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異動之刻» 第27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異動之刻 - 第27章字體大小: A+
     
    第八話 誘拐與逃逸

    「呃……我來找你玩了。」

    這樣說好像也怪怪的,被極光激烈反應嚇了一大跳的司曙,反射性地退了兩步,但這時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比較妥當,「抱歉,好像也太過突然了點,果然沒有先講就跑來有點沒禮貌。」現在應該慶幸極光的教養比較好,不像吸血鬼一樣動不動就撲過來打人嗎?

    同樣也被嚇到的極光,過了幾秒才確認了眼前的人類是真的,而不是幻象,他立即撿起地上的書本快速向前拉著人類左右打量,確認對方沒受傷之後才稍微鬆了口氣:「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有沒有遇上其他人或是被為難?」

    「咦?我是紙侍……就是後來找到的第二護衛……」稍微把自己回來這邊的過程、包括一號的事情解釋了一下,司曙看見眼前的人眉頭越來越緊,和之前相處的感覺很不同,似乎有很多憂慮。

    「第二護衛已經出現了就好。」問了一號的狀況,聽見他沒事後極光才放開了手,將那次別後自己的事情也說了個大概,「我原本想立刻回去找阿書先生的,在回到極地圈後我找到了一些可能對你們很有幫助的資料……但是卻被困在這裡出不去。」

    「困在這裡?」對方這樣一說,司曙也突然恍然大悟,瞭解外面是怎麼回事了。他還以為是紙侍硬闖之下造成的保護警戒作用,但是現在聽起來似乎在之前就是這狀況了。

    「是的,說出來有些丟臉,不過我的確被我父親困在這邊,阿書先生剛剛進來時應該也看見外面的守衛了,那是在監視我的:為了不讓我衝破防守,甚至用了這些東西。」極光拉開衣袖,讓人類看見自己手腕上的封印圖騰,然後有點無奈地苦笑說著:「這是將力量封印起來的刻印,所以現在我也無法聚集術力,說不定就跟阿書先生一樣只能用拳頭了。」

    「嘖,你老爸很難搞嗎?」居然監禁起自己的小孩,難道王族的人都有病嗎?盯著圖騰,司曙只想到王族好像都喜歡來這一套,不管是人類或非人類,關小孩貌似是某種潮流。

    「……大概是因為他不喜歡我和外族接觸吧,而且這次鬧出的事情比較嚴重些。」拉起袖子,極光走向旁邊的書櫃開始拿出了幾本牛皮裝幀的厚重書籍:「那時候為了司先生而立下了見證誓言,很多種族為此直接表達對極地圈的不滿,或是藉這個機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父親在回來之後一直忙於處理這些交涉,可能心情不太好。」雖然想向極地王者解釋,但是時機不對,於是就這樣鬧僵了。

    「對不起,害你也被牽連。」司曙知道這次是他們引起的,很老實地直接道歉。

    「不,能成為見證人是我的光榮,而且也不僅是因為這樣。」極光停下了動作,歎了一口氣:「千萬不要太相信人,我連父親的想法都摸不透了……他似乎也想爭奪力量,所以這段時間想要藉由我打探使者的事情,我不願多提,也因此才更加激怒他。」

    極光不是不明白極地之王的想法,眼下這種情勢,幾乎每個種族都在爭奪使者,以免被消滅,身為極地種族中的王者當然也會有如此想法。但是他實在無法忍受並配合這種行動。

    他知道父親的考慮沒有錯。

    但是他……

    「極地圈也這樣嗎?」司曙瞇起眼,想起了常巖族、都裡德還有更多奇怪的東西。

    「或許都是這樣吧,但是我以艾爾菲的真實之名發誓,在我有生之年都不會危害我的朋友、也就是阿書先生你。」極光露出淡淡的微笑,將手上的書本打開攤在桌上。

    到是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爭奪方式。

    「我也相信極光,不然就不會找到這裡。」看著有點悲傷的笑容,靠近桌旁的司曙很快地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如果是這樣,那你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回去?等紙侍到了之後就可以一起走了,反正我家的房間還很多,而且一號也在那裡。」不過,為什麼沒看見二號?

