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金錢就是拐賣,拐賣兒童,賣買同罪,張豔麗同志,你犯法了你知道嗎?”韓超說著,把張豔麗的另一隻手也給抓起來了。
人說小孩的臉,六月的天,可韓超是個大人,成年人,他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韓超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張豔麗回頭喊陳玉鳳:“陳玉鳳,你家男人發瘋啦。”
蜜蜜像小猴子一樣,是蹦出門的。
甜甜本在吳嫂子家看電視的,這時也跑出來了。
吳嫂子都給嚇的捧著肚皮出來了,還有好幾個軍嫂也從家裡跑了出來,轉眼間路上圍了好些人,而這時,韓超正在解皮帶。
這下吳嫂子更害怕了,因為她看到韓超忽而一個反絞,張豔麗兩隻手就給他絞到了身後,然後刷的一下,他用自己的皮帶把張豔麗捆起來了,捆起來之後再一轉手,把皮帶銬在門關子上了。
然後他出門了。
這男人,不愧王書亞說他訓兵一把好手,他這一手乾淨利落,嚇的吳嫂子腿都軟了。
具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吳嫂子是想來勸和的,正好跟韓超碰上。
“韓營長,這怎麽回事,你幹嘛銬人啊?”吳嫂子忙問。
韓超反問:“她觸犯法律了,在犯罪,我不銬,難道任由她違法犯罪?”
吳嫂子還沒跟韓超打過交道,因為他語氣很不好,自己又是個孕婦,不好管閑事。
索性就又折回她家院子了。
張豔麗掙扎著,正在不停的喊:“玉鳳,韓超這是非法拘禁,他要再不放了我,我就會告到政治部,我要扯他的肩章。”
陳玉鳳也不知道韓超要幹啥,畢竟他是野狗性格,要發起脾氣來,誰都拿他沒辦法。
不過她並不怕,張豔麗自己紅口白牙說的,她參於過拐賣孩子的事件。
那個的性質,難道不比韓超銬她更惡劣?
韓超是去值班室打了個電話,轉身的功夫又回來了。
這時張豔麗還給他銬著呢,但他並不理她,任憑張豔麗大呼小叫,撞的院門哐哐作響。
進了屋,看陳玉鳳正在包包子,他聲音異常溫和:“破酥包?”
這是他最好的一口。
陳玉鳳把圓鼓鼓的大白包子放進鍋裡,因為倆娃也圍在她身邊,還得安慰孩子:“別怕,爸爸跟那個奶奶是鬧著玩兒的。”
蜜蜜不怕,但甜甜特別害怕,抱著陳玉鳳的大腿瑟瑟發抖。
要不是因為韓超在,孩子也怕他,這會兒就該哭了。
陳玉鳳一邊包包子,一邊安撫閨女,還得問男人:“你打算把張豔麗怎麽辦?”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一會兒政治部的領導就會來,軍人超生就是違法,軍人隨意送養孩子,犯法加犯罪,讓她去跟政治部的領導們講去。”韓超說。
蜜蜜膽子大些,正在扒著門縫往外看,回頭問:“爸爸,把孩子送人犯法嗎,警察會抓嗎?”
韓超溫聲說:“不止抓,還要判刑,關監獄。”
“哇哦!”蜜蜜於喉嚨裡感歎了一聲,回頭招呼甜甜:“姐姐,不要怕,那是個人販子,專門拐賣小孩兒的,爸爸抓的是壞人。”
甜甜都才不要看,她死死抱著陳玉鳳的大腿,閉著眼睛,什麽都不看。
蜜蜜則大呼小叫:“媽媽,壞奶奶拿頭撞門啦,哎呀,她的胳膊快要斷啦,你快來看啊!”
這下蜜蜜倒是開心了,但陳玉鳳開心不起來。
她悄聲對韓超說:“哥,張豔麗幫忙聯絡,送人的不正是政治部秦主任的孩子嗎?你把這事捅出去,會不會得罪領導。”雖然她傻,但也知道,不論任何機關單位,領導惹不得。
她覺得韓超這回太衝動了,怕他要引火燒身。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韓超私底下找上級反應,並讓上級查這件事。
當然,張豔麗在軍區關系多,跑跑關系,打打招呼事情就過去了。
以後,販孩子的事情她估計照樣會乾。
但在陳玉鳳看來,這就是現實,拐賣孩子的人那麽多,真被抓,被判的又有幾個?
韓超聽出妻子的擔心了,忙解釋說:“秦雄只是我們團政治處的,不算什麽大領導。”
見陳玉鳳依舊一副不信的樣子,又說:“我們同級別,而且超生,他還把女兒送人,這在軍區屬於政策紅線,誰知道了都會舉報的。”
陪睡的事大家都是私底下乾,一般不會透露風聲。
今天張豔麗要不是極切的想要蜜蜜,也不會把這麽絕密的事情透露給韓超。
雖然韓超銬人太衝動,但陳玉鳳心眼窄,想想書裡的蜜蜜就是給張豔麗親手推進火坑害死的。
恨就不打一處來。
這時聽著張豔麗的尖叫,反而覺得挺痛快。
但銬一會兒就行了,時間再長鄰居們該報警了,她於是又勸韓超:“哥,趕緊去把人放了吧,我給咱蒸了包子,你把人放了,我就給你包子吃。”
韓超就在廚房門口,但他出門放人,居然說:“鳳兒,我不愛吃包子,我更喜歡你留長頭髮,要不我把人放了,你把頭髮留起來?”
陳玉鳳蓋鍋蓋的手一頓,突然想起來,前天夜裡他倆拌嘴,也是為了頭髮。
這狗男人,他想讓她留長發的心思,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她跟他談的是正經事,可他變著法子的要讓她留長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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