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戰如歌

　　蠻族不計傷亡地瘋狂進攻，他們在公國守軍的防線前面甚至疊出一層層的屍

山血海。

　　在這樣猛烈的攻擊下，公國的防線終於被蠻軍士兵們大面積地突破了。

　　扛著狼牙棒、大刀斧頭的蠻軍士兵們，從各個破開的缺口沖進公國的防線中。

　　柏拉圖公國的士兵們寸步不讓，依靠工事在柵欄後面頑強死戰。

　　蠻族士兵與公國士兵們在狹小的陣地上展開白刃戰，刀斧相交、槍來劍往，

激烈的廝殺在每一處防線展開。

　　鏖戰的雙方咬牙切齒，無數稀奇古怪的兵器對砍對殺，到處是刀光劍影，慘

叫聲接連不斷，粗豪的叫罵聲響徹雲霄。

　　悍不畏死的蠻軍死戰不退，竟然一下子在數條防線占住上風，源源不絕的後

續蠻軍蜂擁而上，一下子取得數量的優勢，數座山頭甚至已經插上蠻軍的旗幟，

蠻軍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就在這時候，絢麗的魔法光芒開始在山頭上閃耀。

　　聖華隆帝國軍事編制齊全，前鋒營雖然全部是騎兵，但也配備不少的魔法師。

　　在關鍵時刻，這些魔法師出手，頓時帶給蠻軍士兵巨大損傷。

　　公國軍隊士氣大振，一鼓作氣搶上山頭、奪回軍旗，並且開始反攻，由盾牌

手、大刀手、長矛手組成的梯次截殺，漸漸又將蠻軍逼回去。

　　弓箭手在後面的空隙裡不停放箭。

　　只過片刻，攻上山頭的蠻軍士兵便損失慘重，丟下上千具屍首後，又被趕下

來。

　　在這一段時間，步行家的箭塔和投石車、雲梯趁機靠近防線。

　　蠻軍的弓箭手壓制公國的弓箭手，投石車扔擲的石塊與原木不分敵我地砸在

山頭上，窮凶極惡的蠻族士兵們嘴裡咬著匕首、背上別著斧頭，手裡揮動大刀，

爭先恐後的向上攀爬著。

　　不管頭上箭飛如雨，不管木石砸得血肉模糊，一個個凶悍得不顧生死，憑著

這種不要命的攻擊加上箭塔與投石車的掩護，在付出重大的傷亡代價以後，蠻軍

士兵們竟然第二次突破公國士兵的防線，再度與公國士兵展開激烈的白刃戰。

　　每一個公國駐守的山頭與防線，此時都遭受蠻軍士兵們暴風驟雨般的進攻，

攻擊的浪潮一波又一波，蠻軍在短短時間內竟多次突破多條防線，但是他們碰到

的是公國士兵拼死的抵抗。

　　柏拉圖人在此時此刻顯示出無比的堅韌和頑強，誓死不退、勇猛頑強。

　　在聖華隆軍方魔法師的配合下，多次將敵人趕下去。

　　在血肉絞殺的戰場上，雙方士兵們一次又一次地撲擊在一起，震耳欲聾的喊

殺聲與嘶叫聲混雜在一起。

　　每道防線都支離破碎、風雲變幻，前一刻被蠻軍攻下，後一秒又被公國奪回。

　　雙方在每座山頭都激戰無數次，山頭上的屍體漸漸累積起來，傷者躺在血泊

裡痛苦地大聲呻吟，卻沒有任何一方的人來得及對他們進行援救。

　　雙方的士兵們都已經殺紅了眼，他們揮動大刀與長槍，投擲斧頭與匕首。

　　武器上都是血跡斑班，腳下都是滑滑膩膩，踩著的人體不知是死是活，甚至

也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對方的，只知道奮力將面前的對手打倒一個、再打倒一個，

直到自己也被打倒。