    「能讓阿書先生相信,是我的榮幸,剩下的……」極光搖搖頭,只是微笑著,然後將翻開的書本往前推,「先看看這個吧,這段期間裡我也找到一些相關的記錄,關於印記轉移似乎在以前就有傳言了,這些事情被記載在一些書上,但是種族之間並未確定有這種存在。先前我一直認為應該是記錄在正式書籍上所以找不到資訊,後來才發現是藏在這些通俗的故事、歌謠當中。」

    「啊,這個的話我已經遇到了。」一提起這件事情,司曙連忙將遇到奪取者和當時的狀況大致上描述了一下,「當時老師她們的確是叫對方奪取者,意大利使者阿斯瓦的印記也在他身上,只不過鑰匙就不曉得了。」

    「果然已經出來了嗎……」極光聽完確認的敘述,按著書本:「印記轉移、奪取者其實在一些故事中曾經出現過,不過因為缺乏直接證據,所以每個種族都只當做是傳言,並未正式登記在歷史中。但是這幾日我查閱了極地圈的故事書籍後發現,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人遇過『轉移能力』的怪人。」

    極光已經研究這些傳說故事好幾日,引導著人類看他翻出來的圖文書,一邊翻譯著上面的故事給對方聽:「故事裡有提到,極地邊界有會吃人的妖怪,許多勇士前往挑戰時都被妖怪變成了普通人回來,妖怪的能力日趨增強,終於到達無人可敵的地步,但是有一天妖怪突然就這樣消失了,據說是因為流浪勇者將怪物驅逐的關係。其他的版本也有類似的說法,像是碰觸到就會被吸走能力的人,以及奪取孩子力量的雪妖精等等,我想這些應該都是最早奪取者出現過的跡象。」

    「這樣說起來,我們那邊也有這類的民間故事啊。」司曙搔搔臉,說真的還是覺得有點微妙,「不過既然故事裡都有,那個奪取者到底是活很久,還是有一大群?就像你們一樣是個種族之類的東西。」一想到那種人有一大群,他就整個反胃。

    「我想應該只有一位吧,先別說魔族這類扭曲的存在……如果是一整族,那麼這個種族應該早在很久之前就被消滅了,更別說世界中並無這類種族的存在,這是破壞平衡、不被允許的,世界意識不會產生這樣的矛盾生命,所以各個種族才沒能直接證實,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東西。」看著不太清楚這些事情的人類,極光勾了勾微笑,解釋著:「所有的生命都是世界意識誕生的,從無產生有,最先是四大種族,然後變化千萬。但是意識不會產生對平衡有害的種族……可是現在看來的確是出現了。」

    「之前說有人掌握了力量的方法,如果是人工的,應該就可以解釋吧。」其實對方的話不算太難理解,司曙以前也遇到很多奇怪的人在路上傳教,大致瞭解他要表達的意思,反正如果不是自然形成,就是有人操作了。

    「是的,但最恐怖的是,這些故事有的已經流傳上千年了。」極光看著桌上的書籍,說出了自己研究發現中最驚悚的事實,「也就是說,至少在上千年前,就已經有人開始計劃奪取者的事情,只是那時尚未純熟。」

    所有的種族都把眼光放在最近使者死亡的爭奪中,但是策劃能力轉移,卻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有跡象了。

    那到底是誰先開始?

    翻著書本時,極光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有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想著奪取使者力量的方法,然後打算用這種力量殲滅所有種族,成為最後的贏家。

    就在各種族急於爭奪微不足道的世界力量時,已經有人策劃著一次就可以解決所有種族的事情。

    如果對方不是魔族,那就更可怕了。

    對他們而言,魔族這種扭曲存在也能夠奪取力量,不過卻無法「大量」地奪取,也無法觸碰與接收使者的力量,但是現在卻出現了這種存在。

    究竟是誰?

    「也就是說那傢伙起碼活了千年嗎?」司曙想到令他莫名厭惡的對象,反射性地瞇起了雙眼。

    「或者他只是成果,先前還有實驗。」拉起司曙有五個印記的手掌,對這件事情感到很憂心的極光說:「但是我卻沒有找到人類可以接受印記的任何相關線索,現在時機這麼敏感,阿書先生你千萬不可以動用到這些印記。如果被察覺到你有這種能力……可能會被列為第一追殺對象。」他害怕逐漸失控的種族同時發現這些事情後,會將司曙也當作是奪取者之一。

    看著極光認真嚴肅的表情,司曙立即點頭。

    所以,那時候紙侍才會說不能用嗎?

