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燙…燙。這滾燙水估計能把活豬燙死」。唐唐假意誇張道。
兩人一聽,心中懊悔不已。裝啥不好,非要裝死。
世上可惜沒有後悔葯啊!
如果有,一定大賣。
「兩位大人日夜操勞,站著都能睡著。想必平日勤政愛民。來啊,給兩位大人洗洗」。
突然兩人心有靈犀同時醒了過來。
「兩位醒了」?
兩人連忙點頭。
「兩位想此事如何善終」?
兩人面面相覷,無奈一聲嘆息。
這次算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只要大人一句話,我等願上刀山,下火海」。謝兵一臉堅定道。
剛剛如此硬氣還說著看誰先死!
這才多久?
就冷臉想貼熱屁股了?
「你過來」。叫來一衙役,在其耳邊叮囑道。
「來人,起鍋燒油」。
眾人一臉懵逼。
「大人起鍋燒油做為何用」?馮青小心翼翼道。
「他不是說了願意下火海嗎?這裡火海沒有,下油鍋也差不多」。
唐唐要的可不是客套,更不是嘴上一句好聽。
見兩人有意與自己打游擊,那就裝傻充愣。
玩不死兩人,至少也要讓兩個傢伙拖層皮,放點血出來。
「大人,臣惶恐,臣惶恐。求大人網開一面」。
兩人持續重複一句話。
意思就是啥也不想出,卻想著求放過。
唐唐面無波瀾,不再理會兩人。
……
門外此時已架好大鍋,鍋中倒滿油。
熊熊大火燃燒著,鍋中的油就翻滾著。
遠處看此一幕,都令人毛骨悚然。
剛剛只是滾燙的水,這次居然沸騰的油!
玩的不一般的大啊!
李胃心裡難免有些擔心鬧出人命,畢竟還是兩條官命。
「唐唐。適合而止」。李胃上前道。
「父親,我自由分寸」。
哥也只是拿著金牌當令箭。
沒了金牌,毛都不是。
所以玩玩可以,還不能拿著當飯吃。
除非…
金牌是武皇親自受命。
唐唐當著眾人面,一塊碎銀被丟進了在油鍋中。
「今日也不為難兩位,只要兩位伸手進去,撈出碎銀。今日之事一筆勾銷」。
此話一出。
現場一陣騷動。
放進去,還拿出碎銀?
這不是一筆勾銷。
這是往死里整的節奏啊!
兩人彷彿吃了全世界的苦瓜,有口卻難言。
如果理智上講,失去一隻手總比丟掉命要好的多的多。
本想準備油鍋自己裝逼,好震懾兩人。
但仔細一想,這個逼沒長眼,萬一瞎了,哥的手就廢了。
再者怕小說、電視劇里的劇情有水分。
說什麼油鍋放個醋,就是常溫。
哥不敢試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當著眾人面,拿起整塊豬頭,直接丟入滾燙的油鍋中。豬頭自行在鍋中翻滾。
幾個呼吸間。
原本白花花的豬頭,直接變成金燦燦的豬頭。
不一會又從金燦燦變成黑不溜秋的豬頭。
可想此時的油溫,再想想黑不溜秋的豬頭就是手的真實寫照。
看著翻滾的油,望著黑不溜秋的豬頭,兩人慫得很徹底。
「大人,我願意捐款,以慰天威」。謝兵道。
「臣也願意」。馮青道。
丫丫的呸,早幹嘛去了?
早點捐款,哥也省了道具啊!
真是不到滾油煮,心不死啊!
「兩位有此舉動,武皇必然欣慰。只是各地災情不斷,兩位如果捐款少了,那也是杯水車薪啊!毫無作用。不知兩位款多少」?
兩人平日就是鐵公雞,所以萬事不到生死一刻,決不花錢免災的主。
唐唐提示的如此明顯,兩人各自想了想。
兩人再次默契十足的伸出五根手指。
隨後謝兵預要開口時,被唐唐搶先一步。
「兩人大人果然明察秋毫,體恤百姓。我替武皇感謝兩位大人各自捐款的五十萬兩」。
呃!
兩人差點老血噴出。
明明打算吐出歐家的五萬兩。
誰曾想被唐唐硬生生說成五十萬兩!
五萬與五十萬雖然中間差的只是個十。
但天差地遠啊!
「男人一口吐沫,一個釘。我想兩位大人應該是個男人吧」!
兩人一臉恨意加無奈堆滿了整張臉。
「為了以示公正,請兩位當面立下字據。不然銀兩未到我手,卻說我私吞。豈不是當了冤大頭?所以捐款流程要走的」。
兩人隨後極其不情願立了字據並畫了押。
「飯點到了,不妨留下吃個便飯?今日好像吃油炸豬排、油炸丸子、反正好像都是油…炸」。唐唐滿意收下字據道。
兩人一聽油炸頓時嘔吐出來,連忙搖頭揮手,倉促而逃。
「唐唐,此事他們定不會善了。你有何打算」?
「毫無打算,先吃飯」。
李胃看著唐唐背影一臉無奈,真不知道自家小姑爺入贅李家,到底是福還是禍?
