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想的正入迷,一旁的白韞榭扯了扯領口,露出精緻迷人的鎖骨,幽暗的燈光灑在他的肩上,像是給他鍍了一層好看的光暈。
看到這香艶的一幕,顧槿依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幹嘛?」
白韞榭單手脫掉上衣,露出一塊塊輪廓分明,緊致結實的腹肌。他肌膚白晰似雪,晶瑩透亮如星辰的雙眸深情得望著自己,讓人不由得沉淪起來。
望著他嘴角蠱惑的笑意,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浮上他的腰間,似火溫度灼燒在掌心,顧槿依漸漸清醒過來。
「唔...喜歡嗎?」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顧槿依雙頰瞬間染紅,她搖晃著小腦袋,剛才自己都做了什麽!
她像是觸電般收回自己的手,「額,你快去洗澡吧,我...我有點累了...早點睡吧。」
聽著自己語無倫次的話音,顧槿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一定是在凡間待的時間有些長了,竟然都産生了原本不該産生的情感。
不行,必須得迅速結局掉臨水市的事情,攢齊靈力回到天界。
一想到這,顧槿依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氣,隨後連推帶趕將人推進浴室。
聽到裡面嘩啦啦的流水聲,顧槿依好不容易降溫的臉頰又迅速升溫燥熱起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又喝了幾口水才逐漸冷靜下來。
終於知道爲什麽他的粉絲都給他起名叫妖精了,桃花眼,人魚綫,公狗腰,從頭髮絲到脚指頭都似乎精緻到完美,這種人就算放在天界也不失是爲個禍害。
說到禍害,顧槿依突然想起之前害她下凡的狗比鬼王,按理說鬼王長相也是三界之最,不過他三天兩頭就得給自己找不痛快,再好看的臉也抵不過他欠打的舉動。
不過奇怪的是,這麽久沒見了,她竟然有點想他!
顧槿依又拍了拍自己的臉,瘋了,自己一定是瘋了!
她連忙打開手機歌曲欄,點開《大悲咒》的播放鍵,盤腿坐在床上默念道。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白韞榭聽到門外清新脫俗的歌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容。
終於,在她念了一百遍左右的佛經時,白韞榭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
「依依,沒想到你聽歌愛好這麽別致。」
顧槿依尷尬的笑了笑,「田皓推薦的。」
外面世界的田皓正看著狗血劇哭的稀裡嘩啦,突然打了個噴嚏,怒道:「那個龜孫兒駡我?!」
待二人都收拾好,顧槿依磨磨蹭蹭坐在床邊。這間屋子就只有一張床,而且床還不寬,隻够兩個人平躺,半夜翻個身都怕掉地上。
沒辦法,當初選房間的時候慢了一步,雙人房都被挑走了。
白韞榭好笑的躺在床上,一手撑著臉頰,一手拍著床單,「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顧槿依悄悄瞄了一眼他結實的胸肌,暗自想到我怕我對你做什麽。
雖然內心有許多小九九,但顧槿依臉上依舊是之前那副冷淡無情的性冷淡表情,「放心,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
「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顧槿依冷漠的點點頭,要不是同手同脚的如同僵屍般僵硬的躺進被窩,旁人還真要以爲她真的內心毫無波瀾。
顧槿依背對著他,咬著被單,自己怎麽會這麽不淡定?難道是原主的七情六欲影響了她?
這麽一想好像確實如此,原主雖然已經死去,但她的記憶,情感總是會潜移默化的影響自己,不知不覺中她竟然開始想像原主一樣渴望愛情,親情,友情。
從前作爲天神,實力强大,情感在她眼裡都是多餘的,而自己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修煉,修煉,再修煉。誰曾想現如今來到現世,接觸過她從前從未接觸過得感情後,就有點甘之如飴的感覺。
不行,在這麽下去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我必須得迅速回天界。
顧槿依就這麽想著,漸漸的白天奔波的疲勞感襲卷而來,她慢慢的進入夢鄉。
聽到旁邊有規律的鼾聲,白韞榭慢慢睜開雙眼,他輕輕將人抱在懷裡。
懷裡的女孩低聲哼唧了一下,轉過身,像是抱住一個大抱枕般一條腿翹在他的腰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睡得十分香甜。
白韞榭溫柔的笑了笑,將人樓的更緊些。
半餉,門外響起一道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地毯上摩擦,白韞榭睜開雙眼看著懷裡的女孩眉頭微微皺起,有要蘇醒的痕迹。
