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需要證明
程然看了看秦予,隨即對許書情說道:「他跟你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許書情有些著急:「程然,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的。你們倆這樣,能有什麼好結果?」
「就為了不讓我們倆在一起,所以你就說秦予不是好人?」程然抓住了重點。
秦予在一邊笑得露出了十顆白牙,暗嘆果然學霸的思路就是比較清晰。
「我……」許書情有些臉紅,「但是他剛才確實跟我說我知道得太多了,要滅口。」
程然皺了皺眉,似是有些無奈:「許書情,你多大了?如果你連這話都信的話,那我建議你回幼兒園重新再來。」
「程然!」許書情抬高了聲調,聲音中有著明顯地被戳中心事之後的窘迫。她當然知道秦予不可能滅她口,她只是想用這個理由抹黑秦予而已。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程然說完,先轉了身。
「程然!」許書情匆匆走了兩步,叫住了他,「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實意替你想的。你自己考慮清楚,秦予他是什麼樣的家庭,你是什麼樣的家庭?你們之間,怎麼可能有結果?秦予他就是紈褲子弟,對你不可能認真得。不信你問他,他敢告訴家裡和你的事嗎?」
「不如我們倆現在同時打電話。」秦予終於忍不住插話,剛才還盛滿笑意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認真,「現在就打,跟家裡說,喜歡程然,怎麼樣?」
「你……」許書情滿臉通紅,「我爸媽不讓我早戀,我現在肯定不能說。」
「嗤~」秦予嗤笑,「我敢說。」
「你說了又怎麼樣?可能你家裡人現在都不管你,但是以後呢?他們會允許你和程然一直在一起?還有,你們這樣,就不怕我告訴老師嗎?」許書情還在強。
秦予皺了皺眉,他忽然覺得他在這兒跟許書情爭論,是一件特別浪費時間,毫無意義的事兒。於是他乾脆閉嘴,不再說話。
許書情見他不說話,以為是自己說對了,剛要開口,程然卻先了她一步:「誰說我們在一起了?」
程然的聲音很淡,透著一點點冷意:「許書情,你記住,不管我跟誰在一起,都不會是你。如果你想告訴老師,那我不攔著。但是在那之前,你要考慮好這件事對學校的影響。你以為學校會獎勵你勇敢揭發嗎?」
這樣的事,一旦有一點風聲,那絕對會傳出去。這種情況,學校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說完這些,程然就離開了,秦予跟在他身後,到他家岔路口的時候,他說:「我剛才有幾道題不會做,你去幫我講講吧。」
程然歪著腦袋看他,笑道:「從剛回來到現在,一個星期了,每天晚上都這樣說。」
「那我說錯了嗎?事實上也是你在給我補習啊。」秦予一臉認真。
程然抿了抿唇,低聲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我不會搬你那兒去住,不合適。」
「沒關係,你不願意搬就不搬。」秦予說。
程然微怔,似乎沒有想到秦予會這麼容易就妥協了。要知道這一個星期,秦予各種軟磨硬泡,沒有一次肯讓他回去住的。
「你說真的?」他還是有些不去確定。
秦予點頭,彎了彎眼睛,回道:「我是不是很聽話?」
程然啞然,沒再說話。
最終他還是跟秦予去了他家,洗過澡,程然坐在客廳沙發上,已經拿出了晚自習時秦予做的那張數學卷子:「哪個不會?」
秦予側著腦袋看他,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程然,我喜歡你,你能感覺到嗎?」
他的聲音低低地,輕緩的語調,透著一股說不明的味道。
程然的視線還在卷子上,他並沒有抬頭,只是問:「不是要講題嗎?」
秦予挪了挪身體,把他擠到沙發角落。
程然被擠到無路可退,身體下意識後仰。白皙的脖頸修長,喉結輕輕滾動。拉扯間,他的睡衣領被扯到了肩上,露出了清晰精緻的鎖骨。
秦予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身體漸漸俯了下去:「程然,我喜歡你,你知道就好。就算需要向誰證明,許書情也絕對不是那個人。
「不僅是許書情,任何人你都不需要證明。而且,她說的是事實,你不需要有什麼負擔,我沒放在心上。」程然低垂著眉眼,聲音清淡。
「所以你還是相信她,覺得我們沒有未來?」秦予皺眉。
程然抬頭,對上秦予的雙眼:「未來太遠了,我們現在誰都沒有資格說這個詞。你還要問題嗎?不問我回家了。」
「程然!」秦予放在程然腰間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緊扣著程然的腰,啞聲道,「你想幹什麼,我都尊重你,也願意聽你的。但是我不喜歡你這樣的態度,為什麼不能說未來?我就要說,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好,我知道了。」程然眨了眨眼睛,「所以現在可以講題了嗎?」
他動了動身體,後背硌得有些疼,腰估計也紅了。秦予的霸道,他是領教過的。如果不順著說,那他不會罷休的。
「不行,我現在很不高興,極度缺愛,沒心情做題。」秦予沉聲道。
程然咬了咬唇瓣,眸光微閃。周圍靜謐,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就在秦予要壓下來的時候,程然主動抬頭,吻在了他的唇間,一觸即放。
「可以了嗎……」
程然剩餘的話淹沒在秦予暴風雨般的吻中,他想掙扎,但是無果。他本意是想讓秦予快點消氣,沒想到卻惹了更大的麻煩,看來這個辦法並不好,下次還是不用了。
秦予的吻有些急,似是想證明什麼似地,霸道而急切。在程然印象裡,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有這麼激烈的吻。之前的秦予,多少還是克制的。
一開始他還能給些回應,直到秦予的手從他衣服下擺探進去的時候,他就沒辦法再繼續了。
「秦予,別這樣!」他用了力氣,推了推秦予。
他能很清楚地感覺到,秦予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