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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撩人 - 第47章字體大小: A+
     
    第 47 章

      小姑娘雖然不知道貞操鎖為何物。

      但聽對方描述, 這鎖芙蕖已經是夠嚇人的, 比鎖芙蕖還要厲害的東西, 豈不更是可怕?

      「那貞操鎖乃是精鐵製作,有許多外出數日不在家中的男子都會用在婦人身上防著她們偷漢子,那東西便如女子褻褲般,再加上鐵鎖, 那……」

      他只說了個大概,梅幼舒便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只是她見他還要繼續往下說,便立馬拿手捂住了耳朵,「您別說了, 我不想聽。」

      君楚瑾將她的手拿下來, 道:「我便是這麼說說你便聽不得了,我若是這樣對你, 你還能有命活嗎?」

      梅幼舒一聽到後面的話,眼睛紅得似兔子般,顫顫巍巍地捉住他的手抱在懷裡, 哀聲道:「您別這麼對我,實在不行,您休棄了我,您送我去尼姑庵,我都不敢有怨言的。」

      君楚瑾撫了撫她柔軟的面頰, 道:「你也知道你是個妾, 談不上休不休的, 後者送你去尼姑庵, 你想去哪個庵?

      整個京城裡對出家女子待遇最好的便是那碧霞庵,可幾乎都沒什麼人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梅幼舒的臉還貼著他的手心,輕輕搖了搖頭,但淚眼裡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好奇。

      為什麼啊?

      她出嫁前一直都想去那碧霞庵做尼姑的。

      君楚瑾眼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目光,對她道:「因為那碧霞庵裡的女尼們做的都是皮肉生意,收入好,自然待遇也就好了,我還聽說收入最多的最後都是做掌院師傅的,你說我送你去哪裡,你得要用多長時間才能做上師傅?」

      梅幼舒又怔住了。

      君楚瑾捏了捏她的面頰,怕她不明白,還又對她解釋道:「你知道皮肉生意是什麼意思麼,說白了就是做娼、妓的,你若是想去那裡,我必然還經常回去看你,叫你生意定然比旁人的都要好。」

      「嗚……」

      小姑娘沒忍住,兩隻手掩著唇嗚咽出了聲。

      她望著他,心裡始終都想不明白他怎麼可以這麼壞。

      也想不明白,明明該是神聖地方的碧霞庵內裡為什麼會那樣齷蹉不堪。

      她見過的世面太少,又不常走動,自然不知道比這種事情還要齷蹉骯髒的都有。

      只是當下驟然聽了對方口中一個比一個要可怕的事情,心裡便好似淹進了水一般,噗噗透著一股涼意。

      「你是自己選,還是我替你選。」

      君楚瑾轉過臉去一副冷硬心腸的樣子,叫小姑娘知道她是沒有退路了。

      「我……我戴就是了。」小姑娘扁著嘴兒,噙著淚花說道。

      即便她這麼應了,君楚瑾面上亦沒有什麼笑意,只是抬手撫了撫她柔軟的頭髮,倒像是個安慰。

      待到午休時候,君楚瑾卻還會見了兩個朝臣,將這幾日整理好的文書案卷匯總起來,正商議著緊要實務。

      偏這時,屋裡響起了一陣極為細微的鼾聲。

      屋內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面上浮現出淡淡的尷尬神情。

      該不會是哪個下人打掃的時候躲在裡頭睡覺了吧?

      只是這鼾聲倒也不似旱雷一般轟隆隆的,像是某種小動物哼哼的聲音,隔會兒響起一下,竟也不叫人那樣反感。

      「繼續。」君楚瑾眉頭也不動一下,只叫他們不要停下。

      得了這話,他們自然也不好再分神理會這事情了。

      只可憐小姑娘累了許久,在書櫥後一張美人榻上睡了過去舒服地打起了小鼾,卻還被一群男人給聽見了。

      若她醒來後知曉了,指不定又恨不得挖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梅幼舒這一覺便睡到了天黑,迷迷糊糊醒來也是被人給搖晃醒的。

