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麽會這樣呢?明明他們昨天晚上才見了第一面阿。
一陣兒敲門聲打斷了申夜不著邊際的思緒。
秦歌煙才抽了一半兒,但好歹顧慮著第一天上班兒,不想讓其他同事看見了在背後非議申夜,便把煙頭丟進了煙灰缸,才走去開門兒。
門兒一開,秦歌愣住了。
因為仙鶴的聲音已經在腦袋裡響起了[主人注意注意,這人就是程銘]
第9章 九日甜
程銘看著同秦歌差不多大,但一看和秦歌就不是一個類型的。
五官能算得上端正,皮膚小麥色,胳膊腿兒都有挺明顯的肌肉。
總之,看著巨直無比…當然了,秦歌知道他老底,這雖然是個一,可一樣是盤兒蚊香。
秦歌打量程銘,程銘自然也在看秦歌。
與秦歌本來就知道的不同,程銘是自己看出來的,程銘有點兒驚訝,因為在他眼裡一直是把申夜也當零看待的。
這現在,一個零又招了個零,做什麽?好姐妹阿?
兩人之間暗潮湧動,申夜見秦歌過去開門兒開了半天,也沒見人進來,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秦歌,是誰來了?”
“阿,”秦歌回過神,把路讓開,“我也不認識是誰。”
“申哥。”程銘走進來,對著申夜叫道。
“你怎麽來了?”申夜微微蹙了蹙眉,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沒打好招呼就來找他,程銘也知道他的規矩,原來每次來之前都會提前說好,但今天他在電話裡並沒說要過來。
程銘笑起來,笑聲格外爽朗,像他媽慘叫雞一樣。
當然了,這是秦歌給的評價。
“我就是…不太放心申哥,就過來看看,想著替申哥把把關。”程銘道。
把什麽關?把秦歌的關唄。
秦歌撇了撇嘴,特不爽他這一副跟申夜自家人的態度。
申夜也皺了皺眉頭,程銘和他也勉強能算從小認識,如果今天招的秘書換了任何一個人,申夜都不會介意程銘給他把把關,但是對上秦歌,申夜就不大樂意了。
“不用把關了,”申夜勾了勾唇角,“你申哥這點兒眼光還是有的。”
這話說的有趣,聽著不像是挑秘書,倒像是挑媳婦兒似的。
程銘顯然沒想到申夜會這麽說,不禁又轉頭看了窩在沙發裡的秦歌一眼,喜提秦歌專屬微笑一枚。
程銘心裡罵了句“真他媽騷”,故意找茬兒,“誒我說,有你這麽當秘書的嗎?老板坐著你也坐著,你這叫消極怠工!申哥脾氣好面兒薄不說你,我就得替他管管你阿。”
秦歌脫口就想罵句“我操你大爺”,只是剛說了兩字兒“我操”,就硬生生轉了口,“我…我瞅著你想喝水了,我給你倒。”
秦歌只是突然覺得,與其靠自己和程銘硬碰硬,不如適時賣個婊。
說著他便站起身,從申夜旁邊的小案上取出個一次性紙杯,又準備從申夜桌上拿茶壺。
只是手還沒碰到茶壺,就被申夜按住,“你坐著去,讓他自己倒。”
別說秦歌根本不是程銘得罪得起的人,就是秦歌什麽都不是,申夜也見不得他對別人低三下四。
他的小秘書,他都舍不得指使,什麽時候輪得到別人指使了?
秦歌垂眸掩住眼裡笑意,面兒上卻愈發客氣,“我是申總的秘書,給申總的朋友倒杯水是應該的。”
申夜沒說話,而是抬頭涼涼的看著程銘。申夜向來冷淡,程銘一直都有點兒怵他,這會兒被這麽一看,也不敢找茬兒了,趕忙上前接過秦歌手裡的茶壺,“謝謝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程銘對秦歌簡直恨得牙癢癢,不知道申夜從哪兒招來個狐狸精,半天不到就被迷的暈頭轉向了!
申夜見秦歌又窩回了沙發上,才轉回視線看向程銘,隨口問道:“你工作找到了嗎?”
程銘暗喜,想著終於被問到了,他來之前的路上已經想好了,秘書一時半會兒不行的話,至少也要先混進申夜公司再從長計議。
心裡興奮著,面兒上卻裝出一副失落模樣,“還沒找到…申哥你也知道,我那兒學歷不怎麽好看,現在去什麽公司不都是要那些211985畢業的,一本的學生都不好找工作呢,我這種專科生就更不用說了。”
“嗯,”申夜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有沒有個大概規劃?我沒事兒能幫你留意著點兒。”
程銘喝了口水抿了抿唇,故意作出一副羞於開口的模樣,“我…那什麽,申哥,你公司缺人手嗎?清潔員兒也行的!我很能乾!”
說完,程銘還舉起胳膊來秀了秀肌肉。
秦歌在一邊兒看的直翻白眼兒,恨不得打印張表情包拍他腦門兒上——
哪兒來的野雞給自己加戲!
申夜笑了笑,也沒說缺不缺,隻說會幫他留意著,讓他自己也再找找看。
秦歌正聽的無聊,手機就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李玄打來的。
秦歌朝申夜晃了晃手機,見申夜點頭,才走出去接電話。
見人出去,程銘立馬繃不住了,問道:“申哥,這秘書你從哪兒招來的?”
申夜蹙眉,不明白程銘為什麽這麽關注秦歌,但本能的不願多談,隻淡淡道:“本來就認識,他願意給我當秘書也算幫我忙了。”
程銘雖和申夜認識的久,但確實不怎麽了解他的朋友圈兒,聽了也沒懷疑,只是有點兒不甘的道:“申哥你早說呀,早說都不用發招聘信息,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