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他弄把錘子!
在舒曉暉從陳誠鐸的身體上滑落下來的時候,被軍刺抵著脖子的費昂眉心微微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幽光,這或許是機會……
只要一舉殺了這個渺小的生物,陳誠鐸就活不成了!陳誠鐸一死,他或許還有機會。
費昂知道這個孩子腦袋裡面的信息太重要了,只要掌握了塔特人的科技,星球的文明復興是早晚的事。
費昂始終還記得白家給的好處,只要帶著這孩子回去,他就有機會成為帝國軍團的首任司令。
莫大的利益之下必然是莫大的風險,費昂瞬間做出了決定,腳下一股暗勁朝著那隻倉鼠飛奔的方向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警覺的陳誠鐸眯了眯眼,軍刺瞬間朝著費昂刺了上去。
碳鋼的軍刺劃中了石頭一般發出了刺耳的聲響,緊跟著費昂仰面摔倒,就地一滾,此時被他控制的那股暗勁就從地面躥了出來,變成了一片暴突的地刺朝著舒曉暉的方向衝了過去。
陳誠鐸飛速的轉身,伸手一抬,地面上那些異獸的半機械殘臂瞬間變成了一個球形,整個把舒曉暉給扣在了裡面。
而費昂攻過去的那地刺,擦過了金屬球發出了刺耳的聲響,然後以奇異的弧形反彈了回來,撞擊在了異獸堡壘上。
被戳中的異獸堡壘發出■嚓的一聲響,從半截處斷裂開來,有大量的閃著寒光的異獸機械臂從上面落了下來,正好砸在點背的費昂頭頂上。
金屬撞擊石頭的聲響持續了一陣,被砸在下面的費昂倉惶的鑽入地下,偷襲不成的他,準備從地下逃竄。
此時一向不動神色的力量系異能的石睿嘴角抿了抿,飛身而起一拳朝著地下鼓動的位置砸了下去。
石睿強大的力量就像一個鏟子,直接將周圍的地面給掀了起來,將裡面的試圖逃竄的費昂給轟了出來。
此時的陳誠鐸已經將裹住了舒曉暉的金屬球給引了過來,籃球一樣的抓在手裡,輕輕一抹就把球給掀開了半邊。
舒曉暉其實不是單純的被扣在了金屬球裡,陳誠鐸這短時間弄出來的金屬球是實心有透氣孔的,內裡固定住舒曉暉身形的是被金系異能精準控制住的軟狀態的金屬。
裡面的倉鼠維持著奔跑的狀態,整個的被固定在了半球形的金屬裡面,就跟嵌入進去了一樣,可以比擬嵌入果凍裡面的果肉,就是少了點透明度。
果然這人真變態不假,對他不是軟金屬捆綁就是硬金屬囚禁,這人以前該不會做過監獄長吧?不過舒曉暉可以理解,是這軟狀態有彈性的金屬才讓他在被撞擊的時候完好無損的。
被陳誠鐸解除了禁錮之後,裡面窩著的舒曉暉爬起來朝他伸伸爪子,“吱吱……吱!”
謝謝你,變……陳誠鐸!
舒曉暉竄上了金屬球的邊緣,伸著頭見石睿在那裡對付費昂。
石睿用的是拳頭,一下下的攻擊費昂的時候,能聽得到砰砰的撞擊聲。
舒曉暉轉過頭看陳誠鐸,“吱吱吱吱!”
我們快去看看鵬鵬吧?
陳誠鐸瞥了一眼費昂的方向,石睿的異能正好是費昂的剋星,費昂絲毫討不到好,便托著金屬球裡面的舒曉暉走向了戰機。
此時的索濱已經把副駕駛上的鵬鵬給抱了出來,小孩整個的軟靠在的手臂間,眼睛緊緊的閉著,完全是沒有意識的狀態,而臉色比之前更加的蒼白,氣息更加的微弱。
舒曉暉著慌了,陳誠鐸替他問出了他的擔憂,“索濱,他怎樣?”