    這麼說來,紙侍是不是也知道那個啥奪取者的事情?

    口

    「那個混蛋小鬼!」

    在大大的房間裡來回跺著步,被丟到偏遠別院空間裡的羅德焦躁地看了看門外,幾個守衛還在那邊巡守。

    藉由黑刀傳來的聯繫感應,他大概可以知道那個人類小鬼目前還算安全,只是被丟進這裡之後,他感應到這裡複雜的術法還真不少,看起來是打算存心監禁他了。

    羅德正估計著破壞空間需要多久時間。雖然覺得有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不過他還是決定事先做好隨時逃離此處的準備,避免那個呆呆的小鬼到時候真的被打好玩。

    才在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四周空間傳來一陣波動,接著是白色的紙張在面前擴展開來,然後他就看見了想掐的第二個人終於出現在面前。

    空間跳動後來到這邊的紙侍緩緩睜開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凶狠瞪他的吸血鬼。「拿去。」

    「啥東西……」還沒說完羅德就看到紙侍丟出一團東西,本能性地接住那東西後,他才看清楚是那只叫作二號的昏迷肉球。

    「因為察覺他身上的力量與之前家裡鎖上的力量相同,就順手帶過來了。」紙侍慢慢地降下高度,左右環顧之後偏著頭,帶著一臉不解:「你和阿書的距離還真遠。」

    「廢話!」羅德一手抓住第二護衛的領子,看到這個元兇他就火氣直冒,「你這傢伙到底跑哪裡去了!搞出這種事情居然還自己悠哉不見蹤影!你害我們被盯上了你知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個能力很強的護衛,沒想到搞半天竟然是個神經比電線桿還粗的傢伙。

    紙侍歪著頭看對方想了一下,便這樣回應:「這一、兩天裡我一直在這座王城裡……故地重遊?」

    這下子羅德反而覺得奇怪了,「你來過這裡?」是跟老鬼嗎?

    「不,我沒來過這個地方,可能是司平安置入的資訊吧。」紙侍更正了自己的話,頓了頓重新開口:「只是覺得這座宮殿的所有規格都非常熟悉,就稍微逛了一下,於是在地下冰獄中遇到那個東西。」指著羅德手上的二號,他如是說。

    「你居然在別人的王宮裡逛大街……」羅德看著眼前算是同伴的傢伙,再度感到今日不知道第幾次的無力感。雖然說他以前也很經常在別的種族之間逛大街,但是這傢伙居然可以逛得無聲無息,還沒被人發現。

    聳聳肩,掙開羅德的手之後,紙侍在房裡來回走了一圈:「王城裡是備戰狀態。」

    「廢話,本公爵不用眼看也知道!」羅德看著第二護衛,非常不屑地從鼻子噴氣。

    「那你用什麼東西看?」很誠心請教對方問題的紙侍歪著頭詢問。他還真不知道吸血鬼可以拿別的地方看世界。

    「……算了,先想辦法去小鬼那邊再說。」再跟他扯下去大概會沒完沒了,已經對溝通很絕望的羅德直接轉移話題。

    「這很簡單,馬上就能過去了。」也才剛剛從那一帶繞回來的紙侍不認為有什麼阻礙:「不過在去之前,要不要先稍微減少一下守衛和術士?這樣離開時應該會輕鬆些。」他大致上逛了一圈之後,覺得王城內的阻礙佈置有點多。

    「好!」正好把剛剛的帳一次要回來!

