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修bug)
將弓箭背在身後,莊辛延便帶著眾人離開了籬笆小屋,去山中巡山。
雖說是巡山中是否還有其他的野獸,只是正要是遇到了些獵物,自然不會放棄。
當木箭再次射入野兔的眼眶之中,眾人心中已經沒有一點的驚歎了,上山得差不多二十個漢子,巡上了小半日,每人的肩膀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的獵物。
而這些,完全都不是他們自己獵到的,而是幫莊辛延拎著的,除了他一人收穫豐厚,其他的人就是連個兔毛雞毛都沒弄到手。
只因他們動手,眼睛就是眨了那麼一下,獵物便已經死在了弓箭之上。
起先的驚歎佩服之意,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連嫉妒的意思都沒了,剩下的唯獨只有崇拜。
獵不到獵物,林寶成只能摘些野果野菜回去,省得白跑一趟,他一邊摘一邊嘟噥著:「兄弟,等有空了怎麼都要教我一手吧,就當我拜師了,實在不行我認你當大哥也成。」
耍了小半日的帥,莊辛延倒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今日這一手,他可是專門做給這些人看的。
雖然戶籍是在溪山村,可他到底不是土生土長的村裡人,而他孑然一身,在村子裡面真要是發生什麼事,村中人多數還是會偏向自己人。
現在他露了這麼一手,別的不說,一來山中野獸之事村子裡還得仰仗他,再來本事越大,有些眼紅之人難免會顧及一些,也省得麻煩事接踵而來,他雖然不怕,卻也不耐煩。
莊辛延將弓挎在背後,他道:「行啊,有興趣的我都教,至於能夠學到多少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好勒,等明日我們再來。」林寶成高興的不行,笑的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細縫。
在場的人聽了都有興趣,可是難免有些顧及,莊辛延住在山中,如果不是為了生活,沒人願意整日裡往山上跑,畢竟誰也說不好會不會遇到不測,而且他們每日的活也多,哪來的時間跑這麼大老遠的學射箭。
一漢子無奈的將這些難處說了出來,不少人就是附應著。
「昨日已與村長商量好,過幾日會在村中蓋座院子,等院子蓋好,離得近些不說你們就是孩子想來學都成。」莊辛延倒是不在意,弓箭教學之事並不會費他多少工夫。
靠的是天分以及恆心,他需要做的,不過就是將經驗之談說出去而已。
「好好,等你要建院落,我去給你幫忙。」
「我也去,都是一村的人自然要幫村幫村。」
「對對,也無需花錢請人,咱們一夥人弄個兩三月就能夠搭建好。」
一聲接著一聲,眾人早就知道莊辛延要買地建房,先前心中難免有些嫉妒羨慕,現在卻是很不得早些將院子建好,他們心中也明清的很,自己年紀大了,真要學也不一定能夠學會多少,可是家中孩子不同啊,學個十幾年,不求比莊辛延這般的厲害,只要能夠防的了身就是好。
莊辛延臉上帶著笑,對著這些話他都是應了下來。
又訓了大概半個時辰,一群人便返回等過幾日再巡一次。
眾人再次來到籬笆小屋,便將手中擰著的獵物都放在了院子的石墩上,並準備告辭離開。
瞧著堆成小山的獵物,莊辛延從裡面挑出了十來只的野兔野雞遞了過去,並道:「這些大夥兒便拿去分了吧,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吃不完就賣了吧,現在還新鮮,趕緊著拿到鎮上也能夠賣上好價錢。」林伍柱出聲勸道,他昨日就來籬笆小屋道謝,知曉莊辛延原先的日子並不好過,現在他雖然不差錢,可是這般大手大腳,還是得存一些的好。
「對對,這東西咱們可不能收。」林寶成也是搖了搖手,一兩隻還行,可這麼多他們就是拿也拿的心不安。
莊辛延卻是硬塞了過去,他道:「剛不是說了要給我建院子麼,這兩日吃好些,真要開工就有得忙了。」
這一說,眾人還真沒借口推脫了。
更別說,莊辛延的力氣大,這麼一塞過來,他們硬是推脫不動…
塞出去後,莊辛延也扛著兩隻野兔兩隻野雞,跟著眾人一同下山。
他先是去了去世的老村長家裡,不顧林馬氏的拒絕,放下了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便大步離開,又來到了現任村長家中,將另外兩隻當做禮送了出去。
