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
“啊啊啊啊門、門又開了。”
“怎麽搞的， 誰又不關門。”
大早上的被吵醒，說詞耳熟，陳采星沒覺得冷， 睜眼一看果然見隔壁躺椅的元先生到了他的椅子上， 其他玩家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陳采星楚楚可憐說：“我真的是清白的，都是他濫用職權逼我的嚶嚶嚶。”
有的女玩家臉上露出羨慕， 一副‘怎麽元先生不逼我’的神色。牟剛正義秉然的看了眼床上兩人， 冷笑一聲， 陳采星從這短暫的冷笑中聽出了牟剛的嘲諷和‘你們倆狗男女’的味道。
唉。他真的是清清白白一孕婦啊。
“怎麽了？”元先生心情還不錯的問話。
陳采星看了眼對方，這人真是明知故問。
“我們少了兩個人。”
“對對對。”這人被一打岔才想起正事， “元先生， 怎麽又丟人了？我們要不要去找找？”
不是玩家突然聖母上身擔心走丟的兩人， 而是想鬧明白死亡條件盡量避免，不然每一晚玩家無緣無故的消失， 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
“我只是引路人。”元先生懶洋洋的說著台詞， “你們要找可以，十分鍾後出發。”
意思是就等十分鍾，玩家可以犧牲早餐時間外出找人。大部分玩家都懶得出去， 反正又和失蹤的玩家不熟，只有牟剛還有另外兩個老手男玩家出去看情況。
“元姐，要不要去看看？”耿建湊過去問。
結果太近了被元先生掃了眼，耿建默默退後了一步。陳采星想了下， 說：“那就去看看。”
兩人往出走，方心怡本來在吃早餐， 連忙站起來，一手拿著饅頭， 含糊不清說：“元姐，我也去。”
外頭天晴沒有下雪，但是地面積雪很厚，應該是昨晚下過。也沒有走遠，按著雪地腳印圍著木屋繞了一圈，正好碰到外出的三個老手，三人低聲交流，見到陳采星，停住了說話，一副神神秘秘的躲開他們往木屋去。
“元姐，這三個有毛病啊？”耿建撓頭。
陳采星：“懷疑我是鬼唄。”他一副憂愁，徐徐歎口氣說：“我這樣的美麗，真是一種罪過。”
“姐，你要是不想要——”方心怡話還沒說完。
陳采星轉而嘻嘻一笑，“這種罪過還是多來點，我能承受得起。”
方心怡：……
姐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種罪過呢。
往牟剛三人去的地方走了圈，地上積雪凌亂，耿建看了眼說：“怎麽走也不可能走的這麽亂。”
“故意破壞的。”陳采星蹲不下去，用腳扒拉了下凌亂的積雪。
“姐，紅色是不是血？”耿建也看到了，蹲下身還湊過去，還上手，“還有碎肉——”
“不怕死你就拿手碰。”陳采星淡淡說著。
耿建縮回手，想起這不是在現實世界，“姐你說這些肉會不會是消失的？”玩家。他沒敢說完，就怕被誰聽見似得，地上的血肉看著都滲人的慌。
“不知道。回去吧。”陳采星看了眼時間。一來一回差不多十分鍾。
三人回到小木屋，所有玩家都修整好，餐桌上沒了飯食。大家看到回來的孕婦一眼，有的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早飯沒了。
“親愛的星，熱牛奶給你。”元先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熱牛奶。“還有牛肉餅，我替你拿著，你先喝奶。”