索濱眉心緊緊皺著,“老大,他被注射了鎮靜劑,應該是昏睡過去了,只是他的異能是精神系的,鎮靜劑對他的傷害有些大,他的身體又有些弱,昏睡的時間越長對他的身體越不好。”
舒曉暉憤怒的抓著金屬球的邊緣,那邊那個叫什麼費的,簡直不是人,陳誠鐸他們明明提醒過他了,鵬鵬的身體太差,好好對待,那混蛋居然還給他注射鎮靜劑。
“而且……老大,鵬鵬應該是反抗過的。”索濱一翻手撩開了鵬鵬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裡面被捏的青紫腫脹的手腕和被劃出了一道傷口的小手臂。
鵬鵬的身上原本就因為貫穿了大量的蛛絲一樣的金屬絲,所以有大量細小的針孔,本就看起來有些青白,再加上這被捏的青紫腫脹的手腕,猙獰的染血的傷口,戳的人心難受。
一時間眾人都想到了,鵬鵬是精神系異能,該是察覺了費昂的想法才會去抵抗,這個孩子當時該有多害怕,這才剛脫離了塔特人的虎口,就進了狼窩。
舒曉暉鼻子發酸,想起來這小孩當時說的那話,“小哥哥,我怕你會被送去做研究……”
那時候,小孩還擔心舒曉暉被研究了,現在倒好,他們卻這麼就把小孩送到了惡人手裡。
陳誠鐸的眼神也很冷,抓著金屬球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在上面抓出了個手指印。
這事情說起來怪他,如果他當時再警醒一點,說不定當場就扣住了費昂,何至於讓費昂飛到高空強行給鵬鵬注射鎮靜劑。
舒曉暉轉頭看那邊被石睿攻擊的費昂,小爪子揮了揮,“吱吱吱吱!”
陳誠鐸,你給他弄把錘子!
陳誠鐸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了一把舒曉暉的腦袋。
……錘子,很好,正合他的心意!
這周圍最不缺的就是金屬,陳誠鐸朝著異獸堡壘伸了伸手,那些異獸的半機械殘臂被他給拆了下來,壓縮融合再壓縮,變成了一把高硬度的巨型大錘子。
“石睿!”陳誠鐸叫了一聲。
石睿聞聲轉身,看到陳誠鐸手裡的那把巨型大錘子的時候,眼睛一亮,伸手接了過來,石睿的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下,然後拎著巨型錘子就朝著費昂的砸了過去。
石化狀態的費昂被這巨型的大錘給驚壞了,他慌忙要躲,沒想到被突然衝出來的大鱷魚給咬住了大腿,鋒利的牙齒卡住了他石化的身體,發出■啦■啦的聲響,費昂用盡了力量都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石睿的大錘頭砸了下來,砰然的一聲巨響,費昂抬起來要擋的手臂給他砸了下來,錘頭的衝勁更是擊中了費昂的臉,把費昂仰面給錘了出去,蹦下來幾顆牙齒飛了出去。
落地的費昂被鱷魚咬著大腿甩到了陳誠鐸的跟前。
受傷過重的費昂已經難以維持石化狀態,抱著自己血流涌出的手臂痛苦的叫著,缺少了牙齒發出漏風的聲音,“陳隊長,饒……饒了我!”
陳誠鐸咬著牙根看了他一會,聲音陰沉的說道,“費昂,他才五歲,你特麼連做人的最起碼的底線都沒了嗎?!”
“是,是我有錯……可,陳隊長,這孩子是個瘋子,他神志不清,他當時想要攻擊我,我迫不得已,我在駕駛戰機,如果放任他……我們正在萬米高空,會機毀人亡啊!”
“吱吱吱吱吱!”舒曉暉火大的在陳誠鐸的手臂上跳腳。
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
陳誠鐸看著血流如注的費昂,地面上的金屬化成絲,纏在了他的手臂上和被鱷魚咬傷了的大腿上,阻止了更多的血流出來。
費昂還當是陳誠鐸相信他了,他哭喪著臉剛要說點話,就被陳誠鐸給踩住了受傷的手臂,費昂疼的整個臉都扭曲了。
陳誠鐸微微低頭,“費昂,我是什麼出身你應該知道,我不想聽半句廢話。”
費昂慘白的臉,嘴脣抖了抖,“陳……陳隊長,真的是這孩子反抗的厲害,我……我也是沒辦法……我當時腦袋都要……被炸開了……”
陳誠鐸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捂住扒著他的手臂的舒曉暉,轉而把他塞給了李輝,“帶他和鵬鵬進去。”
“吱吱吱吱?”舒曉暉掙扎。
哎?陳誠鐸,你是怎麼回事?
