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百五十六
歐陽志是被宋震豪親自送到BEACHER的。
到了地方,侍者把宋震豪攔下來:「很抱歉,宋先生,你不可以上去。」單單讓歐陽志一個人進電梯。
宋震豪給了歐陽志一個好自為之的手勢,道:「我還有事,一會你經紀人來接你。」
歐陽志被宋震豪的嚴肅語氣弄得也跟著緊張兮兮起來,點頭道:「好的,您先走吧。」
在今天之前,他敢保證絕對不認識那個什麼白先生,自然不會得罪他,可白恩與宋震豪的通話記錄在哪裡擱著呢,令他不信也不行,只得跟著過來賠罪。
侍者將歐陽志領到頂樓,在電梯門口示意直走,自己乘電梯又下去了。
歐陽志站在走廊裡,看著沒有一扇窗戶的廊道,直咋舌。他也不是沒有混道上的朋友,但混到白恩這個級別的還真沒有。H市最大的銷金窟啊,這得有多少勢力在背後撐腰?歐陽志都不敢往下想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英俊的男子斜靠在門邊,笑道:「站那裡做什麼呢?進來。」
「您……是白恩……先生?」歐陽志就在圖片裡看過個男人的側臉,沒想到真人模樣長的這麼帥氣。
「對,坐這兒吧。」白先生為歐陽志拉開椅子,又倒了杯威士忌給他,問:「酒,能喝嗎?」
「不,謝謝。」歐陽志禮貌的推開酒杯。雖然白先生從他一進門開始就十分示好,但是他可沒忘記自己究竟是為什麼來這裡的。
白先生順手把倒好的酒倒進旁邊的水槽裡,從酒櫃裡重新拿出一瓶倒上,放到歐陽志面前:「白葡萄,度數低,喝嗎?」
歐陽志不明白白先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謹慎起見,他搖頭:「抱歉,白先生,我酒量低。」
白先生輕輕低笑起來,把歐陽志面前的酒連同酒杯一起拿起來,拿到及腰的高度,忽然鬆手——酒杯倒進水槽裡,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酒滑入下水道,昂貴的酒杯也碎成幾片。
歐陽志這回總算是清楚白先生的意思了,後脊骨一寒!
白先生抽出酒櫃上最上面的酒瓶,用瓶塞啟開,鮮紅的酒似鮮血一般湧出來,男人將酒杯放到桌上,輕柔、低啞並且帶有磁性的聲音在歐陽志的耳朵裡跟催命符差不多。
「我這裡存酒不多,這瓶是最好的了,82年拉菲,喝嗎?」
歐陽志額頭泛起冷汗,他緊緊盯著白先生的眼睛,慢慢地,點頭了。
「好孩子……」白先生的笑容突然陰冷起來。
歐陽志眼睜睜看著白先生將一枚白色藥片投進酒杯裡,藥片散著泡泡與白色粉末迅速散開。
「喝吧。」白先生把杯子推到歐陽志的面前,淡淡道。
二百五十七
鄭和與沫沫都在H市住,白先生去BEACHER安排事宜,鄭和一個人在家裡沒意思,借過來男人的賓利,載著哈士奇開開心心去寵物中心洗澡去。
傻狗還以為鄭和領它去玩呢,長個大嘴呼哧呼哧喘氣,晃頭晃腦可開心了。
趕巧,KUY去機場,沫沫過去送行,在分別時刻發了條微博,鄭和一看,這和他要去的寵物中心不過就五十米麼。
鄭和一個電話撥過去:「沫沫,你現在還在機場嗎?」
「你今天下午有工作嗎?」
「那行,你等著啊。」
鄭和掛了電話,拍拍身旁傻狗的後背,笑道:「走,咱接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去。」
傻狗配合的嗷嗚嗚叫了一聲。
沫沫模特的底子在那呢,再加上他為了不引起關注,特意帶上墨鏡與帽子,更顯得分外神秘,鄭和去接他時看見好幾個小姑娘圍在他旁邊拿著手機唧唧喳喳。
「嗨,等久了吧?」鄭和上去打招呼。
「我說你……嘖嘖,牽著狗開著車,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沫沫嘿嘿笑著,拉開前排側坐發現傻狗蹲在上頭呢,直接上去把傻狗往裡邊擠,自己一屁股坐上去。
傻狗最好的優點就是老實,被陌生人這麼對待也能安然處之,順從的坐在了檔上,也不嫌那圓柱體硌菊花。
兩個大男人加上一隻狗,前排立刻就變得擁擠了,鄭和的右手還放在檔上呢,直接被傻狗的屁股壓疼了,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氣,把傻狗手腳並用地趕到車後座上去了。
沫沫看著傻狗,覺得這狗模樣好玩,問道:「鄭和,你家這狗叫什麼名字啊?」
「傻狗,要不然就哈士奇。」
沫沫吃驚:「不能吧,一個大名都沒有,這狗是不是你家的呀。」
「你問大名啊……」鄭和發動車子,道:「鄭和。」
「嗯?……狗名?」沫沫還算聰明,聽出鄭和這句話裡的不自然停頓,立刻猜出來正確答案。
鄭和一臉沉重地點點頭。
「怎麼起了個狗名的呢你?」沫沫樂得嘎嘎笑,明顯弄錯了名字誰先誰後的主謂順序。
「這事賴我麼,我家白先生起的。」
「白先生?哦,想起來了,你家金主,怎麼,這狗是他養的?」
「不是,我倆一起養的。」
沫沫想起來鄭和的白先生就記憶猶新,拍《春劫》那段時間,可真的是天天一個電話,晚場拍完,經常是所有人累得快趴下了,努力往嘴裡填食的時候,鄭和一邊也累得跟個死狗似的,一邊還拿著電話說個不停,當時沫沫就一個想法——這年頭,當人小情人也不好當,業務二十四小時待命。
「白先生還養著你吶?那我怎麼看你《春劫》之後就沒拍新戲啊?」沫沫問。
鄭和想著《春劫》拍完,白先生就發病,後來好不容易跟《歡喜冤家》簽約,什麼都沒準備呢,白先生又出毛病了,他能拍新戲麼,訕笑著說道:「我也拍新戲,《歡喜冤家》,何導的新作。」
「何導啊,聽說他那人還挺好的。」沫沫沒和何導合作過,但聽別人說過他:「對了,阿和,你讓我過來是幹嘛?請我吃好吃的?」
「那得一會再說,咱倆先把那狗送去洗澡,髒死了它!」鄭和嫌棄的說,回頭看狗。
哈士奇突然一個打噴嚏,口水全撒到了鄭和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