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快穿之錦繡人生» 第198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快穿之錦繡人生 - 第198章字體大小: A+
     
    風流格調

      羌人的叛亂來得快, 但去得也快,直到白羌派去洛陽的使者抵達洛陽時,朝廷中大多數人都還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

      昔日的叛亂, 尤其是這樣牽扯到如此多部落的叛亂, 哪一次不是需要投入幾萬士兵參戰, 哪一次不是需要將糧草當做柴火一般來燒, 結果現在呢,洛陽沒有再調過兵也沒有再押送過糧草, 這麼一場理應聲勢浩大的叛亂就直接落下了帷幕。

      這實在是太讓人詫異了。

      穩住於皇城內的少年帝王君宴手裡拿著衡玉命人快馬加鞭送回來的摺子。

      在摺子裡,衡玉將自己如何使用離間計以及與白羌的合作談判寫得一清二楚。

      此外,衡玉還在摺子裡聲稱這離間計有一半是出自宋軒之手, 並非僅由她一個人盤算出來。細節內容都是宋軒在制定, 她主要負責的還是將離間計執行。

      「羌人各部落合作是因為利益,想要讓他們的合作瓦解其實也並不難,只需要讓他們原本一致的利益出現分歧就好了。」君宴低聲複述著衡玉摺子最後結尾的幾句話, 用合上的摺子拍了拍左手手心,讚歎道,「這句話雖淺但理卻深,宋明初與宋安平嗎, 此二人果真是有國士之才。」

      只可惜, 這兩人竟然都出身自陳平宋氏。

      內侍劉旺邁著小步子走進殿內, 「陛下,大人們都已經到了御書房。」

      君宴將手裡握著的摺子塞進袖子裡,去了御書房見朝中的三公九卿, 與他們商量該如何處理後續事務,比如犒勞甯衛軍,比如安撫宛城等城鎮百姓,比如安撫羌人。

      首先談到的是甯衛軍的安置問題。

      「甯衛軍拱衛帝都,如今羌人叛亂已經結束,是時候該讓甯衛軍從邊境退回來了。」

      「王大人此言差矣,臣以為如今北境之亂並沒有徹底平息,羌人只不過是四大異族中實力最弱的一族罷了,匈奴、鮮卑、狄戎三族與衍朝都沒有動,若是甯衛軍前腳剛撤離,後腳北境又出了什麼岔子,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糧草?如今洛陽固若金湯,又有御林軍、長衛軍兩支軍隊拱衛帝都,甯衛軍在不在都不影響大局,此時倒不如將甯衛軍留在北境。」

      「甯衛軍乃女子軍。」

      「張大人,甯衛軍趕赴邊境解宛城危局的時候您怎麼沒說甯衛軍是女子軍呢?現在甯衛軍立功了,您倒是糾結起性別來了。」宋禰觀坐片刻,此時方才下場爭辯起來。

      「臣倒是覺得,甯衛軍組成都是適齡女子,她們久居邊境實在是影響了我朝的生育啊。不說百姓,就說世族如今的喜事比起去年都少了不少。」

      另一位大臣幫著搭腔,「是啊,臣記得宋大人家中幼子就是因為未婚妻在隨軍打仗婚期方才一拖再拖。」

      被人拿宋放說事,宋禰倒是還端得住,繼續出聲爭辯起來,同時小心注意著上首的君宴是何表情。

      三公九卿一旦激烈爭吵起來,御書房比之菜市也不差什麼了。

      君宴面無表情聽著下方眾人的爭執,直到他們已經沒什麼新意能說出來方才介入,「好了,諸位愛卿,此事朕已有定奪。」

      羌人叛亂之事甯衛軍有大功,君宴將甯衛軍的建制擴充到一萬五千人,允許她們在宛城駐守的同時進行招兵。此外命甯衛軍暫時駐守於北境,防備著異族出現異動。

      這些時間以來衡玉一直在給朝廷營造一種假像,那就是甯衛軍雖然訓練得當,但高層之間一貫不合,爭權之事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君宴一直放心不下陳平宋氏,思量片刻乾脆就將衡玉調離了甯衛軍主將一職,將她點去了洪遠大將軍手下,擔任如今空缺的左軍主將,掌兩萬騎兵。

