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近日怕是要變天了。”棱天聽完弟弟的講述點了點頭歎道。
既然已經接上頭, 想必皇室也會很快采取行動, 就不知道帝國這邊又會牽涉出多少人,多少家族了。
“只希望他們動作能快點,別耽誤了咱們回去的時間。”棱風可不想長期待在這裡,還是自己的地盤過得自在,而且時間不多他們也要早些回去多做點準備。
“對了, 你真答應賣藥劑給太子?”棱天突然又想起一事, 弟弟去了皇宮一趟怎麽就做起買賣來了。
“太子殿下財大氣粗,盛情難卻就答應了。”棱風雙手交叉枕在腦後, 一副吊兒郎當的說道。
“怎麽財大氣粗法?”冉余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真好奇帝國太子出手有多闊綽,“難道他開兩萬塊一支的價格跟你買?”
助孕劑在聯邦地下交易所已經賣到七千星幣一支的價格, 卻依舊供不應求,只要有人搶到一支轉手更是能翻好幾番, 按理棱風應該不缺星幣,到底是什麽價格讓他心動的。
“五百千克鋼鐵石精加二十千克晶鑽換五百支助孕劑。”棱風笑眯眯的看著棱天說道,果然就見對方的灰瞳閃過一絲亮光。
“帝國太子當真願意出這麽多跟你換?”棱天沒想到竟是這個, 臉上的情緒還有些激動。
之前他就打算回去要找這兩種材料做機甲, 不過能湊到多少還不太確定, 沒想到棱風卻用了五百支藥劑就能換到這麽多, 這些材料至少能出五十架星艦了。
冉余見一聽到稀有材料就一副佔了大便宜的棱天心裡好氣又好笑,難怪奶奶老叫他二愣子,臨出發前還特地叮囑要看好棱天。
“怎麽會不願意,對帝國來說五百支助孕的劑相當於幾百個孩子, 皇室再分配給一些天賦屬性好的人,將來至少也能出百來個天賦高的精英,這兩種材料在聯邦緊缺得厲害就另當別論,帝國這邊都能拿來蓋皇宮了,可見也不算多稀有,這樣算起來幾百多千克材料確實劃算?”
“大嫂說得沒錯。”棱風點頭附和道,這個條件他也是經過再三斟酌才開出來的,算是在帝國能接受的范圍內。
“原來是這樣。”棱天被冉余一說也才恍然,“若是帝國真出了一批高天賦的精英,對聯邦會不會有影響?”
“聯邦不是還有我嗎?”棱風得意的亮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不過是幾百支藥劑而已,他可是行走的藥劑配方。
其實早在他們出發帝國之前,聯邦政府就已經有人跟他接洽過,要的數量不比帝國的少,只是當時空間的藥植沒成熟,只能等這趟回去再交貨了。
“你有分寸就好。”弟弟想的果然比他周到,棱天也不再糾結這種不擅長的事情了,轉而說起自己最關心的,“你怎麽會突然想到要換這兩種材料的。”
“大哥不是也打算出去闖一闖嗎?既然要去裝備自然也不能太差,而且咱們都走了,剩下父親跟爺爺奶奶,總得給他們準備點好東西防身才能安心。”棱風突然正色道。
他們一走至少得十年,也不知道十年間海微星系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原文中未來的十年整個海微星系都在戰亂中,期間更是爆發過獸潮跟太空風暴事件另深陷戰亂中的聯邦雪上加霜。
棱天聽到弟弟這樣說臉上的表情一頓,隨即搖頭笑道,“天蒂星系的名額還不定,不過你若是想去我可以留下來。”
畢竟這是海微星系第一次接觸到其他星系,聯邦的態度會更慎重些,名額也把控得十分嚴謹,為了守住海微星系的消息不被泄露出去,通道不允許其他人私自通行,他跟弟弟兩人恐怕不能一同前去,棱天也想好了棱風想去的話就把名額讓給他。
“難道大哥不想去嗎?”棱風哪裡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其實不就是一個天蒂星系的名額嗎?棱風覺得想去還是有辦法的。
“自然是想,不過我不急,說不定十年後還有機會。”棱天知道若是兩人只能去一個,自然是弟弟更合適。
“既然想去幹嘛要等,咱們棱家什麽後門沒走過,不就是一個名額,大不了拿點好東西去換。”他們可是萬惡的資本家,這還是棱天讓他深刻體會到的。
冉余聽到棱風這話臉色有些古怪,棱天卻突然茅塞頓開,“小風說得也有道理。”
像星盟學院這種連軍方都無可奈何的地方,父親也照樣能把弟弟塞進去,這麽一想好像還真不是太難。
“眼下還是先把材料弄到手再說,你有什麽要幫忙的就盡管叫我。”棱天想到弟弟要製作五百支藥劑好像也是不小的工程。
“那我就不跟大哥客氣,這張藥材清單還要勞煩大哥掏腰包了。”棱風將一張寫著助孕劑輔藥的清單遞到棱天跟前,幸好最主要的那味藥植空間裡已經成熟了一大片,五百支倒是夠了。
以為弟弟是讓他幫忙籌備藥材,聽到最後幾個字才明白,自己還得負責結帳,棱天拿起清單臉上有些哭笑不得,“難怪阿越老說你是鐵公雞。”
“我是被剝削的勞動階層,帶媳婦來趟帝國玩還得兼職打工,多不容易。”棱風攤了攤手一臉苦惱道。
冉余快被這兩兄弟笑死,拿過棱天手裡的清單看了看,都是比較普遍的藥植,帝國這邊應該也能買到,“棱天哥不懂這些,還是我來準備藥材吧!”