　　濃濃的血腥味道充斥在每一座山頭上。

　　長槍折斷了、大刀卷刃了，士兵們赤手空拳地撲上去手抓腳踢，咬對方的喉

嚨、摳對方的眼睛，攻擊每一處要害，氣勢只能用瘋狂來形容！

　　攻守雙方都有大量後備隊，卻是因為狹小的地勢無法全軍而上，給予對手痛

擊。

　　如果是平原上，這幾萬人恐怕一個時辰就會分出勝負，但在崎嶇的山林裡，

卻是硬生生打成拖延時間的消耗戰。

　　總體來講，憑借地利之勢的公國守軍稍微占據上風，至少他們補充的兵力在

半路上不會有什麼損失。

　　蠻軍每一個攻上山頭的士兵，後面都會留下一大片同伴的屍體。

　　即使這樣，蠻軍的凶悍與瘋狂也讓公國士兵們開始感覺到壓力。

　　畢竟南方群島連年征戰不休，蠍尾地區已經和平數百年，公國士兵們雖然也

英勇頑強，骨子裡卻沒有對手的血腥與凶殘。

　　如果不是聖華隆軍方的魔法師們在每一個關鍵時刻都用魔法給予公國軍隊有

力的支持，恐怕公國的防線早就崩潰了。

　　但是魔法師的人數有限，他們的魔法力更是有限。

　　面對蠻軍一波接一波、無窮無盡似的攻擊，魔法師們的援助時間已經間隔得

越來越長。

　　太陽在天空中已經越升越高，暴烈的陽光也阻止不了數萬人在山林中捨生忘

死的搏殺。

　　接近中午的時間，經過幾個小時激戰，蠻軍的攻勢仍然繼續。

　　他們在山頭丟下層層疊疊的屍首，但一支又一支後續的部隊仍然前僕後繼地

投入戰場中。

　　山頭上彌漫強烈的血腥味道，每一寸土地都覆蓋著模糊的血肉，血流匯積成

汪汪小河。

　　公國的士兵們個個臉色蒼白、心驚膽跳，隨著太多同伴倒下，柏拉圖人英勇

的銳氣已經漸漸消失了。

　　「蠻軍全線壓上，我軍氣勢已經開始衰弱。」

　　迪維拉奇敏銳察覺到敵我的變化，對著瑞格道：「是時候了。」

　　瑞格回過頭來，看著旁邊的馮將軍鄭重地道：「鎮山將軍，拜托了！」

　　馮鎮山咧嘴笑了一笑，回答道：「我的騎兵們憋了一上午，瑞格軍騎放心吧！」

　　一條綠色巨龍伴隨著高昂的嚎叫，飛上高高的天空，巨大的身影幾乎遮擋住

半面的天空。

　　雖然這條綠龍是如此耀武揚威，但交戰的雙方早已熟知它的存在，激烈的戰

斗甚至沒有因為它的出現而稍緩片刻。

　　綠龍一聲長嘯，雙翼一展，撲進山谷中間蠻軍的大營當中，隨即那座早已空

無一人的柵城裡開始燃起大火。

　　蠻軍最後的退路已經被截斷了。

　　科娜迷當然是不會放火的，放火的是瑞格這位神奇小法師。

　　小流氓雖然魔法水准不是很高，但火球術還是使得滿熟練的，幾乎成了他的

看家本領。

　　而且那些用來唬人的魔法陣雖然不是什麼禁咒，但也有增幅火系魔法的功用，

再加上大量的魔晶石，熊熊大火不一會兒就將整座柵城完全點燃。

　　與此同時，一段戰斗激烈的防線上，突然湧出柏拉圖公國大量的弓箭手，密

集箭雨將坡道上的蠻軍士兵射得人仰馬翻。

　　隨即一聲嘹亮的軍號聲後，大群黑壓壓的騎兵沖下坡道。

　　在整個蠍尾地區，騎兵幾乎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兵種。

　　除了少許的公國有極少量的儀仗騎兵外，沒有哪一個公國或郡邦會花大錢養

一支真正的騎兵。

