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遊戲論壇以及各玩家的社交軟件裡已經被幾組圖片刷屏了。
那是幾個榜單大佬和活動boss仙羽尊上的合影。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榜一大佬妄介朝仙羽單膝下跪的截圖。
大佬當場倒戈就算了,最絕的是仙羽尊上看了他一會,竟然彎下腰,?在妄介眉心吻一下。
圍觀的玩家們:“???”
是他們出現幻覺了嗎。
所以之前小道消息造謠的妄介和仙羽有曖昧關系居然是真的?!
榜三大佬猶豫了一下,?走到仙羽尊上面前,?詢問:[加入你的話,?應該有獎勵分成的吧。]
仙羽尊上:(……有是有的。)
榜三大佬乾脆地站在了仙羽尊上身後。
玩家們:“?”這麽現實的嗎。
江市新區的別墅裡,孟聽鶴看著紛紛轉移陣營的野生玩家,陷入茫然。
有些事情吧,一旦有人開了頭,?就會帶動其他人。那些玩家沉默圍觀了一陣之後,除了個別頭鐵的試了一下刮痧一樣的傷害,?其他默默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靠仙羽尊上。
而這個遊戲的NPC又特別的智能,?各大種族的頭領看到這種局面,?權衡再三,?一個接一個地主動找仙羽尊上議和。
半天之後,?孟聽鶴原定好的攻打世界boss活動已經徹底垮掉,邪惡勢力仙羽尊上已經掌握了絕對的力量和權利。
孟聽鶴麻木地操縱仙羽尊上和妖王談完條件,?關掉遊戲,?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下好了,第二篇章的劇情可以全部推翻了,篇章名都是現成的,?就叫《仙羽尊上稱霸的大陸的日子》。
賀憑睢開了一下午的視頻會議,?剛走出書房,?就看見男朋友難得露出這種茫然又無語的表情。
“尊上不開心?要屬下去開拓疆土給您助興嗎?”賀憑睢把人圈在懷裡,逗他。
孟聽鶴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基本上總結成一句話。
人是活的,心是死的。
賀憑睢盯著他看了一會,?眼裡的笑意更濃:“玩家棄暗投明的話,你不就可以直接建立混亂秩序了麽,而且不用再測試boss問題,後面的劇情也可以順著這裡開始。”
孟聽鶴琢磨了一會,和世界和解,面容安詳:“你說的有道理。”
雖然過程出乎意料,但是殊途同歸,好像也可以當快樂鹹魚。
逐漸平靜下來的孟聽鶴沒有再管持續倒戈的野生玩家,和賀憑睢聊起前兩天的事情後續。
“他們按著賀熙布置的後路發現了其他的東西。”賀憑睢複述著方隊跟他說的處理後續。
賀熙的落網方式太過戲劇性,可能他自己也沒想到會以那麽莫名其妙又離譜的方式被抓。
除了他之外,一同解決掉的還有幾個大型窩點。
這兩天已經有新聞在報道這件事,不過略去了過程和編外人員。
賀憑睢用後面環住孟聽鶴,下巴擱在他肩上:“方隊說過幾天忙完了要給你送錦旗。”
手機發出輕微的提示音,孟聽鶴點開聊天框:“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錦旗。”
他回完柳聞箏說後天回來的信息,順手打開某個推送。
是他們學院程老和不知道哪個同學的對話。
程老不知道被問到了什麽問題,摸了摸沒幾根毛的頭頂,笑呵呵地回答:“沒有上課也沒有考試的同學?哦,你說小孟啊。”
那位看不到臉的同學說:“教授對這種做法有什麽看法呢?”
“有急事嘛,可以理解。”程老依舊是笑容和藹,腦門鋥光瓦亮,“對了,我出考題的時候還谘詢了他的意見,我覺得這個試題限制了他的水平。”
那位同學被這個回答噎住:“……這……這樣啊,謝謝教授的回答。”
視頻到這裡就停止了。
孟聽鶴不知道前情提要,品了一會,問道:“哦,又有人說我?”
賀憑睢看著男朋友這熟練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有些想笑。
昨天那個指摘出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在調侃這是大佬的基本操作罷了,少數幾個看不慣的跟著附和,說的話有些難聽。
鬧的范圍不算大,不過既然被賀憑睢知道了,就沒有再鬧下去的可能,事情直接在當事人還不知道的時候就解決了。
孟聽鶴側過頭看了看賀憑睢,在他的眉心上按了按:“謝謝男朋友,不過這種小事,不值得你費力氣去解決的。”
即使賀憑睢沒有和他詳細說最近在忙什麽,但仔細感受,還是能察覺到他周身的疲倦感。
賀憑睢搖頭,沒有認可他的話:“關於你的事情,哪怕是小事,我也不會放任不管。”
……
——
兩天很快過去。
這天是孟聽鶴生日的前一天,也是月照梨花周年特別演出的日子。
孟聽鶴坐在後台的休息室,任由嚴岑給他折騰造型,旁邊還有個化妝師對著他仔細端詳。
“我覺得,化妝反而會遮蓋孟先生的顏值優勢。”化妝師看了半天,得出結論。
秦彥詢溜達過來:“那就隨便點一點妝。”
化妝師腦海裡閃過孟聽鶴元旦晚會的造型,猛拍了一下大腿,嘴裡念叨:“我悟了我悟了。”
最後他只是給孟聽鶴畫了唇妝,再在眉間點了妝。
配上嚴岑設計的那套服裝,有種說不出來的驚豔。明明是和元旦晚會那次不同的服裝款式,卻帶了同樣的感覺。
想要臣服,又想要褻瀆。
秦彥詢對自家崽的造型很滿意,坐下來安撫他的情緒:“崽啊,緊張嗎?”
