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禮也不說一聲你要回去,我還燉了雞湯給你夜裡喝,都用保溫杯裝著,晚上好喝。”
薑瓷很誠懇道:“謝謝蔡姨。”
“你不用跟我客氣,以後想吃什麽說聲就行。”
趁著傅時禮去取車了,蔡姨對她說幾句掏心窩的話:“你別看時禮平時對誰都謙遜紳士,其實他私底下在家裡話最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時禮這樣去哄著女孩子聊天。”
薑瓷想到在別墅裡傅時禮似乎確實都很有耐心,態度隨和的陪她說廢話,問什麽也都能說的上來。
她沒注意這些細節,被蔡姨一提醒,便回味到了。
蔡姨見好就收,也不誇大傅時禮的好。
“路上小心點。”
一路回到公寓,薑瓷懷裡抱著保溫杯,等車子停了,她別解開安全帶下車。
傅時禮也沒提那個吻,視線望著女人的身影,開腔問:“明天幾點去劇組?”
薑瓷回頭,有些愣看著他。
“我過來接你。”
看她沒聽懂,男人說明白點。
“我早上打車去劇組很方便的,你想接,晚上來,我喜歡吃蔡姨做的飯。”
薑瓷拒絕了,因為她知道傅時禮公司的地點和劇組是反方向,來接的話,就等於是要開車繞了半個s市。
明明打車費十幾塊錢的事,犯不著這樣折騰這個男人。
傅時禮薄唇抿出了濃濃的笑意,很受用她這樣的體貼,長指很隨意的輕敲著方向盤,可以看出心情指度有所上升,聲音依舊溫和好聽:“讓別的男人送我的女人去上班?這種事,薑小姐,你不能這樣教我做,嗯?”
薑瓷唇瓣微張,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傅時禮的女人?
似乎她還沒有意識到在肚子裡懷著一個小寶貝時,就已經被貼上這個標簽了。
傅時禮看她愣在原地顧著臉紅,傾身靠近車窗幾分,也等於是間接拉近了彼此距離了,空氣裡散著他低笑的聲音:“給不給接?”
薑瓷抱著保溫杯,手心的溫度卻比杯身還燙,在被他的視線注視下,紅唇溢出的聲音溫軟的不像話:“給啊。”
想著不用麻煩他來接是一回事。
給不給他麻煩又是另一回事。
薑瓷送走傅時禮後,抱著保溫杯上樓,方才也沒有太表露的體貼溫柔了,畢竟,一開始要是跟他裝,接下來相處累得只會是她自己。
電梯直達公寓的樓層,薑瓷走出去正好看到隔壁的門敞開著,還有搬家師傅在進進出出,她才沒回來一晚上,就有新鄰居了?
薑瓷瞄了眼,不過沒看見屋主,便拿鑰匙回自己公寓。
推門進去。
薑瓷低頭換鞋,目光觸碰到一旁的高跟鞋,很熟悉的款式。
她唇角的笑意微淡,很平靜的走進屋。
在客廳沙發上,李葉娜就坐在這,穿著職業套裝裙,卷著棕黃色的長發很精致大氣,看到人回來了,還主動站起來說:“瓷瓷,我給你送了點東西過來。”
薑瓷胸口那股氣沒消,對她的態度自然就冷淡了:“還有別的事嗎?”
同學幾年,共事了幾年……
李葉娜太了解薑瓷是怎麽的為人,是個被惹急了就六親不認的主,平時多軟,脾氣上來了就能給你多倔。
她也不惱,說出這次來的目的:“你媽吩咐我給你送點進口的葉酸過來,意外懷孕對女人來說要注意點。”
薑瓷擰著眉梢,想看出李葉娜這張笑臉皮下的面貌,似乎兩人之間在不知不覺中想法上的差距越來越大了,等回過神已經遲了。
她出聲問:“你的所作所為,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很生氣。”李葉娜擺出了一副成熟理智的態度,跟她分析:“但是薑瓷,在你懷孕的這事上,你不覺得任何人都是雙贏。”
薑瓷聽到這種說辭,整個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諷刺,眼睛平靜異常盯著這個已經將野心寫在臉上的女人,胸口的情緒忍了又忍。
她將保溫杯放在茶幾上,板著臉將幾盒葉酸扔到了垃圾桶裡,細密的睫毛垂著,掩去了眼底過於冷淡的情緒。
從扔東西的行為上,很能看出她脾氣上來了。
李葉娜卻還要用心良苦的說:“你媽那一堆富二代裡哪個比的過傅時禮?薑瓷,他是你的不二之選,我聽你媽說傅時禮不管你生不生,他都願意負這個責,娶你都沒問題。”
薑瓷突然抬頭,眼眸隱隱有些紅,啟唇諷刺:“你指的雙贏,恐怕只有你和我母親贏了吧?”
李葉娜瞬間不說話了。
她自己有了什麽野心和算計,就別妄想著別人是傻子看不透。
薑瓷不止是現在忍,她今天在劇組,在傅時禮別墅裡都忍著不想去提這事,偏偏這個告狀的,還要跑到面前來擺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她很失望對李葉娜說:“我信任你才會告訴你懷孕這件事,結果你倒好,轉身就把我給賣了,葉娜,我母親給了你多少好處?”
從一開始李葉娜似有似無的幫著母親催她相親開始,薑瓷就有些反感了,卻沒想到多少年的交情在這,她能把自己賣的這麽徹底。
話都撕開到這份上了,李葉娜也不瞞著,早晚她也會知道:“我這次準備帶娛樂圈的藝人,你母親會給我提供幫助,陳蓓蓓正在考慮換經紀人,我必須手握一大把資源和人脈,才能吸引這樣人氣花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