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畫愣在原地,微張著嘴巴。
薑瓷也不管她信不信了,將高跟鞋也脫掉,白皙的腳踩在地板不穿鞋,她熱,朝衛生間走去,準備洗個澡。
身後,蕭畫還一直驚呆著沒回神。
……
薑瓷花了快半個小時,洗了澡,穿好睡衣後,就披著濕漉漉的長發走出來,路過客廳,看到蕭畫盤腿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恍神,也不知想什麽。
她想了想,走過去說:“睡覺了。”
蕭畫輕聲啊了下,然後仰頭看她,小眼神閃爍著什麽光芒:“瓷瓷,我掰著手指給你算了一下,送你回家的豪車富二代那方面不行啊,以你的姿色,他怎麽說也得亢奮個一整夜嘿嘿不休才是。”
真是,還嘿嘿不休呢。
薑瓷聽了,當下就拿起旁邊的靠枕,朝室友這張八卦的臉給按住,咬牙叫她:“蕭畫!”
“哈哈哈哈……”公寓裡響起了蕭畫的笑聲,聽著恬不知恥極了。
兩人在沙發上一折騰,薑瓷剛洗的澡,身體又出細汗。
蕭畫小爪子摸了一把她細胳膊,故作歎息地感慨道:“你這身體喜歡發熱體質,動一動就變得滑滑的,男人怎麽受得了。”
第10章
“蕭畫!”
薑瓷仰頭對著天花板,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說她:“你繼續汙,這輩子就認命了吧,你要單身跟我住一輩子了。”
當年薑瓷拍下第一部 電影時虧得血本無歸,銀行卡上的存款只夠勉強度日了。
她出於自尊心的緣故,就算缺錢也對家裡開不了這個口,思來想去,才決定將公寓出租出去一半,正巧遇上了剛畢業來s市找工作的蕭畫。
兩個窮困潦倒的女人,幾乎是相見恨晚,一拍即合住了整整三年。
住習慣的緣故,即便是經濟條件上不在拮據了,也沒有分開居住,而是把臥室換了一張雙人大床,繼續窩在這一室一廳的小地方裡。
薑瓷說出住一輩子時,引來了身邊女人無所謂的笑聲:“你以為我會怕哦?這些年我們住在一起,不就是抱團取暖……跟女人一起分擔房租,總比白住男人的強吧?”
薑瓷睜開漆黑的眼,視線望了過來。
蕭畫正好也瞧著她,伸出手指頭戳戳她肩膀:“不過話說回來,瓷瓷,你估計是我見過最窮又勵志的富家千金了,像我公司的老板閨女,投胎挺厲害的,出門標配蘭博基尼,全身上下名牌,一件挑出來都是好幾萬,平時除了吃喝玩,就是追男明星鬧脫粉,拚事業什麽的,不存在的。”
薑瓷安靜聽她說完,唇邊的笑容微微自嘲道:“蕭畫,在你們眼裡我是不是很矯情?”
有個大明星媽媽在事業上提供幫助,還一臉的不願意。
蕭畫嚇一跳,擺著手,搖頭晃腦的說:“我絕對沒有這樣想你!”
薑瓷也不會在意的,啟唇的聲音淡淡平靜:“李葉娜說過,我讓她有種天底下的好事都被我一個人佔盡了的感覺,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我要接受了母親的好處,就得接受她的安排,利益交換而已,就看我願不願意犧牲婚姻,去走捷徑來成就事業了。”
顯然,這幾年下來薑瓷是一點兒都不願意的。
她骨子裡就不是保守派的,否則也不會有點酒醉就去跟傅時禮玩了一夜情,即使是這樣,薑瓷也不願意挑個讓她性冷淡的男人嫁了,來惡心自己。
想到這,薑瓷內心突然有了一絲微妙的感覺,就像是暈乎乎的腦袋被人打醒了般,在事情都過去了好些天后,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了。
傅時禮似乎沒有讓她感到性冷淡!
還讓她性亢奮?!
那這個男人呢,對她又是什麽感覺?
才會幾次做出曖昧的追求,是感情饑……渴了?
“唉!”
蕭畫重重一聲歎氣,引得薑瓷回過神來。
她滿腦子的問號想找個人來解答,眼前這位老司機最合適不過了,於是,便傾身靠近了幾分,睜著漆黑的眼眸揪著蕭畫看。
“……”蕭畫就是歎個氣,被人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在這幾秒鍾短暫的……誰都沒開口說話前,她腦子瘋狂的運轉,在琢磨是不是歎氣得不是時候?
“蕭畫畫……”薑瓷微微笑,叫著她名字。
蕭畫捂著胸口:“你別這麽纏綿悱惻喊我,怕怕的。”
薑瓷擺正態度,很虛心的請教她:“我有個朋友,她跟一個談不上很熟的男人滾過床單,後來兩人就說清楚關系分道揚鑣了,不過,那男的,後來又對女人做出點曖昧舉動,你說,他想幹嘛?”
“想繼續睡她啊。”蕭畫想也不想的說。
“……”薑瓷頓了下,幽幽地問:“沒別的了?”
蕭畫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一臉正經分析:“你這樣的情況,典型的男人還想繼續睡第二次,而你,也是典型不想跟他繼續睡了。”
薑瓷抿著唇,一字一字提醒:“是我朋友。”
蕭畫自動屏蔽她這句強調,問著說:“然後呢,他對你行為輕浮到了什麽程度?男人啊,想睡你和追求你,這性質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