　　南疆地區的復雜地形和潮濕氣候，注定這裡不是適合騎兵馳騁的戰場。

　　南疆地區既然都不適合騎兵作戰，更南方的南方群島就更不適合豢養騎兵。

　　理論上來講，無論是三大家族還是各個蠻族部落，應該對騎兵作戰一片茫然

才是。

　　偏偏南方群島上有個異類叫做英木蘭，而英木蘭縱橫南方群島，將三大家族

打得落花流水就是靠她的三千黑騎。

　　如果不是三大家族各自有王牌部隊相與抗衡，恐怕英木蘭早就在南方群島建

立真正的大英帝國。

　　即便如此，騎兵的可怕沖擊力和破壞力早就為蠻軍所知，深深植入蠻軍士兵

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聖華隆帝國遠征軍前鋒營標配是五千人，但跟著蘇珊來到這裡的只有三千人。

　　前鋒營自然是每一支軍隊的精銳尖刀，英木蘭的黑騎縱橫南方群島多年，入

侵蠍尾地區以來也是從未遇上對手，但在雞腸嶺的封堵戰中，卻與聖華隆的遠征

軍前鋒營殺了個勢均力敵，雙方都是損失慘重，前鋒騎兵的強悍可想而知。

　　三千騎兵都穿著綠色的盔甲，手執鋒銳的長槍，腰上系著馬刀，腰旁插著短

劍。

　　戰馬的四肢與要害也覆上一層軟甲，馬鞍後都掛著一面小小的圓盾。

　　這些全副武裝的聖華隆騎兵從山坡上如潮水般地湧出來，先是緩慢移動，漸

漸隨著山路的坡度加速而越來越快，馬蹄聲如雷般轟隆鳴響。

　　盡管山下的敵軍是如此之多，黑壓壓的人頭密密麻麻擠滿整個山谷，但三千

鐵騎卻是視若無物，如同洪水般沖進蠻軍的刀山劍林之間。

　　騎兵們手執鋼矛，槍尖前垂，借助下坡的沖勢，狼狠撞擊進蠻軍的人群中。

　　人叫馬嘶之中，如同摧枯拉朽般，在蠻軍中間踩出一條血路。

　　天上的巨龍、背後的大火早已讓蠻軍士兵們惶恐不安，聖華隆騎兵的洪流則

是讓他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沖了個七零八落。

　　三千鐵騎並不戀戰，沒有理會被逼退到兩邊的殘余蠻兵，他們借助馬勢，向

山谷中的蠻軍縱深突擊，旋風一般的踩過一隊隊蠻軍，成片成片的蠻軍士兵損命

倒地。

　　騎兵的隊列猶如一把鋒利的尖刀，深深切進蠻軍的隊列裡，在身後拋下一大

片的屍山血海。

　　面對這無堅不摧的攻勢，三大家族與蠻族部落來不及做出調整，他們的軍隊

便被聖華隆騎兵沖散鑿爛，轉瞬間被打得潰不成軍。

　　蠻軍的士兵們驚惶嚎叫著四散躲避，想逃開這些如同魔鬼的殺神。

　　三大家族的高級將領們自然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將聖華隆騎兵的沖

勢擋住、斬斷奔馬的速度，區區幾千名騎兵在狹窄的山谷就成為待宰羔羊。

　　他們企圖阻止這股洪水的流動，然而同樣因為狹窄的地形，三大家族最有戰

斗力的親衛軍卻被大量己方部隊擁堵，陷在混亂人群裡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

前方隊伍被呼嘯而來的鐵流沖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暴怒之下的蠻軍將領們下令斬殺阻路的士兵，卻讓混亂的局勢更加火上加油。