    羅德突然發現,這個人偶其實也有上道的時候。

    口

    「這些資料你一起帶走吧。」

    將拿下來的書本拓印了相關訊息後,極光把拓印的部分收入水晶中遞了過去。「我想或許可以幫上什麼。」

    接過那顆看起來可能要上萬的水晶珠,司曙小心翼翼地收到背包後看著對方,「不跟我們一起先暫時離開嗎?這樣被關著應該不舒服吧?而且為什麼一號會全身是傷地跑到我家……你不用去看看嗎?」

    「一號應該是自己想要去找你們,所以才被攻擊。」極光低著頭按著手腕,他其實也不想待在這裡,「不過這個封咒大概只有我父親可以解除,而且我擔心……」看著身側的空曠,他開始猶豫了起來。

    「喔,放心啦,反正羅德頂多會說又多一個拖油瓶之類的話而已。」司曙很愉快地向對方這樣表示。

    「拖油瓶……」極光不確定這是人類中的好話還是壞話。

    「反正當他想『摔碎』時也可以不用客氣地揍他就是了。」完全不覺得有哪邊不對勁的人類這樣告訴極地王族。

    「是、是這樣的嗎?」極光看著還在點頭的人類使者,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點不太懂人類了。

    就在極光抱著疑惑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了吵雜聲響,接著有人匆促敲了門,「艾爾菲殿下,很抱歉會客時間已經結束了,我們要請那位使者到接待貴賓的房間等候王上的召見。」

    極光皺起眉,側耳聽著外面不尋常的聲響,帶著冰冷語氣回應:「我的會客時間需要輪到你們來管嗎?父親連這點都不讓我自主了嗎?」

    「這……」

    外面的聲音起了猶豫。

    看著疑似正在生悶氣的極光,也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的司曙沉默了下來。

    接著,他感覺書櫃前方的空氣突然一陣顫動。瞬間,稍早被帶走的羅德和不知跑到哪兒混的紙侍幾乎同時出現在那裡。

    「你們——」

    「噓。」紙侍把袖子放在嘴巴前,揮了下手,外面吵雜的聲音立刻消失無蹤,整個空間瞬間靜了下來,連根針落在地上似乎都能聽得見,「可以了。」

    「小鬼,差不多該回家了。」把手上的東西往極光的方向丟去,剛剛才動過手的羅德壓力全消、心情好得不得了。

    極光接住了那團東西,一見是昏睡的二號後,他的驚訝並不比司曙少。

    看到這種情況之後,司曙理解了極光剛剛不想走的猶豫,那應該是擔心另外一隻極地狐狸的狀況吧。

    「我們剛剛把大約一半的衛兵送到城外去,暫時封鎖了,所以要快點逃。」犯人之一的紙侍用一派輕鬆的語氣向眼前的主人報告,「所以外面現在……暴動?」

    「騷動吧,暴動就太可怕了。」司曙看著應該是犯人二號的羅德,賞了對方一記白眼。

    「嘖,反正快走就對了,再不走大概就跑不掉了。」羅德聳聳肩,看向了極地圈的王族,「反正都已經見到人了,應該沒有啥必要繼續再跟外面那群人打交道了吧。本公爵覺得這裡的傢伙也不懷好意,到處都是封鎖陷阱,根本不想讓我們走。」跟紙侍跑了一圈後他更有這種感覺。

    雖然這樣說有點滅自己威風,不過如果不是跟著人偶一起行動,他可能早就中了一堆可惡的圈套了。

    「極光一起走嗎?」司曙看著極地圈的王子,覺得自己有點像在誘拐別人逃家。

    「可是這個……」抬起手腕,極光雖然也很想離開,卻覺得依照自己目前這種無法發揮能力的狀況可能會拖累別人。

    紙侍看著那圈圖騰,湊了過去,一巴掌就把圖騰整個抽出來甩到旁邊的牆壁上,圖騰在接觸牆面之後立刻附著上去,完全脫離了原來的附體,「很簡單。」紙侍看著白皙的手腕,思考著如果是自己應該可以做出更難一點的吧……

    極光錯愕地看著禁箍自己的封咒就這樣被輕鬆簡單地拿掉,他望向第二護衛,突然有點不知所措。第二個人的能力比他預想的實在是高太多了,但是他看起來……

    「你好眼熟。」紙侍瞇起眼,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臉頰左右端詳,抓了兩把之後沒興趣又鬆開了,「大概又是司平安置入的記憶,應該是能相信的人之一。」