      至於甯衛軍主將一職,君宴則點了何珈去擔任。

      這就是帝王權衡之術。

      看似讓衡玉升了職,但甯衛軍乃步兵,騎兵的訓練模式與步兵可是不一樣的,而且左軍裡的派系複雜,衡玉一個空降的光杆將軍,又是一名女子,想要接掌好左軍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而且讓何珈擔任甯衛軍主將後,在君宴看來何珈為了真正執掌甯衛軍,一定會將衡玉在軍隊裡的親信全都剷除掉,讓自己的親信上位,這樣還能引來陳平宋氏與琅澤何氏的鬥爭,到那時君宴就能坐山觀虎鬥。

      打得的確是一手好算盤。

      只可惜他選錯了對手。

      衡玉接到朝中傳來的旨意後,將擺放在她左手一側的信封展開。

      這一封信,是宋軒送來給她的,而落款日期,則是兩個月前。

      在這一封信裡,宋軒早就已經猜到了在甯衛軍得到此等功績後,朝廷會對甯衛軍和衡玉本人做出的封賞。

      她與宋軒早就料到了今日之事。

      而且比起步兵來,騎兵的訓練方式也是她所熟悉的啊。畢竟在以前經歷過的世界裡,她也是執掌過騎兵的。

      等衡玉交接好甯衛軍的事宜,趕去北境最大的城鎮雍城後,已經入了五月份。

      西北荒涼之地的五月,與中原的五月完全不同。粗獷豪邁依舊西北之境的五月底色,溫婉秀麗才是中原的五月底色,衡玉到了雍城後沒有休息,直接馬不停蹄就去將軍府拜訪洪遠大將軍。

      在二十年前比較有名的世族中,並沒有洪這個姓。直到洪遠擔任大將軍一職後,甯郡洪氏方才逐步崛起。

      當年洪遠出生時,甯郡洪氏早已沒落,已經淪為了一個低等世族,後來是洪遠的伯父,當時甯郡洪氏的族長發現洪遠在軍事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權衡之下,他決定傾盡舉族之力培養洪遠。

      而這些年裡,當年的付出早就得到了福報。洪遠一人執掌十萬兵馬,坐鎮雍城抵禦衍朝,他一個人生生將甯郡洪氏的門楣從最低等世族提到了二等世族行列,在寧郡這一郡之地是僅次於甯郡林氏的存在。

      自先帝時起,洪遠就一直坐鎮在雍城,除了回京述職,其他時候都不在洛陽,衡玉直到此時方才見了洪遠本人。

      說實話,洪遠見到衡玉的時候很驚訝。

      這樣一位穿著輕甲豐神俊秀的人物,若不是清楚對方的身份,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洪遠定要以為這是哪個世族精心培養出來的郎君。

      實在是,氣度打扮都模糊了她的性別。

      但這樣的驚訝只是一眨眼,洪遠什麼風浪沒見過,就算是衍朝突然大軍壓境這樣的壞消息都不能讓他動一動眉毛。

      兩人見過禮後,洪遠就親自向衡玉交代起接掌左軍的注意事項。因為他對衡玉印象還不錯,順口還多提醒了她幾句。

      說的話有些多了,洪遠背過身用帕子捂住嘴連聲咳嗽起來,劇烈得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肺全都咳了出來。

      望聞問切,衡玉僅僅是看著洪遠的面色就能猜到對方的身體狀況了。

      連年征戰,身上早就有了大大小小各種毛病,洪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與她神色如常聊天,憑的多是他強大的意志力。

