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鈞潮發了這條微博之後,評論風向立轉。
@是露西呀:woc正主發糖?!
@我的大天使長:啊啊啊啊不愧是你!崽崽這麽杠,從沒讓麻麻失望!節目組出來受死!
@今年審計必過:給大家翻譯一下,這條微博的意思是,1.剪輯有病;2.我和路夕沒矛盾;3.我愛他,愛我就請支持他。
@天華甜心:我透,樓上小嘴太會叭叭了hhh,過分解讀我愛了!
@夕夕是仙子:笑死了,hjc懟粉現場?賀家粉還真是賤,被蒸煮罵了多少次了,還死心塌地當舔狗。
@大魔王的第九塊腹肌:是是是,比你家死皮賴臉蹭熱度好,糊逼只能靠這點手段了。以前不是喜歡吹實力控嗎,潛上位的實力倒是不錯,他和陸佔陽那點破事請問誰不知道。
@賀鈞均的卡羅拉:賀鈞均說的是“練習生們”,帶你家了?先撩者賤,眼睛不需要就捐了吧。
@蜂蜜芥末醬:哈哈哈哈哈哈xswl,樓上唯粉解解們又開始掐了,所以鶴鹿isreal嗎?
@前程似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絕了,鶴鹿相愛相殺這麽多年,不考慮在一起?
陸佔陽親自給路夕打了個電話,大概意思是既然賀鈞潮那邊主動解圍,那他也不用再解釋什麽了。
說實話路夕還挺詫異的,賀鈞潮發這條微博,對他自己沒什麽太大的好處,反而可能會惹得一身腥。如果說是硬凹暴躁人設,按他現在的人氣,也犯不著做這種事吸粉。
末了,陸佔陽在電話裡惋惜地說:“你要是當初跟了我,現在還至於落到參加選秀這一步嗎。”
路夕面無表情地說:“陸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掛了。”
陸佔陽繼續道:“不過說句實話,賀鈞潮這小子,有點不對勁,你最好注意一下。”
路夕:“拜拜。”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目瞪口呆的蔡助理,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他回到練習室後,導師臨時有事出去了,大家在自行訓練,不少人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樣子。
祁楠扭著滑步溜到他身邊,小聲道:“路哥,沒事吧?”
路夕看了他一眼,說:“有空八卦,還想不想去A班了?”
祁楠愣了一下,“當然想!”
路夕說:“那就好好練習,這些事最後都不值一提。”
祁楠明白了他的意思,握了握拳道:“路哥,我們都會去A班的!一定會的!”
B班有個外號,叫做“潛力股班”,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有拿A的實力的。有兩個甚至還是被battle下來的,伍承煥就是其中一個。
因為只有四個導師,他們大部分時間是沒有人指點的,需要自己練習。
宋希薇在授課的時候,著重對路夕大誇特誇。那天她沒看見路夕跳舞,本以為他會跳的很一般,但看見後卻完全出乎了意料。
陸續有一些人去請教路夕動作,他來者不拒地教了別人一整天。
很多人教別人是為了自己重溫,但路夕卻不是,只要他認真教一個人,會細節到每個動作的水平角度。連宋希薇都不一定能摳到這麽細。
祁楠總是卡在一個動作上,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沮喪地坐在地板上道:“算了,我估計要去C班了,這首歌不適合我。”
他是走暖男路線的,確實很難駕馭這種帥氣慵懶風的曲目。
其他人也都跳累了,圍著他坐下來,不停有人唉聲歎氣。
路夕遞給他一瓶水,說:“遇到自己不擅長的曲目,再常見不過。每個人都要面對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只有你去適應環境,而不可能是環境適應你。”
他說得在情在理,練習生們都看向了他。
路夕忽然笑了笑道:“我以前在男團的時候,還跳過女團舞,被迫營業這種事,都快習以為常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有個練習生舉手說:“我看過,是《TroubleMaker》吧。”
他們第一次聽路夕提起以前的事,他的表情卻自然坦蕩,漸漸地,其他人膽子也大了起來。
“路哥,到底什麽樣的人,才能成為一個出道男團成員啊?”
