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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撩過的NPC活了 - 第27章字體大小: A+
     
    027:

     平緩了一下狂跳的小心臟後,喻言又去浴室看浴缸的人魚寶寶,小傢伙已經睡的翻了個身,之前是趴著的,現在肚皮朝上,可愛極了。

     小紅啾一直乖巧的在浴缸旁陪著,喻言便把它的窩拿過去,做完這一切,他才關燈躺上床。

     被子還有點濕,喻言完全沒感覺,他把自己塞進被子裡,透的一絲光不露,這才悄悄打開手機,關上靜音,重新將《夢幻佳緣》下載登錄。

     遊戲裡仍舊空空蕩蕩的,之前奇力那邊給他發信息說補償他,他沒理。

     他一一點過曾經那些熟悉的場景,最後點進姻緣府,鬼使神差的,他打開聊天頻道:“容容,你在嗎。”

     沒人回應。

     遊戲中消失的老公兒子,現在一個睡在浴缸,一個睡在隔壁,喻言忽然就樂出了聲。

     這一晚喻言果然沒有睡好,他在床上滾好久才睡著,睡著之後又一個勁的做夢,醒來的時候因為沒睡好,腦袋又疼了起來。

     回想做的那些夢,模糊的清晰的都有,記得最清楚的大概便是最後這一個,他死命拽著容詞要去洞房,容詞寧死不從,他就大哭大鬧,還堅持要容詞把他買的所有性福套套全部用完。

     喻言:“……”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他抱著被子坐起來,眼下帶著沒有睡好的青色,揉了揉太陽穴,忽覺旁邊有異,僵硬的挪著腦袋轉頭,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大眼睛的主人見到他看過來,眼睛一亮,啪啪拍著胖尾巴,將床拍的錚錚作響:“粑粑早安!”

     喻言頓覺神清氣爽,一把撈過人魚兒子,吧唧一聲在人魚寶寶腦門上親了一口,看了看周圍,除了小紅啾外沒有其他人,又看了看床,他疑惑道:“你自己爬上來的?”

     “不是,我爬不了這麼高。”人魚寶寶十分享受媽咪的親親,“是爹地抱我上來噠。”

     容容醒了?

     喻言沒看到容詞:“那你爹地呢?”

     人魚寶寶搖頭晃腦的說:“爹地見你睡的香,就下樓做早餐啦。”

     說完皺了皺小鼻子:“爹地說粑粑要小雙的親親才能醒,可我親好了久你都沒醒,粑粑,你怎麼睡的像小豬一樣。”

     喻言:“……”

     你可真是親兒子。

     他摸了摸臉,難怪覺得臉上粘粘的,也不知這小傢伙糊了多少口水在他臉上。

     他讓人魚寶寶繼續待在床上,自己去浴室洗漱,收拾好後抱著人魚寶寶下樓,走到樓梯時聽到廚房傳來聲音,步履下意識停住。

     “粑粑?”人魚寶寶疑惑。

     喻言低頭和兒子對視,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確定廚房裡的是你爹地?”

     人魚寶寶:“???”

     難道他有幾個爹地???

     人魚寶寶還小,不懂他粑粑內心某種關於不真感的糾結。

     恰好容詞端著一杯牛奶從廚房走出來,他身上仍然穿的是喻言的條紋睡衣,一半長髮用玉簪挽在腦後,清姿卓然。

     似有所覺,他側頭便與站在樓梯的喻言目光相對,嘴角泛起淺淺的笑意:“早安。”

     大概昨晚小心臟已經跳出了免疫力,喻言心跳只是加速了那麼一點點,對著容詞回之一笑:“容容早安。”

     然而他沒什麼反應,他的大美人容容卻是差點在他這一笑中將杯中牛奶傾灑。

     早晨起來的喻言只是隨意的洗漱了下,頭髮也沒整理,反而有種凌亂的可愛,如同一個剛睡醒的洋娃娃,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好好疼愛。

     容詞鎮定的將牛奶杯放好,動作神態看不出任何破綻,他道:“我按照食譜煮了點雞絲粥,再過片刻就好了。”

     喻言走近,容詞看清他眼下的青色,蹙眉道:“沒有睡好?”

