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以為我們在戀愛» 第二十八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以為我們在戀愛 - 第二十八章字體大小: A+
     
    ——可是我不喜歡你啊。

     從謝懿白表情中確實看不出絲毫有被告白的歡喜或者害羞, 他脫口而出話很乾脆,不帶任何遲疑,不帶任何思考, 是他內心最真實想法。

     從他說完這句話後,陸淵就懵了,懵的很明顯,連謝懿白都能察覺到他的反常。

     陸淵隻覺得這幾個字很難理解, 他仿佛不懂是什麽意思。

     謝懿白剛剛是說不喜歡他?

     怎麽可能?

     “你說什麽?”陸淵又重新問了一遍, 想要確定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謝懿白不知道為什麽陸淵是這個表情, 他們兩個之間一直都是合約關系, 對於陸淵剛剛說的喜歡他,並沒有在他心裡留下什麽漣漪, 他也不想和陸淵有任何牽扯。

     於是謝懿白說:“我不想和你續約, 我不喜歡你。”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 我先上樓了。”

     謝懿白說完,握住他腕上的手瞬間失了力, 沒了桎梏, 他便拉著行李箱, 轉身,很乾脆的消失在宿舍樓的拐角。

     至始至終都沒再看陸淵一眼,也不曾留戀。

     陸淵站在原地,表情一變再變, 最後跟丟了魂似,一動不動。

     從昨天夜裡開始,天空就是烏雲密布, 有想下雨的征兆, 這會兒突然起風, C大校園很乾淨,偶爾從樹上飄下幾片枯葉,隨著風飄來飄去,很快雨點子落了下來,在地上暈染出深色,不大的毛毛雨,很容易讓人心煩。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林暘,目睹了全部也聽了全部,他仿佛從陸淵身上看到了自己之前的模樣。

     當初他在家鬧絕食,又被家法伺候,關著禁閉,鐵了心也不要和趙與年分手,嚷嚷著非他不可,除了他誰都不要。

     林父譏諷他:“你倒是真心,可人家愛的是你的錢,跟你在一起也是圖你的錢,乾脆利落的拿了你母親給的一千萬,一分猶豫都沒,就說可以和你分手。”

     “林暘,你的真心和一千萬相比,一文不值。”

     林暘當時的表情也是一變在便,他不信,林父直接把他被沒收的手機扔到面前的木質地板上,備注【寶貝】發的消息:林暘,分手吧。

     那一刻林暘真的崩潰了。

     不怪陸淵天天罵他傻逼,他確實就是個傻逼。

     還以為真愛來了,為了趙與年都要放棄家產,林家就林暘一個孩子,林父怎麽可能允許林暘和一個男人亂/搞,揚言不分手,家產他是一分也沒有,林暘才不稀罕,他一門心思想跟趙與年在一起。

     到頭來,他還不如一千萬,操他媽,他就是傻逼。

     當然趙與年更是傻逼,區區一千萬。

     林暘心裡難受之余,又很生氣,為自己生氣,也替陸淵生氣

     謝懿白怎麽可以這麽過份?

     虧他從心眼裡拿他當嫂子!

     呸,他算是看清楚了,C大的學生沒有一個好東西,越是長的好看的人越他媽會騙人。

     林暘比陸淵矮了半個頭,他走到陸淵面前,踮起腳把肩膀遞了過去:“哥,我肩膀借給你靠靠,你要是想哭,現在反正下雨了,沒人看的出來,我也不看你。”

     陸淵那英挺的眉此刻落了水珠,順勢而下很像是哭,最後過了很久,他暼了一眼林暘。

     “你以為我是你嗎?屁大點事就哭。”

     林暘驚訝的看向陸淵:“你沒難過啊?”