孟聽鶴看著他殷切的眼神,一時不好意思跟他說他去當臨時顧問執行任務的事情。
不能打擊團長的熱情。
樂團一姐薑晴的風格一如既往的豪邁,對孟聽鶴也依舊是帶著慈祥的母愛。
“沒事,就當是排練就好了,別緊張。”
孟聽鶴無奈地看著這群人,辯解道:“我沒有緊張。”
根本沒有緊張,甚至還有些期待,畢竟是陰差陽錯遲了五年的同台。
……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距離演出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孟聽鶴坐在沙發上翻閱演出流程表。
整個流程不複雜,先是合奏三曲,中間穿插樂團閑聊回憶,再是幾曲成員之間而非整個樂團的合奏,最後是抽取幸運粉絲提問。
演出過程會在網上同步直播。
晚上七點,演出正式開始。
整點那一刻,舞台驟然暗了下去。幾秒後,會場響起一聲輕而緩的琵琶聲,停頓了一會,其他樂器的聲音跟著響起。
燈光慢慢亮起。不同於樂團一直以來的站位,這一次最中間的位置,被讓給了回家的小朋友。
現場克制地保持著安靜,沒有打斷演奏,直播間畫面則是被翻滾尖叫的彈幕填滿。
-啊啊啊啊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演出的那首曲子!事業粉當場落淚!
-好好聽嗚嗚嗚,聽得我莫名想哭。
-團長今天好帥!
-吉祥物小朋友未免太好看了,人在現場,負責地告訴你們,真人比照片和視頻更好看。
-他這一身好好看啊,不愧是嚴岑出手的。
-還有他的妝,配他的臉和衣服,純粹潔白又勾人,嘶哈嘶哈。
-為什麽我沒有抽到現場觀眾的票,可恨。
……
孟聽鶴再一次站在舞台上。
這種感覺和當初元旦晚會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那時候只是想幫樸哥完成願望,也想試一試彌補遺憾。
而此刻,他是真切地作為樂團的一員在演奏,周圍與他配合的,都是他曾經的隊友。
而觀眾席最前面坐著的那幾個人,都是他在乎的人。
孟聽鶴朝觀眾席的某個方向彎了彎眸子,隨後微闔上眼,全身心地投入演奏之中。
三曲很快結束。
現場出現一瞬的安靜,隨即像是被驚醒一般,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樂團的成員們笑了笑,暫時放下樂器,進入閑聊憶往昔的環節。
秦彥詢簡短地總結了一下這幾年的工作之後,換了個輕松的語調:“想必大家都很好奇我旁邊這位新成員。”
現場很配合地大喊是。
秦彥詢拍拍孟聽鶴的肩膀:“正式介紹一下,這位吉祥物小朋友叫孟聽鶴。”
孟聽鶴不動聲色地躲開他想繼續拍肩的手,含笑和觀眾們打了個招呼。
“說他是新成員也不對,他可是我們月照梨花的元老人物。”秦彥詢被躲開了也不惱,繼續說,“六年前,這位小朋友就加入了我們,並且還有個名字,叫做——介鳥。”
秦彥詢官方介紹完之後,樂團的其他成員七嘴八舌地接著曝光孟聽鶴之前在樂團的趣事。
除了介紹回歸樂團的孟聽鶴,他們還以聊天的方式回顧了過去八年的經歷。
很快進入下一個環節。
合奏之前,秦彥詢對著話筒,翻出了自己之前在采訪的時候說過的話:“我曾經說過,和他演奏,是我最大的享受。”
舞台再度變換燈光。
直播間裡,彈幕的數量持續增加。
-我為我之前曾經質疑過他的能力道歉,別說團長享受了,我現在都很享受,顏值和能力都在線,我屈服了。
-謝邀,我家貓已經扒拉開我,自己霸佔了平板屏幕。
-不是,你們這群顏狗,能不能注意一下別的東西。
-臥槽,終於有人說了,你們沒看到第一排都有誰嗎。他男朋友賀總還有朋友嚴設計師就不說了,中間那個,大家仔細看看是誰。
-臥槽,我沒看錯吧,孟氏那個孟行昱??每天上財經報那個孟行昱??哈???
-所以……他是……他真的是孟家公子啊?!臥槽我感覺我在做夢。
-還有一個華點,你們品一下他的藝名,介鳥,細品。
-介鳥不就是鶴的別稱麽……嘶,不對,我記得孟佳青之前抄襲的小朋友,署名就是介鳥!!
-那個……弱弱說一句,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隋河山莊的工作室叫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圍觀群眾: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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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幻預的營養液!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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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到了我愛的大型掉馬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