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想做個學霸（二十六）
何負責人猜的不錯。
謝一諾一打開門，就是華大的董負責人。
董負責人看到沙發上的何負責人，立刻明白何負責人來到這裡的意思，刹那間就開啟戰鬥模式，何負責人也絕不落後，兩人很快就唇槍舌劍起來，
曾經在羅國的那些默契和友好往來，都在這時候蕩然無存。
謝一諾夫婦還從來沒有見過何負責人和董負責人，現在看他們你來我往吵得正兇，都有幾分懵，然後想要上去勸架，卻被謝文涵攔了下來，
謝文涵十分淡定，指著謝一諾夫婦拿回來的各種旅遊手冊問道：“最近天氣也不算熱，避暑山莊就不用了吧？海邊這個時候會不會有點冷？我們去南方怎麼樣？亦或者是出國？反正我有簽證。”
謝文涵笑眯眯地看著謝一諾夫婦，謝一諾夫婦有些猶豫地看著董負責人和何負責人，謝文涵鎮定自若道：“沒事沒事，已經好多次了。”
“這一次只有他們兩個，已經算是小型戰事了。”
謝文涵話音剛落，何負責人和董負責人的聲音驟然就大了起來，
“華大物理系！”
“京大數學系！”
“華大物理系！”
“京大數學系！”
“我說姓何的你非得跟我作對是不是？”
“姓董的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先來後到？”
“不知道！”董負責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一個理科學物理的，語文造詣不好，就是不懂，怎麼樣？”
何負責人：“……”
謝一諾夫婦聽著董負責人和何負責人的聲音，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謝文涵的母親更是直接將謝文涵摟在懷裡，輕柔地撫摸著謝文涵的頭，溫柔道：“辛苦了。”
謝文涵楞了一下，然後小聲道：“不辛苦。”
何負責人和董負責人爭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口舌乾燥地扭頭去找謝文涵，發現人家一家三口正興致勃勃地討論去哪裡旅遊，不由楞了一下，然後有幾分好笑，
何負責人懟了懟董負責人的胳膊，居高臨下道：“涵涵答應參加數學培訓了。”
言下之意就是，謝文涵肯定會選擇數學系。
董負責人：——！！！
董負責人三步兩步跑到謝文涵的身邊，嚴肅道：“涵涵，你都參加數學培訓了，物理培訓總不能就這麼放下吧？”
“何老師說的那個培訓，不是暑假培訓嗎？”謝文涵仰起頭來，有些奇怪地說道。
董負責人認認真真道：“你也可以參加物理的暑假培訓啊！”
“可是，”謝文涵蹙起眉來，“這種培訓的難度肯定更大一些，學的更為系統一些，我大學的知識還沒有掌握，學習這些必然吃力一些，應該沒有辦法報兩個培訓。”
董負責人：“……QAQ！！”
何負責人唇角微勾，心情大好，
看吧，這就是先來後到的力量！
謝文涵歪了歪頭，微微笑了起來，十分鄭重道：“我剛剛很認真地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報考華大物理系，但是我也很喜歡數學，所以暑假的時間，我想用來學習數學。”
“所以很抱歉，不能接受你的邀請了，董老師。”
——！！！！
“不不不——！！”董負責人連連擺手，聲音中滿是天上掉餡餅的激動和喜悅，他只感覺自己仿佛行走在雲端一般，滿是幸福與喜悅，“不接受的好……不接受的好……”
何負責人冷漠地給了董負責人一拳，把董負責人壓了下去，笑得十分溫柔真誠，道：“在填寫志願之前，都可以改變主意的喲。”
“我們數學系人才濟濟，會有很多超級可愛的小夥伴的喲！”
“我們物理系……唔唔唔……！”董負責人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何負責人一下子捂住了嘴，何負責人溫柔道，“我們也打擾你們很久了，便不打擾了，”
“看樣子你們一家三口想要去旅遊，那涵涵進基地的時間就改到十天以後吧，好不好？”
見謝文涵乖乖巧巧地點頭，何負責人就更溫柔了，只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格外簡單粗暴。
仗著自己個頭大、力氣足，愣是把董負責人拖了出去，連句“再見”都沒讓董負責人說，
一出門，兩人又掐了起來，
謝文涵透過窗戶看著那兩個打打鬧鬧的負責人，他們打打鬧鬧的模樣就像小學生一般，格外放鬆與自在，不由微微彎了彎唇角，帶出幾分笑意。
“爸，媽，我們去這裡，好不好？”
