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藍空奇怪灰衣弟子為何閉著眼睛,便問了出來。
司長大人:“他正在修煉眼睛上的功夫,暫時不能睜眼。”
鏡藍空了然地“哦”了一聲,沒再問什麽。
司長大人和燕文星都覺得奇怪,鏡藍空明明被挖了金丹,但是卻一點兒沒有憎恨失控的樣子。
不過兩人也沒問,金丹對一個修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問了就是往鏡藍空傷口上撒鹽。
至於鏡藍空為何能表現的如此穩重……
司長大人心道:此子心性之堅毅世所罕見!如若以後再有機緣重踏修仙路,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沒過一會兒,灰衣弟子帶著薑林韻回來了。
司長大人隨手一揮,南宮昭便被隱藏在陣法之中,除了司長大人,旁人都看不見他。
薑林韻走進來,一眼便看見了鏡藍空,頓時瑟縮了一下,眼神躲閃。
“見、見過司長大人,不知司長大人找弟子有何吩咐?”
司長大人沒出聲,說話的是鏡藍空。
鏡藍空走到薑林韻面前,即便他現在修為全無,氣勢卻極具壓迫力:“薑林韻,南宮昭已經招了,他說是你慫恿他挖了我的金丹。殘害同門,依法判處你廢除修為,逐出山門,你可認?”
薑林韻嚇得心臟砰砰跳,一瞬間理智全無,焦急道:“我沒有!是大師兄主動說要幫我的,我我……我不知道大師兄會挖了你的金丹啊!”
被藏在陣法裡的南宮昭臉色巨變。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第08章 爽了
鏡藍空看向司長大人,對方輕輕點了下頭。
司長大人威嚴冷酷,沉聲問道:“薑林韻,你所說的可是事實?”
薑林韻咬了一下唇,眼角楚楚可憐地流下一行清淚,聲音略帶哽咽:“……是!”
“好。”司長大人撤掉隱藏南宮昭的陣法,他瞬間暴露在薑林韻眼前。
薑林韻臉上的血色瞬間消退:“大、師兄?”
南宮昭臉色陰沉地看了薑林韻一眼。
薑林韻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一下,慘白慘白的臉看著脆弱又無助,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昏倒過去。
“大師兄,”薑林韻聲線發緊,“你……”
南宮昭失望地看了薑林韻一眼:“小師弟,我對你……”
薑林韻突然臉色大變,衝著司長撲通跪了下去:“司長大人!”
他聲音淒厲,一下子打斷了南宮昭要說的話。
“大人,不是大師兄要挖鏡藍空的金丹,是我!是我啊!”
南宮昭臉上失望的神情猛地一變,震驚地盯著薑林韻。
薑林韻帶著哭腔說道:“我金丹碎裂,卻不甘就此死去,便哄騙大師兄為我奪取他人的金丹,大師兄他……他是為了我才一時糊塗,求司長大人勿要罪責師兄,一切後果皆由我承擔,司長大人要罰,就請司長大人罰我吧!”
薑林韻說著,低聲啜泣起來,
南宮昭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心上人,他瘦弱的身軀搖搖欲墜,明明是那樣嬌弱的人,此時此刻卻顯得這般勇敢。
為了他,小師弟竟然冒死替他頂罪!
南宮昭心中悔恨愧疚不已,他剛才怎麽能對小師弟失望呢?小師弟明明愛他勝過自己的生命!
南宮昭跑到薑林韻身邊,用力跪下:“司長大人,金丹是我挖的,求您不要罰小師弟!”
薑林韻身體一晃,柔弱無骨地歪倒在了南宮昭身上,他強撐著要跪直,焦急地用力搖頭:“司長大人,是我的錯,請您罰我。”
“不!是我,小師弟沒錯。”
“不!是我的錯。”
“噤聲!”司長大人面無表情道。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燕文星做出一個惡心作嘔的動作,搖晃手掌呼扇著:“藍空師弟,我不行了,他們在演苦情鴛鴦戲嗎?”
鏡藍空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掠過,輕“呵”了一聲。
司長大人冷眼俯視二人:“你們當這裡是什麽地方?當乾元門掌刑司的律法是什麽?是非對錯難道隻憑你們一張嘴說嗎?藐視掌刑司,來人!每人二十鞭刑,以示警戒。”
兩個神出鬼沒的灰衣弟子靜悄悄到來,一人手持一把長鞭。
南宮昭焦急道:“司長大人,小師弟重傷未愈,能否……”
司長大人:“南宮昭多加二十鞭。”
南宮昭瞬間閉嘴。
司長大人:“行刑。”
兩個灰衣弟子揚手舉起鞭子,唰地用力揮下,鞭子打出破空聲。
掌刑司行刑的鞭子不破皮肉,是直直疼在骨頭上的。
薑林韻一鞭子就被抽倒在了地上,南宮昭沒一會兒也滿頭大汗。
鏡藍空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在南宮昭抬眼看過來的時候,衝著對方嘴角勾出一個肆意的弧度。
南宮昭用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他決不能讓鏡藍空看笑話。
薑林韻的二十鞭,南宮昭的四十鞭,很快便行刑完畢。
兩位灰衣弟子如同來時那般悄無聲息,沉默著離開。
司長大人瞥著癱在地上的薑林韻,沉聲道:“薑林韻為‘南宮昭殘害同門’之同謀,鑒於其參與程度低,罰其進入黑塔第一層禁閉一年,你可服?”
薑林韻哆嗦著說道:“……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