早上啃饅頭的玩家們：……
“謝謝。”陳采星來者不拒，一股綠茶笑盈盈模樣，喝著扎好吸管的熱牛奶，衝望著他的女玩家們露齒一笑，柔柔可憐無辜說：“你們放心，我只是用用他的食物，我和元先生只是純潔的玩家和NPC身份，什麽關系都沒有。”
女玩家們：md綠茶婊，元先生到底看上這孕婦哪裡了！
方心怡還啃了饅頭，耿建早上沒吃。陳采星順手從遊戲背包裡掏出麵包遞了過去，耿建樂呵呵道謝，方心怡在一旁流口水，奶香味的，這可比饅頭好啊。陳采星大方給小弟發物資。
“謝謝元姐。”
“元姐真好。”
方心怡更是嘚瑟的揮著麵包給那幾位說她狗腿的新人玩家看。
“有什麽了不起的。”新人玩家撇撇嘴不屑說。
也有人心想有零食堅果巧克力軟麵包還是很了不起的，就是不知道元姐還要不要小跟班。
大家重新出發，走了沒多久，耿建慢慢落後，沒一會跑上來說：“元姐，隊伍裡又多了三個人，成了十五個人。是不是那兩個玩家回來了？”
“你說呢？”回來也是十四位，怎麽會變成十五。
耿建也知道自己問的蠢，寧願往好一點想，不然混在人群中的三個，想想就覺得恐怖害怕，小聲說：“元姐，怎麽辦？”
“別落隊，也別受傷。”陳采星看了眼耿建和方心怡，像是一位盡職盡責的大哥，照顧著小弟。
兩人點頭，表示明白。
耿建回頭看了眼，落在後面的玩家大多都是新手，走的慢吞吞的抱怨嫌累，在風雪中很快成了模糊的一個小身影。
一上午平安無事，中午找了一處避風處，暫時休息。背包裡的餅乾還有饅頭。不過又冷又硬。
陳采星是打開了一盒罐頭，用酒精爐子加熱。他的遊戲背包已經開放了四個格子，酒精爐子算在四十金幣食物送的，食物很多，每天有高熱量零食，正餐也有，所以陳采星才會這麽大方。
熱爐子加熱罐頭，肉香味飄散，陳采星吃完，看到耿建對著他的罐頭盒子眼睛發綠。
兄弟，你這樣我很害怕的。
“我都吃完了，你別告訴我要這個？”
“姐，我就想燒一壺雪水，餅乾太幹了。”耿建眼巴巴的。
陳采星露出憐愛的表情，重新取了一盒給耿建。
“你和心怡用吧。”
耿建方心怡高高興興，如獲至寶，兩人分工合作，一人用舊的盒子挖了盒雪水，很快燒開，將新罐頭分成兩半，餅乾丟進去，煮了兩盒子肉湯餅乾，唏哩呼嚕的喝完，整個人都熱火了起來。
兩人在煮東西的時候，所有玩家都看著這邊，有的不屑，但聞到香味出來，不由露出檸檬的表情。
陳采星坐在遠處嗑水果糖，居高臨下觀察著這一切。旁邊元先生酸溜溜說：“你對那個傻大個還挺好的。”
“是呀。”陳采星含著糖看過去，滿口的糖咬的哢哢響，“忠犬不騙人。”
元先生感覺自己就是那顆糖。
……
“不一定。”元先生說完，而後紳士一笑說：“不管哪個世界，親愛的，我是最可信的。”
陳采星若有所思沒有回應。
午間休息完，大家繼續爬雪山。一切都很順利，並沒有像之前兩天那樣出小狀況，陳采星的心卻提著，越是平靜越是覺得暴風雪要來，他看了眼牟剛幾位老手，對方神色也很戒備，看來大家想法相同。
“是不是馬上到了？”
“我覺得應該快了，今天沒耽誤。”
快天黑了，馬上就能到休息屋了，這種誘惑讓大家開心起來，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警惕。
突然的地動雪崩打的玩家們措手不及，不是專業的雪山攀登者，在突發狀況來臨之前，根本避不開。除了幾位戒備有經驗的老手，陳采星更是在感受到地動的那秒開始做出判斷，喊著：“躲石頭後。”