有些太血腥的場面,陳誠鐸不想讓他家小戰寵看到,在李輝把他們帶進去之後,陳誠鐸嘴角勾起一抹笑,纏著費昂的金屬絲一點點的勒緊,費昂慘叫著勉勵維持石化,但是那金屬絲還是一點點的嵌入到費昂的皮肉裡面去。
陳誠鐸平穩的聲音說道,“想說了嗎?”
那金屬絲已經纏住了費昂的骨頭,一點點的剔骨挖肉一般的磨蹭,隔著皮肉發出■人的聲響。
費昂的臉都變了,抖著聲音說道,“白家有個異能者,可以提取人的記憶,不論生死……所以這孩子只要能帶回去就行了……”
“魏教授呢?”
“白家需要他的頭腦……不單單是他的腦袋裡面的……信息,所以……他只是被關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陳誠鐸收回了金屬系,費昂身體上的血肉裂開,更多的血涌了出來。
“你走吧。”
費昂慘白的臉愣了一會,慌急的爬起來就跑,生怕陳誠鐸突然改變了主意。
而此時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溜出來的舒曉暉正好看到這一幕,“吱吱吱?”
他跑了?
“嗯。”陳誠鐸微微收了收手指握成了拳。
該死的李輝,怎麼看鼠的?
舒曉暉蹲在那裡揮爪,“吱吱吱吱。”
太便宜他了!
不過舒曉暉看著費昂腦袋頂上的黑霧,算了,那人的運氣肯定很背的,指不定跑不遠就會遭遇異獸。
視線所及比舒曉暉要遠得多的陳誠鐸,遠遠的看到了那個連跑帶爬的人被一隻突然衝出來的異獸的離子槍給擊中,瞬間化成了飛灰。
陳誠鐸不在意的轉回視線,看著地上仰著頭的軟團子。
剛剛他凶殘的樣子……有沒有被他的小戰寵給看到?
第18章 小鼠球在洗澡
陳誠鐸伸手撿起了舒曉暉,小倉鼠在地上跑的沾染了點塵土,陳誠鐸下意識的低頭稍用力吹了吹,然後舒曉暉渾身的毛歪倒,身體也跟著戰慄了下,石化一般的睜著兩隻黑眼珠看著陳誠鐸。
陳誠鐸手指戳戳他的小腰,舒曉暉三秒鐘才反應過神來,伸著爪子掙扎,一邊叫著一邊試圖從陳誠鐸的手裡面鑽出來,“吱吱!”變態!
陳誠鐸看著從他手裡逃離迅速跑進了異獸堡壘的倉鼠球,這小軟球說他變態啊……
所以這是看到他虐人的場面了?不過會罵人總比怕他的好,陳誠鐸沉沉吸口氣,反倒不擔心了。
陳誠鐸跟著舒曉暉後面進了異獸堡壘裡面,鵬鵬躺在索濱鋪好的睡袋上面,人還沒有醒,氣息輕的讓人揪心。
舒曉暉正窩在鵬鵬的小手附近,張開四肢擋在那裡,小身子不大,但是非常努力的要擋住鵬鵬的手,嘴裡憤怒的叫著,“吱吱吱吱!”
這個方法絕對不行,我反對!
陳誠鐸看著四敞大開的某只鼠,整個白毛軟肚皮整個露出來,包括最下面的蛋蛋了……
陳誠鐸眼皮跳動了下,伸手把舒曉暉給撈了起來,整個的握在手掌中,“這是怎麼了?”