     他自然的又摸了摸喻言的額頭,後者淡定道:“沒有,睡的可香了。”

     容詞也不拆穿他,笑了笑,廚房裡還煎著蛋,他轉身重回廚房忙碌。

     看著容詞消失在廚房的清雅背影,喻言抬手摸向被容詞手碰過的地方,心跳雖然沒有加速,但是臉燒了起來。

     人魚寶寶長睫忽閃忽閃:“粑粑,你臉好紅。”

     喻言把他放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說:“是天氣太熱了。”

     椅子是木椅,人魚寶寶一放上去,尾巴就往下滑,喻言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只好找了個墊子,小傢伙總算能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了。

     他努力撐著尾巴,奈何身高就那麼點兒,再怎麼努力,也只有半個腦袋露在餐桌上。

     見狀,喻言毫不客氣的笑了。

     發現被媽咪笑話了,人魚寶寶委屈的癟起小嘴,喻言大驚,趕緊收起笑,生怕小傢伙哭成噴壺,哄道:“沒關係,爸爸給你找一個高一點的椅子。等我再給你買個兒童餐椅,坐在裡面就不會滑了。”

     人魚寶寶眼中的淚水慢慢收了回去,喻言將書房可以升高的椅子推出來,這下人魚寶寶坐上去後倒也勉強全適了。

     喻言又用手機搜索兒童餐椅的圖片給人魚寶寶看,相比較兒童餐椅,人魚寶寶更對手機感興趣。

     爹地說了,之前他們是在一個遊戲裡,媽咪就是通過手機和他們聯繫的。他昨天就想研究一下手機,卻沒找到機會,現在喻言把手機給了他,當即捧著手機左看右看,十分驚奇。

     見人魚寶寶玩的高興,喻言也沒把手機拿回來,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他對兒子道:“你乖乖在這裡玩,爸爸去廚房。”

     “粑粑去吧。”捧著手機的人魚寶寶頭也不抬,小紅啾飛到他肩膀上,對著人魚寶寶啾個不停。

     喻言挑眉,總覺得小紅啾在教人魚寶寶玩手機。

     他走進廚房,看到容詞挺直脊背,手裡握著平底鍋,緩慢轉著,目光專注的連喻言進來都沒注意。

     旁邊的料理台上放著自己之前買的食譜。

     小鍋的鍋蓋正扑棱扑棱冒著蒸汽,濃郁的香味從鍋里傳出,喻言看著那隻秀氣的小鍋,愣是不知道容詞從哪找出來的。

     幾秒後,容詞放下鍋柄,手中鍋鏟一翻,兩個漂亮的煎蛋出鍋,放進旁邊的白瓷盤裡。接著又將另一個鍋裡煎好的培根一併放進去,灑了點蔥花,無論是賣相還是味道,對喻言這個只會煮泡麵的廚藝渣來說,都屬一流。

     要知道,他按照食譜上的做法,做出來卻是一團焦糊,不提也罷。

     “容容,你好厲害!”要不是還有點理智,喻言這會兒能對著容詞狂吹彩虹屁。

     容詞這才發現喻言,他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上因緊張而溢出的細汗,正要說話,小鍋的鍋蓋忽然扑棱起來,擦過他的手落在地上,哐當一聲。

     喻言心中猛的一跳,鍋蓋肯定很燙,他想也不想的拉住容詞的手,果然,便見容詞白皙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一條紅痕。

     他皮膚白,愈發顯得紅痕猙獰。

     喻言一腳踢開地上的鍋蓋,握著容詞的手放在水龍頭下用水沖,心疼的不行。

     容詞眉眼彎彎,沒有說話,任由喻言處理。

     等喻言用水沖了半天后,沒聽到容詞的回應,回頭一看,正對上容詞含笑的雙眸。

     他鎮定道:“好些了嗎?”

     容詞點頭,又說:“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家裡也沒備燙傷藥,見容詞還想繼續掌勺,喻言道:“不做了,這些夠我們吃了。”

     容詞卻不打算半途而廢,手上的這點燙傷於他來說不算什麼,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疼”的感覺,還挺新奇。

     喻言見拗不過他,只好自告奮勇:“我來!”

     容容才出來就給他做早餐,還把手燙傷,他要是還讓容詞繼續做,太不像話了。

     容詞作為意識流的時候跟在喻言身邊有一段時間,一看喻言神色就知道他心內在想什麼,也不多說,把鍋和鏟子讓給喻言。

     然後撿起地上的小鍋蓋洗淨放在一旁,拿勺子慢攪小鍋內的雞絲粥。

     喻言瞪著平底鍋,煎蛋要先放油,但放多少來著?