對著送上來的厚禮,林村長也沒有拒絕,只是想著給莊辛延辦得事盡量辦得妥當,也讓他少花些銀錢,他將旱煙放在旁邊的石墩上,他道:「院落準備蓋在哪處,你有了想法沒?趁著鄉親們都不忙,盡早開工,趕在秋收之前完工也省得拖到了冬日,大雪天你一人在山中怎麼都不安全。」
「這次來正想跟村長你說說,我想將院落蓋在村子的南邊,那片竹林邊的空地上。」莊辛延將地方一說,林村長便是皺了皺眉頭,他問道:「小溪的邊上?」
莊辛延點了點頭。
溪山村,溪山村。
自然是有溪又有山。
村子的西南方向有一條小溪,不是很寬,卻供著一村子人的用水。
莊辛延所說的地方,正好是南邊的溪頭,那邊有很大一塊空地,旁邊便是一叢的竹林,竹林的另一頭便是上山的路,正巧著有竹林的遮掩,那塊空地有些隱秘,說到底確實是個好地方,之所以一直空到現在,卻也是有原由的。
林村長帶著些不贊同,他道:「那地方離小溪近了些吧,你說的可是小溪上坡的那塊空地?」
「正是,空地邊上本就是一個上坡,哪怕就是漲了水也不會被淹,再來我準備在院落周邊搭建一處高牆。」莊辛延說著,他倒是挺中意那個地方,一側為溪邊風景,一側卻是滿目的竹林,背後不遠處便是高山。
而且因為地界的緣故,經過的很少,這樣也擋得了礙人的眼神。
林村長輕輕嘶了一聲,半響過後,他才問道:「你小子給我交個底,這院落你打算怎麼建?」
莊辛延輕輕一笑:「自然是怎麼好怎麼來,我沒打算再委屈自己。」
林村長咋舌搖頭,他還當只是隨意建個屋子,沒想到卻是這麼大的手筆,如果是先前他還會勸說兩句,畢竟整個村子家境都不是很好,突然冒出一個富,難免讓人眼紅。
一兩人還好,如果個個都是如此,哪怕就是他這個村長罩著,莊辛延在村子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可是剛才兒子將上山的事告訴了他,林村長想,哪怕沒有他這個村長罩著,莊辛延在村子裡的聲望也會越來越高。
他伸手拍了拍對面男人的肩膀,說道:「好,你決定就是。」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了關於地契以及建院落材料的事。
而就在這時,林寶成氣呼呼的衝了進來,臉上難看的很,他進了屋先是灌了一壺的冷水進肚,才開始說道:「林文覺一家都不是個東西,爹,這事您怎麼也得去管管。」
聽著提起的這個名字,另外兩人都是不由的挑了挑眉頭。
莊辛延眸光中更是帶著一絲的冷厲。
說起來,林文覺與他也有點關係,或者說是與原身有關係。
當初原身救了老村長,老村長為了還情,出錢出力為他辦了戶籍留在了溪山村,更是給他租憑了一個小屋子讓他能夠有個落腳的地方。
本以為終於不用繼續的流浪,可這樣的日子還沒過多久,老村長便意外去世。
還未下葬,老村長的繼子一家人便將原身趕到了山中,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更是時不時的辱罵動手,搶奪他賣掉獵物的銀錢。
「又是怎麼了,林文覺真當我收拾不了他?」無需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村長就已經怒的不行。
主要是林文覺一家人惹得事實在是太多了。
「這不是莊哥剛給馬奶奶送了野物麼,林文覺居然帶人上門就搶,也不顧馬奶奶年紀大,上手就是一推,好險旁邊有人在,即使攙扶了一把,不然真要出大事了。」林寶成咋呼的不行,如果不是爹時時叮囑著他不能夠惹事,他恨不得直接上前就是兩拳頭。
「這林文覺也不怕遭天譴啊。」林村長咬牙。
老村長與林馬氏兩人相伴一生,卻無兒無女,最後便收養了一個棄子。
這棄子正是林文覺,老村長兩口子對著這個孩子是百般的寵愛,卻也沒溺愛。
可偏偏底子不好,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混小子。
仗著老村長的名聲在村子在外面為非作歹,最後無法,老村長一個狠心想要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可惜,關係還未斷,老村長便已經去世。
結果倒好,老村長才走,林文覺先是將當時的莊二愣驅趕到山中,隨後又藉故房間不夠,將林馬氏給趕到了一個茅屋居住,簡直是大逆不道。
只可惜,偏偏林文覺還是老村長戶籍上的兒子,他們就是想管也沒法管,唯獨也只能夠勸勸,可勸不動又能如何。
林村長長歎一聲,這時莊辛延卻是猛然站起,朝著門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