李輝摸摸鼻子,“老大,你家戰寵身體太軟,我沒敢使勁抓,所以剛真是沒抓住。”
其實他只抓住了那麼一小會,隔著戰術手套,他都沒感受到那小軟團子的手感,不知道今後老大還給不給他看鼠和摸鼠的機會。
身體太軟……
陳誠鐸額頭的青筋也跟著跳動了下,腦袋裡面不期然的冒出了那晚在星光下,他家小戰寵光果的身體那瑩白的一片,確實抱起來很軟的……
李輝的話成功的讓他做出了個決定,今後無論如何不會把舒曉暉再交給別人的,他的鼠,別人上手算怎麼個事!
仰躺在陳誠鐸手心的舒曉暉,還憤然的伸著爪子,“吱吱吱!”
他要用針扎鵬鵬!
陳誠鐸轉而看向索濱,“你準備叫醒鵬鵬?”
索濱點頭,“老大,鵬鵬的狀態很不好,鎮靜劑的成分和他的精神系異能在抗衡,他最好清醒過來才能抵抗的住,不過你家戰寵似乎很反對……哎?老大,鼠小灰的智商真的是挺高的哈。”
那邊舒曉暉還在揮爪想要轉過身,“吱吱吱!”
非得用扎的嗎?
陳誠鐸捏捏眉心,不知道該怎麼和舒曉暉解釋一點關於針灸的事情,雖然索濱是通訊手,兼任半個醫護兵。
“虎口位置有個穴位,叫合谷穴……”
舒曉暉聽到這裡突然定住,不再掙扎,“吱吱?”針灸?
陳誠鐸挑眉,拇指揉了揉舒曉暉的軟肚皮,點頭。
舒曉暉不放心的看看五大三粗的索濱,這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會那麼細巧的針灸的人啊……
索濱在某只鼠懷疑的視線下摸摸鼻子,“臨時沒有針,用的注射器針頭代替,不過我又扎不……深……”
舒曉暉轉而看陳誠鐸,“吱吱吱!”
你看,我就說!絕對不能給他扎!
陳誠鐸靜靜的看著索濱。
索濱立即立正站好,“老大,以後我一定好好學醫……”說完之後,索濱苦著臉說道,“老大,我們還是再找個醫護兵跟著吧,很多病症我能靠儀器檢測出來,可我沒法治啊……”
陳誠鐸不置可否,半蹲下來看著昏迷的小孩。
舒曉暉扒著陳誠鐸略松了些的手指轉過身來不再仰躺著,小心的伸著頭往下看,“吱吱吱?”
我們就不能喊醒他嗎?
陳誠鐸微微一頓,低頭看他家小戰寵的小小腦殼,這話其實說的在理。
小孩是精神系異能,如果他們幾人的意念足夠大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叫醒他。
轉而,陳誠鐸把舒曉暉的這想法說了出來,其他三人愣了一會,雖然有點神神叨叨的感覺,但試一試總沒什麼壞處。
然後,幾人立即在心裡默默的喊人。
李輝:“醒來吧,小鵬鵬,你醒了貓牙給你騎一騎,想要騎鱷魚也是可以的,到時候我把石睿給引一邊去,嘿嘿。”
索濱:“鵬鵬,你醒醒吧,老大要差點要剝了我,我醫術真不行,對不起。”
石睿:“醒醒。”
這壓根還沒用上陳誠鐸和舒曉暉,鵬鵬的慘白的小眼皮就顫動了幾下,竟真的慢慢的睜開了,看到幾人的時候,稚氣的小臉掛上笑容,小嘴輕輕的張了張,“大哥哥,你們好吵啊……”
“這孩子真是乖啊,一喊就醒了!”李輝笑臉如花。
索濱樂呵呵的給他檢查。
石睿朝他點了點頭,僵硬的牽動了下嘴角。
鵬鵬小臉有了些血色,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們,瘦瘦的小臉竟笑出來兩個小窩窩,輕輕的說道,“謝謝大哥哥們。”
之後鵬鵬轉過頭看向陳誠鐸,略有些急切的伸出小手拉住了陳誠鐸的手臂,“大哥哥,那個人,他們……”
他在掙扎的時候從費昂那邊獲得了不少消息,都是想要迫害救過他的這些人的,他迫切的想要告訴他們。
陳誠鐸揉揉他的腦袋,“別急,我們知道了,你現在太虛弱了,別再用異能了。”
鵬鵬點點頭,抱著索濱遞過來的一杯水進入了發呆的狀態。
“好了,他需要抵抗到藥效退下去,我們都不要打擾他。”索濱說道。
舒曉暉軟軟的趴在陳誠鐸的手掌,輕輕的說道,“吱吱吱。”
好乖,這孩子好乖啊,好想捏捏他的臉啊。
陳誠鐸看著趴在他手上的軟團子,其實,眼前的這隻更乖,更好捏。
只是舒曉暉這剛說完,整個鼠就反過來團在了陳誠鐸的手掌裡,蔫蔫的打了個哈欠。
陳誠鐸眯眼,這鼠,還是動用了些異能……
“吱吱吱。”我去洗澡。
陳誠鐸聽著小戰寵有氣無力的叫聲,想要對他嚴厲點探討異能的事情只能暫時擱淺。
不過,洗澡麼……這麼小一隻,該怎麼洗的?