     陸淵的眼神又深又黑,林暘摸不透他在想什麽,隻好說:“我還說你要是氣不過,我就上去把謝懿白抓下來,讓你教訓他。”

     陸淵沒說話,此刻情緒波動也不大,面上看起來像是沒什麽事。

     過了一會,陸淵說:“你別動他。”

     林暘“哦”了一聲。

     雨滴雖然不大,但是密,很快林暘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意,見陸淵又沒動靜了,他覺得在這裡淋雨很傻,“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

     陸淵:“你先回去吧。”

     林暘:“你不回去啊?”

     陸淵看向謝懿白的宿舍樓,最後說:“算了,我也回去。”

     林暘覺得他哥肯定是心如死灰了,不然怎麽這麽反覆無常,而且就陸淵的性格,這會兒不該是這麽個態度。

     一看就是被傷的很深了。

     這樣一想,林暘又有點心疼了。

     什麽情情愛愛的,真他媽傷人,他就算了,現在連他哥也深陷其中。

     陸淵:“……”

     “你幹嘛?”

     林暘緊緊的抓住陸淵的手,很認真的安慰:“哥,相信自己,別難過,你會走出來的,像我一樣!我可以,你也一定可以!”

     陸淵忍住想踹林暘的衝動,把手抽了回來。

     “你給我閉嘴。”

     “哦。”

     “你真的沒事嗎?”

     “別逼我揍你。”

     “沒事就好,我不說了。”

     走了幾步,林暘突然停下來,他那很慢很慢的反射弧開始讓他生氣起來。

     很生氣。

     他哥竟然可以忍,可他氣不過,憑什麽啊!

     這一個兩個的!把他們兄弟當傻子耍?

     是不是覺得他們錢多好騙?

     “我要去問問謝懿白!”林暘現在的反應比陸淵強烈多了,仿佛是他剛剛告白被拒。

     還沒邁出一步,陸淵就直接把他攔腰撈了回來,摟住他的肩膀,帶著他往前走,“有什麽好問的?”

     林暘被陸淵拖著走了幾步,很不滿:“不問?就這麽算了?”

     剛剛陸淵在聽到謝懿白說不喜歡他的時候,他真的懵了,隻覺得謝懿白是說氣話,於是他又問了一遍,從謝懿白的表情中,他發現謝懿白確實沒有生氣。

     他不是在說氣話,他在陳述事實。

     謝懿白為什麽突然不喜歡他了,明明之前那麽愛他,怎麽現在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他心裡設想了無數謝懿白說這話的可能,什麽謝懿白是被逼的,謝懿白是有苦衷……最後連謝懿白是嫌棄他技術太差,他都想了。

     可是謝懿白剛剛表情看他就像是一個陌生人,眼睛一點感情都沒有。

     之前看他的時候那麽深情的眼神,剛剛深情不在,溫柔亦沒有。

     謝懿白好像真的不喜歡他了。

     陸淵現在整個人都是亂的,他需要靜一靜。

     一個暑假沒回來住,宿舍落了很多灰,謝懿白住的是四人間,不過其中兩個室友都是是富二代,嫌住宿條件不好,從大一開學來過一回,就在學校外租房你住了。

     所以他只有一個室友,不過現在還早,應該下午才返小。

     謝懿白很疲倦,這會兒什麽都不想乾,把床簾拉開,直接脫了鞋就躺上去補覺。

     床褥都好久沒曬了,有些潮濕,他從簽合同開始,就沒怎麽回來睡過了,暑假之前的周五放假到周一上課,這中間都是在陸淵那裡,要給陸淵收拾屋子,給陸淵做飯。

     現在躺在宿舍的單人小床上,謝懿白才有一種什麽都結束了,很真實的感受。

     謝懿白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被餓醒的,眯著眼睛又賴了會兒床,這才拿手機點了個學校食堂的外賣。

     拉開床簾,外面已經放晴,陽光投過窗戶撒進來,宿舍格外明亮。

     唯一一個室友李聰寧已經在宿舍了,看樣子剛到不久,正在給家裡人發語音說到了,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謝懿白後也沒打招呼,又繼續。

     謝懿白和他雖然是室友,但是不熟,很陌生,謝懿白這人慢熱,從不主動和人交心,基本沒什麽朋友。

     即使同一個屋簷下,也沒怎麽說過話。

     而且謝懿白能感受到李聰寧對他有敵意。

     等謝懿白拿了卡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聽到李聰寧說:“謝懿白,你回來這麽早怎麽也不知道打掃一下衛生,你看看這桌椅板凳還有這地多髒,你都看不見嗎?”

