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營長是個爆脾氣,立刻抓書敲兒子的腦袋:“你個榆木腦袋,人家五歲的小女孩你都比不過,你可真丟你爸的臉。”
大人無心一句,孩子就會惱羞成怒,正好手邊有晾衣服的竹杆,趙武仗著自己個頭高,撿起來就隔牆敲蜜蜜的腦袋。
蜜蜜被敲了也生氣啊,拿起自家的竹杆,也要敲趙武。
但趙武旋即跳上了牆,並扮著鬼臉:“哈哈,你個小矮子,敲不著我。”
陳玉鳳的晾衣杆短,蜜蜜也矮,小短腿跟著哥哥飛跑,就是敲不到。
“壞哥哥。”蜜蜜舉著竹竿一蹦一蹦。
趙武在牆上敲的蜜蜜的腦袋當當當:“短腿小矮子,醜丫頭,黑丫頭。”
蜜蜜給氣的呀,小短腿蹦的像彈簧,扛著竹杆一跳一跳,偏偏就是打不著。
不過就在這時,剛才一直在廁所裡忙碌的爸爸出來了,把她抱了起來,並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天在這一刻近了,地在這一刻寬了,蜜蜜騎在爸爸的肩膀上,夠得著趙武哥哥了。
竹杆咣咣咣,把他的腦袋敲的當當當。
趙武早就發現了,韓叔叔人悶話少但手狠,而且特別護短。
但他又不想認輸,於是跳上瓦簷,順著房頂逃跑:“追不到我吧,嘿嘿。”
韓超要認真起來可就麻煩了,他架著女兒追出院子,一直追到趙武家的牆跟下,看他爬上了一棵樹,還在問蜜蜜:“要不要爬樹追?”
“爸爸,他已經輸了,咱不追了吧。”蜜蜜騎在爸爸脖子上,笑的前揚後合。
馬琳和陳玉鳳下車的時候,剛好看到韓蜜騎在爸爸身上,揚著竹竿,從隔壁得勝凱旋。
蜜蜜本來就熊,加上韓超,那是熊上加熊。
陳玉鳳給氣的,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馬琳可是王果果的老相識。
只是她目前還不知道王果果活著而已。
但她對陳玉鳳,對韓超,對她們一家都有特別大的偏見。
偏偏這時韓超不說好好教育孩子吧,還幫著蜜蜜打架。
女熊父更熊,這叫馬琳心裡會怎麽笑話他們一家?
本來馬琳就很瞧不起她,這下,估計心直接是鄙視了。
不過就在這時,馬琳卻轉頭問陳玉鳳:“韓超居然會讓女兒騎在自己脖子上?”
陳玉鳳恨其不爭的說:“他是男人嘛,於孩子難免太過溺愛。”
“不不,我聽說農村人大多重男輕女,非常輕視女兒,但韓超這樣做是對的,即使女孩,也應該享受到跟男孩子一樣的重視,為什麽男孩子可以打女孩,女孩卻不可以還回去?”馬琳再來一句:“韓超別的方面怎麽樣我不好說,但至少在這點上,他是對的。”
所以韓超慣女兒,幫女兒打架是對的?
當然,這只是件小事,馬琳來是為了看陳玉鳳的收據。
怕她沒有收據,要搗鬼嘛,還說:“家裡沒什麽不方便的吧,我是個女同志,同時也是個軍人,我不會亂走亂看,請你跟我一起進門,當著我的面,找出收據。”
第29章 一家人
收據陳玉鳳當然會當著馬琳的面拿出來。
但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陳玉鳳正準備要起訴陳凡世的.
但她只能起訴陳凡世,起訴不了張豔麗,但她要開店,真正煩人的則是張豔麗。
她想抱馬金鳳的大腿,她就賊心不死。
人可以不做賊,但不能日日防賊。
陳玉鳳最近在外面跑,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有些人會在吃飯是故意找茬,往菜裡丟蟲子,或者丟頭髮,然後故意勒索,要挾店家。
要等她開了店,張豔麗那麽乾呢,軍區內部的酒樓,來吃飯的可全都是領導。
這些事是歸軍務處管的,到時候要馬琳依舊偏向著張豔麗呢?
“對了馬處長,我弟玉璜今年是不是18了?”陳玉鳳突然問。
馬琳立刻說:“怎麽會,他是74年生的,今年16歲。”
做為好閨蜜,她是真不知道陳玉璜的事,還是裝不知道?
不過不管她知不知道,今天她要公公正正解決事情就算了,不然,陳玉鳳不介意把事情吵出來。
當然,先得把收據找出來。
她笑著說:“咱們先進屋吧,家裡寒酸,您甭見外!”
天熱,男人們在家都不愛穿衣服的,韓超還好,穿著白背心兒,趙方正和王書亞都是光膀子,軍人嘛,個個一身黑皮,肌肉矯健,趙營長毛發旺盛,肚皮上還長滿了毛。
乍一看來的是軍區能令大家聞風喪膽的女魔頭馬琳,一幫男人個個嚇的慌了神。
趙營長抓起兒子的衣服就往頭上套,套了半天套不進去,差點給憋窒息,頂個線衣在敬禮。
王書亞光膀子披外套:“首長好!”
馬琳走的風風火火,全然不看這幫臭男人。
韓超倒還好,把蜜蜜從肩膀上放了下來,敬禮:“馬處長好。”
看眼陳玉鳳,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陳玉鳳嘴巴示意:“錢。”
韓超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夫妻倆昨天晚上就聊過這事,所以他是知道的。
示意馬琳進院子,並問:“馬處長要喝什麽茶?”
“我是來處理工作的,不喝茶。”馬琳低頭看了看蜜蜜,倒是抿唇笑了一下:“小寶貝你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