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他吃不慣這些東西。
“艸,這也不是周末,這個點怎麽那麽多小學生開黑,害得爺又輸了。”平頭青年一拍桌子,放下了手機,順手拿起一旁的啤酒猛灌了幾口。
說完,青年正好看到葉眠合上鐵板魷魚的盒子。
“怎麽,又不吃?”
葉眠歎了口氣道:“陳哥,下回不用特地給我帶吃的。”
“不吃飯哪成,你是拍仙俠劇,不是真修仙!”陳繼坐正了身體,吐掉口中的牙簽,一本正經說道起來,“你這孩子真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天天在影視城那麽熬,可不得熬壞身體。”
“你瞧瞧,你這胳膊腿,再看看哥的!”陳繼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葉眠看了看作為體院畢業的陳繼,那魁梧的體格,就算是過去的他也是望塵莫及的。
倒不是葉眠過慣了好日子要挑剔。
而是過去的他一直都喜好清淡的口味,沒想到穿書換了一個身體,這個習慣到一點也沒改變。
“陳哥,我只是吃不慣甜口的食物。”
“得,我知道了。”陳繼把一旁的炒年糕打開,掰開一雙筷子遞給葉眠,“這個沒放糖,知道你不吃辣,我也沒讓放,你嘗嘗。”
說完,陳繼又站了起來,走到角落,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又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不一會兒,葉眠就看到陳繼把熱牛奶放在他跟前。
“順便把牛奶也喝了,有助睡眠,我看你這幾天晚上都沒睡好。”
葉眠接過熱的牛奶,心裡不由得有些酸澀。
過去的他因為患有不眠症,大概是從他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無法正常入眠。之後的十幾年裡,睡覺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好在他的身體到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算起來這也是極為罕見的一種病症。
現在,他穿書了,成了書中少年葉眠,不眠症是沒有了。
只不過,他不得不為自己全新的人生做打算。
炒年糕有些涼了,配合著熱牛奶倒也不是難以下咽。
陳繼看葉眠乖乖地吃飯,這才坐了下來:“對了,我聽坤哥他們說,我收工後任浩歌那小子還特地來找你。”
葉眠回憶了一下,陳繼說的坤哥,就是隔壁的租戶,都是一些在影視城打零工的青年。
“也沒什麽,他想找我做他的專屬替身。”葉眠喝了一口牛奶,櫻粉色的唇瓣上沾著一層雪白的奶泡。
陳繼一聽,急了,差一點人都跳了起來:“什麽,你可別答應他啊!”
葉眠“嗯”了一聲。
“葉眠,就你這個長相、你那些本事,早晚能紅!你相信哥,這會兒千萬不要答應任何人,那怕是有公司要簽你,你也一定要小心謹慎。”
陳繼說著,湊近了葉眠低聲叮囑道:“我聽說,這娛樂圈水深著呢,像我們這種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搞不好會被潛。”
葉眠深知娛樂圈有自己的規則,但陳繼的好意他不能不顧。
“陳哥,我會注意的。”
陳繼點了點頭,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你沒答應任浩歌……”陳繼一抹自己的小平頭,搓了搓手道,“糟了,他會不會惱羞成怒把你趕出劇組?”
葉眠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看一臉不安的陳繼。
“陳哥,任浩歌平時給人的感覺怎樣?”
“斯斯文文,看起來很好說話。”陳繼下意識的回答,可很快他就否認了,“那不過是表面現象,我直覺,這家夥不是個好料,你可要小心。”
葉眠又吃了幾塊年糕,挑了一些素菜吃完才繼續說道:“不用擔心,他是不會破壞自己溫潤如玉的人設。”
陳繼聽得一臉迷茫。
葉眠看了看他的神情,不得不解釋:“就算他要對付我,也不會親自出手,而且……”
陳繼有點著急了,追問道:“而且什麽,你這小子說話總是吱吱唔唔的。”
“我不過就是一個臨時演員,這裡不演,哪裡不能演?”葉眠放下筷子,走去洗手間。
陳繼也跟了過去。
“話可不是這樣說,你知不知道《摘仙》這部劇什麽來頭。”
葉眠手上的動作因為陳繼的話停頓了片刻。
對目前的他來說,當務之急是改變原身初中肄業的學歷。這幾天,他已經了解過了,這個書中的世界,和他過去的世界差別不算大。
像原身這種情況,在通過學業水平測試之後,也是可以參加高考。
只要能高考,葉眠就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考入海市最好的大學。
難就難在,原身沒有存款,所以葉眠必須在短時間內賺取報名費,以及之後的學費。
就在葉眠沉思的時候,突然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回過頭,就看到陳繼那張黝黑的臉龐。
“你小子,我和你說話呢……這部劇來頭可大了,不光白導是華國數一數二的導演,就連製片都是華國頂級的金牌製片人。”
陳繼的臉上流露出一種十分自豪的神情。
“你小子在片場要是有幸能被發現,還怕沒機會出道!”
“金牌製片人?”葉眠將這五個字重複了一邊。
“可不是,我聽說,他可厲害了。”
聽陳繼這樣說,葉眠腦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