      衡玉沉默下來,等洪遠慢慢感覺到舒坦後,方才輕聲開口道:「將軍,明初幼時曾學過醫,上門拜訪將軍並沒有帶來什麼貴重禮物,只是為將軍配了些平復氣血的草藥,每晚三碗水煎成一碗,飲用之後夜晚休息會舒坦許多。」

      洪遠有些詫異,撩了撩眼皮去看衡玉,卻只能從她臉上看到真誠。嚴肅慣了的老將軍臉上也添了幾分笑意,「那就麻煩了。」

      這的確不是什麼貴重禮物,收下也無妨。

      衡玉端起茶杯,默默吃了一口茶,「將軍是飲不慣清茶嗎?」

      在她推廣茶葉和清茶之前,眾人飲用的茶都是添加了各種調料之後熬煮成的茶。等清茶推廣之後,這種味道清香淡雅的茶逐漸就取代了以往味道濃烈的茶,沒想到在洪遠這裡飲用的還是濃茶。

      洪遠擺擺手,「慣了,就懶得改了。」端起來同樣吃了一口茶。

      兩人沒有什麼話題可聊,靜坐著吃完了一盞茶,一道用過午膳後衡玉就告辭離開了將軍府。

      與將軍府隔了一條街的大宅子就是臨時安排給她的住處,衡玉回了自己的住處,在素蘭的服侍下沐浴一番,倒在軟榻上睡了一覺。

      第二日,衡玉與素蘭、吳瑜還有幾個從甯衛軍調出來的親信一道在雍城街頭閒逛,後來還去了軍營裡觀看三軍的訓練。

      衡玉先去了中軍與右軍,方才去了左軍。

      沒有驚動太多人,旁觀完左軍常規訓練後,衡玉站在原地垂眸沉吟片刻,揮一揮手與素蘭等人又回了大宅裡。

      第三日依舊如此。

      一連七日,衡玉都沒有直接露面去接管左軍,只是站在旁邊靜靜圍觀,即使左軍不少人早就從素蘭等人身上聯想到了她的身份。

      洪遠結束常規的訓練後,跪坐在上首,溫柔用白布擦拭著自己的寶刀,分出幾分心神去傾聽底下跪著的斥候的回稟。

      「宋將軍一連七日的行蹤都是如此?」在聽到這件事時,洪遠終於起了其他興趣,將右手握著的白布隨手甩到桌子上,目光直釘在斥候身上。

      「是的,大將軍。」

      「將人心算計到這般地步的女郎君,左軍的人小瞧她可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洪遠輕聲感歎。

      北境軍隊派系複雜,真正屬於洪遠嫡系的只有中軍,左軍與右軍雖然聽命於他,但只是大方向上,一些小事上可就不是那麼順他的意了。如今那位女郎君用這樣的做法麻痹左軍之人,只怕早就已經有了對策接掌左軍,如今只是做出一種姿態罷了。

      洪遠擺手,不打算再聽後面的話,「下去。」

      底下跪著的將領有些疑惑,但還是領命退下。

      主廳內,洪遠一個人端坐於主廳中間,起了厚繭的拇指摩挲著光滑的杯沿,垂下了那雙淩厲的眼。

      接任落魄到極點的甯衛軍,重鑄甯衛軍軍魂,護住宛城大克羌人,再從甯衛軍跳到左軍,那位年輕人的目光,可一直落在他的位置上啊。

      時代變化怎麼如此之快,原來他果真是老了。

      很快,這就不是他的時代了。

      洪遠抬起眸來,眼裡劃過幾絲複雜。

      *

      又過了半個月,衡玉終於有了其他舉動。

      她不出手就罷了,一旦出手,她的手段素來是快狠准的。

      手裡握著左軍兩位副將以及好幾位千戶長克扣軍餉的證據,衡玉將這些證據上呈洪遠與朝廷,洪遠擔任大將軍一職,得知消息當即大怒,命中軍之人前去捉拿兩位副將以及牽扯進其中的千戶長與百戶長。

