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吃了飯，又被拉著在花廳說了會話，李可身在其中，苦不堪言又必須笑臉相迎。心裡一直在嘀咕，這些個男人怎麼這麼八卦啊！跟女人有的一拼，啊！對了，這裡的男人就是女人！我，太命苦了，誰來救救我啊---

　　自認為被摧殘的李可在太嬤嬤又想轉陣地去室內長談的時候適時的晃了一下，青芝很及時的上前扶住他，奶嬤嬤沒法，也只好上前對太嬤嬤福了福，「太嬤嬤，妙哥兒自上次大病一場後，身體就大不如從前。」

　　李可虛弱的說，「沒關係，太嬤嬤難的回來，我可以再陪一會。」

　　太嬤嬤對奶嬤嬤說：「身子這麼弱，請大夫看了沒有，去庫房裡拿些補品給妙哥兒好好補補身子。」

　　又轉向對李可說：「可可乖，太嬤嬤知道可可孝順，今天就先回去吧！太嬤嬤在家裡還要待一段時間，有的是時間慢慢陪。」李可又推脫了一番後，才在青芝和奶嬤嬤的攙扶下走回自己的院子。

　　走了一段路，一個拐角後，青芝回頭看太嬤嬤的院子已經很遠了，路上也沒什麼人走動，就用胳膊動了動趴在他身上的李可，「沒人了，還裝？」

　　李可有氣無力的說，「我是真的不行了。」

　　奶嬤嬤擔心的用手來摸李可的額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李可怏怏的說：「我餓，快去給我弄點吃的。」

　　奶嬤嬤好氣又好笑的拍他的頭，「席上那麼多山珍海味你還沒吃飽啊。我可是都是揀好的給你夾的。」

　　李可說：「好菜是好菜，可是量少啊，你動筷子的頻率又小。我現在還能撐著不倒下，就是因為平常積累的好，今天我又費了那麼多腦細胞去陪那個太什麼嬤嬤的。我好累啊---我好辛苦---」李可嚎叫著。

　　奶嬤嬤好笑，推了推他，「好了，別叫了，回去就給你下面。」

　　青芝對李可說，「奶嬤嬤席上那麼做是對的，吃飯有吃飯的規矩，你看，明天肯定有很多嬤嬤要受罰的。」

　　李可問，「為什麼？」

　　青芝耐心的解釋到，「以前太嬤嬤不在的時候，二房的對這些不講究，今天太嬤嬤回來了，吃飯的時候起碼有一半的夾菜嬤嬤都沒有做好。這種大戶人家吃飯，尤其是哥兒，吃多了，吃偏了，都會被人恥笑的。太嬤嬤本身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對這種規矩尤其講究。你羨慕別人吃的好，卻不知道別人在背地會怎麼被人笑話的。」

　　李可撇嘴，「我寧願被人笑話，別人的眼光哪裡有自己的肚子重要。」

　　奶嬤嬤和青芝相視，無奈的笑。等回了院子裡，奶嬤嬤去幫李可下面，青芝幫著李可把衣服換了，臉洗了。

　　李可往床上一躺，滾了幾滾，感歎，「還是屋裡自在，那種家宴吃多了，我一定會得胃病不可。」

　　青芝笑，「唉，青芝，你說老爺怎麼有那麼多的小妾啊！我看他清清瘦瘦的，估計都是被那些小妾給掏干了。怎麼不悠著點啊！」

　　青芝上前捶打他，「哪有哥兒說這些話的。被奶嬤嬤聽見了，仔細你的皮。」

　　李可白眼，被人當女孩養的滋味很微妙啊很微妙。李可翻個身，正面朝向李可，「為什麼老爺有這麼多小妾，還是，這裡本來就是這樣，每個爺們有很多哥兒。」

　　青芝捏他一下，「那是你爹，什麼老爺老爺的。」

　　青芝說，「哥兒可金貴了。還有尤其是天生的哥兒，比爺們少的多的多，很多人從讚了一輩子的身家就想給下一輩找個好哥兒。」

　　望著李可疑惑的眼神，「可是有錢的人從來是不缺哥兒的，何況老爺有錢又帥，對人也好。」

　　李可繼續疑惑，「唉---不就是老爺子嗣不多，太嬤嬤想兒孫滿堂就幫著納小妾。可是後面納的夫郎，卻沒有一個有所出的。就是這後幾年，太嬤嬤才不讓老爺納小。」

　　李可把自己的臉蒙進被子裡。今天看著那麼和善的老人，逼著兒子一個一個的娶，只為了子嗣？這不是把自己的兒子當種豬嗎？李可哀歎，答應留在這豪宅，到底是好不好，以後自己也會被強迫的吧！

　　青芝見他突然很低落，也就沒理他，讓他一個人呆著。等奶嬤嬤端了面進來的時候，李可已經睡的打起小鼾。

　　太嬤嬤回來幾天了，除了每天早上必須去給太嬤嬤請安以外，和平常的日子也沒什麼區別。對於每天去請安，唯一的好處就是多認的幾個人。面熟了些。李可怕被人發現蛛絲馬跡，總是冷著臉，也不和人說話。

　　其實他也不想說話，說什麼。最初的幾天見到二嬤嬤，那張臉，難看的喲。

　　李可回去做了幾天噩夢。問了奶嬤嬤緣由，原來二嬤嬤雖然管事，但老爺遲遲沒有讓他做正室，就越來越恐怖了。李可想，果然怨男的閨怨也是很恐怖的。

　　李可下次再去給太嬤嬤請安的時候就會避開和二嬤嬤的正面碰上。而他的自戀哥兒和傲慢無知的爺們，李可就通通無視掉了。

　　這天李可請了安，在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個小偏門，聽到有熟悉的聲音。是青芝。李可忙上前。

　　「青芝，你剛幹嘛去了！」一個尖刻的聲音問。

　　「散步。」青芝一如既往的淡定。

　　「散步，散步要散到大街上啊！」

　　青芝沒說話。不過李可可以想像出青芝一挑眉的樣子，意思是關你屁事。李可覺得青芝的性格實在是--太棒了！淡定帝啊---

　　「青芝，我可是看見你拿著一包東西進去店舖，一會兒出來手上的東西就沒了。你不是在變賣府中的東西吧。」另外一個聲音說。

　　「你跟蹤我。」肯定的語氣。

　　「什麼跟蹤啊！我們就是不小心碰上了。」

　　「我又不是老爺，你不小心碰上我幹嘛。」青芝很冷靜的聲音。另外一個人忍不住笑起來。

　　「笑什麼笑？」尖刻的聲音有點老羞成怒的味道。

　　「青芝，大戶人家最忌諱的就是奴僕私下變賣府中產物。你說你這事被太嬤嬤知道了，會怎麼辦？」尖刻的聲音威脅到。

　　「我沒有變賣產物。你堵在這無非是二太太的意思，要抓我的小辨，或是抓妙哥兒的小辮。」青芝說。

　　剩下的兩個人沒有了聲息。這是深宮大院啊，玩陰謀玩詭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啊！

　　「我去幹什麼了，你們心知肚明。要告去太嬤嬤面前沒關係。我也正好說一說管家苛刻妙哥兒的月錢是怎麼回事！」青芝擲地有聲的說完就走了。轉彎看見李可傻傻的呆在那偷聽的樣子。

　　「看什麼？還不走？」

　　「走走，走」李可跟在青芝後頭，「青芝，你太牛B了，我崇拜你。無限」