     上次他好像油放多了點,然後把鍋燒了。

     喻言握著鍋鏟手的心冒出了汗,正猶豫著,鍋內忽然有了油,轉頭一看,容詞正好將油壺放回去:“我們一起吧。”

     最終在容詞的幫助下,喻言成功煎出兩顆醜巴巴的蛋,與容詞之前煎的,天壤之別。

     容詞將喻言煎的蛋放在人魚寶寶面前,說:“這是爸爸給你煎的。”

     “粑粑真棒!”人魚寶寶非常捧場,目光一轉,看到倆爹身前盤子裡的煎蛋,小傢伙陷入巨大的疑惑之中,為什麼爹地媽咪的煎蛋比自己的好看?

     喻言本來是要自己解決這兩顆醜醜的煎蛋,容詞卻說給人魚寶寶吃,算是他這個爸爸給兒子的第一份禮物。

     喻言被說服了。

     容詞煎出來的蛋又漂亮又香,至於自己的……喻言轉頭詢問人魚寶寶:“崽崽,爸爸煎的蛋好吃嗎?”

     人魚寶寶表情十分糾結,好一會兒才艱難的說出評語:“粑粑,好多蛋殼。”幸好他牙齒多,不怕嚼不碎。

     喻言捂臉,容詞低頭輕笑,畫面十分溫馨。

     喻言默默的把人魚寶寶的煎蛋撤了,換了一碗雞絲粥,容詞煮的雞絲粥若十分是滿分的話,喻言打一百個十分。

     然而人魚寶寶吃了一口就皺眉,他眼巴巴的看著兩個爹,尾巴尖兒一甩一甩的。

     喻言:“?”

     容詞:“他想吃肉了。”

     喻言:“……”

     好吧,若非容詞提醒,他都忘了人魚寶寶在遊戲中是如何挑食的了。

     “小雙。”喻言讓人魚寶寶看著自己,“遊戲中我餵你吃的白鯊和藍鯨,那是遊戲自產的,我可以通過遊戲購買給你吃。但是,在這裡這兩種肉是不能吃的,因為這兩種魚是保護動物,吃它們犯法。”

     喻言還擔心人魚寶寶會哭鬧,沒想到人魚寶寶聽完後,乖巧的說:“我知道,爹地說了,粑粑你放心,我可以吃其他肉肉!”

     喻言放下心來,家裡暫時沒有其他可供人魚寶寶吃的肉類,喻言便把雞絲粥裡看得見的雞肉挑出來餵給人魚寶寶,還不夠小傢伙塞牙縫的。

     容詞見喻言一直忙著照顧人魚寶寶,自己反而沒吃多少,便放下筷子,開口說話:“小雙,出來之前我對你過什麼?”

     人魚寶寶搖晃的胖尾巴不搖了,白嫩的小臉上閃過心虛。

     喻言:“???”

     容詞淡淡道:“回答我。”

     人魚寶寶弱弱的說:“不能挑食。”

     容詞也不說話,以眼神示意他身前的那碗粥,人魚寶寶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喻言,大眼睛彷彿在說話:媽咪救我。

     喻言後知後覺明白容詞這是在飯桌上教育人魚寶寶,他下意識道:“容容……”

     兒子還小,慢慢教育嘛,話還沒說出口,容詞對他微微一笑: “言言,粥要涼了,快吃吧。”

     沉浸在容詞這一笑的美色當中的喻言暈乎乎的捧起碗,無視了寶貝兒子投來的求助目光。

     最後人魚寶寶只得在容詞略顯嚴厲的目光下,拿起勺子乖乖將混著雞肉的粥喝完了。

     關於人魚寶寶挑食的習慣,容詞在遊戲空間教育過多次,奈何喻言時不時花錢投餵白鯊肉和藍鯨肉,最終成效甚微。

     孩子不能一味寵溺,兩個爸爸間,一個慈父一個嚴父。容詞早已定位好,喻言當慈父,那麼嚴父這個角色自然由他來擔任。

     喻言偷瞄容詞,後者教育人魚寶寶時的模樣,比之平時更添一分難以描述的魅力。

     不知不覺間,喻言胃口大開,第三次盛粥,然後發現,小鍋裡的雞絲粥已經沒了。

     喻言:“……”

     容詞含笑道:“明日我多煮一點。”

     喻言想替自己挽回點面子,他認真道:“容容,我飯量不大,真的。”

     “嗯。”容詞亦認真點頭,“我知道。”

     喻言:“……”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不知道餵!