謝文涵將手指放在一個旅遊圖冊上面，笑的分外溫柔。
何負責人和董負責人已經對掐完了，正哥倆好地交流著什麼，何負責人正千方百計地引誘董負責人，讓他勸勸謝文涵選個第二專業，數理化不分家，第二專業選個數學唄，大家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董負責人驕傲地抬頭，正想要拿拿喬，迎面就撞上了全球中學生作文大賽的帶隊老師陳老師，當即就有了那麼幾分不好的預感，
“喲，陳老師啊，”何負責人因為謝文涵的事情跟陳老師打過好多次交道，對陳老師的感覺還不錯，當下就停下來點頭問好，道，“來找涵涵？”
“對啊，”陳老師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一看是數學基地的何負責人和物理基地的董負責人，他就知道他們過來的目的了，也不遮遮掩掩，落落大方道，“去問問謝文涵想要選什麼專業。”
“涵涵剛剛說了，選華大物理系，”董負責人笑眯眯地說道，聲音中難掩驕傲。
“哦，”陳老師笑意更深，“沒關係，這志願還沒填，就算不得數，不是嗎？”
“我看謝文涵那孩子也挺喜歡文學的。”
“再說了，不是還有第二專業呢嗎？先下手為強啊。”
何負責人眼珠子一轉，刹那間將董負責人推到一邊，笑眯眯地看著陳老師，道：“如果我沒記錯，陳老師的母校是京大吧？”
“對，”陳老師對何負責人伸出了手，意味深長道，“何負責人也是京大畢業的吧？”
“對。”何負責人握住了陳老師的手，彼此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董負責人：“……”
董負責人瞬間有了極為不好的預感！
“喂喂喂！”董負責人幾乎要炸毛了，“姓何的你講不講兄弟情義啊？”
“不講，”何負責人乾脆俐落道，“搶學生的關鍵時刻講什麼兄弟情義？兄弟情義哪有學生重要？”
董負責人：“……”
董負責人的三觀都被何負責人這麼理直氣壯的話語沖潰了！
而等到董負責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何負責人已經愉快地拉著陳老師再度上門了，落下董負責人好大一塊距離，和陳老師十分親密，
——不管怎麼樣，把謝文涵拐到京大總比在華大強啊！
陳老師和何負責人在這一方面達到深刻共識，董負責人危機感爆棚，急忙追了上去，
謝文涵家裡的門鈴，又一次響了起來，
而陳老師和負責人配合默契，盡全力想要把董負責人直接關在門外，這是連門都不想讓董負責人進了，
“涵涵……”勢單力薄的董負責人一邊掙扎一邊困難地說道，“不要信這兩人的妖言惑眾，華大物理系才是最好的！”
“閉嘴！”
“再張口揍你喲！”
“涵涵瞭解一下京大唄？”
“京大校園最美的喲！”
“瞭解一下文學系唄~文學的海洋讓你如夢似幻~”
“瞭解一下數學系唄~數學的奧秘讓你心馳神往~”
另一邊，施曜熙已經毀了十七朵花了。
陽臺上全是各種顏色的花瓣，
而他，還沒有決定好要不要去找謝文涵。
現在，施曜熙拿起了第十八朵花。
花瓣又一次洋洋灑灑起來。
施曜熙嘴裡依然念念有詞。
“……今天去……”
“……明天去……”
“……後天去……”
“……大後天去……”
不知不覺之間，施曜熙已經將“不去”這個選項KO掉了，
只剩下了今天/明天/後天/大後天這四個選項。
只可惜到夜幕降臨，陽臺上的花瓣都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花園裡盛開的花枝都已經被施曜熙禍禍的差不多的時候，施曜熙依然沒有做好決定，
再又一次張口要花的時候，老管家白伯拎著幾株小花蕾，見到滿陽臺的花瓣，歎息道：“先生，已經沒有盛開的花了。”
“這是最後的幾株小花蕾了。”
施曜熙看著那幾株小花蕾，沉默了。
半晌後，他輕描淡寫道：“把花園的花都拔了吧。”
“全都種上玫瑰，紅玫瑰。”
白伯楞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緊接著，臉上就湧現出一陣陣喜悅，
“好，好，好！”
“老頭子這就去！”
說著，白伯就跑了出去，似乎生怕施曜熙後悔一般。
施曜熙看著自己手上的這幾株小花蕾。
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扒開小花蕾外面的那小花瓣，繼續數，
“明天去……”
“後天去……”
“大後天去……”
都已經晚上了，今天去的選項當然要去掉，如此只剩下了三個選項，
施曜熙有些晃神，
那孩子應該會喜歡紅玫瑰吧，要不然請他來看紅玫瑰？