      起初她半點感覺也都沒有,但到後來那人便像個蒼蠅一樣在自己耳邊嗡嗡地喊,中間還好似在自己臉上啄了幾下,叫她煩不勝煩。

      「張嘴。」

      那個聲音這樣對她說道。

      梅幼舒顰起眉頭,便微微動了動唇,豈料被人塞了個辣椒進來。

      梅幼舒一下子便醒了過來,她挺直了身子,才發現自己竟然倚在君楚瑾的懷中。

      這種床榻以外親密的姿勢便是他沒同她翻臉的時候都沒有的。

      此時她反倒坐在他腿上,叫她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好吃嗎?」君楚瑾勾著唇,帶著一種莫名的笑意望著她。

      梅幼舒則是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然而對方唇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梅幼舒這才反應過來嘴裡是含了個辣椒。

      她懊惱地吐在了盤子裡,嘴裡都是一股辛辣的味道。

      君楚瑾這才不緊不慢地那起瓷勺舀了口湯給她喝下。

      「您做什麼戲弄我?」梅幼舒吃食向來都是清淡偏甜的,偏偏對方還趁她毫無防備地時候喂她一口辣椒,叫她好一頓嗆。

      「我又不知你喜歡吃什麼,你睡得又像頭豬一樣,我叫都叫不醒。」君楚瑾理直氣壯道。

      饒是梅幼舒這樣沒心肝的也知道他在胡扯。

      就算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又怎麼會直接喂個辣椒上來。

      「您下次叫不醒我可以直接推醒我。」她小聲說道。

      「我都將你從書房抱到餐桌上了,你都沒醒,還要我怎麼推?」他這樣無辜的說辭,好似是她在強人所難一般。

      梅幼舒說不過他,但想到自己竟睡得如此沉,忍不住紅了紅面頰,便又對他道:「如今我醒來了,您能不能放我下來?」

      君楚瑾兩隻手都搭在了桌上,卻恰好就將她困住了,她除了往他身上靠去,空間狹小地連轉身都做不到。

      「那可不行。」君楚瑾的唇角繃著,垂眸看著她說:「我這不是在學習怎麼好好伺候你麼?」

      梅幼舒聽他這話頓時就想到昨天夜裡他們的對話,想來在誰更難伺候這件事情上,他們彼此的意見還挺大的。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愣是往後靠去,對他道:「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君楚瑾則好似個鐵疙瘩一樣,半點都不受影響。

      「還是說,你不喜歡這種喂法?」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小姑娘,卻叫小姑娘心裡咯噔了一下。

      原先她還單純的很,以為懲罰不過是痛,再嚴重點不過是死。

      然而君楚瑾白日裡便已經讓她知道了無數種羞恥的活法。

      如今他又這樣問她是不是不喜歡這種喂法,那還能有哪種喂法?

      小姑娘隱隱覺得,那一定是她不喜歡的喂法。

      然而下一刻她便掃到了對方的唇,心中竟自發地想像出了一個極不美妙的畫面。

      難道還可以用嘴喂?

      小姑娘擰著衣角,臉嗤啦一下就紅透了。

      然而君楚瑾沒有將這種話挑明,她自然也不敢再問了。

      只是君楚瑾再喂她的時候,她便乖得像個兔子一樣,喂什麼就吃什麼。

      好在後面君楚瑾喂的菜多半都是對她口味的,也沒叫她太過為難。

      只等入了夜,梅幼舒先行上了榻,隻低頭瞧著自己右腳上那一串套環,隻輕輕動一動,還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便瞧著君楚瑾還未回來,便鬼鬼祟祟地掀開床柱子附近的帳子查看,似在搜尋什麼。

