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恩歪頭看向冷言,“言哥哥,你要一直用哦,我也會的。”
冷言低頭親了一下沐天恩的紅唇,“好。”
又過了一個小時,冷言抬手看了眼手表,把昏昏欲睡的沐天恩推起來,親了親她粉撲撲的臉蛋兒,很滑,親了又親,“小懶豬,準備日落了,該上去了,不然錯過了就沒了。”
沐天恩差點快睡著了,聞言精神來了,眨了眨眼睫,眼眸清明,站起來,焦急拉著冷言上去。
冷言看沐天恩激動樣笑了,“不急不急。”
沐天恩恍若未聞,加快步伐。
走上甲板,沐天恩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松開冷言的手。
剛才的大海就只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湛藍大海,而現在的大海覆蓋上一層金橙色的余暉,波光粼粼,如有無數的磚石漂在海上。
海平面開始吞噬夕陽,光芒四射。
“好漂亮啊。”
沐天恩上前握著欄杆,踮起腳尖,精致絕美俏顏滿是驚豔之色,不舍得眨眼。
冷言走在她身後,單手扶著她的後腰,他知道她不會跌倒,這是他的習慣,陷入骨血裡。
遠處,一隻海豚一躍而起,掀起浪花,在余暉下如星光般耀眼,另一隻緊隨其後,連續三隻跳躍,在這看就如海上摩天輪。
沐天恩激動到猛拍欄杆,“超好看,沒拍下來可惜了。”
冷言揉了揉沐天恩的發頂,“沒事,以後有空常來。”
“好。”沐天恩可是知道這種景象不會每次都能看到的,可遇不可求的才更值得珍惜。
不一會兒夕陽消失在海平面下,海風吹過,冷言緊摟沐天恩,“回去了。”
沐天恩乖巧點頭,她也餓了。
回到碼頭,冷言握著沐天恩的手往外走。
剛坐上車,沐天恩的手機響起來,是她父親打來。
“爸爸。”
“我們剛離開碼頭。”
“好。”
沐天恩掛斷電話,看向冷言,“言哥哥,去西卡西餐廳的貴賓室,冷叔叔他們也到了。”
冷言點頭,西卡西餐廳是南陽市裡最貴的西餐廳,還是會員製的,能進去的人非富則貴。
不過要到貴賓室裡用餐,那就是應該是他們也去了。
到了西卡西餐廳,冷言把車鑰匙扔給門童,和沐天恩進去。
接待員恭敬帶著冷言和沐天恩到貴賓室,走的還是特別通道,不需要經過大廳,冷言的猜測更確定還有誰。
還沒走近就看到門口還有服務員候著。
恭敬把門打開了,兩人一走進去,裡面的人立馬把視線轉來。
沐天恩留意到有她不認識的人。
沐宗文特意給他們兩個留了相近的位置,是在文嘉的右邊。
冷言先給沐天恩拉開椅子,等她坐下才坐下。
沐天衡讓上菜。
沐宗文開口,“天恩,這位於伯伯,還有周阿姨,他們都是爸爸媽咪的好朋友。”
沐天恩剛才就留意到坐在聞安琪左邊的男女,他們的視線也從她進門就看著她,但她能察覺到他們是善意的。
年紀應該比她的父母要大一些。
男人鬢角發白,臉上皺紋明顯,五官端正又帶有一絲笑意而顯得和藹。
女人五官挺精致,不過年紀大了,再美的容顏也滄桑了,不過端莊高雅的氣質明顯。
沐天恩乖巧但又帶著一分她自然而然的戒備,不是針對誰,是遇到陌生人就有的,“於伯伯好,周阿姨好,我是天恩。”
於延留意著沐天恩的神情,有禮大方但沒有他想象中的驚訝,微笑道,點了點頭回應。
周湉熱情多了,含笑道,“真乖,比照片上好看靈動多了,集中了阿嘉和宗文的優點。”
然後歪頭對聞安琪說,“安琪,要是我家有小子,我肯定讓他和你家阿言搶。”
聞安琪聞言可開心了,語氣自豪,“阿湉,天恩可不僅僅是漂亮,學習好,滿分畢業,歷年來海立就兩個,我大兒子,我大兒媳婦,你就羨慕我即將有個如此好的兒媳婦吧。”
聞安琪說到後面更是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抬手捂嘴。
周湉嗔了聞安琪一眼,再和她說下去會被氣到,然後看向冷言,“阿言,好久沒見了,越發帥氣了。”
“周阿姨,好久沒見。”冷言微笑道,“於伯伯。”
於延笑言,“阿言,好久不見,今天可好好聊聊了。”
“好。”
周湉又看向文嘉,“阿嘉,你和安琪做親家,我酸了。”
文嘉含笑等著周湉的下文,她們太熟悉了,說前一句,下一句就大概能猜到。
“所以阿嘉,我不管,我也要和你們做親戚,我收天恩做我乾女兒。”