     李聰寧的語氣很嫌棄,面上也很嫌棄,卻自己不打掃,來了就光拿紙擦了擦坐著的那個椅子。

     謝懿白聞言擦頭髮的手停了下來,沒說好,而是說:“等一下。”

     很快謝懿白把自己的床褥拆了下來,搬到樓頂去曬,他們住的是六樓,頂樓,爬樓雖然累,可是平時曬衣服曬鞋方便。

     李聰寧已經結束和家人語音,見謝懿白忙好之後,等著他打掃衛生,他就是不喜歡謝懿白,單純就是看不順眼,總覺得他很裝,長了一副清純好看的臉,每次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又和氣,看著挺乾淨的,背地裡還不是被人包養,對於謝懿白被評為系裡最想和他談戀愛的男神,裡面投票還有李聰寧喜歡的女生,就很不爽。

     真該讓其他人看看謝懿白背地裡是什麽樣。

     之前謝懿白和他都是住宿舍,後來每到周五謝懿白就不回來,李聰寧不止一次的撞見過謝懿白在校外上了一輛很張揚的豪車。

     被包養也不是什麽大事,隔壁就有一個男生被一個富豪包養,整天過的極其奢侈,為了金錢就出賣自己的肉/體,這樣的人真是太虛榮了,只要一想到謝懿白背地裡被那些醜陋的老頭子玩.弄,李聰寧就覺得惡心。

     謝懿白別得了那種很髒的病吧?

     李聰寧立刻嚴肅起來:“謝懿白,你去曬被子,是打算回來常住?”

     謝懿白不明白他為什麽問這話,他不回來住去哪裡住,他交了住宿費的,“有什麽問題?”

     李聰寧聲音很尖銳:“你不是都被包養了?怎麽現在突然回來住了?你不會得了什麽傳染病被趕回來了吧?”

     這話太難聽了。

     謝懿白表情卻很平靜,仿佛李聰寧說的不是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將手中的一塊抹布遞到李聰寧的面前。

     李聰寧先是被謝懿白那隻漂亮的手所吸引,然後才問:“幹嘛?”

     謝懿白:“擦桌子。”

     李聰寧:“憑什麽?”

     謝懿白:“拖地和擦桌椅你選一個。”

     謝懿白比李聰寧高一點,李聰寧是南方的,一米七四的個子在他們那邊並沒多矮,可上了大學才發現怎麽一個個都比他高,就連班裡女生有的都比他高!簡直讓他鬱悶。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謝懿白站著,靜靜的看向他,讓他很有壓力,他嘴賤但人慫,怕謝懿白動手,雖然謝懿白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動手的人,他還是立刻接過了抹布。

     過了一會兒,李聰寧看著正在認真拖地的謝懿白,又問:“你真的被趕出來了?”

     雖然李聰寧討厭謝懿白,但是不得不承認謝懿白長的是真好看,一想到謝懿白都能被甩,他第一反應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擔心謝懿白得了那種病。

     “你以後離我遠點。”沒得到回應,李聰寧隻當他那默認了,擦完桌椅後,把床鋪也挪到對面去了,他的床鋪和謝懿白腳對腳。

     他才不要和謝懿白床挨著。

     謝懿白也懶得搭理他,外賣來了,開始吃外賣。

     李聰寧就又在一旁說:“吃的這麽寒酸,你都被包養了那麽久,也沒給你卡?沒送你房子嗎?一般不都送很多東西的。”

     謝懿白不鹹不淡的說:“你了解這麽多?是也想被包養?”