    極光捂著臉,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反應,呆呆看著轉而開始大量書櫃的新護衛。

    不過他發呆的時間並不太久,就在紙侍拿下一本書正想往嘴裡塞時,整個空間猛然又一陣震動,像是玻璃碎裂般的細小聲音開始由遠處傳來。

    「還真快,已經在衝破隔離了嗎?」羅德環著手,冷笑了下。

    「這邊的結界很多,要衝回家有點吃力,先轉移到城外比較方便。」負責入侵和逃逸的紙侍咬著紙頁,偏著頭看向所有人:「直接衝破也可以,不過不保證這次洞很小喔。」

    「先轉移到城外吧,王城結界是為了保護居民而設下的,請盡量維持完好。」極光顧慮到城內的安全問題,不太願意再讓結界被破壞。

    「那就先解決外面那些吧。」

    在紙侍的話語落定後,一陣轟然巨響夾著大門被打破激起的煙塵後傳來,方才消失的吵雜聲又全都回來了,瞬間充斥整個室內。

    像是雪怪的白色巨大生物從被破壞的門外擠了進來,紅色眼睛凝視著室內所有人。

    「雪獸。」立即看出是用於攻擊的種族之一,極光將二號遞給司曙後走上前去,「這些請讓我來應付比較快。」

    「交給你啦。」羅德懶洋洋地回應了他的話,也正想看看對方實力的他樂得在旁邊看好戲。

    像是大型長毛猿猴般的雪獸看著走上前的極地圈王族並沒有畏懼得退後,反而咧開了巨大的嘴巴,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咆哮。

    不過,也僅止於此。

    聲音還未絕,雪獸瞬間變成雪獸冰塊,平滑的冰面反射了陣陣光芒。

    「放肆的東西。」極光冷眼看著攻擊用種族,一揮手,將大冰塊連同後面可能有的守衛直接打飛了出去,瞬間清空向外道路。

    接著湧進來的衛兵也遭到同樣的待遇,外面的細雪不知何時轉為可以刺人的冰雪,數秒後別院外全都凝滿了冰雕,連一個可以活動的衛兵都沒有剩下來。

    「哇,應該不會死掉吧。」跟著走出房子,司曙看到滿地冰雕後有點咋舌。

    「請放心,極地圈的王族衛兵都很耐凍,很快就能夠脫離現在這個狀態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將整個庭院瞬間冰凍的極光微笑地回答著。

    於是,司曙默默決定了以後還是不要惹極光生氣以策安全……

    雖然之前就見識過了,不過發起飆來的極光還真是具有相當的危險性,而且在極地裡不會中暑,反而讓王子看起來精神更好了。

    結果他到底是企鵝還是熊?

    看著發光的冰雕衛兵,司曙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極光要親自動手,如果交給羅德他們,大概會是一片死傷吧,那還不如凍在這裡,解凍之後反而沒有什麼損傷,而且也不會立刻追上來。

    雖然看似作風凶狠,但是卻很顧全衛兵。

    「直接從這邊轉移吧,幸好迦萊絲姐姐不在,否則可沒有這麼輕易就能離開。」極光說著,直接展出了可以移動的陣型招呼其他人。

    司曙想了想,脫下了身上那件毛氅,小心翼翼地折好後放在房間裡,他抱著二號跟著走進來陣法中,「逃家沒關係嗎?」

    「嗯,既然二號也一起走。而且我也下定決心了。」握著拳頭的極光微笑著回答,臉上出現了某種異樣的黑光,「我認為父親應該試試看被反抗幾次的滋味。」

    企鵝有叛逆期嗎?

