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眠聽見了一個女人聲音。
“葉眠,你怎麽才接電話?”
再一次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葉澤的媽媽。
葉眠內心感歎,原身果然分得很清楚。
因為睡意還沒有完全消散,葉眠的起床氣也按壓不住了。
“有話快說,我沒工夫搭理你們。”
電話那頭的女人明顯被葉眠的態度驚到了。
葉眠清晰地聽見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接下來,不出意外的就是一大堆夾雜鄉音的辱罵聲。
葉眠本能把電話拿開,等到聽見對面哇哇大叫,開始說人話的時候,才繼續靠近耳旁。
“好啊,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被老男人包養了就連親媽都不顧了是吧,你可真行啊!”
葉眠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
“那我還真不能和您比,您換油膩大叔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勤快。”
葉眠挑了挑眉,說陸行知是老男人!
這個女人是有多沒品位?
女人一聽,頓時氣急了。她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養了十幾年從來不敢對忤逆她的兒子,突然之間變得牙尖嘴利了起來。
一定是有人□□的。
“我不和你扯這些,我告訴你,你弟弟坐今天上午的高鐵來找你,你給我乖乖去接他,好吃好喝的供著,要是有一點怠慢,別怪我們娘兒倆找你那個老男人贍養。”
聽女人大言不慚,葉眠真的有點佩服這對母子不要臉的水準。
“姚女士,我勸你最好放聰明點,不要招惹我,他現在對我很好,以他的身份要你們母子消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葉眠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冷得凍入骨髓。
即便是擱著千山萬水,都讓姚佩蘭莫名其妙後脖頸涼溜溜的。
回憶起昨天,她的親生兒子放學一回家就告訴她一件天大的事情。
說是葉眠在海市找了一個富豪,據說是他那個劇組的製片人。
男人三十多歲,一身行頭都要幾十萬,這可把她樂壞了。
當初,她之所以沒有阻攔葉眠要出門打工的意願,除了可以從葉眠身上獲得錢財,最重要的是,她從一開始就堅信,憑葉眠的長相一定可以找一個靠山。
那這樣,她就不用愁未來了。
果不其然,葉眠做到了,她親自看了那些WB,堅信那個抱住葉眠的男人現在絕對肯在他這個“兒子”身上花錢。
要不是她一時走不開,一定會親自到海市找葉眠討生活。
不過也不要緊,現在葉澤可以以弟弟的名義先去找葉眠。
一想到大把的紅票子向她招手,姚佩蘭到底還是收斂了一點。
“乖兒子,媽這個脾氣你還不知道嗎?就是性子急了,這不是也怕你弟弟年紀小,一個人到海市找你,人生地不熟嗎!”
聽女人開始討好,葉眠冷哼了一聲:“人我會去接,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別指望能和我住在一起。還有,他喜歡的是我,對我好給我錢那都是他樂意,和你們沒有一點關系。”
姚佩蘭一聽,臉色頓時就猙獰了起來。
她都還沒開口談條件,葉眠竟然直接就拒絕了。
果真是有了靠山就不顧老娘。
沒事,現在她不急,等葉澤見到葉眠,先把人找到,到時候她就不信,葉眠能無動於衷。
大不了,她就真的找到那個“高先生”。
這種大人物,姚佩蘭很清楚,最怕的就是醜聞了。
“好好好,媽都聽你的,那先不說了,你弟弟就交給你照顧了。”
葉眠聽著女人一口一個媽自稱,還把葉澤推給他,心裡著實有些發笑。
他當然會好好“照顧”葉澤,這個曾經也在原身身上烙下傷痕的人渣。
電話掛了不一會兒,葉眠就收到了姚佩蘭的短信。先是讓他不要拉黑葉澤,怕萬一找不到人,後又把葉澤的火車車次告訴了他。
葉眠早就有了準備。
看看時間,他是不得不起床了。
當葉眠走出自己的臥室時,就聽見陳繼坐在餐廳裡一邊哼著歌,一邊嗦著面條。
一看到葉眠,陳繼含含糊糊地說道:“我煮了番茄雞蛋面,在鍋裡給你留了。”
“我不吃了,我得去一趟火車站。”葉眠說著走進開放式的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熱了一下。
陳繼端著碗,來到葉眠身邊關心道:“怎麽,這也不是假期,你那個弟弟又來問你要錢了?”
葉眠看向陳繼,看來過去那幾個月,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嗯,不過,我不會帶他來這裡。”
陳繼一聽就明白了,這裡可是“高先生”的地方,他在這裡住都是沾了葉眠的光。
他連忙在嘴邊做了一個閉嘴的姿勢:“你放心,我要是遇到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葉眠抬眼看向陳繼,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之情:“陳哥,這幾天如果可以,你暫時先別去劇組。”
陳繼點了點頭:“行,我就去幫你把醫院退的錢交給劇組。再說,白導給的獎勵,夠哥過一段時間好日子了。”
葉眠應了一聲,喝了牛奶套上外套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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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眠坐的是陸行知安排的布加迪16C Galibier,價值不菲。
開車的依舊是劉叔,這讓還沒有睡飽的葉眠頓時放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