　　前進的、後退的、躲避的隊列亂成一團。

　　聖華隆騎兵的突入帶給蠻軍士兵們極大恐慌，這些接到公國軍隊即將用大型

魔法毀壞柵城訊息的蠻軍士兵們，從一早就抱著必死的決心攻打各座山頭。

　　他們絲毫沒有想到，有一支敵軍不顧守則地鑽入他們的腹地中間大肆砍殺。

　　這出乎意料的戰局讓蠻軍士兵們不知所措，前面的士兵還在捨生忘死地搶攻

山頭，後面的士兵卻驚惶失措的想轉身迎戰。

　　蠻軍從清晨就一直凌厲凶猛的攻勢，一下子被攔腰截斷，許多防線前的蠻軍

士兵們被斬殺殆盡，後隊也沒來得及補上。

　　公國士兵們趁機加固防線、增補人手，將一座座山頭與一段段柵牆又穩固下

來。

　　「堵上去！堵上去！」

　　氣急敗壞的三大家族高級將領們，催促著精銳的手下不計一切地堵截聖華隆

騎兵。

　　奉命堵截卻始終被擠在外圍的各軍精銳，面對接二連三的斥責之令，終於爆

發出怒氣。

　　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將擠在他們面前的蠻軍士兵射倒一大片，緊接著大隊

士兵揮動兵器沖進人群中。

　　面對精英士兵們的攻擊，慌亂的蠻軍士兵無路可跑，只得向兩翼潰散，山谷

中頓時亂成一團。

　　然而聖華隆騎兵早早撥轉馬頭，趁勢沖入另一群蠻軍中砍殺起來，讓好不容

易搶上來的精英士卒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遠去。

　　除了三大家族的王牌精英外，有很多蠻軍士兵想要阻擊這支狂飆風暴般的鋼

鐵洪流。

　　他們揮舞著長矛大刀，叮叮當當的敲打在騎兵的盔甲上，卻只在高速移動的

騎兵頭盔與胸甲上留下小小凹陷。

　　這些奮不顧身的蠻軍士兵們在聖華隆騎兵雷霆萬鈞的沖擊下，又被踢翻撞倒。

　　大群的戰馬從他們的身上馳騁而過，只留下一地血肉模糊。

　　山谷中到處都是蠻軍士兵的屍骸，聖華隆騎兵的凌厲攻勢始終沒有停歇的意

思。

　　他們如同不知疲憊的狂濤巨浪，不停地沖刷蠻軍的陣線。

　　蠻軍的陣勢被他們沖得土崩瓦解、潰不成軍，士兵們倉皇逃竄，聖華隆騎兵

跟在他們後面緊追不捨，驅趕著他們在滿山遍野裡奔逃。

　　看到數以萬計的部下被幾千名騎兵殺得落花流水、四處逃竄，三大世家的高

斛怒氣勃發。

　　然而混亂的戰場讓他們的命令早就脫節，柵城裡的沖天大火卻是讓所有蠻兵

誤以為可怕的禁咒已經爆發。

　　橫河谷驚天地震所帶來的陰影，在蠻軍士兵們迷信的心裡埋下沉重陰影。

　　林鳳棲等人置死地而後生所激發的士氣，在這片火焰之下化為虛無。

　　蠻軍被打得潰不成軍，大群大群的士兵驚惶四逃，聖華隆騎兵砍殺驅趕著他

們。

　　蠻軍士兵們根本不敢回頭，所有部隊都散掉了，士兵們紛紛趁著混亂，加入

逃兵的洪流中。

　　三大家族高層想阻止崩潰，但根本無濟於事，蠻軍士兵們已經喪失理智。

　　在擁擠混亂中，他們丟下長矛、丟下刀劍、丟下弓箭，相互踐踏、相互推搡。

　　聖華隆的騎兵此時無法在他們中間進行高速移動，只有騎在馬上不停地砍殺。

　　近在咫尺的蠻軍士兵們只想著逃跑，沒有任何人拿起武器還擊這些變成騎在

馬上的步兵。

　　嘹亮的軍號與密集的戰鼓在四面的山頭上響起，公國的士兵們叫喊著，拿著