     李聰寧立刻就炸了:“我只是想說你這個金主怎麽這麽摳門!誰願意被老頭包養!謝懿白你惡不惡心?”

     謝懿白吃完最後一口粉,慢斯條理的說:“不是只有老頭,也有富婆的,你要是想的話,哪天我給你介紹。”

     李聰寧:“……”

     半天李聰寧才憋出一句:“謝懿白,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太不要臉了。”

     這是什麽人啊?怎麽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真該讓其他人看看他們心裡高不可攀,純淨如月的男神背地裡是什麽樣子!

     不止被老頭包養!還被富婆包養!

     李聰寧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毀滅,終於蔫了,怕被謝懿白同化,趕緊閉嘴了。

     世界瞬間清淨了。

     謝懿白把吃完的酸辣粉系上袋子放在了門口。

     直到晚上李聰寧都沒來煩過謝懿白。

     謝懿白又恢復了他沒被包養的生活狀態,他很喜歡,沒課的時候不用起早可以賴床,不用每天琢磨著做什麽,不用吃那些沒什麽味道的飯菜,可以吃他喜歡的。

     真好。

     這個真好如果此刻謝懿白沒有被突然出現的陸淵給攔住,那就更好了。

     距離上次開學已經過去一周了,這期間陸淵一次也沒來找過謝懿白,謝懿白都已經快把陸淵給忘了。

     現在陡然看著出現的陸淵,他有些意外,問:“有事嗎?”

     陸淵什麽話都沒說,直接把謝懿白拖拽到了學校的小樹林,謝懿白是知道自己和陸淵力量的懸殊,他也沒掙扎,由著他半拖半抱著,心裡已經在考慮,如果一會兒陸淵要動手,他該怎麽辦?

     可是陸淵為什麽要動手?謝懿白此刻還有心思想這個。

     每個學校都有隱蔽的小樹林,很適合情侶之間在這裡面親親我我,乾些壞事。

     不過謝懿白沒走進過這裡面。

     這是第一次。

     此刻謝懿白被陸淵按在樹上,陸淵力氣很大,他動彈不得。

     謝懿白面上依舊是淡定的,拿手肘推了一下陸淵沒推動,隻好和他心平氣和的說:“陸淵,你先放開我。”

     陸淵的手還喀在謝懿白的腰上,膝蓋抵在謝懿白的雙/腿之間,這個姿勢從其他角度來看,像是乾壞事。

     陸淵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不放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謝懿白便不說話。

     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謝懿白躲不開,他的下頜被陸淵給捏住了,陸淵陰沉沉的問:“不喜歡我?從來沒喜歡過?”

     謝懿白不知道陸淵想幹什麽,他沒說話。

     陸淵又說:“不喜歡我還對我那麽好?不喜歡我還勾/引我?”

     謝懿白蹙眉:“我沒有勾/引你。”

     “對你好是我應該做的,合約有要求。”

     陸淵冷笑了一聲,說:“很好。”

     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做的那些事只是因為合約,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

     謝懿白從來就沒喜歡過他。

     其實陸淵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只是他心裡還剩最後一丁點期盼。

     陸淵那天回去之後想了好久,他還是不能接受謝懿白之前那麽喜歡他,說不喜歡就喜歡了,肯定是他做錯了什麽事,讓謝懿白不喜歡了。

     很可能是那天在酒店把他弄疼了,畢竟當時謝懿白哭的很慘,但是哭的讓陸淵心都碎了。

     他一個人在那裡糾結。

     段健央實在看不下去了,和他說:“我們出去玩的時候,謝懿白好像從來沒給主動給你打過電話,我的記憶裡是沒有。”

     陸淵立刻反駁:“那是他懂事,他怕我煩,不想打擾我。”

     段健央:“是嗎?”

