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百二十五
白先生原本的計畫是在酒店裡呆七天。酒店都定好了,就在醫院旁邊,也省的鄭和去醫院複診時又折騰出點毛病。
去酒店?鬼都知道白先生肚子裡藏著什麼花花腸子!
鄭和自然是誓死不從,繞著圈圈向白先生證實他病情嚴重,做不了翻雲覆雨此類的事情,白先生被鄭和鬧得煩不勝煩,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擔心鄭和提前出院會有些問題,便把市內公寓裡的私家醫生請過來,徹底斷送鄭和的後路。
幸而,一位從京城來的官下派到H市裡,而他的公子恰好在BEACHER裡包了一層,那邊的人怕壓不住場面,桑北和來人溝通後認為白先生回H市比較好,於是那邊鄭和出院,這頭白先生登飛機。
鄭和想著已經一個多月沒見著白先生,特意在醫院裡洗了個澡,還向護士要了瓶強生嬰兒潤膚露,他摸著自己變得光滑的皮膚很是滿意,心情忐忑地跟隨陳靜進酒店,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才知道白先生回H市裡了,他把來人送出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一時間情緒很亂,有慶幸也有失落。
一個人靜靜坐在床上發了會呆,鄭和覺得有點餓,開門想下樓吃午餐,手剛放在門把上,電話響起,鄭和問:「您好,哪位?」
【你說呢?】那頭一陣笑。
鄭和一聽這種柔和、低沉的聲音就知道他是白先生,不禁心裡頭有點酸澀,問:「你怎麼沒有平時的號?」
【這是我工作用的,你記一下,這幾天我這個手機會一直開機。】
「哦。」鄭和心情好了點。白先生特意打電話給自己,這說明了自己在他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你開門要去哪兒?】白先生問。
鄭和一怔。白先生怎麼知道他在開門的?他四處看,房間整潔、安靜,絕對不存在有其他人的情況。「白先生……你在看著我嗎?」
【呵呵……小傻瓜。】
鄭和聽到白先生那邊機場的廣播,更加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百二十六
傑子現在很不滿。
白先生把陳銘帶走了,卻把他給留下來。
他偷偷摸摸跟在白先生專屬車後面,在機場入口把陳銘的旅行箱裡的東西倒進廁所,自己鑽進陳銘的旅行箱想跟著陳銘回H市,誰知道馬上就要登機了,白先生忽然回頭,道:「陳銘,我需不需要再訂一張票?」
旅行箱裡的傑子心臟砰砰直跳。
陳銘一臉疑惑,問:「為什麼要再訂一張?」
白先生眼神掃過陳銘的旅行箱,但笑不語轉過頭。
於是,裝有傑子的旅行箱就這麼孤零零落在了機場。
一百二十七
傑子此刻趴在酒店對面的樓頂上,他身著的衣服顏色與樓頂地面顏色一致,偏長的黑髮被他綁起來藏在衣服裡,如果不是在距離二十五米左右的範圍,在空中絕對發現不了有這麼一個人。
傑子手裡拿著SWAROVSKIEL10X42SV望遠鏡,眼睛不轉地盯著酒店裡發呆的鄭和,忽然,鄭和動了一下,起身向門口走去。
傑子瞬間大腦裡成立了若幹假設,最終推測出鄭和打算出門的概率最高,他抱著沒事找事的心態撥通了白先生的無線電話,把鄭和打算出門的事情告訴了白先生。
傑子:「老大,你家的心肝寶貝要出門,他可剛從醫院裡出來呦,這麼折騰好嗎?可別有弄出病來啊。」
白先生沒有理會傑子的挑撥,而是問:「他門外有人嗎?」
傑子換了款紅外線望遠鏡,細細觀察整個樓層,確認無誤後,道:「門外有四個人,但三個是酒店人員,還有一個應該是旅客,他去的方向與鄭和房間方向相反。」
白先生『嗯』了聲,道:「在我回來之前盯著鄭和。等這陣子忙完,我放你和陳銘一週的帶薪假。」
傑子沒光顧著高興,而是警惕地問:「是一起放假嗎?」
不怪傑子警惕,而是白先生有先例。白先生曾答應傑子給他和陳銘三天的假期去新西蘭玩,結果等到真正放假的時候傑子才驚覺陳銘的假期和自己的日期不對!害的傑子哀怨的一個人去玩了。
白先生道:「如果你想把日期錯開,我可以滿足你這個要求。」
傑子連忙拒絕,道:「不不!這樣就好!」
白先生:「你確定?」
「非常確定!」
……
於是,掛了電話後的白先生換手機又給鄭和打電話,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一百二十八
鄭和與白先生這通電話打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等掛電話後鄭和才驚覺自己早已飢腸轆轆。
他好不容易從酒店人員那裡知道餐廳在幾樓,走進電梯打算下樓。
酒店七層以上是鑽石客戶所乘VIP電梯,鄭和正處九樓,所以電梯裡人除了他外只有一個男人。
男人很年輕,一身銀白西服襯得他膚色很好,鄭和以演員的眼神多看那人一眼,就這一眼,讓他把對方視為天人——
男人慢條斯理把電梯裡所有樓層都按了一遍。
鄭和餓地恨不得立刻飛下去吃飯,見此情形不禁開口:「先生,請問您每一層都要下去嗎?」
男人哼笑一聲,沒開口。
鄭和覺得自己的人身權利受到了侵犯,他忍著怒氣,挨個取消樓層停靠的指示。
男人突然攥住鄭和的手腕,鄭和用力一掙,把手掙出來。
男人似乎很惱怒:「電梯裡只有你一個人嗎?我每個樓層都要停靠關你屁事!」
鄭和眨了眨眼睛,突然發現這人的聲音很耳熟,他試探著問:「王傑?」
王傑摘下墨鏡,怒氣衝衝地開口:「知道是我還敢這麼……哎?你不是那個化妝師嗎?怎麼在這?」
鄭和乾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他想了想,找個能談得來的話題:「您家哈士奇最近還好嗎?」
「還行,就是最近發春,被我帶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王傑說的很坦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