他單手一揮,一道透明的結界迅速籠罩在床前。沒了噪音侵擾顧槿依舒展開眉毛,甜甜的睡去。
不同於他們房間裡的溫馨,大廳外彌漫著一股詭异的氣息。
馬遠山坐在電腦前,桌子旁還放著一瓶紅酒。
他打了一個哈欠,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棟大樓的,不過一想到自己能隨意的玩游戲,還沒有人在耳邊叨叨,馬遠山心情就舒暢起來。
雖然一樓恐怖的游戲場景還歷歷在目,不過現在如今自己已經安全來到二樓,他漸漸也就不在擔心。
他沒多大的抱負,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打游戲,而且樓上有什麽他也不想知道。
這麽一想,在二樓當個米蟲似乎也不錯,而且還不需要他花錢,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馬遠山喝了一口酒,看了眼紅酒的配方,「這貴的葡萄酒味道就是不一樣,比外面幾十塊錢一瓶的要好喝多了。」
說完,就又喝了一口。一股尿意襲來,馬遠山踉蹌著站起來,「阿輝呢,怎麽還沒回來。」
他朋友阿輝半個小時前說要去厠所,可到現在還沒回來。他當時正在游戲裡打的火熱,沒怎麽在意。
「難道他掉厠所裡去了?還是回去睡覺了?」
他推開電腦房的門,朝走廊盡頭的厠所走去。
厠所門口擺著一台打掃用的推車,馬遠山嘀咕一句,「這麽晚了還打掃,真是敬業。」
他慢慢推開門,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奶奶正在拖地。
她頭髮白了一半,看年紀應該是五十多歲以上。和厠所奢華的建築格格不入的是她手裡的拖把,拖把沒有選擇現代化的那種可以拉杆的海綿拖把,而是選用十分老舊的棉條拖把。
這種拖把柄是一根圓柱木棍,拖把頭則採用的是棉布條,布條隨便的捆扎在木棍上。拖把經過之處都會留下一道道水痕。
老人彎著腰十分吃力的拖著地,感覺她手裡拿著的不是拖把,而是什麽重物。
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這厠所的地面明明很乾淨,可她手裡的拖把頭確實全黑的。一定是老奶奶沒涮過拖把,所以拖頭才這麽髒。
馬遠山沒有理會這個古怪的老太太,而是繼續上著厠所。
他剛拉下拉煉,脚踝處就傳來瘙癢的觸感,那感覺像是有人在拿頭髮搔弄著他的脚踝。
馬遠山低下頭,原來是老奶奶拖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脚。
他鬆了一口氣,移了移地方繼續上著厠所。
可那種詭异的觸感一直揮之不去,馬遠山背後襲上一絲凉意,他突然像意識到什麽似的,瞟了眼地上的拖把。
僅僅這一眼,讓他整個人的汗毛都紛紛倒立起來。
他默默拉上拉煉,手脚冰凉一片正準備出去時。
「小夥子,你不上了嗎?」
背後響起老人沙啞的聲音,不知爲何,馬遠山却渾身戰栗起來。
「我...我好了。」
「小夥子,這拖把太重了,你能幫幫我嗎?」
馬遠山渾身一顫,「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喊人來幫您。」
說完,頭也不回的拉開厠所的門,瘋狂的衝了出去。
老奶奶似乎還不死心,跟在後面,「幫幫我,幫幫我。」
馬遠山飛快的在走廊裡飛奔,心裡一陣忐忑,他怎麽會這麽大意!這棟詭异的樓怎麽可能會有安全的地方!!
在跑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發現房卡還落在電腦室,可更要命的是身後的老奶奶還在緊追,驚慌中他發現隔壁房間露了一道縫隙。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推開房門,反手就將房門鎖死。
房屋的地毯上有一道粘膩的透明液體,馬遠山沒注意,一脚踩了上去,隨後整個人重心不穩趴在地上。
他慢慢起身,看著手上的液體皺了皺眉。
這...這似乎是蠟。
他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客廳裡站著的幾人。
穿著制服的侍者正圍在客廳,正中央還站著兩個人。
兩人看到熟人,拼命掙扎起來,以至於堵在嘴巴裡的布料都染上了血迹。
其中一位侍者提起一個鐵桶,鐵桶被烤的通紅,裡面乳白色的液體還在翻滾冒泡。
他拎起鐵桶朝二人的頭頂慢慢澆去。
只聽『刺啦刺啦』像是烤肉般的聲音。桶裡滾燙的液體像是鐵水般澆在人的身上冒出滾滾白烟。
「唔唔唔!」
客廳中央的二人痛苦的直哀嚎,可是嘴上的布條將二人的聲音捂得嚴嚴實實。
看到這驚心的一幕,馬遠山的呼吸都停住了。
液體在接觸到二人頭頂的那一瞬間,大量的水泡迅速膨脹,隨後水泡炸裂露出皮膚下的粉肉。不一會兒,皮膚被烤化,乳白液體像是一層新的皮膚包裹住二人的身軀。
漸漸地,那微弱的呼救聲也停止了。
做完這一切,侍者摘下手套,臉上還帶著之前彬彬有禮的微笑。
他慢慢走到馬遠山的跟前,扶起他。
「我尊貴的客人,我不是提醒您了嗎?」
「請不要隨意的更換房間,如需換房必須提前告知我。」
「很遺憾我尊貴的客人,您違背了我們酒店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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