……咦。
施曜熙的動作無意識間頓住了，
自己又怎麼會知道那孩子喜歡紅玫瑰呢？
明明……並沒有調查過啊。
果然……
施曜熙輕輕喟歎一聲，
那孩子果然就是自己尋尋覓覓一生的人啊，
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連那孩子的喜好，都仿佛印在自己靈魂之上，
不論歷經多少輪回轉世，他都不會忘卻，
他的涵涵……
施曜熙微微笑了一下，
他竟然就這麼毫無隔閡地接受了？
施曜熙含笑搖頭，下一秒，他愣住了，
看著手中的花瓣，施曜熙深深地沉默了，
……剛剛他數到哪裡了呢？
等到施曜熙終於下定決心去找謝文涵的時候，謝文涵一家人已經“人去樓空”，施曜熙等了好一會兒，眼眸裡滿是懊惱，
……那自己要不要去涵涵旅遊的地方找他呢？
施曜熙下意識地開始找花。
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舉動，施曜熙陷入更深層次的沉默之中。
算了。
涵涵最近那麼忙，每天都紮在書堆裡，那些書自己曾經可是見識過的，還僅僅只是競賽使用的各種書籍，現在是高考，那涵涵的書……還不得成了書庫？
涵涵的父母本來就忙，涵涵自己也忙，說不定一年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出去全家旅遊，一家人和和樂樂高高興興的，自己再湊上去的話，不合適的吧……？
萬一再讓涵涵反感了，就更不好了……
還是等到涵涵回來的時候，再去拜訪吧。
涵涵的生日也快到了，
自己一定要給涵涵準備一個別出心裁、讓涵涵一眼傾心的禮物！
應該準備些什麼好呢……？
施曜熙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想像中涵涵見到禮物不敢置信又隱隱露出幾分驚喜的模樣，心中的期待感極具上升，只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充滿了活力和力量，
施曜熙眼睛都發亮了。
他驅車，向施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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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甘和痛苦，一想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跪下痛哭，他的心就像被千刀萬剮了一般，這簡直就是對他尊嚴與人格的踐踏！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沈榮，也就是被改了名字的施玨榮冷冷地勾起唇角，眉眼之中滿是戾氣，“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子陰冷，就像一條毒蛇一般，讓人不由打個寒顫。
沈榮輕蔑地看著旁邊他的“兄弟們”，這些大少爺，人生中最低谷不過是現在被父母長輩訓斥不喜，那又算得了什麼？！
跟他一比，又算得了什麼？！
不是說好了兄弟一生一世一起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嗎？這可都是他們答應他的承諾他的，怎麼能反悔？
幾個人陷入了一種極為安靜又略有幾分害怕的緊張氣氛之中，沈榮微微垂下頭，唇角略略上翹，眼眸中陡然閃過一絲詭譎的光，
——所有辱他、騙他、欺他、負他的人，都得死！
“你們不想做？為了那所謂的尊嚴和高傲？”在一片寂靜之中，沈榮冷笑著開口，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之中滿是譏諷，“你們覺得，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尊嚴和高傲嗎？”
“林恒一，”沈榮看向旁邊那個帶眼睛的少年，語氣淡淡，“聽說你父親將你那幾個私生子弟弟接回家了？林夫人鬧了那麼久，反而被林老夫人訓斥了一頓，林老爺子似乎也默許了，就是林夫人的娘家，也不敢說什麼，這個用意還不夠明顯嗎？你覺得你還能有什麼嗎？”
被指名道姓的少年臉色驟然慘白，他的拳緊緊地握起，甚至都能看清楚手背上的青筋，他曾經是林家大少爺，林家唯一的繼承人，備受林家的重視，但是現在，他的地位一落千丈！
