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約被這種理直氣壯噎了一下:“可、可以。”
他低下頭,又捏起自己的手指。
唐約的手在蔣書律印象裡宛如青蔥,看著就修長白皙。
9787星的垃圾分揀不像這個世界那麽原始,也不算苦力活,唐約做過最重的活也就是給分揀機器上機油。
偶爾會滿手機油味,他常常一洗好半天,最後對著外面發呆。
除了人類沒什麽生命的星球,非常荒蕪,唐約聽父母說大家都是罪人的後裔,所以被放逐在這裡。
但時間久了,罪人也產生了階級,變得不平等起來。
星球的大部分植物是機械做的,動物也是。
只有最上層的人才可以接觸鮮活。
但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去其他星球。
星際飛船的船票很貴,以唐約做垃圾分揀的工資,起碼要攢上76年。
唐約選擇放棄。
還好科技非常發達,全息遊戲也有花草樹木、水鳥淵魚,足以短暫滿足大家的需求。
就算是那樣的星球,唐約仍然目睹過愛情。
父親做給母親的銅片花束,熱烈的親吻,足以塑造唐約的愛情觀。
是風塵仆仆歸來的擁吻,是銅片花束花瓣上的情詩。
愛沒辦法填飽肚子,卻可以填滿內心。
蔣書律伸出自己的手:“你捏我的手。”
唐約啊了一聲,詫異地看向蔣書律。
蔣書律:“我看你好像更喜歡捏別人的,之前不是捏著小咩的手嗎?他還小,捏得長不大了怎麽辦?”
他的聲音都含著笑意,從背後看蔣書律寬肩窄腰,就算唐約也穿著寬大的外套,站在一起仍然是蔣書律看著穩重太多。
蔣書律:“睡覺都要捏人耳朵睡,小咩不會煩你嗎?”
他越說越覺得好笑,“怎麽藏得這麽好,以前都沒發現你還有這個愛好。”
這話落到觀眾的耳裡,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繾綣。
總覺得不像是他們現在這種關系說的,好像……
「我跟我男朋友說話都沒這麽……嘖,肉麻。」
「建議大家去看看蔣書律之前在某大學的演講,呵呵,完全不是這樣的。」
「蔣書律跟高冷不沾邊,但你們以為他笑起來就很溫柔了?那是客氣!感覺他都沒什麽朋友。」
「唐約就有朋友了嗎?(狗頭)」
唐約:“我以前又沒和隊長睡過。”
他說完又覺得這句話好怪:“和其他哥哥睡也沒這樣。”
還是很怪。
唐約:“我隻對小咩這樣的。”
蔣書律:“那我可不是小咩。”
唐約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蔣書律攬著往前走了,注意力完全被轉移,甚至還真的捏著蔣書律的手玩。
觸感和小朋友的軟嘟嘟不一樣,跟自己的也不一樣。
皮膚的紋理、紋路,指腹的薄繭……
沒記錯的話隊長還有什麽愛好來著,是冰球還是別的?
反正唐約討厭運動,光訓練跳舞就夠累了,想不通蔣書律怎麽還有精力打球的。
當時也是這根和這根手指撫過他的嘴唇,混著酒意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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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書律還在留意路上的店鋪,節目組提醒過這條街有他想買的東西。
但手指的觸感實在太撓人了,唐約的捏居然不是那種普通的捏。
帶著摩挲,像是皮膚的紋理都要被他一一描摹,換做別人,蔣書律別說被摸了,壓根不會讓人靠近。
但唐約的手法實在太折磨人,讓蔣書律突然覺得溪風都是熱的,燒得他驟然騰起了陌生的欲望。
蔣書律:“唐約。”
唐約還在發呆,他沒意識到自己從被攬肩幾乎要轉成摟抱,也沒注意到蔣書律有些晦暗不明的眼神。
「這個眼神單剪出來我都覺得要那什麽了。」
「是誰以前說蔣書律x唐約 難嗑!可惡!是我——我錯了。」
「節目組太懂了,特寫哪裡叫捏手指,根本是調情,唐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誘啊?」
「蔣書律,你好能忍。」
隔了一會唐約才抬眼:“隊長你叫我了嗎?”
蔣書律:“你是真的很困嗎?那我們買了就回去睡覺。”
唐約:“也不是……”
“真的不換嗎?”
唐約頓了頓:“我可能還會無意識地捏隊長的……耳朵的。”
蔣書律笑了笑:“隨便你,愛捏哪裡捏那裡,可能過幾天我就免疫了。”
唐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急忙搖頭:“我不會捏別的地方了。”
蔣書律隨口問了一句:“你除了捏手和耳朵還有別的愛好嗎?”
「不要再問了!我特麽……」
「我的腦子很難抑製對某些畫面的幻想。」
唐約急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會的。”
他試圖轉移話題,跑去看路邊擺攤的東西了。
蔣書律:“想什麽呢。”
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挺無奈。
「感覺被罵了。」
「蔣書律心裡沒鬼嗎?」
唐約沒看多久就被人帶走了,節目組不讓嘉賓找人修床,蔣書律只能自己去買一塊木材。
本來大家都以為這種豪門出身的公子哥沒這麽容易妥協。
加上蔣書律也能算澄空傳媒的頂頭上司,可以讓節目說暫停就暫停的程度。卻沒想到蔣書律一點架子都沒,拿出了早上出門量好的尺寸,讓店老板直接做一塊大小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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