舒曉暉慢騰騰的從陳誠鐸的身上溜下來,從他的小空間裡面掏出來個不鏽鋼的小碗,自己晃晃悠悠的爬上去,小碗晃晃的穩住了。
陳誠鐸考慮給舒曉暉弄點溫水,弄塊軟點毛巾,不然就用脫脂棉紗,那東西比較吸水……
然後,他正要準備的時候,舒曉暉又從空間裡面掏出來一包東西。
那包東西砸在小碗上,差點沒把裡面的鼠給打翻,陳誠鐸伸手給扶住了,拿起了去看,上面畫著個很萌的倉鼠,寫著幾個英文字母,那意思應該是浴沙,陳誠鐸略茫然,低頭仔細的看了一會上面的說明。
碗底的舒曉暉蹲在那裡,小爪子乖乖的交握著,仰著小腦袋巴巴的等著。
這東西他寶貴的很,是從一個超市裡面找到的,可惜那個貨架被斷裂的橫梁砸中了,他只撿出來這三包的浴沙,到目前為止,他才用了一次。
不是他不講衛生,而是悲催的某只小動物,力氣不夠大,那一次自己弄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給淹沒在浴沙裡面,還給白白浪費掉了一包浴沙。
陳誠鐸伸手把他撈了出來,把那碗三兩下變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狀,然後那四方的新版浴池裡面倒進了兩釐米厚的雪白浴沙,之後把舒曉暉給放了進去。
進入到新版浴池裡面的某只鼠球,精神一抖,撲在雪白的浴沙上面開始翻滾。
那頻率那爪子,看的陳誠鐸懷疑這鼠是不是也有一點速度加成……
裡面的軟團子突然一個翻身,白色的肚皮朝上,四個短爪子伸吶伸的,左右磨蹭著搓背,那小黑眼珠裡面全是光。
陳誠鐸伸手給他捏起來灑在他的身上。
舒曉暉無意識的吱吱叫了兩聲,撲騰著爪子在裡面繼續翻騰。
“老……老大,它也太可愛了吧?”湊過來的李輝說道。
旁邊的索濱一個勁的點頭。
陳誠鐸突然伸手,舒曉暉的浴池就多了個多孔的金屬蓋子,擋住了其他圍觀的視線,略帶殺氣的眼神看向了幾人。
幾人立即裝作沒看到什麼一樣的轉開。
話說,他們老大似乎有點小氣啊,為什麼不給摸不給看呢?
幾人的視線轉而看向自己的戰寵,他們的戰寵都是猛獸,一點都沒有鼠小灰可愛,貓牙雖然也還好,但畢竟是豹子,略高傲。
裡面的鼠球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繼續在裡面暢快的翻滾,仰躺著磨蹭,這是他變成倉鼠以來,最愜意的時刻。
直到幾分鐘之後,舒曉暉真的是困極了,在四方形的浴池邊團成個團子閉上了眼睛。
陳誠鐸打開蓋子就看到那隻小鼠球,視線柔和了很多,轉而把自己的衣袋裡面的脫脂棉紗給掏了出來,換上了新的摺疊好,弄成了個小軟墊子,這才捏著軟糯糯的小鼠球放到了裡面。
團子胸前的軟團子熱乎乎的,而且洗過之後似乎有點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