“那就先謝謝大嫂了。”棱風說著準備起身回去,陌言可還在他空間裡頭待著呢。
剛站起身棱天的光腦就響了,看他接聽後說了幾句就掛斷通訊,棱風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是不是有什麽消息。”
“國王請聯邦的代表明天進皇宮商談,他們讓我也一起去,對了,國王還特地邀請了聯邦這次來的藥劑師代表也一同前往。”棱天將剛剛收到的消息與弟弟說道。
“這次來的藥劑師代表好像是藥劑協會副會長沐音?”冉余記得之前有聽人說過。
棱風倒是知道這個沐音,她在聯邦的地位不比藥劑協會會長低,不僅是七級靈者還是能跨級製作S類藥劑的藥劑師。
不過國王會特地提到讓聯邦的藥劑師代表一同前去,看來太子的事情他們已經發現了,就不知道聯邦的高級藥劑師能不能解決太子的病症。
…
皇宮內牢裡一天之間關押進不少犯人,這些人有伺候皇室的宮人跟宮女,有侍衛跟統領,還有帝國貴族,其中身份最貴重的要數安妮王妃跟羽·奧斯公主了。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可是公主,快放我出去,我是六皇子的親妹妹,你們若是再不放我,我就讓皇兄砍了你們。”
“你們居然把本公主跟這些下賤的宮女關在一起,等我出去了定要你們的狗命。”
跟羽·奧斯在同一個牢房中的犯人聽到她這話,抬頭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公主?就算你是公主現在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同淪為階下囚。”
帝國皇室這些人總是自以為高人一等,她早就看不慣了,反正現在他們已經被抓,估計也沒幾天可活,難道還怕得罪一個公主。
“你這個賤民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看我不打爛你的嘴。”羽·奧斯轉身就想給地上的女人一巴掌,卻被人反手推倒在地。
幾個犯人見狀也一同撲上去,撕打起躺在地上的八公主,“你還當自己是公主,呸!說我們是賤民,那叛國的公主又是什麽東西?”
羽·奧斯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嚇得在地上四處翻滾尖叫,華麗的長郡沾滿地上的汙垢,連頭髮都被人揪得四散開,安妮王妃趕緊過去幫忙拉開她身上的幾人,“都住手,你們是想造反嗎?竟然敢對公主動手。”
“造反?沒造反我們能被關在這裡,你們不也是叛國才被關起來的,還裝什麽高貴。”一個女人說著往地上的羽·奧斯吐口水。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消失,羽·奧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你們一群該死的瘋女人,本公主是被冤枉的,等父皇查明真相放我出去,我定要讓父皇把你們都凌遲處死。”
羽·奧斯的話音剛落,牢房門口便聽到侍衛叫了一聲太子殿下,頓時臉上一喜,“我大皇兄來了,她若是知道你們這樣對我,定會好好懲治你們。”
“八皇妹還是這麽精神,看來這牢房待得還挺不錯的。”烈徳·奧斯一身華服出現在陰暗的地牢裡,周圍的一切都襯得更加破陋不堪。
羽·奧斯發現幾個牢房中的犯人在看到烈徳·奧斯後,都嚇得瑟縮在角落裡不敢說話眼裡一陣得意,向走到近前的人委屈的狀告道,“大皇兄快救我出去,這幾個賤民竟然欺負我,你看,我的裙子也被他們給弄髒了。”
看著一身狼狽不堪的皇妹,烈徳·奧斯臉上不見任何憐憫之色,“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