      等君楚瑾回來的時候便瞧見她正撅著屁股掀著床角的墊被看去。

      小姑娘平日裡單是一張臉蛋就很惹人注意了,是以她的身材人們總是以「嬌小」一詞帶過。

      實則梅幼舒脫了衣服的模樣,君楚瑾是再清楚不過的。

      小姑娘並非是沒有肉,因其骨架嬌小,便很難看出豐腴之感,也正是因為如此,她身上是極為軟綿柔滑,叫人撫起來更是愛不釋手。

      小姑娘該有肉的地方,一樣都不比旁人少,除了胸脯那處不那麼飽滿……他眸色深了幾分,放輕了腳步踩上腳踏在小姑娘屁股上捏了一把,嚇得對方立馬跌坐在了床上。

      梅幼舒見他不知是何時來的,瞧著自己的目光甚是怪異,又覺自己心虛之餘心跳不已,便下意識撫著自己胸口安撫著自己,好叫自己也不那麼緊張。

      「你在尋什麼東西?」君楚瑾在榻邊坐下,唇角翹起了小小的弧度,但卻又不像笑的模樣。

      梅幼舒垂下眸不敢看他,隻含糊道:「我就是看看……」

      「哦。」君楚瑾將床頭的書撿起來,對她說:「那鐵鍊子我還沒叫人來裝呢。」

      梅幼舒見他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還當場拆穿,又一副訥訥無言的樣子。

      她從前也不知自己是這樣的笨嘴拙舌,好似怎麼做都會被他抓住把柄一般。

      然而她當下腦子裡卻想著等君楚瑾將那鐵鍊裝上之後,便將她鎖在床頭,往後的日子裡,她吃喝拉撒豈不都要在床上了。

      這樣一來,她和豬就真的沒什麼區別了。

      而且再一想到也許那恭桶就會擺在床頭,沒什麼潔癖的小姑娘都有些忍受不了了。

      「您能不能不要叫人裝鐵鍊了,我往後定然乖乖的,絕不敢再叫您操心了。」小姑娘跪坐在錦被上,白日裡挽起的長髮此刻柔順地落在後背與肩頭,將她臉蛋襯得愈發地小,除去了那些精緻飾物與美麗的衣物,素白簡潔反而令她的五官顯得異樣綺麗。

      好似白日裡的那些裝扮都不過是為了分散她容貌的注意力,替她壓下一些出色之處。

      君楚瑾原先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這樣一個姑娘。

      甚至,古人的教訓便是告訴他,美色上可誤國,下可禍家,美人通常多妖,心性不純。

      可是小姑娘卻是不一樣的。

      像個……空洞的花瓶。

      想到這裡君楚瑾心下又冷笑了一聲。

      因為她根本就是個沒有心肝的人。

      「你這是在求我?」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梅幼舒便應道:「往後我甘願為您當牛做馬,您叫我做什麼都是好的。」

      君楚瑾這才看向了她,半闔著眸子,似乎在思量什麼。

      「還記得先前我於九重塔之上許諾你的事情嗎?」他的臉上終於有了實質性的微笑。

      梅幼舒如今恰似杯弓蛇影,每每他提起一件什麼事情,她都難免要提心吊膽一下。

      許諾她的事情……不就是答應了她一個請求嗎?

      這該不會再有什麼奇奇怪怪的陷阱了吧?

      梅幼舒遲疑地點了點頭。

      君楚瑾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小姑娘便自發地坐了過去。

      「實則你現在用它來求我便最好了。」君楚瑾說道。

      小姑娘戰戰兢兢地不敢點頭,便瞧見他臉色又是一沉,忙不迭點頭應下。

      豈料等她聽完對方俯身在她耳邊說完的話後,臉色變了又變。

      「我……」

      梅幼舒望著他又想哭,又不敢哭。

      「你若做不到,那就不要與我談條件了。」君楚瑾說道。

      她憋紅了臉便往也往他耳邊湊去,在他耳邊結結巴巴說了些話,還未說完,他便往後縮去,將她推開。

      「你只管說就是了,屋裡也只有我一個能聽見。」君楚瑾絲毫不心軟道。

      梅幼舒顫著唇,醞釀了好久才把餘下的話給說完。

      「我想求您往後寵我愛我,再不離開我……」小姑娘說得極為艱難,「還……還求您日、日日憐惜我。」

      她說完這幾個字便漲紅了臉再不肯看他。

      君楚瑾則道:「憐惜那二字就太多餘了。」

      待梅幼舒將他的意思領會了之後,竟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她雖不能挖坑埋了自己,但還是可以挖起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埋實實了。

      君楚瑾見她像個鴕鳥一樣,也不催她。

      隻片刻她又幽幽地露出一雙眼睛看向他了。

      「您說話還算數嗎?」

      君楚瑾見狀終於忍無可忍地笑出了聲。

      梅幼舒則是茫然得很,「您笑什麼?」

      然而這回她竟不需要君楚瑾回答她也能猜到了答案。

      「您、您騙我?」梅幼舒一下子把被子拉下來,又惱又羞地瞪著他。

      君楚瑾收斂了笑,略略往後靠去,語氣頗涼道:

      「鎖芙蕖是騙你的,可那貞操鎖卻是真的。」

      「可若是你有本事,便再跑一回,我也不介意將它造出來。」

      梅幼舒肩頭一縮,心虛之餘,也就不敢再提他戲弄自己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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