    司曙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了。

    口

    他們只花了幾秒鐘便脫離了王城。

    對於本就是在地人的極光,城市中的結界完全不會阻攔他,比起需要破壞才能通行的紙侍又減少了些逃離時間。

    被轉到根本不知道是何處的大雪原之後,司曙本能地抓緊大衣和二號,外面的溫度比王城低很多,更別說他剛剛才把保暖的毛氅脫掉,一下子還沒辦法馬上適應。

    「這邊就可以了。」紙侍觀望了一下四周,開始重新落下圖騰陣式,準備打開回家的道路。

    「……有東西追來了。」羅德轉過身,張開手心轉出熊熊的黑色火焰。

    下一秒,雪地周圍猛地竄出了像是龍一樣的幾條巨大冰體,每一頭都衝著他們發出了震怒吼聲,整片雪地都在顫動著,連雪都不飄了。

    「糟糕,這是父親的術法。」極光按著耳際,看著那些很眼熟的冰龍,對極地王者可以在瞬間追趕上他們感到意外。

    他以為至少可以拖延一點時間……

    「我要三十秒。」才不管那是什麼,正在通接道路的紙侍只丟出需求。

    緊抱著二號,也被聲音震得耳痛的司曙騰出手捂著耳朵。但是那些龍不斷發出咆哮聲,讓他實在吃不消。

    在那些聲音中,他似乎隱隱聽到某種憤怒的語言——

    「司平安的人——你們居然敢一再拐走我極地圈的王子——」

    「極地圈絕對繞不了你們——」

    「煩死了,給本公爵消失!」羅德放出了火焰形成的大型黑龍,直接槓上層層圍繞的冰龍,冰龍瞬間便讓黑火龍撲掉好幾條。

    但是那些冰龍像不會減少般,一消失馬上又生出新的,數量不減反增,形體也越來越大,在後頭的空間逐漸形成像是暴風雨圈般的颶風,刮得整片天空嗚嗚作響。

    「嘖,沒完沒了嗎?」羅德差點被颶風吹倒,看著被吹散得已經無法聚集成形的黑火,思考著要改用哪種的方式反擊。

    先離開吧——

    我們的王子、還有人類的使者。

    輕輕的聲音在他們周圍響起。

    那只冰做成的小鳥不知什麼時候穿過冰龍層飛了進來,在圖騰陣上轉了兩圈,暴風便開始慢慢趨緩下來。

    隱隱約約,他們看見天空上有好多透明女性形體向他們招了招手,接著便四散去了。

    我們會保護王子。

    暫時讓追兵停留——

    請朝您的目標前進吧。

    冰龍的咆哮聲停止了。

    紙侍順利打開通道之後,四周的景色開始模糊。

    「我同時放出了術法,追兵會誤以為我們並沒有回家,而是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暫時不會追上來。」一併善後的紙侍歪著頭回報。

    「反正來幾個本公爵就打退幾個,才不怕這些傢伙。」羅德嗤了聲,才不將對手放在眼裡。

    看著也鬆了口氣的極光,司曙倒是對剛剛那些抓狂的罵聲有點疑問:「是說……為什麼你父親會怒吼『一再拐王子』?」如果他沒聽錯的話,他剛才的確是聽到了罵他阿公還有拐王子之類的話。

    而且他總覺得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又被他阿公害到惹人厭。

    「這個啊……」看著人類,其實也覺得有趣的極光直接地回答了問題:「我聽說在我出生之前,伊瑟斯就是遇到司平安才會離開極地圈的,當時好像也未得到父親的允許,應該和我一樣是私逃的。」

    所以後來他父親才會這麼厭惡外族吧?

    「……我阿公也拐過你哥?」驚覺自己貌似干了傻事的司曙終於知道極地王者到底在抓狂什麼了。

    連續兩個兒子都被姓司的鼓吹逃家成功,沒捶死他們都算寬宏大量了啊!

    「似乎就是這樣沒錯。」極光微笑著。

    「喔——我的天啊!」他現在只想去找堵牆撞兩下。

    不過這次他也沒臉說別人了,就在剛剛,他才幹下了跟他阿公一模一樣的事,估計以後極地王者會見他們一次就打一次,恨到入骨吧。

    「但是下定決心反抗父親之後,突然輕鬆多了。」一直聽從指示的極光按著手腕,似乎有種脫離什麼的解脫感。「以前不敢做的事,現在做了反而覺得也沒有什麼。」

    盯著拐來的極地王子,其實很想說「你輕鬆但我不輕鬆」的司曙無力地垂下肩膀。

    也不知道現在把人快遞送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到家了。」紙侍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想中途快遞回去的奢望。

    然後,他們回到殘破的家園。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渡了999次天劫絕世天才系統總裁的代孕小嬌妻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紹宋
    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