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紅色圍巾,是死寂寒冬裡的唯一亮色。
作者有話說:
年少前緣戳中了誰的DNA?
評論區有紅包掉落~
第14章
薑予眠是被一聲咳嗽驚醒的。
腦袋一彈,下巴仰起,薑予眠睜開朦朧的雙眼,薄毯滑到地上。
她彎腰撿起,放到椅子上,在屋裡尋找陸宴臣的身影。
隔間裡,男人在打電話,冷漠果斷的語氣跟平時判若兩人。
薑予眠聽不太清,只看到他手握水杯,撚著膠囊咽進喉嚨裡。
記者公布的新聞上總寫著讚揚,無數人羨慕,可又有幾人知道,他拖著患病的身體加班到深夜。
那樣強大的人也會生病。
想幫幫他,勸他去休息,最後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無法替他分擔工作,甚至連句關心的話都說不出口。
心裡泛著密密麻麻的異樣,薑予眠手扶在門邊,嘗試著說話。她皺起眉頭,手指抵著喉嚨,一次次張口。
著急的嘗試讓喉嚨泛起一陣惡心,她轉身背對牆面,眼底有了濕意。
不久後,陸宴臣從休息間出來,見坐在原位的小姑娘已經蘇醒,提醒道:“你該回家了。”
薑予眠閉了閉眼,對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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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遊戲初賽告捷,陸習心裡卻堵得慌。
薑予眠不接他電話,他又不敢去招惹大哥,不曉得到底什麽情況。
盛菲菲追在他後面兩年,多少了解點對方的性子,人不壞,就是有時候喜歡裝蠻橫去嚇唬別人。
他篤定薑予眠不會受欺負,但小啞巴膽子那麽小,萬一被嚇到怎麽辦?
畢竟是他把薑予眠騙出去的,出事肯定得他負責。
晚上十點,薑予眠還沒回來。
陸習抱臂在屋裡徘徊,突然推門出去:“談嬸,小……薑予眠還沒回來?”
樓下的談嬸仰起頭:“啊?”
“咳。”陸習故作正經,“我有道題想問她,房裡沒看到人。”
“哦哦。”這會兒談嬸聽清了,解釋道:“宴臣帶眠眠看祁醫生去了,說今天要晚些回來。”
看醫生?
陸習心中警鈴大作。
薑予眠本該明天去,卻提前到今晚,難不成真被嚇出問題了?
一時間,陸習臉色變得難看。
他坐立不安,一直等到十一點,樓下終於有動靜傳來。
陸習藏在暗處,看到薑予眠上樓後轉身走向另一邊。
薑予眠跟他房間相反。
她自己回來的,那應該沒事了,想到這,陸習終於松了口氣。
薑予眠快步回到臥室,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戶去尋找樓下的身影,只看到車子駛離的模糊畫面。
她依依不舍地捧起繞在脖子上的紅色圍巾,輕輕放在臉頰邊蹭。
想起離開公司時,那人親自將一條嶄新的紅色圍巾遞給她:“外面冷,注意保暖。”
那句溫柔的關心驅散了她對凜冽寒夜的一切畏懼,之後她每天都要發一句問候,直到陸宴臣感冒徹底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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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吧樓下的意外誰也沒有大肆宣揚,只是薑予眠在周日早晨主動找上陸習,表明不會再用一月期限去約束他。
這話要是擱之前,陸習肯定跳起來放鞭炮慶祝,但經過昨晚,他對欺騙薑予眠而使她受到心理傷害的事產生愧疚。
“別啊,我得學!”他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想用耍賴皮把這事兒抹過去:“學習是個好東西,我愛學習。”
薑予眠靜靜地望著他,清亮的眼裡掀不起一絲漣漪。
她終於看懂,陸習是陸宴臣的弟弟,兩人卻沒有半點相似,差別不在容貌和性格,而是穩重與擔當。
下午就要返校上晚自習,薑予眠背著書包準備出門,恰好遇到陸習。
“你也要出門,一起?”他分明是故意等在那裡,還提前找好借口,“錢叔今天請假了,讓我蹭個車唄。”
這本就是屬於陸家的資產,陸習想坐車,她不會阻攔,只是主動去了副駕駛。
車子在距離校門五百米的地方停靠,兩人一前一後下車,途徑此處的盛菲菲趕緊讓司機慢下來。
她趴在窗邊,看到薑予眠跟陸習從同一輛車下來,喜上眉梢。
昨天她在網吧攔住李航川跟孫斌打聽,那倆人支支吾吾,說是陸家什麽親戚。難怪陸宴臣會出現,是親戚的話,一切都能解釋通。
既然如此,她應該跟薑予眠搞好關系。
盛菲菲打定主意,第二天就帶著禮物去道歉:“薑予眠,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那些話你別放心上,我假裝嚇唬人的。”
她家有錢,其他人願意捧著,她偶爾狐假虎威裝凶,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薑予眠沒收禮物,她就天天來送。
不得不說盛菲菲耐心極好,有一番纏人的本事,薑予眠對她的態度從不理睬到能聊上幾句。
得知這一變化,陸習更加鬱悶:“小……薑予眠,你連盛菲菲都能原諒,到底還要跟我賭氣多久?”
薑予眠:【沒跟你賭氣。】
陸習不信,在網上向盛菲菲取經。
盛菲菲以為他還在介意上回的事,反覆聲明:“我誠心跟她道歉了呀,還送了禮物,我倆現在是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