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剛一走出房門,便看到了在走了盡頭筆直站立著的三個儘管滄桑,但卻依舊偉岸的身影.她太熟悉這三個人了,連忙轉過身,把一支微型耳機摘下來,與那枚別在衣領裡面的微型話筒一起放進了衣兜里,邁開大步,小跑著奔了過去,「馮局,徐處,邢政委,您們都過來了。」
「曼曼,辛苦你了。」馮局長趕緊將夾在手指間的半支香煙放進垃圾桶上的煙灰缸里,對著姚曼曼和藹和親地點了一下頭,同時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有些微微顫抖著的右手。
「不辛苦。」姚曼曼連連搖著頭,在三位老人的近前停下腳步,與馮局長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爽朗地笑著說道,「一點兒也不辛苦。」
&∧√wan∧√書∧√ロ巴,a≧ns↑↙mnbsp;「曼曼,好樣的!」徐處長對著姚曼曼用力點了點頭,並且也將手伸向了她,「那邊剛剛傳來了好消息,所有的犯罪分鐘都已落網,這次任務的能夠順利完成,在你們局裡,你的功不可沒。」
「徐處,您過獎了。」姚曼曼將剛剛鬆開的手與徐處長緊握在一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真的沒做什麼,要說功勞,應該屬於全體參與這次任務的人員,在我們局裡功勞最大的,我認為是馮局長。」
「你這個鬼精的丫頭。」徐處長將剛剛鬆開的手又抬起來,輕輕撫摸著姚曼曼的頭,「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這雙眼睛!」
「曼曼,記得以後回京都的時候,只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就到局裡面看一看,坐一坐。」邢政委也和姚曼曼的手握在一起,而在他的眼睛裡面已經情不自禁地溢出了點點的淚水,「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我們幾個還在不在,那裡都是你的家。」
「一定的!」姚曼曼鼻子一酸,眼睛裡面也濕潤了,只是簡短地說了一句,便急忙把話題岔開,轉過臉看向馮局長和徐處長,此時,這兩個老人雖然臉上帶著微笑,但是他們的眼中也同樣閃爍著淚光。
姚曼曼暗自咬了咬銀牙,也努力擠出一抹微笑,低聲問道,「那些文物呢?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馮局長想了想,淡淡地開言道,「都碎了。」
姚曼曼心想,這裡面一定還有文章,否則的話,三位老人絕對不會如此的鎮定自若,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地認為這次任務是順利完成的,因此,她不但沒有驚慌,反倒是異常的平靜,低聲說了一句,「馮局,莫非哪些文物不是真的?」
「沒錯。」馮局長和徐處長以及邢政委對視了一眼,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經過初步鑒定,這些東西全是按照原件做出來的贗品,沒有一件是真的。」
「沒關係。」姚曼曼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抓住了人,我們就不愁追不回那些真品,哪怕它們早已離開了我們東方。」
「在我們的隊伍里。」徐處長又將手搭在了姚曼曼的肩頭,對著馮局長和邢政委不無感慨地說道,「太需要再多一些曼曼這樣的年輕人了!」
「是啊,是啊……」邢政委連連點著頭,「既有勇氣,又有頭腦;既有能力,又有擔當的年輕人,確實是太少了。」
「重要的是,曼曼她有著一顆拳拳的報國之心。」馮局長補充道,「有著一腔赤誠無私的熱血。」
「您們就不要再聯手組團誇我的,我能有今天,完全是您們指導有方。」姚曼曼雖說非常清楚他們所說的這些都是肺腑之言,但她還是不太願意聽到這樣的話,又一次岔開了話題,「您們辛苦了一天了,也別再在這裡站著了,我們趕緊去那邊的房間里,聽我彙報一下情況。」
「不去了。」徐處長擺了擺手,「就在這裡說吧。」
姚曼曼在之前和林非的交談中,已經得知林非和馮局長以及徐處長他們都曾經打過交道,而且還不只是一次,所以她連忙說道,「沒什麼的,反正您們幾位和林大哥也不是外人。」
「我們和他當然不是外人,只不過,我們這幾個老傢伙今晚是真的只是配角而已。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一是幫著你們站站崗、維持一下紀律,二來則是在你離開京都之前,再借著這個機會多看看你,和你多說幾句話。」
徐處長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投向林非所在房間的那扇房門,「雖然我們都想和他好好地敘敘舊,但是畢竟今天太晚了,等他替我們辛苦完了,他應該趕緊回去休息。」
「是呀,曼曼。」馮局長又掏出一支香煙,但並沒有點燃,只是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老徐說的沒錯,來日方長,你就在這裡簡單地說一下吧。」
「那好吧。」姚曼曼點了點頭,「說起來話長,我確實就得挑重點說說。那個男的真名叫謝大維,英文名叫戴維,今年三十九歲,在港市出生,在港市成長,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港市人。
那個女的真名其實就是把我們所掌握的名字調過來念,叫洪筠文,三十一歲,她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因為上學才到了港市……
這對夫妻最早回國發展是在四年前,第一站是謝大維的原籍,慶州市,他們在那裡開辦了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
去年的春天,他們又轉向了我即將要去的藍海市,在藍海成立了兩家公司,一個是做化工的,一個依舊是老本行,房地產公司。
在那裡,他們很快就和以梁志民為首的那些害群之馬勾結在一起,也從中得到了極為豐厚的回報。
他們也正是在那裡的時候,通過已故藍海市局刑警隊長欒永軍,與欒永軍的同鄉,也是他的好朋友趙聯嵩相識的……
而謝大維夫婦之所以和趙聯嵩達成一致,願意冒著極大的風險來到京都,幫助趙聯嵩等人上演這一出亦真亦假的戲,當然也是有著共同的利益以及目的。
洪筠文交代,他們此行的目標有二,一方面是為了獲取到真金白銀的回報。另外一方面則是希望報一己私仇,他們之所以要配合著趙聯嵩來落實徐處父子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就是因為這個謝大維的父親,當年正是被徐處親手給拉下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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