     吃完早餐,喻言不准容詞動手收拾桌子,容詞也不與他爭,抱著人魚寶寶去樓上泡水。

     “爹地,我什麼時候才能不泡水?”人魚寶寶攬著容詞的脖子,天天泡水,一點都不好玩,他也想像爹地媽咪那樣用腿走路。

     容詞摸了摸他的頭:“只要你乖乖吃飯,多泡水,很快就可以走路了。”

     接著又補充:“不准撒嬌,也不准挑食。”

     剛準備撒嬌的人魚寶寶:“ ……”

     嗚嗚嗚,他要媽咪!

     轉念一想,媽咪一見到爹地就走不動路,完全沒用。

     小傢伙一入水便沉到水里,憂傷的開始吐泡泡。

     容詞轉身離開。

     見狀,人魚寶寶尾巴唰的一擺,水花四灑,濺了容詞一身。後者回頭,人魚寶寶瞪著和喻言一模一樣的大眼睛,無辜的瞅著他。

     容詞:“……”

     *

     喻言從廚房走出,便見容詞拿著吹風正要插電。

     “頭髮怎麼打濕了。”喻言很快反應過來,肯定是人魚寶寶調皮了,他忍住笑,“我幫你。”

     容詞把吹風給他,說:“小雙很像你。”

     喻言得意加自豪:“我生的兒子,當然像我。”

     說完又咳了一下,嚴格來說,人魚寶寶是他在遊戲中的人物角色生的,而且還是數據合成。

     “像你自然最好。”容詞淺淺而笑。

     現在對容詞時不時吐出一兩句撩人的話,喻言已經能鎮定的接受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容詞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遺憾之色。

     “等下我們開車去商場,給你和小雙買你們要用的東西,然後再去水產市場。雖然不能給小雙吃白鯊和藍鯨,但其他的魚肉不能斷。”喻言早就在心裡計劃好了。

     他昨晚睡之前用手機搜索怎麼養人魚,可惜網上沒一個靠譜的回答,而且搜出大部分都是有關人魚的電影。

     大家都知道,這世上沒有真正的人魚,奈何他遊戲中的人魚兒子變成真的,如此一來,可不能像遊戲裡那樣隨便養。

     容詞沒有說話,靜靜聽著喻言的安排,不說話的他隨便站在哪兒都是一處風景。

     將頭髮吹乾後,兩人上樓,喻言找自己的衣服讓容詞換上,雖然他很想看容詞換衣,但是理智讓他轉身,過了會兒他聽到容詞的聲音:“好了。”

     轉過身的喻言直接愣了。

     容詞比他高半個頭,所以他找的是自己最大號的襯衣,即便如此,容詞穿在身上也小了些。

     最上面的釦子沒扣上,露出些許白皙的皮膚,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簡單的裝束被容詞一穿,清雅的氣息頓時染上幾分禁慾,莫名勾人和性感。

     “不行不行。”喻言下意識搖頭,“不能這麼穿。”

     容詞亦點頭,確實有些緊繃,令他不是很習慣。喻言最後乾脆選了件白色T卹,容詞換上後,那抹禁慾似的性感瞬間消失,總算沒那麼惹眼了。

     喻言又翻了翻衣櫃,翻出一個卡通口罩,這似乎是他買什麼東西送的,一直沒用,他把口罩遞給容詞,示意他戴上。

     容詞:“?”

     喻言正色道:“這個可以避免你被人盯著打量。”

     “無妨。”容詞說,“在遊戲空間裡,我們一起做探索任務時,看我們的人也有很多,我已經習慣了。”

     喻言:“……”

     問題那是遊戲呀,現在是在現實中,一想到其他人見到容詞就會直勾勾的盯著看,他心裡就有點點不爽。

     好吧,不是有點點,而是非常不爽。

     就感覺好像自己私有的東西,被別人奪去或者分享了似的。

     於容詞來說,他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和喻言一起出去,因此他看著口罩的目光便帶了點若有似無的嫌棄。

     他道:“言言,我若戴著這個出門,想必會更引人注目。”

     天氣甚好,沒有霧霾,普通人戴口罩確實很奇怪,說不定還要遭人腹誹裝逼。

     一想到會有人暗中罵容詞,喻言又搶回口罩塞回櫃子:“那咱們出發吧。”

     容詞含笑提醒:“你還沒換呢。”

     喻言:“…………”

     等喻言換好後,他發現自己也下意識拿了白色的衣服,和容詞站在一起,就好像穿的情侶裝一樣。

     喻言:= =

     他真的是隨手拿的!