耿建迅速找石頭，一手拉著慌亂的方心怡。
“元姐——”
耿建還沒說完話，迎面的雪山崩塌，巨大的冷風衝擊而來，根本不知道這塊石頭能不能扛得住，但沒別的路了，只能咬著牙躲好，抱著哆哆嗦嗦的方心怡，余光瞥到黑色的背影護著元姐。
積雪快速衝擊，發生的很快，耳邊只有風雪呼嘯聲，而後耳鳴眼花，一瞬間漆黑。
‘轟！’
許久一切歸於平靜，只有徐徐的冷風。
積雪中一道黑色大衣影子從雪地裡站了出來，懷裡抱著暈過去的人。元先生大衣上沾滿了積雪，發絲也凌亂起來，眉宇寒霜，單手輕輕撥動懷裡人的發絲，仔細整理，臉也慢慢靠近——
陳采星醒來就看到放大版的美顏盛世。
俊美、冷冽、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唇很紅，臉冷白，簡直不似真人。
“你想親我？”陳采星挑眉。
元先生：……
“沒，就是幫你吹走雪花。”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陳采星隨手在臉上扒拉倆下，義正言辭說：“我是不接受潛規則的。”
元先生沉默了一秒，點頭，說：“我知道，你是個正經的好女孩。”
兩人在這兒說著話，積雪下接二連三的悶聲，一個個玩家掙扎著起來。陳采星豎著眉，從窸窸窣窣的玩家起身中聽出不一樣的聲音，像是什麽在啃噬聲，很快大家都出來了，一個兩個，有人哭著說：“嚇死了，我還活著。”
“差點以為要死在這兒。”
“太可怕了。”
耿建和方心怡也出來了，跑到陳采星身邊，一個兩個關心。耿建發現元先生看他的目光不對勁，目光詢問過去，就聽元先生：“忠犬？”還冷哼了聲。
？？？
“怎麽了？元姐。”
天黑了，大家分散的遠，只能看到人影，很難數清到沒到齊。
有人開了手電筒，白色的光亮下，突然有人尖聲喊：“血、血，有血，有人死了。”
“過去看看。”陳采星率先往聲音方向去。
大家都趕了過去，潔白的雪地被鮮紅暈開，越來越多，還有骨頭碎裂咀嚼啃噬聲，光線打了過去，雪白長毛的東西嗚嗚兩聲，嘴裡叼著什麽快速跑開，被翻出來的積雪，大家看清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有兩具屍體殘缺，缺胳膊缺腿，血肉模糊，瞪大了眼死不瞑目的瞪著所有玩家。
“死、死了？”
“有東西吃了他們，剛才那是什麽？”
“誰知道，趕緊走，天黑了快回去。”有老手冷靜的說著。
眾人像是被驚醒，連忙說快走、回去。
“繼續。”
元先生走在前方帶路。所有人抱團快速走著，從進遊戲的第三天，新人玩家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死人的景況，還是這麽慘，被野獸吃掉的，誰都不敢在抱怨說累，極力的走著，唯恐掉隊。
陳采星不緊不慢的跟著，回頭看了眼身後，那處被風雪裹著，看不真切，隱約只見兩道影子搖搖擺擺。
“元姐，看什麽呢？快走吧，我怎麽覺得這風聲跟鬼叫一樣，太可怕了。”耿建搓著胳膊說。
陳采星看了眼耿建，準確說看的是耿建背後幾道黑色鬼影，沒有五官，沒有人形，就是黑漆漆的影子，昨天也見到了，天一黑這些影子就會出現，但迫於‘規則’不會對玩家動手，現在這些影子沒了昨天的饑餓眼神，像是剛進食飽腹一般。
不由想到被啃得殘缺不堪的兩具屍體。
這些鬼影動手的條件應該是玩家死去，才能啃噬吃掉。而藏在玩家群中的鬼，是需要玩家受傷流血，然後講故事盯上目標，晚上失蹤。
