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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過來前,我那裡正是春季,記得剛過了春分,還有點倒春寒。
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因為我家老太太無聊,在春分那天,拿著一盒雞蛋在桌上立蛋,結果那天晚飯我吃了個全蛋宴。
說起來我還挺掛念我媽的,雖然她有點不靠譜,一把年紀了還少女心,可她是我媽呀,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我這番這麼穿過來,她該有多傷心啊,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好在我買了意外保險,那個保費應該夠她過下半輩子了。
這裡也是春季。但好似已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宮裡的院子裡栽了株桃花,此刻開得正艷,也不知是什麼品種,我最愛吃水蜜桃了。
春天是萬物復甦、播種、生長、交配、繁殖的季節。
送分題:問雲汐與皇上此刻正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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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交配+3分,播種+2分,交配播種+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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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是推了一手的好車,這事我最清楚,因為那車是我。
這老漢推車play已持續了一二三炷香的時間,我的膝蓋已經跪疼了,屁股被捏得有點麻木,被搗弄地方只聽見「咕啾咕啾」的聲音,想必那裡已是泥濘不堪,汁液橫流,抽插時還穴口外翻,帶出紅艷艷的媚肉,真是色情。
別問我是怎麼會看到的,這還需要看嗎?小黃書上都這麼寫。
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是一塌糊塗了,但快感也是那麼一塌糊塗地一波接一波地朝我襲來。
皇上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啪啪啪的,沒完沒了。同樣昨晚這麼啪了一夜,他也沒少繳糧,怎麼還這麼精力旺盛?而我怎麼就腰膝痠軟?肯定是他吃的好,鹿茸人參這鞭那丸的。
嗯,我也要補補。
在他一個大力撞擊下,我跪不住了,噗通趴在了床上,他把我撈了起來,我便直接坐在他的龍丁上,被他咬著脖子上下頂弄著。
我仰靠在他胸口,脖子被他咬得有點疼,本能地反手去抓他的頭髮想把他拉開。他的髮髻早就被我撥亂,頭髮被我抓了一大把在手中,可我又捨不得拉扯,只是這麼抓著揉了兩把,莫名地變成鼓勵他這咬脖子的行經。
我想,這一場後,估計我的脖子上會多一圈口繪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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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姿勢挺要命的,每一下都能準確無誤地插到我最爽的地方。快感太強烈,粉簽兒又一次吐了清液出來。
word媽,這兩天射的量可比得上我以前擼半年的量啊。
射過的身體有短時間的虛脫,可又十分的敏感,他稍稍動一下,我都咿咿呀呀叫喚個沒完。
可能是高潮時,後穴也跟著一起收縮。只聽到他一聲悶哼,按著我一陣猛頂。
「嗯啊啊啊啊……老老老公,你你慢點……我受我我受不了……」我被他頂得這聲音都像抖落下來的。
他很聽話的放慢了節奏,可每一下卻又是發了狠的。
我嗚嗚咽咽的,都叫不出聲了。
他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撚揉著我的那已經腫立得好大一顆的奶頭,他舔著我的耳垂,調笑道:「雲兒的奶頭那麼大了,晚上應該能奶飽我了。」
「……」
別攔我,我要(╬◣д◢)✄╰ひ╯
……
還是攔著我吧(≖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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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突然加快,我知道他這是快釋放了,配合著加緊了屁股。
他舔著我的耳廓,粗喘著說:「雲兒,叫我……」
「啊啊啊……啊?唔……老公~~」
「不是,叫我的名字……」
名字?他的名字?
被他顛得迷迷糊糊的我,突然清醒過來。
他叫什麼……名字?
是啊,他叫什麼名字?
穿越過來後,和他啪了那麼多場,喜歡都不知道說了幾遍,可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如果我叫不出他的名字,他會不會懷疑我不是那個雲汐?
如果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雲汐,那他……還會喜歡我嗎?
這麼一想,心裡頭說不清的難過,想被一個刺球在心頭的軟肉上滾了一圈,然後細細密密地滲出血珠,痛得那麼均勻,那麼徹底。
他的喜歡雖說是藉著別人的軀殼得到的,可我終究還是得到了。那麼炙熱,那麼濃烈的喜歡,像是困進他的漩渦中,而我心甘情願地被捆縛其中。
如果他不喜歡我……不喜歡我……
不,不可以,不行。
他必須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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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沈思中,連皇上什麼時候停頓了也不知。只是等我回過神來,他又大肏大辦起來,還懲罰性的九深一淺,顛得我心都發麻,忘了痛。
「雲兒是被我肏得都叫不出我的名字來了嗎?」他鉚足了勁地頂了一下,極其的暴力。
「啊啊啊……嗯……」我被他頂得只能發出單音,稀裡糊塗地點著頭。
「雲兒,叫我璉宸……」
「璉宸……璉宸……宸……」我尖聲大叫著。
原來……原來他叫璉宸。
他低吼一聲,接著我的身體內不停地被熱液沖刷,那麼深,那麼燙,我只得昂首大叫。
他猛地掰過我的臉,狠狠地吻著我的唇,像是在宣洩什麼。可我已經無心思考,在我知道他的名字之後,整個人鬆懈下來。那一刻我將他的名字當成一塊浮木,知道了,喊出來了,彷彿就能在汪洋中存活。
眼前逐漸黑暗,我突然有些害怕,慌亂地想抓住什麼,卻被一個懷抱緊緊抱住,溫暖的,安全的。
一個聲音響起,溫柔中帶著點悲傷,更多的是霸道,他說:「雲汐,你逃不走的,你永遠是我的。」
「……」
我張了張口,說不話,隨後就陷入了昏睡中。
我想說的是:「我不逃,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