沒有宋夫人的聯系方式,陸習咬牙切齒地給死敵宋俊霖打電話,那人接得很快,在電話裡陰陽怪氣:“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二給我打電話,沒看錯吧?”
陸習速戰速決:“少廢話,我有事找薑予眠,她是不是在你媽那兒?”
宋俊霖嘖聲:“我怎麽聽著你像是在罵人?”
陸習擺正語氣:“宋二,真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