“沒什麽走吧。”陳采星說道。
鬼影不怕，還是要找出隱藏的鬼。
很快到了休息屋，所有人松了口氣。有人哭著說：“失蹤的人還沒找回來，今天就死了兩個，這到底是什麽鬼世界。”
“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啊，太可怕了，我不想玩了。”
新手開始哭，但沒有人去安慰，老手們想著線索，牟剛將目光暗暗投射在孕婦身上。陳采星又不是死人，扭頭對上牟剛的眼，衝對方笑了笑，故意曲解說：“不用偷看我，想要我的聯系方式嗎？直說就好了。”
“不是，我才沒有。”牟剛說完看沈萱。
這倆人現在也不掩飾‘熟人’關系了。早上牟剛出去查線索，回來是沈萱給帶的早餐。
屋裡只有十根蠟燭。還挺智能的，隨時更新玩家動態。
吃過飯，進入了講故事環節。
大家圍著爐子坐下，頭頂燭燈。
不知道今晚誰的蠟燭會熄滅。晚上出了雪崩，大家集體被掩埋，誰受傷了，陳采星也不知道。
“我、我先來吧。”有個新人舉手出頭。
可能連著兩天，新人也想講故事第一人是不是不會死。第一晚孕婦就沒事，第二晚那個老手就沒事。新人玩家大著膽子，今天死人場面太慘了，他不想死。
昏暗的燭燈下，陳采星看到舉手的新人手腕一處紅色痕跡。
默默歎了聲氣，沒有異議。
“有個鬼吃飯吃的很多，把自己噎死了。”新手快速講完。
輪到了第二位。
大家都謹慎小心的講著‘鬼’故事，很快環節結束，可以入睡休息。陳采星躺在躺椅上在想事情，背後有個身影貼了上來，陳采星懶得動，說：“手亂碰一下，弟弟就沒了。”
元先生雙手舉起，以示清白。
“親愛的想什麽呢？”
“想誰是鬼。”陳采星知道有人偷聽他們動靜，也沒避諱。
元先生悄悄靠近，放低了聲，像是講悄悄話，“那誰是呢？”
“你。”陳采星轉著身，兩人面對面貼著，“你個色鬼，離我遠點。”
偷聽的牟剛：……
調什麽情！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排除不是元先生，但要是元先生的話這遊戲也太難了，連衣服都沾不上，更別提殺死了。
應該不是的。
牟剛在黑暗中跟沈萱比劃，他還是覺得孕婦最像。
沈萱點了下頭，明天試試孕婦。
行。牟剛點頭。
陳采星不知道這倆人要試探他，不過就算知道也是無所謂。他在想，明天就剩七個玩家了，這個數字正好是那個雪山情侶恐怖故事的人數，看來還是跟那個故事有掛鉤。
深夜。
雪山安安靜靜，只有柴火霹靂巴拉燒的響。
房間裡靜悄悄的，所有人就跟中了邪一樣，一到晚上入睡很沉，除非被什麽敲響。
‘砰砰砰’敲門聲連著響起，越來越急促。
打斷了所有人的睡眠，陳采星睡在角落，被元先生圈在懷裡，兩人緊緊貼著，元先生體溫很高，整個被窩暖烘烘的，陳采星睡得迷糊，反應了一秒才想起來，之前走丟的都是靜悄悄，有意外？
“誰、誰啊？”已經有人喊著。
敲門聲越來越大，七根蠟燭照的光線昏暗，不過還是能看到屋裡起來的玩家都在，還沒人走丟。房門一直響，像是砸門，從門縫泄進細長的影子，門外的東西聲音含糊說：“開、開門。”
“讓、讓我們進去。”
“元先生，我們還在外面。”
聲音越來越順暢，有人聽出聲來，哆嗦驚恐說：“是是下午死了的那倆。”
說話的就是講故事第一人，現在還沒失蹤。
門外敲門聲停了，靜悄悄的，都以為這兩個人走了，結果方心怡指著窗戶嚇得細聲說：“窗戶、窗戶。”