文嘉和聞安琪不意外,她們三個是校友,周湉大她們兩屆,很照顧她們,性格很友善熱情,更親密些當然好了。
周湉身邊的丈夫於延也不奇怪,妻子很想多要小孩的,但身體不允許。
於延含笑對沐宗文和冷冀笑言,“我就說我們三個能再親些。”
“阿延,就你能掐會算。”冷冀笑了笑。
沐宗文失笑,“學長,當年我和冷冀承蒙你照顧,我們的孩子一起孝順你更好。”
周湉激動些,接過話來,“宗文,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阿湉,這個問題該是問天恩。”聞安琪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沐天恩的身上。
沐天恩知道能在她生日飯宴上看到這對夫妻,就說明他們和自己的父母是很要好的朋友。
而且哥哥姐姐和男朋友都對他們兩個的態度挺尊敬的。
周湉溫柔對沐天恩說,“天恩,聽你媽咪說,你很喜歡美食,我常年周遊列國,會做很多美食。”
沐天恩眼眸一亮,但讓她卸下戒備的是她能察覺到周湉真誠的善意。
周湉和於延見過各種各樣的人,沐天恩又是直爽不會隱藏情緒的人,瞬間就能看出她從剛才進來的戒備已經沒有了。
文嘉當然也能看出來沐天恩的變化,有些事是不能控制的,自己感受才是最好的。
“乖乖,當年我和你安琪阿姨可吃了你周阿姨不少飯,媽咪的手藝也是向她學習的。”
沐天恩確實有一絲心動的,她習慣朝冷言看去,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冷言勾起嘴角,於家是另外一個領域的最高峰,“於家姐姐武術也很厲害,也曾經在冷家學習過,我和她打成平手,到現在都還沒分出勝負。”
沐天恩這下雙眼不是亮了那麽簡單,而是激動了,連忙看向周湉和於延,“於伯伯,周阿姨,我答應。”
而於延和周湉聽到冷言的話卻驚了。
他們女兒擅長的是武,而不是舞。
可沐天恩看著那麽乖巧可愛,像個洋娃娃,像個公主一樣,怎麽也喜歡武術?
周湉震驚的模樣逗笑聞安琪,“我說阿湉,有必要這麽驚訝嗎?你家於晨可也是大美女一個呀,不也是文武雙全,出的了廳堂,又能保護大家。”
周湉歎了一口氣,於延雖眼底升起一絲自豪,但也有一絲想念。
文嘉察覺到他們兩個的傷感,女兒太出色,需要承擔的責任太多了,當然付出的也多,為人父母,最希望自己孩子平安順遂。
“阿湉,我沒和你說過我家乖乖的厲害嗎?”
周湉那絲傷感迅速掩藏起來,嗔了眼文嘉,“那是肯定沒有的,你就說我家乖乖多好看,多乖,我倒是知道她琴棋書畫都精通,沒想到武術也喜歡。”
“不,阿湉,你說錯了,不是喜歡,也是精通,我爸可說了,天賦比我家阿言還好。”聞安琪很是自豪得意,仿佛說的是她自己。
不過文嘉和沐宗文也是這樣的神情。
這下於延也驚了,人不可貌相,能被武術大拿的冷虎說有天賦,那就是天賦異稟。
冷冀開口,“阿延,阿湉,你們可找到寶了,天恩還會中醫,九月份去學西醫,她會的事可多了,圍棋都能和我爸爸下到平手,數學競賽得主。”
周湉和於延也是見識不少厲害的年輕人,現在用無比震驚的目光看向沐天恩,白皙臉頰浮現兩個可愛酒窩,純真眨了眨眼睫,仿佛說的不是她。
人厲害,還低調。
沐天恩卻覺得她們的臉色變幻莫測的,奇怪了,“怎麽了嗎?”
“沒,沒怎麽,阿嘉,明天來,我要回去好好準備。”周湉略略激動道。
沐天衡和沐天愉對視一眼,多兩個人真心愛護他們的妹妹,何樂而不為,而且還是如此有實力的家族。
飯宴結束,文嘉、聞安琪和周湉走在前面,而他們的丈夫走中間,四個年輕人走最後。
沐天衡和冷言說,“上官家又忽然安靜下來。”
冷言眼底泛起冰霜,“正常,上官宏妄想想得到的東西化水,他肯定被氣到失去冷靜,上官祈當然要先低調下來。”
沐天衡點頭。
走到外面,一輛轎車開過來,沐天恩一眼就能看出材質不同,腦袋瓜轉了轉,看向和自己父母道別兩人的目光多一絲了然。
周湉看向木天恩他們四個,抬手揮了揮,“天恩,明天見。”
沐冷兩家之後也分開走。
文嘉和沐宗文一輛車走,三兄妹一輛車。
車上,沐天恩坐在後車廂,“哥哥姐姐,於伯伯是大人物嗎?”
沐天愉好奇轉身,妹妹剛才明明不驚訝,那就證明她是沒見過他的,“怎麽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