武器從各自防線沖下來，殺向山谷中崩潰絕望的敵軍。

　　看到柏拉圖公國全線發動攻擊，但傳說中的可怕禁咒始終沒有出現時，林鳳

棲終於明白這只是一個騙局和陷阱，他難過得差點吐出鮮血。

　　然而滿山遍野潰散的部隊，他卻無力收攏。

　　就算手上還有數十只金剛與暴熊組成的巨獸軍團，但面對數以萬計、居高臨

下攻擊的公國軍隊，三大家族的高層們想要逃走自然不會困難，但要挽回敗勢地

突圍，無疑是癡人說夢。

　　隨著總攻擊令的下達，最前方克裡特人駐守的山嶺下也出動守軍殺入山谷。

　　數十只妖精帶著幾千名生妖蠻呼嘯而至，天上的綠色巨龍耀武揚威地噴灑出

一大片龍涎。

　　林鳳棲立即發現，自己的巨獸軍團與天家的龍鷹部隊也變得不可靠了。

　　「副帥，敵人勢大，還請突圍！」

　　幾名親兵沖上來，不由分說給林鳳棲套上一件普通士兵的衣服，然後拖著他

向一座山嶺奔去。

　　林鳳棲想要大聲呼斥、想要抽出寶劍奮戰至死，然而一名軍官的一句話讓他

清醒過來：「副帥，這一定是英家的陰謀！如果我們不回去將真相告訴給家族長

老，南方群島真的會被大英帝國一統天下，我們這麼多的士兵就白死！」

　　「英木蘭！」

　　林鳳棲咬牙切齒地咒罵一句，被親兵們裹進亂兵人流之中。

　　五萬蠻族大軍在短短一天內一敗塗地，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山谷中一片呼天

搶地的喧囂。

　　他們沒有目標的四處逃竄，被聖華隆騎兵和公國士兵們到處圍追堵殺，這些

自入侵蠍尾地區以來凶殘橫暴的蠻人們，此時溫順得像是羊羔一樣，即便刀劍加

頸也不知道反抗。

　　但公國軍隊全線出擊，他們的防線自然出現大大小小的缺口，這些缺口雖然

細小得不容大隊人馬通過，但總有零碎的蠻軍士兵們幸運地逃出去。

　　林鳳棲身邊的精銳親兵護衛他，幸運地從這樣一個缺口逃出去。

　　面對追殺的公國軍隊，親兵們護衛林鳳棲，背靠著背、肩並著肩，長刀揮舞，

殺出一條又一條的血路。

　　到最後林鳳棲終於突出重圍時，發現身邊的上千名親兵已經不足十人！

　　林家、天家、步行家還有附屬的幾十個蠻族部落、數萬名士兵，除了有幾百

人幸運逃出，絕對大部分的人都留在青葉嶺下的絕地，要嘛戰死，要嘛投降！

　　此時的青葉嶺已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數萬名公國士兵們歡呼跳躍，激動得

淚流滿面。

　　每一座山頭上都是揮舞的旗幟和發洩的鼓聲，不管是士兵還是民兵都擁抱在

一起歡呼勝利。

　　震耳的高喊此起彼落，無數的聲音合成一個。

　　「大公萬歲，公國萬歲！」

　　聲音響徹雲霄。

　　這是柏拉圖公國有史以來最為光輝的一天，他們親手打敗殺害大公的敵人，

為數以十萬計的南疆死難同胞報仇雪恥。

　　自從侵略戰爭開始以來，被接連的戰爭渲染成不可戰勝的南蠻士兵在他們面

前潰不成軍，侵略者的神話不但被打破，還被他們用沉重的鐵拳砸擊得粉碎。

　　柏拉圖公國自此一戰，從一個二流國家一躍成為蠍尾地區的最強國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