想到那些進家門的私生子，想到父親厭惡的臉，母親的痛哭與憤怒，還有祖父祖母的漠視與冷意，這些日子以來，他真的是受夠了！
他從生下來就錦衣玉食，備受寵愛，被全家捧在掌心裡，最嚴重的時候不過是被責駡幾句，從沒有像現在一般，母親日日夜夜以淚洗面，看著他的眼眸中再也沒有曾經的溫柔與愛，甚至他的母親會抄起手中的東西砸向他，或者拿著藤條抽他，抽完之後抱著他痛哭，他身上的血和母親的淚落在地板上，心裡的疼痛又怎麼會比肉體上少半分？
他沒有退路，也別無選擇。
如果他不做，林家就不會再有他和母親的容身之地了！
沈榮看著林恒一那副模樣，心裡冷哼一聲，又道：“張友，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上面本來就有一個繼兄，你和你媽本來就爭不過，現在更爭不過了吧？你那繼兄還不得笑死？聽說前幾天張老爺子還想要直接對你動家法？你聽聽你這朋友，張友張友，不就是讓你友善兄弟的嗎？不過你繼兄上位，你和你媽能得到什麼？聽說老爺子已經打算將手底下的股份轉給你繼兄了。”
張友額角青筋暴起，滿目憤怒，模樣看起來極為猙獰。
原本他們這邊站著父親，和繼兄不僅旗鼓相當，甚至隱隱還壓他一頭，結果呢？
因為這件事，老爺子直接將他噴了個狗血淋頭！前些日子那些大佬紛紛上了張家的門，扭頭張老爺子就想拿藤條活活抽死張友，還是他母親拼死才攔下的，結果這些日子那些大佬動手，網上鬧的轟轟烈烈，他們家一次一次地被扯進去，股票大跌不說，張老爺子氣得差點進了醫院，扭頭就拿了家法來抽人，這一次他母親死命攔也沒攔住，還被他的父親踹了一腳，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想到父親和老爺子那看臭蟲一樣憎恨厭惡的目光，想到繼兄那隱隱的得意與高傲，張友不由一陣戰慄與顫抖，現在他和母親的日子就幾乎沒法過了，要是繼兄上位，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沒有了！
隨著沈榮喑啞的聲音一句一句地落下，幾個人的氣氛就越來越凝重，被念道名字的那幾個人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憤怒、痛苦、絕望、甚至是孤注一擲，
如果早知道謝文涵會取的現在這樣的成就，他們絕對不會去動謝文涵的！
如果早知道動一下謝文涵會引出現在這一大堆的麻煩事，那他們絕對不會去碰謝文涵的，他們甚至可以看到謝文涵就繞到走！
這個時候，他們無比後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但是他們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惡事做了，惡果結了，已經不是他們想後悔就可以後悔的了。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沈榮微微垂下頭，將他眼眸中的興奮和詭譎統統遮掩起來，用低沉而又喑啞的聲音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們唯一能扳回一城的機會。”
“不是施曜熙死，就是我們亡。”
“所以——”
沈榮頓了頓，他的聲音猛地拔高，一字一頓道：“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其他人仿佛被他的氣勢所震，情不自禁道：“明白！”
這確實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他們沒有退路，也別無選擇。
只要把施曜熙拉下馬，把謝文涵那些黑料醜聞坐實，讓輿論再一次的翻轉，哪怕不是翻轉、只要不要繼續一面倒，就是他們的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去了！”沉寂之中，一個聲音在這時候響起，幾個半大的少年瞬間精神起來，他們在這一刻沖出去，以一種不顧一切、宛若要慷慨赴死之態。
“砰——！”
“砰——！”
他們幾個直接沖到施氏大門前，就這麼跪在施氏門口！
施氏總部位於最繁華的市中心，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此時見幾個半大的少年直接跪在施氏門口，不由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施氏的保安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他們急忙出去，想要將那些半大的少年拉進來或者送出去，總之不能讓人白白看熱鬧啊。
