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走關系,開後門,她姐在後勤處,了解政策,只要把政策透露給張豔麗,張豔麗自然可以響應政策,她就第一時間能佔到政策紅利。
“所以最後到底怎麽處理的?”陳玉鳳問。
韓超說:“組織經過核定,把她前夫的津貼扣了,並且會全軍通報批評。”
最嚴重的懲罰不是津貼,張豔麗坐擁一個大市場,幾十塊的津貼她根本不放在眼裡,但全軍通報批評,這個就嚴重了,作為一個老牌軍嫂,要被全軍通報批評,那得多丟臉?
陳玉鳳於這個處理結果很滿意,但蜜蜜依舊不滿意,冷哼一聲說:“我早晚上她家,給她家牆上塗大糞,我還要一把火燒了她家。”
韓超這下生氣了,但畢竟他還是個新爹,跟孩子不是太熟,沒說什麽,可作為男人,他都覺得蜜蜜太過粗俗。
書裡說正是因為蜜蜜的粗俗,別的軍嫂才會認為陳玉鳳素質差,就韓超,心裡也會怪怨,覺得陳玉鳳不會教育孩子,甚至會因此而瞧不起她。
他拿她當妹妹,雖是青梅竹馬,但沒有愛情,而且他還瞧不起她。
對了,書裡還說她打孩子是不對的,齊彩鈴對繼子向來都春風化雨,而她,總喜歡抽蜜蜜的屁股,而這樣,不會讓孩子學好,只會讓她更叛逆。
忍著要抽孩子的衝動,陳玉鳳靈機一動:“蜜蜜,你知道爸爸為什麽能當解放軍嗎?”
“他跟我一樣,會爬樹,會游泳,跑得快。”蜜蜜說。
“才不是呢,他跟你不一樣,他小時候從來不說髒話,也從不說打啊殺的。”陳玉鳳說:“解放軍要文明人,孩子要講禮貌,文明,解放軍才會要。”
蜜蜜立刻就說:“我不講髒話,以後誰講誰是王八蛋。”
“王八蛋也是髒話,不能講。”陳玉鳳耐著性子說。
“誰以後講王八蛋,誰就是王八蛋。”蜜蜜一本正經。
陳玉鳳覺得自家這丫頭沒救了,轉頭看丈夫,有點不好意思。
蜜蜜轉頭,也在看爸爸,雖然沒有達到她預想的,但因為爸爸堅持不把她送人,孩子已經喜歡上爸爸了,她這是想討爸爸的讚賞和鼓勵。
“雖然爸爸喜歡長頭髮,扎辮子的女孩子,但咱們蜜蜜可以凶一點,王八蛋可以講,別的髒話就不要講了。”韓超說完,起身,得去睡覺了。
“看吧,媽媽,我爸爸說王八蛋可以講喔。”蜜蜜非但因為爸爸這句鼓勵而得意極了,還摸了摸陳玉鳳的頭髮,說:“爸爸喜歡長頭髮的女孩子,媽媽,你以後留長頭髮吧。”
陳玉鳳就說嘛,狗男人會因為這件事,跟她打持久戰的。
畢竟他可是為了讓她留辮子,種過一年大豆的人。
但她記得原來的韓超是個直倔,沉默,剛悶的性格,野狗一樣,跟她都很少說話的,但他怎麽就變了,變的眼書裡所說的一樣,不但優秀,還有點狡猾。
看看,不過一句話,他就讓蜜蜜改觀,要鼓動她留長頭髮了。
可惜這回陳玉鳳是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對了鳳兒,我晚上不關門。”到了那邊,韓超沉聲說了句。
蜜蜜嗖的就爬起來了:“媽媽,爸爸為什麽不關門,他不怕大灰狼嗎?”
“睡你的覺!”陳玉鳳把女兒壓到了床上。
……
第二天倆小丫頭就該上育苗班了。
因為陳玉鳳是頭一天送孩子的軍嫂,負責大班的孫老師按照慣例,把她帶進去參觀教室,廚房,並給她展示了孩子們的大課間,臥室。
別的地方還好,在後廚,陳玉鳳可算開了眼了。
不但雞腿、麵包和香腸這些大件兒擺的整整齊齊,就連青菜,也頭是頭,腳是腳的,都洗的乾乾淨淨,也碼的整整齊齊。
從後廚出來,孫老師問陳玉鳳:“嫂子,您家倆個寶寶有沒有什麽興趣愛好,您不考慮給她們報個興趣班嗎?”
書裡說城裡的孩子都要報興趣班,而甜甜和蜜蜜比別的孩子差的,就是她們從小沒有學特長,別的孩子不但學習好,而且有學舞蹈的,鋼琴的,小提琴的,不但學習搞得好,軍區有大小文藝匯演人家也能上台,得榮譽,孩子也會越來越自信。
甜甜和蜜蜜無一技之長,就只能坐在台下,默默鼓掌,繼而變得越來越自卑。
陳玉鳳目前還不知道倆孩子具體有什麽愛好,但是慢慢觀察吧。
到時候她們想學什麽,她都會努力賺錢,滿足她們。
今天陳玉鳳將獨自一個人擁有一整天的時間。
她是計劃好的,要去一趟軍事博物館。
陳凡世把金煙盒、菜譜,以及字貼,三樣東西都捐進了博物館。
作為展品,目前都被陳列在外,因為是文物,每件東西都被鎖在單獨的玻璃櫃裡,每一件文物的下面都有一段介紹,正如韓超所言,介紹上寫的是:這都是屬於老民兵陳二娃的遺物,是其子陳凡世向軍區博物館主動捐贈的。
陳二娃是陳凡世的親爹,也正是陳玉鳳的親爺爺。
其實就一普通人,但陳凡世畢竟是讀書人,一通美化,直接搞成老革命者了。
老革命者的兒子向軍區捐贈文物,軍區送他一個大市場,這是等價交換。
這幾樣東西,在陳玉鳳小時候,是放在陳玉鳳臥室的麥倉裡的,麥倉乾燥,通風,透氣,所以沒有毀壞,一直保存的很好,陳凡世走的時候,陳玉鳳當時還小,不懂事,因為愛這些東西嘛,知道從此這些東西要被賣掉,於是在幾樣東西上都做了記號,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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