大家掃過去，木屋的四方田字窗戶，趴著兩個凍成冰棍的腦袋，掛著冰霜，混著血跡，兩雙眼瞳孔縮小，全是眼白似得瞪大了靜靜地瞧著屋裡所有人。
嚇得新人尖叫鬼啊鬼的。
“元先生，我們還沒進去。”
“好冷啊讓我們進去好不好。”
“不好。”元先生脾氣不怎麽好，“滾。”
兩具屍體哆哆嗦嗦一搖一擺的離開了。
“走、走了？”
元先生不想回答新人的問題，看著陳采星，露出個溫柔的笑，說：“親愛的我們繼續睡吧。”
新人：……
陳采星看了眼自己躺椅，目光掃向隔壁冷冰冰的躺椅。意思元先生可以滾過去了。
元先生：……
心情更不好了。
出了這一檔事情，受了驚嚇的玩家們以為會睡不著，結果沒多久沉睡過去。陳采星一個人睡，半天被窩都是冷冰冰的，跟個冰窖一樣，但身體卻很疲累，屬於迷迷糊糊范疇，明明腦子是清醒的但眼睛睜不開。
陳采星懷疑是隊伍的鬼搞的事情。
不知道多久，聽到窸窸窣窣聲，有聲音從大通鋪那邊傳來，之後靜悄悄的沒有腳步聲。陳采星想起虛浮的腳，耳邊是木門被拉開，咯吱——
有人從房間出去了。
房間越來越冷，有風從門外吹進來。陳采星本來就冷的睡不著，現在真的是煎熬，身體睡著但腦子還很清醒，正發愁，身後貼近火熱的身軀，溫柔的抱著他。
“睡吧，星星。”
陳采星一下放松，然後耳後感覺到柔軟，他被親了。對方還發出輕輕的笑聲，“早上任你處置，現在睡吧，親愛的。”
之後陳采星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門果然開著，寒風呼嘯。
響起前兩天的台詞：“又有人消失了。”
“這次走了三個人。”
“怎麽辦？”
屋裡只剩下七人，牟剛沈萱、兩個老手男玩家、方心怡耿建，還有他。新人除了方心怡耿建外都沒了。現在縮小了一圈，按道理是更好猜了，但竟然看誰都覺得有鬼。
陳采星這麽想，對面四個老手何嘗不是。
早飯用的很沉默，大家吃完出發要爬山。
今天隊伍裡沒多出人影，耿建松了口氣，跟元姐匯報。陳采星卻沒那麽樂觀，他想到那個情侶故事，頭七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出現，他覺得七天是個時間期限。
到了中午，大家啃乾糧的啃乾糧，陳采星掏出了罐頭，不用他發話，耿建和方心怡幫忙加熱，三人吃著午飯，元先生就在一旁看風景。
“你們兩個新人，別一盒罐頭就被收買了。”牟剛突然開口。
陳采星笑盈盈看向對方，“怎麽？擠掉他倆，你想上位啊？”而後很不走心的抱歉道：“不過可惜了，我身邊只收美人。”
“他也算？”欣賞風景的元先生突然很不滿開口。
陳采星：“你閉嘴。”他懟人呢，現在氣勢都沒了。
方心怡高興，被元姐承認顏值高了。
“你別挑撥離間，元姐不可能是鬼，她在山下還借過我衣服的。”耿建也是有腦子會判斷。
牟剛說：“靈異世界，鬼怪能做出任何偽裝，她要是不是鬼，一個孕婦，大著肚子爬山比你還快，這三天，你聽她說過累嗎？”
耿建竟然被問住了，對啊，元姐一個孕婦怎麽會這麽好的體力？
他可是體育生的。
陳采星：……
牟剛說的好對，竟然無法反駁。
“這個時候我覺得不能再隱瞞下去了。”陳采星一臉‘被發現了實話實說’好了模樣。
牟剛四個老手立刻戒備起來，方心怡耿建也是一愣，喊：“姐？”、“元姐？”
陳采星隱忍而又堅強，真情實感光輝籠罩，“實不相瞞，我其實是聖母娘娘，肚子裡懷的是聖子，當然不會累了。”
在場所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