人家在暗,哥在明。
關鍵哥還又無權。
何必白打算?
如果對方非要挑釁自己,自己又不是吃齋念經的和尚。
有句話說的好。
該出手時就出手。
對方非要當哥是軟柿子,那哥當他是魚泡子。准一捏一個準。
自信從不是盲目的。
但盲目自信一定是不可取的。
有物證,證明其貪污。
有金牌,可以阻擋屑小。
有武功,可以自衛。
呃!
別誤會,自衛非自…慰。
………
「聽說有人找茬」?
「算嗎」?
「我可聽說了,你打了歐陽」。
「那又怎樣?學藝不精還出來裝逼」。
「你可知歐家不單單是北靈首富?而是背後官家勢力?正所謂民不與官斗」。
「你變了」?
「啊!我變什麼了」?上官雪上下打量自己。
「變漂亮了」。
上官雪難道發育緩慢型?
看著上官雪各處有著明顯變化。尤其原本飛機場突然異變。唐唐有些難以置信。簡直好不誇張的講乃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真的越來越漂亮了,來,雪寶寶嘬一口」。
說著便上前預要抱著上官雪一頓狂嘬時。
咳…咳。
此時沫沫踏門而進。
「沫沫,快到相公懷裡來」。
此時唐唐完全臉不紅,心不臊。
完全一副有多騷便有多騷的樣子。
俗話說得好。
男人可以沒錢沒權。
但一定要騷啊。
何況哥有錢,那還不騷上天?
「難道哥進入青春期了」?感覺越來越騷的時候,真的挺懷疑是不是提前進入青春期了!
「相公你變了」。
「那你們是喜歡還是討厭呢」?
難道騷的如此明顯了?
「只要相公待我們的心不變就好」。
「千年王八,萬年龜。如果非要在愛情面前加個期限。我希望是十萬年。今日我唐唐對天發誓,往後餘生一心一意對你們,如有異心,天打五雷轟」。唐唐站起身來,手指天空大聲道。
正準備感受兩女一臉痴情崇拜的眼神時。
轟……轟……轟。
天空瞬間好似布滿雷…管。
接二連三炸響聲,聲聲震耳。
老天不至於吧!
早不打,晚不打。
非要乘哥發誓承諾打?
雷公你幾個意思?
難道羨慕哥有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嗯,一定是項目嫉妒哥。
「沫沫相信相公」。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天地為證,日月可見。我往後如果拋棄你們。我不得好死,身首異處」。
兩女同時用手捂住唐唐。
唐唐乘機對著兩女的手嘬了一口。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何況還是自己媳婦,不佔白不佔。
……
北靈歐家大廳中。
一青年男子臉色暗沉,面前有兩人跪拜不敢抬頭。
半響后。
「想不到被一個孩童戲弄」。
「他有武皇金牌」。馮青道。
「我歐峰要殺的人,就沒有殺不了的」。歐峰堅定道。
歐家乃北靈首富,也是歐家掌舵人。
為人不擇手段,狠辣至極,野心勃勃。
隨著生意越來越大,便計劃涉政。
換句話說,那就是造反的節奏。
如今歐陽經脈受損,需要靜養一年。每日看到獨子禿廢,一蹶不振。這一切都是拜唐唐的男子所賜。加上打亂了蓄意已久的計劃,這筆賬不得不要回來。
示意兩人退下后。
「老爺既然明面上有諸多不便。不如…」身邊留有山羊鬍的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道。
此人乃趙信,跟隨歐峰數年,角色扮演為歐峰個人狗頭軍師。
「正有此意,這事你親自抓」。
「是」。
隨後趙信退了出去。
「你有你的金牌,我有我的對策。我就不信你能逃過我歐家敢死隊的暗殺」!
一味相信了敢死隊,卻低估了唐唐的武力。
歐家後院中,地下密室李里。
一共八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趙信面前。
「即刻前往北縣,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此人雖年幼,但武功不弱。不可大意。」趙信手拿唐唐畫像道。
隨後眾人一一離開趙信的視線。
「八個敢死隊應該足夠了」。趙信摸了摸鬍鬚暗道。
危險即將到來。
唐唐卻給人感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
除了吃就是睡,沒啥應對,也沒啥想法。
晚飯期間。
「晚飯之後,你們藏在一起。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聲,更不要出來。父親保護好母親,雪兒照顧好沫沫」。唐唐一臉認真道。
「那你呢」?上官雪疑問道。
「我一個打十個沒問題」。
「不行,我和你一起」。
「聽話。乖,其他人不信,也要相信我吧,我可捨不得你們兩個。所以我會小心再小心。畢竟我們還沒洞房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耍貧嘴」。
「確定你一個人可以?要不要調一些衙役過來」?
唐唐擺手拒絕了李胃。
調衙役純屬送人頭。
身邊沒有牽挂,才能放開打。再者對亢龍有悔倍兒有信心。
夜深人靜時分。
縣衙已空無一人。
八個黑衣人如期而至……
PS:感謝《九轉妖帝》打賞。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