而就在施氏保安打開門出來的時候，那些少年動作俐落地磕起了頭！
保安被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他從未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不由露出幾分無措，而保安室的保安也陸續出來，更有保安急忙聯繫了上面，告訴上面發生了這些事情，請人來處理，
周圍的人們已經議論紛紛起來，施曜熙他們來這一出，自然也是做過一點準備的，沒一會兒，就有幾家報社的記者和攝像出現，與圍觀群眾一起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施氏這邊也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開始緊急公關，但是施曜熙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制定過一系列的計畫，一個少年本來已經被施氏的人勸了起來，正向施氏裡面走，突然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我還是個孩子……放過我吧！”
“我給你磕頭了！！”
隨著他這淒清的聲音，那些半大的少年也齊齊磕頭，周圍人看著這一幕更是議論紛紛，這些孩子是怎麼了？難道這是被施氏逼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咦，這不是那個施玨榮嗎？不是施氏老總的養子嗎？！”
刹那間，無數聲音又從不同方位響起，聲音極大，“對對對！那個紀錄片我也看過！我認識他！”
“這些孩子好像看起來也很眼熟啊，這不是那個視頻上給謝文涵灌酒的那個嗎？”
“臥槽真的是啊！”
“我記得這些孩子家裡不也是有頭有臉嗎？怎麼被施氏逼到這種地步？”
“臥槽！這還有沒有王法啊？施氏這是一手遮天了嗎？！”
施氏一些員工只感覺頭大，這一看就是計畫好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滿是冷意的聲音響起，“讓他們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既然他們想跪，就讓他們跪。”
“既然他們想要以此贖罪，就讓他們贖罪。”
“為那些被他們傷害、壓迫、送進醫院、甚至留下一生陰影的孩子們贖罪。”
“你們是孩子？”
“那那些被你們傷害、壓迫、送進醫院、甚至自殺、留下一生陰影的孩子們就不是孩子嗎？”
這些日子以來，施曜熙將施玨榮和他這些兄弟調查了一個乾乾淨淨，手裡掌握的東西不少，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些統統散發出去，
沒有想到，施玨榮他們還自己送上門來，可真是有意思了。
施曜熙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眸中帶出幾分譏諷。
驚天大料——！！！
還是由施氏老總親自爆料出來的！
圍觀群主不由發出一陣驚呼聲，就是那些記者和攝像，也都露出興奮的表情，快門閃個不停，記者手中的筆也根本停不下來，
施曜熙的心底猛地一沉，他一抬頭，正對上施曜熙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刹那間，施曜熙腦海中只餘下了兩個字，
——完了。
而在度假村的謝文涵聽到了來自於系統的實況轉播，他微微笑了起來，對著系統道：“給我開一個微博，然後我們來錄個視頻。”
“施總都來大義滅親了，我也得給他再添把柴啊。”
“難得這麼一個好機會。”
謝文涵輕笑出聲，目光中滿是意味深長，“施玨榮可是有很多好東西在我這裡呢。”
“這年頭，寫什麼情書呢？管你的情書是真是假，只要是你親手寫的，不就是你的嗎？”
“赤裸裸的證據，我這裡可是一抓一大把呢。”
“本來還想念著同學之情多留他們幾天，但是施玨榮上趕著作死，那可就……”
“……怪不得我了。”
“對了，快到謝文涵的生日了吧？就當給謝文涵一個生日禮物好了。”
“祝福他以後的人生，平安順利，幸福安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