      第二日,就在左軍人心惶惶之際,衡玉再次準時露面,不同前幾日的是,今日的她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之下,繞過那排列得整整齊齊的方隊,來到隊伍最前方,一步一頓走上點將台,隨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輕甲,在全體左軍將士目光緊緊盯著她時,緩緩露出幾分笑意來。

      「諸位應該聽說過我,我姓宋,原是甯衛軍主將,在平定羌人叛亂之事上立下大功,由甯衛軍被調到了北境左軍,接替柯將軍之職擔任左軍主將。」

      「我知道你們還不服我,但我也要明明白白告訴你們,甯衛軍的功勳,是我率領著甯衛軍一刀一刀殺過來奪得的。」

      「你們可以不服我,甚至可以隨時隨地過來挑戰我,但我必須警告諸位的是,不服可以,挑戰可以,唯獨我所佈置下去的軍令一定要遵循。諸位都是入伍多年的士兵了,應該不會到現在都不懂得何為軍令如山。」

      「現在,依舊在隊伍中的千戶長出列。」衡玉的命令聲很輕很平靜,但經過昨日那件事,再沒有人敢輕視她。

      「是的,將軍。」零碎幾聲應和聲後,有十幾人從隊伍裡跑了出來,在點將台前列隊好。

      「執掌文書、糧草等後勤的官員出列。」

      「是的,將軍。」又是十多人小跑出列,在千戶長後面重新排成一列。

      「百戶長出列。」

      「是的,將軍。」幾十人小跑出列,分成四排排好。

      「其餘人繼續訓練。」衡玉轉身,向素蘭使了個眼神,素蘭很快上前,暫時頂替了副將的職務幫著訓練隊伍。

      衡玉走下點將台,在十多位千戶長面前站定,目光一圈圈巡視過眾人身上,直把一些人盯得額角都冒了汗方才收回目光。

      「我不管諸位以前是誰的人,效忠於誰,從此刻起,你們的忠誠,就應該獻於我,獻於陛下。」

      「僅此一句提醒,若是日後有人膽敢背叛我,現在正在大牢裡蹲著的人就是諸位的前車之鑒。」

      「空缺出來的職位有副將,有千戶長,有軍部糧草官,只要諸位表現好,再往上挪一挪位置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還請諸位好好考慮清楚了。」

      震懾之後利益出動,衡玉目光掃視下去,從很多人眼裡看到了動搖。

      傍晚,左軍之人到了用晚飯的時辰。

      一個百戶長大口嚼著嘴裡的食物,嘴裡還不乾不淨在罵著一些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他罵的人是誰,坐在他旁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唐宏挪了挪位置,打算尋個離這樣的傻子較遠的位置坐著。

      現在這左軍是誰的天下不是很一清二楚嗎,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傻子看不清局勢硬是要往那位將軍身上撞去,白白讓她做了殺雞儆猴的雞呢?

      唐宏雖然還是個沒有經歷過戰場廝殺的新兵,而且看著文文弱弱手無縛雞之力,但他是個聰明人,這些早晚要死的人他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免得沾了晦氣。

      誰知道轉了一圈都沒有尋到一個背風的位置,唐宏剛打算隨便找個位置坐算了,餘光就掃到一個不算陌生的身影。

      唐宏在腦海裡過了一下,身子一僵,臉色立馬就變了,再看向那個嘴裡不停爆粗口的百戶長時,眼裡帶了幾分深切的同情之色。

      衡玉的目光都懶得在這麼一個不聰明的人身上停留,反倒是把目光投到了唐巨集身上,把唐巨集嚇得都有些端不住手裡的碗了。

      看服飾是個普通的士兵,不過這眼力比那百戶長好了不少,衡玉指著唐宏,偏頭對素蘭道:「記下這個人,那個百戶長竟然如此看不起我當他的主將,那這左軍實在是容不下他這麼一尊大佛了,至於他下去之後的百戶長一職,就由這個普通士兵接替。」

      素蘭記下。

      唐宏也絕對不會想到,因為他明哲保身的聰明,反倒讓他撞了大運。這實在是一種好運。

      當然,唐宏的事情不過只是一個小插曲,衡玉對於那些有眼力的人還是比較寬容的,或多或少都往上提了一些位置,就算沒有往上挪,至少也都穩穩坐牢了自己的位置。

      而那些沒有眼力的人,衡玉還是那句話,連她這個主將都看不起,那左軍為何還要容下那些人在這裡礙她的眼?