     容詞忽然朝他走近,清雅好聞的氣息瞬間湧入喻言鼻腔。容詞伸出修長的指尖替他整理了下衣領:“這裡捲起來了。”

     禮尚往來,喻言一臉淡定的也伸手撫平容詞肩上的褶皺。

     出門之前,喻言有些擔心浴缸裡的人魚寶寶,總覺得兩個大人離開,把三歲的兒子獨自放在家裡不安全。

     “不用擔心。”容詞養兒子已經養出心得,“小雙泡在水里很容易睡著,睡著的他很乖。再者,有小紅陪著他。”

     “小紅?”喻言說,“它是不是也是你從遊戲空間裡弄出來的?”

     容詞並不瞞他:“它是我送給你的聘禮。”

     喻言:???

     容詞不解釋,喻言想啊想,想起那張聘禮單,紅色的鳥……他眼睛一亮:“小紅是九尾朱雀?!”

     容詞的神色讓喻言知道自己說對了。

     這下對小紅啾的高智商頓時有了解釋,難怪當初小紅啾從天而降並死皮賴臉的纏上他,他這個寵物終結者也將這只剛出生不久的雛鳥養活了。

     前不久小紅啾的尾翎忽然變厚,他還以為小紅啾吃的東西全長尾巴去了。

     容詞帶著人魚寶寶出來時,順便將朱雀的尾巴全部送了出來,待小紅啾長大後,便是這世間唯一一隻九尾朱雀。

     “它現在雖然還很弱小,但保護小雙綽綽有餘。”容詞說。

     於是喻言把小紅啾拎了過來,想看它有什麼能力保護人魚寶寶。

     小紅啾對著喻言啾了一聲,接著引頸長啼,一直聚攏在一起的尾翎徐徐展開並變長,每根尾翎都散發著奪目的紅色光芒。

     它的體型也有了變化,身體拉長好幾倍,覆在身上的羽毛看起來雖然還很稚嫩,卻已有凌厲之感。

     這才是鳥中之王應有的氣勢。

     下一秒,一個小火球從小紅啾嘴裡吐出,落向桌上一個杯子,待火光消失,杯子也消失了。

     “啾。”小紅啾期待的看著喻言,終於能在二主人面前展示他的才華了,幾條尾翎擠成一條真的很難受呀。

     看看杯子消失的地方,再看看華麗變身的小紅啾,喻言:“……”

     大概再也沒有比他家更安全的地方了。

     *

     喻言小心翼翼的把車停好,確認沒有撞到別人的車後,這才和容詞進入商場內部。

     商場永遠不缺人,喻言和容詞一進入,眾人的目光便看了過來,周圍幾米內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寂靜模式。

     幾秒後,喻言看到有女生舉起手機往這邊照,隱約還聽到有人說:“是假髮吧,是吧是吧。”

     無論在哪裡,長的好看的人或多或少會受到關注,一下出現兩個長的好看的,關注量只會成倍增長。

     尤其其中一個還是長發,青絲如瀑,玉簪點綴,完全當得起人間絕色四個字。重要的是,這樣的絕色還是男人。

     有些女生本來將目光投過來,卻懾於容詞的美色,只敢匆匆看一眼便移開目光。

     因為多看一眼,就會多覺得自己……醜。

     喻言縱使已經習慣被關注,此刻也有些不自在,容詞渾然不覺,目光往周圍一掃,陌生的環境讓他極為警惕,湊近喻言耳邊:“往哪裡走?”

     屬於容詞的氣息籠罩過來,喻言耳根一熱:“我們坐電梯去三樓。”那裡是賣衣服的專場。

     一輛商場的攬客車嗡嗡的開過來,喻言沒注意,修長的手握住他的肩膀,將他往懷裡帶,避開攬客車。

     “言言,別走神。”容詞的手放在喻言肩上,呈保護姿態,一直沒有挪開。

     攬客車的司機和容詞的視線對上,心里莫名發涼,下意識將速度再次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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