     陸淵:“你什麽意思?”

     段健央:“沒什麽意思,只是聽說特別喜歡一個人,一般都恨不得時時刻刻和他粘在一起,分開了會很想,會忍不住給他發很多消息,什麽都願意和他分享,即使是一件很小的事,他也想讓對方知道。”

     “他也會忍不住想知道對方在做什麽,出去玩都有誰,男的女的,有沒有和他們怎麽樣,陸淵,這些,謝懿白有過嗎?”

     林暘:“……”

     媽的,他之前談戀愛就是這樣,早上吃的包子比平時大,他都要和趙與年講,還每天追問趙與年在幹嘛,段健央說的簡直全中!

     陸淵沉默,他知道段健央什麽意思,因為謝懿白不僅沒主動給他打過電話,連微信也沒主動發過,對他和誰出去玩從不關心,也不願意和他一起出去。

     有些事,一細想就會發現。

     ——謝懿白,你可以不用那麽懂事。

     ——謝懿白,想我可以給我發微信。

     盡管他說過很多次,可是謝懿白從未給他發過,倒是他每天主動給謝懿白發消息,問他在幹嘛,午飯吃了什麽?和他抱怨餐廳飯菜難吃,董事會那幾個老頭真的很煩,什麽都想和他說一說。

     誰能想象陸淵從前壓根不聊天的人,卻整天抱著和謝懿白說這些有的沒有的。

     是因為什麽,因為陸淵喜歡上了謝懿白。

     可謝懿白一次都沒有。

     他從來沒主動過。

     謝懿白不主動,是因為他不在意,因為他不喜歡陸淵。

     陸淵臉色變得很難看。

     林暘再一次問,“這事就算了?就這樣了?”

     陸淵難受到了極致,唇角卻微不可查勾了一下,露出嘲諷的笑。

     算了,怎麽可能?

     在陸淵的字典裡就沒算了這兩個字。

     謝懿白現在說不喜歡就可以不喜歡?

     之前他親謝懿白的時候,謝懿白那個時候怎麽沒說陸淵我不喜歡你?

     明明那麽痛,哭的那麽慘,還帶貓耳朵勾/引他的時候,怎麽沒說陸淵我不喜歡你?

     就為了一百萬能做到這個程度,讓他動心還想全身而退?

     他們之間是謝懿白先招惹他的。

     一開始就懷著意圖來接近他,現在又說不喜歡,當他陸淵是什麽?

     謝懿白實在淡定不了,因為陸淵說“很好”的時候表情太可怕了。

     “應該做的。”這四個字陸淵是一字一頓的重複著說的,然後他勾了一下唇,“謝懿白,合約上還有一項你應該做的,你好像一直沒做吧?”

     謝懿白一瞬間臉色血色全無,他知道陸淵說的什麽。

     陸淵譏諷:“都沒完成,就想解約?”

     【甲方有享用乙方身/體的權利,合約期間,不限次數,乙方對此不能拒絕,若是期間由於不可抗力之原因,甲方未享有此權利,可在合約結束後要求追回享用此權,但次數不可超過十。】

     所以那天陸淵和林暘看到合約這段話的時候,都很無語,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不過無語歸無語,這個合約就像是為陸淵量身打造的,剛剛好。

     謝懿白不像陸淵,他簽合同的時候,裡面的每個字他都看過,也都全部記下。

     他是知道的。

     謝懿白嘴唇上下動了動,最後說:“那你是要做嗎?”

     陸淵面目表情的說:“不然我來找你做什麽?”

     今天周五,陸淵特意挑今天的。

     謝懿白表情遲疑了一下:“是不是做完十次,你就不會再纏著我了?”

     陸淵當場炸了,被謝懿白這話給氣到了,“謝懿白,你以為你是天仙下凡?”

     “你放心,我說喜歡你,只是逗你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絕世天才系統總裁的代孕小嬌妻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紹宋大劫主
    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