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沈閣主震驚,“我們乾元門的弟子?這怎麽可能!”
燕文星咬著牙:“就是他,南宮昭!”
沈閣主快被氣吐血了,當即就要把南宮昭抓來問話,不過被司長大人攔住了。
“他已經被我關入掌刑司的地牢裡,不過他是華天峰的首席大弟子,兼之是峰主的親傳弟子,若要懲治他,必須經由華天峰峰主的同意。”
沈閣主一句“他同意個屁”就要罵出來,又被司長大人搶先。
“還有一件事,鏡藍空是水木雙靈根,當初為何歸為了外門弟子?”
即便入門檢測沒有測靈閣三樓檢測的如此精準,檢測不出雙靈根是絕品天靈根,但單單是雙靈根已經夠資格進入內門了。
沈閣主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兩眼瞪圓,身體一個踉蹌,一腳踏碎了地面的一個陣法。
測靈閣外看似是裝飾用的鈴鐺瞬間瘋狂響起來,把附近經過的弟子嚇了一大跳。
“敵襲!?”
“天呐!敵人闖進來了?”
“什麽?內門都失守了嗎?”
測靈閣內,防禦的陣法被觸及,瞬間開啟反擊,沈閣主一巴掌拍碎攻擊,氣急敗壞地用閣主令牌發出命令,這才讓陣法停了下來。
沈閣主那一掌想拍的,不是陣法的攻擊,是南宮昭。
沈閣主沉著臉叫來測靈閣弟子,命令道:“去查!查水木雙靈根、名為鏡藍空的弟子當年入門檢測所有經過,然後事無巨細稟報本閣。”
“是!”
“等一下。”鏡藍空插話道,“我原名叫樓玉璧,鏡藍空這個名字是前幾天剛改的。”
沈閣主點點頭,看向弟子。
“弟子明白。”說著,立刻去辦閣主吩咐的事情。
沈閣主痛心地看了鏡藍空好一會兒,接著才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先稟報門主,讓門主出面給華天峰的峰主傳信,請他提前出關。”
靈根測完,當年的事情也有沈閣主去查,司長大人便帶著鏡藍空和燕文星離開了。
到了外面,正有測靈閣的弟子給附近慌亂的弟子說明情況。
鏡藍空隨意瞥了一眼,然後轉身看向司長大人,主動說道:“我回去等消息。”
司長大人看著鏡藍空,難得露出遲疑的神色,不過接下來依舊點了點頭。
燕文星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鏡藍空,擔心他受到打擊,可是見他沒什麽難受的模樣,反而更不放心了,擔心他是不是在強撐。
燕文星猶豫著現在是應該讓鏡藍空獨處,還是自己陪著?
眼見鏡藍空要回去了,他終於試探地開口:“我送你回去?”
鏡藍空想了想,這裡距離自己住的地方可不近,他又不會禦空飛行,於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燕師兄了。”
“唉--客氣什麽。”燕文星下意識說道。
燕文星把鏡藍空送回去,對方主動留下他坐了一會兒才走。
燕文星離開後,急忙趕回藥峰,要把此事告訴師尊。
空曠的山上建築內,鏡藍空站在一方露台之上,眺望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峰。
雲山霧靄,風景極美。
明明是這般美好的地方,卻葬送了樓玉璧的生命。
如果不是他來了,這個擁有絕世天資的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死去,無人會記得他,無人會關心他。
現實就是如此無奈,如此殘酷。
但是現在鏡藍空來了,越是了解他,就越為他不平,越心疼這個人。
更為他還未放出光芒的人生感到遺憾。
為把他拖入泥沼的黑暗裡的南宮昭而感到憤怒!
鏡藍空轉身離去,回到房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後進入了空間之內。
剛進空間裡,鏡藍空就是一愣,煤球不見了。
“煤球?”
空間就這麽大,而且煤球也不可能跑出去的。
鏡藍空急了,煤球對他的意義可不僅僅是一隻貓。
身處異世界,煤球是讓他唯一感到自己並非孤獨一人活在異世的精神寄托。
“煤球!”鏡藍空跑到靈泉旁邊,往裡面看了看,“煤球?”
就在他焦急呼喊尋找的時候,一團黑乎乎、毛茸茸的“黑煤球”從灰霧中跑了出來,它圓滾滾的身體跑起來顛顛的,特別可愛。
鏡藍空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大驚失色:“煤球!”
他一把撈起煤球,檢查它的身體。
空間裡的灰霧是邊界,進入灰霧范圍會有不知名能量快速消耗生命力。
灰霧外伸手不見五指,看不到盡頭。
但是,正因為灰霧的危險性,明明空間可能廣闊無邊,鏡藍空卻依舊不能去探究,只能在腳下這一片地方活動。
可是現在,煤球竟然鑽進了灰霧裡?
鏡藍空仔細檢查煤球的身體,並沒有發現異常。
“咦?”鏡藍空正扒拉著煤球的身體,突然驚奇地盯著它的肚子往下的位置,“煤球,原來你不是小姑娘啊!”
叫聲那麽嗲,他還以為是小姑娘呢。
煤球被翻著肚皮躺在鏡藍空的手心裡,毫無尊嚴地被扒拉開兩條小短腿,氣得蹬了一下鏡藍空的手指。
趁著對方不留神,煤球嗖地一下子從鏡藍空手上跳了下來,然後把屁股對著對方。
鏡藍空失笑:“煤球,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