      之後,衡玉將吳瑜點到千戶長一職上,將素蘭點為副將,再從原來的千戶長那裡點了一個表現不錯的人為副將,至於跟著衡玉過來的其他親信,最高也只是被安排了百戶長一職。

      洪遠聽聞了她的手段後,樂得大笑三聲,對他的夫人道:「宋將軍啊,這一手平衡之術簡直不像是一個剛滿二八年華的女郎君能夠使出來的。」

      洪遠的夫人同樣出身世族,只不過當時洪遠成親時甯郡洪氏的門楣還是很低,所以他的夫人也只是出身在一個很普通的世族,政治眼光並沒有被培養出來,只不過她對此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

      「那位女郎君能夠揚甯衛軍之威,以一己之力提升女子地位。夫君自然不該以常理去揣度看待她。」

      洪遠拍拍夫人的手,「夫人所言極是。我看夫人就比那些軍營之人聰明不少。」

      宋明初此舉既安排了自己的親信,也給了左軍原先的人馬一顆定心丸。安排好這些職位後宋明初已經可以收左軍大半人的心了。這樣的手段怎麼能不讓人敬畏,怎麼能不讓人為之矚目。

      洪遠的夫人聞言嗔了洪遠一眼,這都是什麼渾話啊。

      洪遠接收到夫人的眼神,訕訕一笑。

      「接下來,就要看她手底下那些親信的表現了。」她那些親信都為女子,如果在全為男子的軍營裡也能讓她們手底下的人心服口服,宋明初就能徹徹底底接管左軍了。

      否則,這一步棋就會變為一步廢棋。

      而事實如何?

      衡玉早就猜到她在左軍即將面臨的是怎樣的處境,因此能被她挑中前來左軍的人選,能力完全能勝任千戶長一職,讓她們擔任百戶長還都是屈才了。

      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衡玉與她的親信徹底融入左軍。

      但想讓左軍完全刻下她的印記,還需要一段時間,也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而機會,很快就來了。

      剛入冬季,狄戎、匈奴、鮮卑那裡就接連下了好幾場大雪,不少牛羊都被凍死,眼看著他們這個冬天就要過得很艱難了。

      看完斥候送回來的情報,衡玉抬頭,沉聲對洪遠道:「將軍,我朝士兵冬日與異族必有一番惡戰。而衍朝,可能就要坐不住了。」

      另一邊,帝都洛陽。

      入夜之後。

      醫者治病,但能治得了命數嗎?

      宋軒深夜從睡夢中咳醒,將染血的帕子死死拽在掌心裡,整個人狠狠緩了好幾口氣,才又重新躺了回去,緊緊閉上眼瞼,皎潔的月色透過窗戶傳進來,能看清他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昔日所言歷歷在目。

      「小,則護著我宋氏榮光;大,軒也有著眼天下,他日得河晏海清之志。」

      「陳平宋氏若是有這樣一段佳話也很好。」

      「不出世則矣,出則安.邦定國。」

      「軒堂兄有大才……我且先去訓練起一支驍勇善戰的百戰之師,軒堂兄且好好休養身體,待到北地大衍朝以及周邊遊牧民族與我朝開戰後,你再出來一計定天下。」

      身負才學,卻受身體拖累,無法一展抱負,就連守護家族的重任都難以肩負起來。

      軒這一生,為的到底是什麼?


    上一頁 ←    → 下一頁

    龍珠之最強神話帝國吃相燃鋼之魂男人當自強影視世界當神探
    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學魔養成系統鄉村小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