路夕說:“要麽唱跳全能,要麽極具特色。宋老師一直強調男團要齊,但別忘了,也不能被同質化。”
大家都露出思索的表情,的確,在一個男團裡,你既要完美融入這個團體,也要有不可取代的個人特質。那樣,在舞台上,才會發光。
祁楠垂著頭說:“可是我已經很積極去改變了,但感覺還是好差勁。”
不少人都點頭附和,“是啊,我們現在每天都隻睡五個小時了。”
路夕搖了搖頭:“你們知道A班的趙梓棠練習多久了嗎?”
趙梓棠就是那個把伍承煥battle下來的rapper,為人冷酷低調,話很少。
眾人搖了搖頭,路夕比了個數字:“六年,他和我是同期生,一開始也在天華待過。”
“我去,那我被掰下來不冤。”伍承煥吸氣道。
“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比你努力的大有人在。”路夕說道。
祁楠歎了口氣道:“太恐怖了,像我們這種練習一年的,要怎麽趕得上他們啊。”
路夕揚起唇角,說:“練習一年就出道的,也不是沒有,我們身邊就有一個。”
大家疑惑地看向他,他指了指牆上“偶名”的三角標志道:“賀pd啊。”
“噗。”伍承煥第一個笑了出來,連旁邊圍觀的vj老師都笑了。
路夕站起身,拍了拍手道:“起來練習了,B班的練習生們,你們想不想去A班?”
眾人都站了起來,紛紛吼道:“想!想!B班衝鴨——”
接下來幾天裡,賀鈞潮都沒有再露過面,導師們也不隔三差五才出現。
所有的練習生就像在一個封閉訓練營裡一樣,幾乎每一刻都在不停的練習。
很多年後,當所有人回憶起這段時光的時候,猛然發現這裡才是他們的象牙塔。
在這裡,你可以肆無忌憚地為了夢想悶頭訓練,你可以不用管通告不用管粉絲不用管流言,你可以盡情揮灑汗水而不必擔心未來的結果。
B班在路夕的帶領下,成了每晚都要被工作人員催促熄燈的班級。常常凌晨兩點多,練習室的燈還亮著。
路夕在B班的群體中,逐漸名聲轉好。
以前大家都以為他是那種冷淡、愛擺架子的人,但接觸了幾天,發現他不但對舞蹈的理解很細膩,也不吝嗇將自己的經驗分享給別人。
每當大家休息的時候,他就會分享一點舞台小技巧。
喬松年開玩笑說,B班開小灶,背著他們偷偷設立了一個“路老師小課堂”。
F班在他的煽動下,也開始跑去聽路老師講課,海靈每次都一逮一個準,嚴令他們不準串班。
終於,第二次評級的日子到了。
練習生們集中在演播廳,挨個在鏡頭面前唱跳。導師會通過視頻,從各個角度觀察考核,以便摸清每個人上鏡的樣子。
盡管是對著vj老師跳,但大家都很緊張。
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拿到什麽等級,根據第一季來看,這次評級過後,就要選擇舞台曲目。理所當然,A班有優先選擇資格。
所以,這次評級至關重要,甚至會影響接下來能否留在舞台上。
當路夕走上前去的時候,B班全員都在底下呐喊。
“路老師勇敢飛,麋鹿永相隨!”
旁邊的人都笑了起來,工作人員也笑著交頭接耳。
喬松年絲毫不認輸地大喊:“路夕路夕,偶名第一!路老師,我愛你!給我衝!”
他身邊的練習生猛捶他肩膀,“你給別的班加油,打死你。”
相反地,A班幾乎人人都是一臉冷漠,孟欣佑更是盯著路夕不放,仿佛試圖從他的動作裡找出點什麽紕漏來。
鏡頭面前,四個導師坐在一起,觀看現場的情況。
海靈連連點頭道:“路夕這次發揮不錯,聲音很穩,一點雜音都沒有。”
當看到他做wave的時候,柔軟的腰肢劃出一道弧線,宋希薇忍不住捂住臉道:“啊,我後悔當初怎麽沒給他A了,不愧是夕美人啊。”
hope老師也笑了,其他三個導師都大加讚許,給了他很高的評價。
但賀鈞潮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甚至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